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再見SSS，再見nb211
在二哥宣布SSS不做的五天後，基地開始了裝修，小北去OMG試訓，麻木去PERO試訓，陳淵收到了LYG，WOL,XJ,AG,PERO這幾支確定PCL席位的試訓邀請，至於其他發展聯賽的隊伍，陳淵是不可能考慮的，從發展聯賽打上來PCL已經是明年的事了，今年的那些任務都無法完成，而且陳淵還必須要挑一個最好能去世界賽的隊伍，在後世記憶中，目前向他發出試訓的隊伍只有PERO進入了今年的世界賽。
陳淵眯起了眼睛，回想起這五天的變化。
基地開始裝修是在二哥宣布解散後的第三天。
電鑽聲從早上八點準時響起，在走廊里來回震盪，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金屬心臟。隔壁那間空置已久的房間被改造成了青訓營的訓練室，工人們進進出出，搬著新的桌椅和顯示器，牆上的舊海報被一張張揭下來，捲成一捆，靠在走廊的角落裡。陳淵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張是SSS在2020年PCL夏季賽的合照，五個人站成一排，背景是上海某場館的休息室。照片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了，但每個人的臉都還很清晰。他站在那張捲起的海報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開了。
小北是第三天下午走的。OMG那邊來了一輛商務車，停在基地樓下，司機按了兩聲喇叭。小北從樓上下來，背著一個黑色的大背包，手裡拎著外設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陳淵站在走廊里，隔著玻璃門看著他。小北沒有揮手，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上了車。車門關上的聲音被電鑽聲淹沒了，商務車駛出小區，匯入主路的車流，很快就看不見了。陳淵站在走廊里，直到那輛車完全消失，才轉身上樓。
麻木是第四天上午走的。PeRo那邊派人來接他，來的人是PeRo的經理兼領隊，開著一輛白色的SUV，停在同樣的位置。麻木的東西比小北多，兩個行李箱加一個外設包，經領幫他拎了一個，兩人在樓下聊了幾句，然後麻木上樓來拿落下的充電器，在走廊里碰到了陳淵。
「走了？」陳淵問。
「走了。」麻木把充電器揣進口袋，拍了拍陳淵的肩膀，「你也早點定下來，別拖太久。」
「嗯。」
麻木沒有多說，轉身下了樓。陳淵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著那輛白色的SUV駛出小區，在路口等了一個紅燈，然後右轉，消失在午後的陽光里。
四天之內，五個人走了兩個。訓練室里的工位空了一半，桌上的顯示器還亮著，但椅子已經推回了桌下。可樂每天泡在隔壁的青訓營里，和新來的學員們一起調試設備、整理線路，忙得腳不沾地，但陳淵注意到他每次路過原來訓練室的時候，腳步都會慢下來半拍。
第五天，陳淵收到了第一份試訓邀請。
消息是211轉發給他的。211沒有打電話，只是微信上發了一張截圖，上面是LYG的經理髮來的消息：「陳淵有興趣來我們這邊試訓嗎？PCL名額已確定，位置自由人/突擊手都可以聊。」緊接著是第二份——WOL的邀約。然後是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LYG、WOL、XJ、AG、PeRo。五支隊伍，五個PCL名額，五個不同的方向。
陳淵坐在已經拆了一半的訓練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五條消息，一條一條地滑過去。LYG，中上游隊伍，打法偏運營，短期內很難衝擊世界賽。WOL，中游隊伍，隊內青黃不接，陣容還在搭建中，不確定性太大。XJ和AG也都是中下游隊伍，保級有餘，爭冠不足。只有PeRo——在他的後世記憶中，今年能打進世界賽的隊伍，PeRo是其中之一。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還在亮著的燈。訓練室里很安靜，電鑽聲今天終於停了，隔壁偶爾傳來可樂指導學員的聲音，隔著牆壁，聽不太真切。他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給211發了一條消息：「二哥，你在基地嗎？」
過了幾分鐘，211回了一條：「在青訓營辦公室。」
陳淵站起來，走出訓練室，穿過走廊，來到隔壁青訓營的門前。門開著，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和學員低聲交流的動靜。他往裡看了一眼——八個嶄新的工位上有五個已經坐了人，都是十七八歲的面孔，正專注地盯著屏幕，做著基礎的靶場訓練。可樂站在一個學員身後，彎著腰，指著屏幕上的彈道分布在說著什麼。
211的辦公室在最裡面，門半掩著，露出一線燈光。陳淵走過去，敲了敲門。
「進來。」
陳淵推門進去。211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訓練計劃表，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上面勾畫著什麼。看到陳淵進來，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坐。」
陳淵在他對面坐下。辦公室里很簡單，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文件櫃，牆角放著一台還沒拆封的顯示器。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是這幾天新買的，土還是濕的。
「試訓邀請都看到了？」211問。
「看到了。」陳淵說，「五支隊伍。」
「有想法了嗎？」
陳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想去PeRo。」
