第81章 第一天賽況
小北從廁所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調回了日常模式。他重新靠回椅背，雙手抱胸，掃了一眼屏幕上即將開始的BP界面，隨口說了一句：「光看比賽沒意思，來打個賭吧。」
泯滅轉過頭：「賭什麼？」
「賭今天AB組誰拿分最高。」小北伸出五根手指，「我壓iFTY。Longskr今天狀態看著不錯，而且iFTY這個陣容打了快一年了，默契度比其他隊高一個檔次。」
泯滅想了想：「那我壓MCG。他們夏季賽後期狀態回暖很明顯，而且MCG這個隊的風格適合小組賽——穩定，不白給，六把下來積分不會低。」
小伍猶豫了一下，聲音不大：「我壓LYG。」
「LYG？112都走了，雖說換了12月，但也沒啥競爭力吧？」小北挑了挑眉，「理由呢？」
「他們最近訓練賽的進圈路線處理得很好。」小伍說，「而且他們的指揮經驗很豐富，小組賽應該能穩住。」
賦格坐在靠牆的位置，一直沒參與討論。聽到小北問他「賦格你呢」，他才開口說了一句：「泰坦。」
「泰坦？」小北愣了一下，「泰坦今天也在AB組？」
「在。」賦格說，「他們最近換了一套陣容，打了兩周訓練賽，配合比以前好了不少。雖然拿第一的可能性不大，但應該能進前八。」
小北把目光轉向陳淵：「你呢？」
陳淵看著屏幕上正在加載的賽事畫面，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PeRo。」
訓練室里安靜了一瞬。小北挑了挑眉：「PeRo？你今天對他們評價很高啊。」
「不是評價高。」陳淵說，「是他們的打法適合小組賽。麻木的指揮風格偏穩健，不會在前期白給，後期的決策能力也強。再加上XDD的個人能力，他們在小組賽里應該能拿到不錯的分數。」
他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是——而且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拿多少分。
小北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等六把打完，看看誰猜得准。」
訓練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屏幕上，AB組第一把比賽正式開始。陳淵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賽事畫面上，但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個問題——PeRo今天到底能拿多少分？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第一把，艾倫格。航線從正北飛向正南。前十分鐘波瀾不驚，幾支隊伍在圈邊發生了零星交火，但沒有大規模的團戰。陳淵靠在椅背上，看得不算太認真。直到五圈刷新，導播的鏡頭突然切到了一個獨狼的視角——COC的nannnn。
他的三名隊友已經全部被淘汰，整個COC只剩下他一個人。而他的周圍，至少還有三支隊伍在活動。
「這沒了呀。」泯滅在旁邊說了一句，「獨狼在這個圈型活不了的。」
但nannnn沒有死。他沿著麥田邊緣的排水渠緩慢爬行，利用坡度的死角避開了兩支隊伍的槍線，然後在一處矮坡背面架起Mini14，擊倒了MCG的一名隊員。擊倒後立刻收槍轉移，三十秒後又在另一個位置擊倒了LYG的一名隊員。然後再次轉移，再次擊殺。
導播的鏡頭開始頻繁地切到nannnn的視角。彈幕也炸了。陳淵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他看著屏幕上那個ID，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認出了這個人。在後世記憶中，nannnn是2021年NH戰隊奪冠的重要拼圖之一。那支NH在2021年橫掃了PCL的各大獎項，而nannnn正是那支冠軍隊伍的核心成員之一。現在的他還在COC打拼，還沒有加入NH，還沒有拿到那些耀眼的榮譽。但他的天賦已經在這場比賽中展露無遺。
決賽圈。nannnn依然活著。他以一己之力從五圈活到了決賽圈，淘汰數從1個漲到了5個，又漲到了7個。當決賽圈最終刷新在一片麥田的開闊地上時，nannnn趴在最後一處反斜後面，等兩支滿編隊伍打得兩敗俱傷之後，從側翼拉出，用M416的最後二十發子彈收割了殘局。
8殺，獨狼吃雞。
「臥槽。」小北輕輕說了一句。陳淵沒有說話，但他在心裡記住了這個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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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把，米拉瑪。這把的焦點不屬於任何個人——屬於一個房區。六圈刷新，圈中心是一個不起眼的二層矮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漠之中。誰都知道這個房區是決賽圈的關鍵位置，但誰也不敢第一個衝進去，因為先到的人會成為眾矢之的。
MCG先動了，從西側駕車沖了過來，但剛下車就被iFTY的槍線架住。LYG試圖趁亂從南側摸進去，又被AG逼退。六支隊伍，從六個方向，先後向這個房區發起衝擊，但沒有一支隊伍能真正占住它。
然後PeRo動了。
麻木沒有選擇駕車沖房區。他帶著隊伍從東側的山脊線繞了一個大圈，徒步貼著反斜的陰影，一步一步挪到了房區北側的一個矮坡後面。當AG和LYG在房區西側交火最激烈的時候，PeRo四人從矮坡後拉出，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房區。等到其他隊伍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完成了落位，在二樓架好了槍線。
