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常規賽收官日
2020年10月15日，晚上十點，PCL秋季賽第14天第六場。米拉瑪地圖，七階段，場上只剩兩支隊伍——OMG和Tianba，都是滿編，八個人。一條雙向車道馬路橫亘在戰場中央，將雙方隔開。OMG占據馬路左側的一片房區和反斜，Tianba則在馬路右側的麥田邊緣和低坡地帶布防。
陳淵蹲在房區二樓窗口，透過四倍鏡掃了一眼馬路對面的情況。Tianba四人分散在麥田邊緣的幾棵樹後和一條淺溝里，站位非常分散，顯然是防止被一波投擲物團滅。他們的槍口全部指向馬路的方向，顯然已經做好了堵截OMG過馬路的準備。
「圈快刷了。」陳淵在語音里說，語氣平穩，「不管刷哪邊，我們都得做好準備。刷我們這邊，就卡住他們過馬路；刷他們那邊，就得想辦法過去。」
小北的聲音傳來：「這條馬路太寬了，中間沒有任何掩體。如果圈刷他們那邊，我們想過馬路，難度很大。」
「我知道。」陳淵應了一聲，目光沒有離開倍鏡的視野，「但如果真的刷那邊，我們也得過去。沒有別的選擇。」
片刻之後，七圈刷新。一個對角切角，圈中心穩穩地落在了Tianba所在的那一側——馬路右側的麥田區域。OMG所在的房區和反斜被徹底切出了圈外。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小北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還真刷他們那邊了。」
「過馬路。」陳淵沒有猶豫，果斷下令，「封煙，從房區後門拉出去，沿著馬路邊緣推進。泯滅，你架住Tianba的槍線，給我們掩護。小北，小伍，你們跟我走。」
四人迅速行動起來。泯滅蹲在房區二樓窗口，M416的槍口鎖定了馬路對面Tianba的方向，開始壓制射擊。陳淵、小北和小伍從房區後門拉出，沿著馬路邊緣向圈內快速推進。三顆煙霧彈在馬路中央炸開，白色的煙霧在乾燥的空氣中迅速擴散，形成了一道薄薄的煙牆。
但Tianba顯然早有準備。他們的投擲物在OMG開始封煙的同一時間就飛了過來——兩顆手雷精準地落入了煙霧區域的邊緣，彈片在陳淵身邊炸開，濺起一片泥土和碎石。緊接著，Tianba的槍線從麥田邊緣壓了過來，子彈穿過煙霧的縫隙，精準地鎖定了OMG隊員的位置。
小北在移動中被一顆流彈命中肩膀，血量掉到了紅線。他被迫縮到一輛廢棄的汽車後面打藥，但Tianba的槍線立刻跟了上來，將他死死地卡在了車後。泯滅從二樓窗口試圖壓制Tianba的火力，但Tianba的架槍手顯然也盯上了他的位置——幾發點射將泯滅逼回了窗台下方，讓他無法抬頭。
陳淵蹲在一塊路邊的岩石後面，快速換了一個滿彈匣。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Tianba的防守非常嚴密，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突破口。他們的站位分散而有序，投擲物的使用時機恰到好處，槍線的交叉覆蓋了所有可能的進圈路線。這是一支成熟的強隊應有的表現。
「沖不過去了。」小伍的聲音在語音里響起，帶著一絲冷靜的判斷，「他們的槍線架死了所有路線。強行沖就是送。」
陳淵沉默了兩秒，然後做出了決定：「退回房區，等藍圈收縮的時候再找機會。如果他們敢壓出來打，我們就有機會。」
四人迅速撤回房區，重新布防。但Tianba沒有給他們任何機會——他們沒有選擇壓出來打，而是穩穩地卡在圈邊的掩體後面，等待藍圈將OMG逼出掩體。藍圈開始收縮了。OMG所在的房區被藍圈吞沒，四人被迫從房區後門拉出，向圈內強行推進。Tianba的槍線在藍圈邊緣穩穩地架住了他們——小北在跨出房區後門的瞬間被擊倒，泯滅在試圖扶小北的過程中也被Tianba的架槍手補掉。陳淵和小伍雖然衝到了圈邊的麥田邊緣，但Tianba的剩餘四人已經形成了包圍圈，將他們的退路和進路全部封死。
最終，Tianba以零傷亡的代價，10殺成功吃雞。單局拿到20分。
主直播間裡，導播將畫面切到了賽後結算界面。Tianba的隊標穩穩地停在「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上方，十殺的戰績在屏幕右側清晰可見。也好調整了一下耳麥，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恭喜Tianba在今天最後一局中以十殺的成績成功吃雞，完成了今天的第二雞，單局拿到二十分。這也是他們在常規賽收官戰中的一場完美謝幕。」
小彤接過話頭，指尖在屏幕上的積分面板上輕輕一點：「是的，而且這一局吃雞之後，Tianba以單日六十六分的成績排名今日第一。更重要的是，這是Tianba常規賽的最後一場比賽了——他們目前以四百四十四分高居常規賽積分榜榜首，傲視群雄。」
「OMG以三百九十四分暫時排名第二，4AM以三百九十三分緊隨其後，排在第三。IFTY以三百八十八分暫列第四，他們明天還有六場比賽可以爭奪常規賽第一的位置。」小彤補充道，「也就是說，前四名的分差非常小——第一名到第四名之間，只差了五十六分。明天米拉瑪賽區的最後六場比賽，將直接決定常規賽冠軍的歸屬。」
也好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今天的比賽結束後，積分榜的格局發生了很大的變化。Tianba憑藉今天的出色發揮，已經鎖定了常規賽前二的位置。而OMG、4AM和IFTY三支隊伍將在明天爭奪剩餘的席位。尤其是OMG和4AM——三百九十四分對三百九十三分，僅僅一分的差距。明天的每一分，都可能決定誰能在常規賽結束時站在更高的位置。」