211沒有馬上回應。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然後問了一句：「為什麼是PeRo？」
「因為我想去世界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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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但也很直接。211看著他，沒有打斷，等他繼續說下去。
「LYG、WOL、XJ、AG，這幾支隊伍今年都不太可能進世界賽。」陳淵說，「但PeRo有機會。他們的陣容配置和打法風格，在今年這個版本里是有競爭力的。如果我去PeRo，我有可能在今年就打進世界賽。」
211沒有反駁他。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你確定PeRo能進世界賽？」
陳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能說「因為我在後世記憶里看到過」，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回答方式：「我不確定。但我確定其他四支隊伍進不了。」
211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說了一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試訓？」
「越快越好。我想下周就過去。」
211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他拿起手機，翻了幾下，然後遞給陳淵：「PeRo經理的聯繫方式，你存一下。我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聯繫就行。」
陳淵接過手機，存下號碼，然後把手機還回去。他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坐在那裡，像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211看出來了：「還有事？」
陳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二哥，走之前……我想跟你打一把。」
211愣了一下。這是他認識陳淵以來，陳淵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和他打遊戲。以前都是他叫陳淵來打訓練賽，或者陳淵自己默默地在排位里練，從來不會主動說「陪我打一把」。
211沒有拒絕。他站起來，從辦公桌下面抽出自己的外設包，拉開拉鏈，取出那套已經用了快兩年的鍵鼠。
「走吧，去訓練室。」
訓練室里只有兩台顯示器還亮著。其他三台已經關機了，電源線被束起來，放在桌角。陳淵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211坐在他旁邊的位置——那是211以前比賽時的固定座位，自從PCLP結束後，這個位置就一直空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登錄遊戲，進了自定義房間。陳淵選了一張米拉瑪的地圖，隨機刷了一個圈型。兩人跳了同一個點，落地後各自撿槍，然後在城區里展開了第一波對抗。
211的槍法依然精準。即使在訓練模式下，他的走位和預瞄依然保持著職業級別的水平。第一波交火，陳淵被他從二樓窗口架死，第二波，陳淵在巷戰中換掉了他一半血後被反殺，第三波，陳淵終於抓住他換彈的間隙打出了一次成功的反擊。
「進步了。」211說了一句，聲音很平淡，但陳淵聽得出來那不是客套。
他們打了四把。兩把米拉瑪，兩把艾倫格。比分是三比一，211贏了三把，陳淵贏了一把。但最後一把陳淵贏得乾淨利落——他在決賽圈利用反坡和投擲物的配合，打出了一波完美的拉扯，最終在面對面殘局中將211淘汰。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顯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211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個畫面，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這一把，你已經比我強了。」
陳淵沒有說話。
211轉過頭，看著他：「去了PeRo，好好打。不要想著證明什麼，不要想著替我打完什麼。你打你自己的比賽。」
陳淵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站起來。211把外設收回包里，拉上拉鏈，拎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到了PeRo，給我發個消息。」
「好。」
211拎著外設包走出了訓練室。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然後是一扇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訓練室里只剩下陳淵一個人，和兩台還亮著的顯示器。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定義房間的結算界面，看了很久。然後他關掉遊戲，關掉顯示器，站起來，走出了訓練室。
他走過那扇半掩的門時，往裡看了一眼——可樂正坐在最前排的工位上，對著屏幕復盤白天的訓練賽錄像，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