接下來的團戰變成了PeRo的單方面收割。11個淘汰，吃雞。
陳淵看著屏幕上PeRo的吃雞畫面，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麻木那波徒步繞行的決策，他看得很清楚——不是賭博，是精確的計算。這種在高壓環境下依然能保持冷靜計算的能力，是指揮最稀缺的品質。
第六把，艾倫格。決賽圈刷在了P城西側的麥田區域。PeRo對陣iFTY，兩支滿編隊伍在麥田北側的一片緩坡上對峙。PeRo率先動了——麻木沒有選擇固守圈邊，而是指揮隊伍沿著緩坡邊緣向上擠壓。當iFTY的Longskr試圖反打時，麻木封了一顆煙霧彈，然後直接衝進了煙霧裡。
在煙霧的掩護下，他穿過了那片開闊地，從煙霧的另一端拉出時，已經出現在了iFTY的側翼。M416在近距離內連續擊倒了兩名iFTY隊員，然後在煙霧消散之前轉移到了下一個掩體後面。Longskr試圖反打，但麻木已經重新架好了槍線。在煙霧完全散去的那一刻，他的最後一發子彈擊穿了Longskr的頭盔。
一穿三。混煙。PeRo以18個淘汰吃雞。
陳淵靠在椅背上，手指離開了桌沿。他把麻木那波混煙一穿三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心裡過了一遍——封煙的位置、沖煙的時機、拉出煙霧後的槍線選擇。每一個環節都卡得死死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步驟。他想起自己在訓練賽決賽圈輸給PeRo的那一把。如果當時他也有一顆煙霧彈，如果他也敢衝進煙霧裡，結果會不會不一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麻木做到了他還沒做到的事情。
AB組比賽全部結束。積分榜定格在屏幕上方：
第一名：PeRo — 71分
第二名：OLG — 51分
第三名：Next — 50分
訓練室里安靜了幾秒。小北第一個開口：「……行吧，你贏了。」他看向陳淵，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認賭服輸的坦然，「PeRo今天確實猛。」
陳淵沒有說話。他看著那個71分，手指搭在桌沿上，沒有動。71分。PeRo在第一天的比賽中拿到了71分。這個分數意味著他們在六把比賽中平均每把拿到了將近12分——在PCL級別的比賽中，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他想起自己在OMG訓練賽中的最好成績——53分。PeRo今天一天的得分，比他們訓練賽的最好成績還高了18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在心裡把今天PeRo的幾把比賽重新過了一遍。麻木的指揮，XDD的突破，Longdd的架槍，Monster的策應——PeRo的每一個環節都運轉得非常流暢，像一台經過精密調校的機器。然後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北。小北也在看積分榜，沒有說話。泯滅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小伍低著頭，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算什麼。
訓練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笑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看完了？」
四個人同時轉頭。笑容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平靜。他走進來，在白板上寫下三個數字：71、51、50。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四個人：「PeRo今天打得確實好。71分，這個分數在小組賽里是很高的水平。」
他沒有迴避這個事實，也沒有試圖用「我們還沒打」來安慰大家。他只是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但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笑容放下馬克筆，「PeRo今天的71分，是他們打了六把才拿到的。我們的訓練賽成績雖然不如他們，但我們只打了不到兩周的訓練賽。PeRo這套陣容已經磨合了將近一個月。起點不一樣，沒有什麼可比性。」
他頓了頓，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明天是我們上場。我不要求你們拿到71分，我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打進前八。我只要求你們一件事——把訓練賽里練的東西打出來。進圈路線、信息收集、團戰協同、殘局處理——把我們練過的東西，在賽場上完整地打出來。能做到嗎？」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小北說了一句：「能。」泯滅點了點頭：「能。」小伍的聲音緊隨其後：「能。」
陳淵是最後一個開口的。他抬起頭，迎著笑容的目光，說了一句：「能。」
笑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訓練室。