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天霸這最後一把太穩了，零傷亡吃雞，滿分答卷」
「444分，這數字吉利啊」
「OMG 394，4AM 393，就差一分，明天有好戲看了」
「OMG明天要是拉胯，4AM直接反超」
「IFTY還有機會，388分，明天六場追56分，不是沒可能」
「常規賽冠軍的懸念留到最後一天了，這才是我想看的PCL」
「OMG粉絲表示心臟受不了，一分之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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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四天的比賽，OMG走了一條高開低走的曲線。
第一周，陳淵帶著隊伍打出了現象級的表現——二十四殺破紀錄吃雞、兩連雞、單日七十三分，一度讓整個PCL賽區為之側目。那時候的OMG，仿佛每一場比賽都在巔峰狀態，圈運也好，槍法也順，四個人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碾過了幾乎所有對手。九隻雞，這是聯賽中吃雞數量最多的隊伍。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屆PCL中，都是極具分量的成績單。
但從第二周中段開始，問題悄然浮現。
泯滅的狀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下滑。二十四歲的年紀在電競選手的職業生涯中已經算是高齡，特別是在場上擔任突擊手的位置，反應速度和長時間高強度的專注力都在不可避免地衰退。以前他能輕鬆完成的極限拉槍和瞬間定位，現在偶爾會出現那麼零點幾秒的延遲。這零點幾秒，在PCL級別的對抗中，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分界線。笑容嘗試讓賦格輪換上場，希望能給泯滅一些調整的時間。賦格是個老練的選手，訓練態度無可挑剔，但競技狀態這種東西不是努力就能立刻彌補的。他上場的時候，OMG的正面火力並沒有得到明顯的改善——他和泯滅處於兩種不同風格的掙扎中，一個是狀態下滑，一個是經驗不足，但結果是相似的：OMG的正麵團戰能力，始終是爭冠隊伍中最薄弱的一環。
OMG能吃到九隻雞，靠的是三樣東西：陳淵的運營、小伍的關鍵槍、以及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圈運。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季後賽中，圈運不可能永遠站在你這邊。當圈運不再眷顧的時候，正面火力的問題就會被無限放大。
此刻，積分榜上三百九十四分排名第二，距離第一名的Tianba有五十分的差距，距離第三名的4AM只有一分之差。九隻雞是聯賽最多，但他們的淘汰總數卻是前四名中最低的——這意味著他們的得分結構嚴重依賴排名分，而非淘汰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omg訓練室里內，氣氛已經安靜了好一會兒。屏幕上的積分面板已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桌面壁紙——一張OMG全隊在黃金大獎賽奪冠時的合影，四個人勾肩搭背地站在舞台中央，漫天金雨灑落。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陳淵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發呆。小北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隻耳朵——耳朵尖還紅著，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泯滅已經摘了耳機，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就涼透了的咖啡，一口沒喝。小伍還在電腦前，一遍一遍地拉著最後一局的死亡回放，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角色在麥田邊緣被Tianba的交叉火力鎖死，然後關掉，再拉一遍，再關掉。
笑容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四杯熱奶茶。他把奶茶一一放到每個人的桌面上，然後在白板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自己那杯無糖烏龍茶，才慢悠悠地開口。
「幹嘛呢？一個個跟丟了冠軍似的。」
沒人接話。小北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抬頭。
笑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今天最後一局被天霸零換四吃雞，確實不好看。那條馬路也確實難過去，圈刷了對角切，換誰來都一樣。你們能打到七階段滿編對峙，前面已經做得很好了。」他頓了頓，「而且你們別忘了，這只是常規賽。」