他沒有打擾可樂，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淵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衣服、外設、充電器、身份證。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加一個背包就裝完了。他把拉鏈拉好，放在床邊，然後拿起手機，給PeRo的經理髮了一條消息：「你好，我是陳淵。211介紹的。我下周可以過來試訓。」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了一條：「歡迎。下周一早上十點，基地見。地址我發你。」
陳淵看著那條消息，鎖上屏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的居民樓亮著零零星星的燈火。他關掉燈，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閉上了眼睛
陳淵眯起了眼睛，回想起這五天的變化。
基地開始裝修是在二哥宣布解散後的第三天。
電鑽聲從早上八點準時響起，在走廊里來回震盪，像是某種不知疲倦的金屬心臟。隔壁那間空置已久的房間被改造成了青訓營的訓練室，工人們進進出出，搬著新的桌椅和顯示器，牆上的舊海報被一張張揭下來，捲成一捆，靠在走廊的角落裡。陳淵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最上面那張是SSS在2020年PCL夏季賽的合照，五個人站成一排，背景是上海某場館的休息室。照片的邊緣已經有些泛黃了，但每個人的臉都還很清晰。他站在那張捲起的海報前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開了。
小北是第三天下午走的。OMG那邊來了一輛商務車，停在基地樓下，司機按了兩聲喇叭。小北從樓上下來，背著一個黑色的大背包，手裡拎著外設包，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陳淵站在走廊里，隔著玻璃門看著他。小北沒有揮手，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拉開門，上了車。車門關上的聲音被電鑽聲淹沒了，商務車駛出小區，匯入主路的車流，很快就看不見了。陳淵站在走廊里，直到那輛車完全消失，才轉身上樓。
麻木是第四天上午走的。PeRo那邊派人來接他，來的人是PeRo的經理兼領隊，開著一輛白色的SUV，停在同樣的位置。麻木的東西比小北多，兩個行李箱加一個外設包，經領幫他拎了一個，兩人在樓下聊了幾句，然後麻木上樓來拿落下的充電器，在走廊里碰到了陳淵。
「走了？」陳淵問。
「走了。」麻木把充電器揣進口袋，拍了拍陳淵的肩膀，「你也早點定下來，別拖太久。」
「嗯。」
麻木沒有多說，轉身下了樓。陳淵站在二樓的窗戶邊，看著那輛白色的SUV駛出小區，在路口等了一個紅燈，然後右轉，消失在午後的陽光里。
四天之內，五個人走了兩個。訓練室里的工位空了一半，桌上的顯示器還亮著，但椅子已經推回了桌下。可樂每天泡在隔壁的青訓營里，和新來的學員們一起調試設備、整理線路，忙得腳不沾地，但陳淵注意到他每次路過原來訓練室的時候，腳步都會慢下來半拍。
第五天，陳淵收到了第一份試訓邀請。
消息是211轉發給他的。211沒有打電話，只是微信上發了一張截圖，上面是LYG的經理髮來的消息：「陳淵有興趣來我們這邊試訓嗎？PCL名額已確定，位置自由人/突擊手都可以聊。」緊接著是第二份——WOL的邀約。然後是第三份、第四份、第五份。LYG、WOL、XJ、AG、PeRo。五支隊伍，五個PCL名額，五個不同的方向。
陳淵坐在已經拆了一半的訓練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五條消息，一條一條地滑過去。LYG，中上游隊伍，打法偏運營，短期內很難衝擊世界賽。WOL，中游隊伍，隊內青黃不接，陣容還在搭建中，不確定性太大。XJ和AG也都是中下游隊伍，保級有餘，爭冠不足。只有PeRo——在他的後世記憶中，今年能打進世界賽的隊伍，PeRo是其中之一。
他放下手機，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上那盞還在亮著的燈。訓練室里很安靜，電鑽聲今天終於停了，隔壁偶爾傳來可樂指導學員的聲音，隔著牆壁，聽不太真切。他坐了很久，然後拿起手機，給211發了一條消息：「二哥，你在基地嗎？」
過了幾分鐘，211回了一條：「在青訓營辦公室。」
陳淵站起來，走出訓練室，穿過走廊，來到隔壁青訓營的門前。門開著，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和學員低聲交流的動靜。他往裡看了一眼——八個嶄新的工位上有五個已經坐了人，都是十七八歲的面孔，正專注地盯著屏幕，做著基礎的靶場訓練。可樂站在一個學員身後，彎著腰，指著屏幕上的彈道分布在說著什麼。
211的辦公室在最裡面，門半掩著，露出一線燈光。陳淵走過去，敲了敲門。
「進來。」
陳淵推門進去。211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沓訓練計劃表，手裡拿著一支筆，正在上面勾畫著什麼。看到陳淵進來，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坐。」
陳淵在他對面坐下。辦公室里很簡單，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文件櫃，牆角放著一台還沒拆封的顯示器。窗台上放著一盆綠蘿，是這幾天新買的，土還是濕的。
「試訓邀請都看到了？」211問。
「看到了。」陳淵說，「五支隊伍。」
「有想法了嗎？」
陳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想去PeRo。」
211沒有馬上回應。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然後問了一句：「為什麼是PeRo？」
「因為我想去世界賽。」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但也很直接。211看著他，沒有打斷，等他繼續說下去。