訓練室里重新安靜下來。陳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著白板上那三個數字——71、51、50。他想起nannnn的獨狼8殺，想起麻木的混煙一穿三，想起PeRo在決賽圈裡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腦海里，拔不掉。但他也想起了笑容說的話——把訓練賽里練的東西打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明天，輪到他們上場了。
泯滅轉過頭：「賭什麼？」
「賭今天AB組誰拿分最高。」小北伸出五根手指，「我壓iFTY。Longskr今天狀態看著不錯，而且iFTY這個陣容打了快一年了，默契度比其他隊高一個檔次。」
泯滅想了想：「那我壓MCG。他們夏季賽後期狀態回暖很明顯，而且MCG這個隊的風格適合小組賽——穩定，不白給，六把下來積分不會低。」
小伍猶豫了一下，聲音不大：「我壓LYG。」
「LYG？112都走了，雖說換了12月，但也沒啥競爭力吧？」小北挑了挑眉，「理由呢？」
「他們最近訓練賽的進圈路線處理得很好。」小伍說，「而且他們的指揮經驗很豐富，小組賽應該能穩住。」
賦格坐在靠牆的位置，一直沒參與討論。聽到小北問他「賦格你呢」，他才開口說了一句：「泰坦。」
「泰坦？」小北愣了一下，「泰坦今天也在AB組？」
「在。」賦格說，「他們最近換了一套陣容，打了兩周訓練賽，配合比以前好了不少。雖然拿第一的可能性不大，但應該能進前八。」
小北把目光轉向陳淵：「你呢？」
陳淵看著屏幕上正在加載的賽事畫面，沉默了兩秒，然後說了一句：「PeRo。」
訓練室里安靜了一瞬。小北挑了挑眉：「PeRo？你今天對他們評價很高啊。」
「不是評價高。」陳淵說，「是他們的打法適合小組賽。麻木的指揮風格偏穩健，不會在前期白給，後期的決策能力也強。再加上XDD的個人能力，他們在小組賽里應該能拿到不錯的分數。」
他沒有說出來的那句話是——而且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能拿多少分。
小北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定了。等六把打完，看看誰猜得准。」
訓練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屏幕上，AB組第一把比賽正式開始。陳淵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賽事畫面上，但腦子裡還在轉著剛才那個問題——PeRo今天到底能拿多少分？他不知道答案，但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第一把，艾倫格。航線從正北飛向正南。前十分鐘波瀾不驚，幾支隊伍在圈邊發生了零星交火，但沒有大規模的團戰。陳淵靠在椅背上，看得不算太認真。直到五圈刷新，導播的鏡頭突然切到了一個獨狼的視角——COC的nannnn。
他的三名隊友已經全部被淘汰，整個COC只剩下他一個人。而他的周圍，至少還有三支隊伍在活動。
「這沒了呀。」泯滅在旁邊說了一句，「獨狼在這個圈型活不了的。」
但nannnn沒有死。他沿著麥田邊緣的排水渠緩慢爬行，利用坡度的死角避開了兩支隊伍的槍線，然後在一處矮坡背面架起Mini14，擊倒了MCG的一名隊員。擊倒後立刻收槍轉移，三十秒後又在另一個位置擊倒了LYG的一名隊員。然後再次轉移，再次擊殺。
導播的鏡頭開始頻繁地切到nannnn的視角。彈幕也炸了。陳淵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他看著屏幕上那個ID，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一點——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認出了這個人。在後世記憶中，nannnn是2021年NH戰隊奪冠的重要拼圖之一。那支NH在2021年橫掃了PCL的各大獎項，而nannnn正是那支冠軍隊伍的核心成員之一。現在的他還在COC打拼，還沒有加入NH，還沒有拿到那些耀眼的榮譽。但他的天賦已經在這場比賽中展露無遺。
決賽圈。nannnn依然活著。他以一己之力從五圈活到了決賽圈，淘汰數從1個漲到了5個，又漲到了7個。當決賽圈最終刷新在一片麥田的開闊地上時，nannnn趴在最後一處反斜後面，等兩支滿編隊伍打得兩敗俱傷之後，從側翼拉出，用M416的最後二十發子彈收割了殘局。
8殺，獨狼吃雞。
「臥槽。」小北輕輕說了一句。陳淵沒有說話，但他在心裡記住了這個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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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把，米拉瑪。這把的焦點不屬於任何個人——屬於一個房區。六圈刷新，圈中心是一個不起眼的二層矮樓，孤零零地矗立在荒漠之中。誰都知道這個房區是決賽圈的關鍵位置，但誰也不敢第一個衝進去，因為先到的人會成為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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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PeRo動了。
麻木沒有選擇駕車沖房區。他帶著隊伍從東側的山脊線繞了一個大圈，徒步貼著反斜的陰影，一步一步挪到了房區北側的一個矮坡後面。當AG和LYG在房區西側交火最激烈的時候，PeRo四人從矮坡後拉出，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房區。等到其他隊伍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完成了落位，在二樓架好了槍線。