陳淵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容迎著陳淵的目光，語氣不急不緩：「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就差一分被4AM咬著，九隻雞了淘汰分還是前四最低，泯滅狀態在下滑，正面火力不夠。這些問題我都知道，你們知道，看比賽的觀眾也知道。但問題是，現在能解決嗎？」
他掃了一圈四個人：「泯滅狀態下滑，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兩周前就有了。正面火力不夠，也不是這一場才暴露的，整個常規賽後半段都在暴露。這些問題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調整，但競技狀態這種東西，不是你想調就能一夜之間調好的。既然短期解決不了，就別讓它把你們的心態也拖垮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馬克筆寫了一個數字：394。「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常規賽第二，九隻雞，聯賽吃雞數第一。這個成績，對得起你們這十四天的付出。」他又在旁邊寫了兩個字：明天。「明天的六場比賽，我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拿第幾，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守住第二還是衝上第一。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這十四天的水平打出來就行。該運營的時候運營，該打架的時候打架，該輸的局認，該贏的局拿下來。」
他放下馬克筆，轉過身來看著四個人：「常規賽第一當然好，但我們的目標是季後賽，是那個繼承分，是年底的世界賽。不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爭這一個常規賽第一上，把心態搞崩了，不值得。」
小北終於把頭從胳膊里抬了起來，眼眶有點紅，但表情已經沒那麼喪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上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泯滅放下那杯涼透的咖啡，拿起奶茶握在手心裡，沒有喝，但手指的溫度似乎回暖了一點。小伍關掉了死亡回放的錄像，也伸手拿起了自己那杯。
笑容看了一眼時間，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回去洗澡睡覺，別熬夜打排位，明天還有六場硬仗要打。散了散了。」
四個人陸續起身，各自收拾桌面。陳淵走在最後，經過笑容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謝了。」
笑容擺了擺手，沒回頭：「少來這套。明天打好了比什麼都強。」
陳淵蹲在房區二樓窗口，透過四倍鏡掃了一眼馬路對面的情況。Tianba四人分散在麥田邊緣的幾棵樹後和一條淺溝里，站位非常分散，顯然是防止被一波投擲物團滅。他們的槍口全部指向馬路的方向，顯然已經做好了堵截OMG過馬路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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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的聲音傳來：「這條馬路太寬了，中間沒有任何掩體。如果圈刷他們那邊，我們想過馬路，難度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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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Tianba顯然早有準備。他們的投擲物在OMG開始封煙的同一時間就飛了過來——兩顆手雷精準地落入了煙霧區域的邊緣，彈片在陳淵身邊炸開，濺起一片泥土和碎石。緊接著，Tianba的槍線從麥田邊緣壓了過來，子彈穿過煙霧的縫隙，精準地鎖定了OMG隊員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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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在直播畫面上瘋狂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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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分，這數字吉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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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明天要是拉胯，4AM直接反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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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周，陳淵帶著隊伍打出了現象級的表現——二十四殺破紀錄吃雞、兩連雞、單日七十三分，一度讓整個PCL賽區為之側目。那時候的OMG，仿佛每一場比賽都在巔峰狀態，圈運也好，槍法也順，四個人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碾過了幾乎所有對手。九隻雞，這是聯賽中吃雞數量最多的隊伍。這個數字放在任何一屆PCL中，都是極具分量的成績單。