「LYG、WOL、XJ、AG，這幾支隊伍今年都不太可能進世界賽。」陳淵說，「但PeRo有機會。他們的陣容配置和打法風格，在今年這個版本里是有競爭力的。如果我去PeRo，我有可能在今年就打進世界賽。」
211沒有反駁他。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問了一句：「你確定PeRo能進世界賽？」
陳淵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不能說「因為我在後世記憶里看到過」，所以他選擇了另一種回答方式：「我不確定。但我確定其他四支隊伍進不了。」
211看著他，看了好幾秒。然後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說了一句：「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試訓？」
「越快越好。我想下周就過去。」
211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他拿起手機，翻了幾下，然後遞給陳淵：「PeRo經理的聯繫方式，你存一下。我跟他們打過招呼了，你直接聯繫就行。」
陳淵接過手機，存下號碼，然後把手機還回去。他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坐在那裡，像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211看出來了：「還有事？」
陳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二哥，走之前……我想跟你打一把。」
211愣了一下。這是他認識陳淵以來，陳淵第一次主動提出要和他打遊戲。以前都是他叫陳淵來打訓練賽，或者陳淵自己默默地在排位里練，從來不會主動說「陪我打一把」。
211沒有拒絕。他站起來，從辦公桌下面抽出自己的外設包，拉開拉鏈，取出那套已經用了快兩年的鍵鼠。
「走吧，去訓練室。」
訓練室里只有兩台顯示器還亮著。其他三台已經關機了，電源線被束起來，放在桌角。陳淵坐在自己原來的位置上，211坐在他旁邊的位置——那是211以前比賽時的固定座位，自從PCLP結束後，這個位置就一直空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登錄遊戲，進了自定義房間。陳淵選了一張米拉瑪的地圖，隨機刷了一個圈型。兩人跳了同一個點，落地後各自撿槍，然後在城區里展開了第一波對抗。
211的槍法依然精準。即使在訓練模式下，他的走位和預瞄依然保持著職業級別的水平。第一波交火，陳淵被他從二樓窗口架死，第二波，陳淵在巷戰中換掉了他一半血後被反殺，第三波，陳淵終於抓住他換彈的間隙打出了一次成功的反擊。
「進步了。」211說了一句，聲音很平淡，但陳淵聽得出來那不是客套。
他們打了四把。兩把米拉瑪，兩把艾倫格。比分是三比一，211贏了三把，陳淵贏了一把。但最後一把陳淵贏得乾淨利落——他在決賽圈利用反坡和投擲物的配合，打出了一波完美的拉扯，最終在面對面殘局中將211淘汰。
屏幕暗下去又亮起，顯示「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211放下滑鼠，靠在椅背上，看著那個畫面，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這一把，你已經比我強了。」
陳淵沒有說話。
211轉過頭，看著他：「去了PeRo，好好打。不要想著證明什麼，不要想著替我打完什麼。你打你自己的比賽。」
陳淵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站起來。211把外設收回包里，拉上拉鏈，拎起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到了PeRo，給我發個消息。」
「好。」
211拎著外設包走出了訓練室。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然後是一扇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訓練室里只剩下陳淵一個人，和兩台還亮著的顯示器。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屏幕上那個自定義房間的結算界面，看了很久。然後他關掉遊戲，關掉顯示器，站起來，走出了訓練室。
他走過那扇半掩的門時，往裡看了一眼——可樂正坐在最前排的工位上，對著屏幕復盤白天的訓練賽錄像，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筆記本上記著什麼。
他沒有打擾可樂，輕手輕腳地走了過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陳淵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衣服、外設、充電器、身份證。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加一個背包就裝完了。他把拉鏈拉好，放在床邊，然後拿起手機，給PeRo的經理髮了一條消息：「你好，我是陳淵。211介紹的。我下周可以過來試訓。」
過了幾分鐘，對面回了一條：「歡迎。下周一早上十點，基地見。地址我發你。」
陳淵看著那條消息，鎖上屏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窗外，夜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的居民樓亮著零零星星的燈火。他關掉燈，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駛過的聲音，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