接下來的團戰變成了PeRo的單方面收割。11個淘汰，吃雞。
陳淵看著屏幕上PeRo的吃雞畫面，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麻木那波徒步繞行的決策，他看得很清楚——不是賭博，是精確的計算。這種在高壓環境下依然能保持冷靜計算的能力，是指揮最稀缺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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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煙霧的掩護下，他穿過了那片開闊地，從煙霧的另一端拉出時，已經出現在了iFTY的側翼。M416在近距離內連續擊倒了兩名iFTY隊員，然後在煙霧消散之前轉移到了下一個掩體後面。Longskr試圖反打，但麻木已經重新架好了槍線。在煙霧完全散去的那一刻，他的最後一發子彈擊穿了Longskr的頭盔。
一穿三。混煙。PeRo以18個淘汰吃雞。
陳淵靠在椅背上，手指離開了桌沿。他把麻木那波混煙一穿三的每一個細節都在心裡過了一遍——封煙的位置、沖煙的時機、拉出煙霧後的槍線選擇。每一個環節都卡得死死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步驟。他想起自己在訓練賽決賽圈輸給PeRo的那一把。如果當時他也有一顆煙霧彈，如果他也敢衝進煙霧裡，結果會不會不一樣？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麻木做到了他還沒做到的事情。
AB組比賽全部結束。積分榜定格在屏幕上方：
第一名：PeRo — 71分
第二名：OLG — 51分
第三名：Next — 50分
訓練室里安靜了幾秒。小北第一個開口：「……行吧，你贏了。」他看向陳淵，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認賭服輸的坦然，「PeRo今天確實猛。」
陳淵沒有說話。他看著那個71分，手指搭在桌沿上，沒有動。71分。PeRo在第一天的比賽中拿到了71分。這個分數意味著他們在六把比賽中平均每把拿到了將近12分——在PCL級別的比賽中，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他想起自己在OMG訓練賽中的最好成績——53分。PeRo今天一天的得分，比他們訓練賽的最好成績還高了18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在心裡把今天PeRo的幾把比賽重新過了一遍。麻木的指揮，XDD的突破，Longdd的架槍，Monster的策應——PeRo的每一個環節都運轉得非常流暢，像一台經過精密調校的機器。然後他睜開眼，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北。小北也在看積分榜，沒有說話。泯滅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表情看不出在想什麼。小伍低著頭，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不知道在算什麼。
訓練室里安靜了好一會兒。然後笑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看完了？」
四個人同時轉頭。笑容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茶，表情平靜。他走進來，在白板上寫下三個數字：71、51、50。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四個人：「PeRo今天打得確實好。71分，這個分數在小組賽里是很高的水平。」
他沒有迴避這個事實，也沒有試圖用「我們還沒打」來安慰大家。他只是陳述了一個客觀事實。
「但我想告訴你們一件事。」笑容放下馬克筆，「PeRo今天的71分，是他們打了六把才拿到的。我們的訓練賽成績雖然不如他們，但我們只打了不到兩周的訓練賽。PeRo這套陣容已經磨合了將近一個月。起點不一樣，沒有什麼可比性。」
他頓了頓，目光在四個人臉上掃了一圈：「明天是我們上場。我不要求你們拿到71分，我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打進前八。我只要求你們一件事——把訓練賽里練的東西打出來。進圈路線、信息收集、團戰協同、殘局處理——把我們練過的東西，在賽場上完整地打出來。能做到嗎？」
訓練室里安靜了兩秒。然後小北說了一句：「能。」泯滅點了點頭：「能。」小伍的聲音緊隨其後：「能。」
陳淵是最後一個開口的。他抬起頭，迎著笑容的目光，說了一句：「能。」
笑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訓練室。
訓練室里重新安靜下來。陳淵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看著白板上那三個數字——71、51、50。他想起nannnn的獨狼8殺，想起麻木的混煙一穿三，想起PeRo在決賽圈裡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那些畫面像釘子一樣釘在他的腦海里，拔不掉。但他也想起了笑容說的話——把訓練賽里練的東西打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明天，輪到他們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