但從第二周中段開始，問題悄然浮現。
泯滅的狀態出現了肉眼可見的下滑。二十四歲的年紀在電競選手的職業生涯中已經算是高齡，特別是在場上擔任突擊手的位置，反應速度和長時間高強度的專注力都在不可避免地衰退。以前他能輕鬆完成的極限拉槍和瞬間定位，現在偶爾會出現那麼零點幾秒的延遲。這零點幾秒，在PCL級別的對抗中，往往就是生與死的分界線。笑容嘗試讓賦格輪換上場，希望能給泯滅一些調整的時間。賦格是個老練的選手，訓練態度無可挑剔，但競技狀態這種東西不是努力就能立刻彌補的。他上場的時候，OMG的正面火力並沒有得到明顯的改善——他和泯滅處於兩種不同風格的掙扎中，一個是狀態下滑，一個是經驗不足，但結果是相似的：OMG的正麵團戰能力，始終是爭冠隊伍中最薄弱的一環。
OMG能吃到九隻雞，靠的是三樣東西：陳淵的運營、小伍的關鍵槍、以及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圈運。但所有人都知道，在季後賽中，圈運不可能永遠站在你這邊。當圈運不再眷顧的時候，正面火力的問題就會被無限放大。
此刻，積分榜上三百九十四分排名第二，距離第一名的Tianba有五十分的差距，距離第三名的4AM只有一分之差。九隻雞是聯賽最多，但他們的淘汰總數卻是前四名中最低的——這意味著他們的得分結構嚴重依賴排名分，而非淘汰分。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omg訓練室里內，氣氛已經安靜了好一會兒。屏幕上的積分面板已經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桌面壁紙——一張OMG全隊在黃金大獎賽奪冠時的合影，四個人勾肩搭背地站在舞台中央，漫天金雨灑落。那已經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陳淵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發呆。小北趴在桌上，臉埋在胳膊里，只露出一隻耳朵——耳朵尖還紅著，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憋的。泯滅已經摘了耳機，安靜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就涼透了的咖啡，一口沒喝。小伍還在電腦前，一遍一遍地拉著最後一局的死亡回放，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角色在麥田邊緣被Tianba的交叉火力鎖死，然後關掉，再拉一遍，再關掉。
笑容推門進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四杯熱奶茶。他把奶茶一一放到每個人的桌面上，然後在白板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喝了一口自己那杯無糖烏龍茶，才慢悠悠地開口。
「幹嘛呢？一個個跟丟了冠軍似的。」
沒人接話。小北的耳朵動了一下，但沒抬頭。
笑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今天最後一局被天霸零換四吃雞，確實不好看。那條馬路也確實難過去，圈刷了對角切，換誰來都一樣。你們能打到七階段滿編對峙，前面已經做得很好了。」他頓了頓，「而且你們別忘了，這只是常規賽。」
陳淵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笑容迎著陳淵的目光，語氣不急不緩：「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就差一分被4AM咬著，九隻雞了淘汰分還是前四最低，泯滅狀態在下滑，正面火力不夠。這些問題我都知道，你們知道，看比賽的觀眾也知道。但問題是，現在能解決嗎？」
他掃了一圈四個人：「泯滅狀態下滑，不是今天才開始的，兩周前就有了。正面火力不夠，也不是這一場才暴露的，整個常規賽後半段都在暴露。這些問題我們一直在想辦法調整，但競技狀態這種東西，不是你想調就能一夜之間調好的。既然短期解決不了，就別讓它把你們的心態也拖垮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面，拿起馬克筆寫了一個數字：394。「這是我們現在的位置。常規賽第二，九隻雞，聯賽吃雞數第一。這個成績，對得起你們這十四天的付出。」他又在旁邊寫了兩個字：明天。「明天的六場比賽，我不要求你們一定要拿第幾，也不要求你們一定要守住第二還是衝上第一。我只有一個要求——把這十四天的水平打出來就行。該運營的時候運營，該打架的時候打架，該輸的局認，該贏的局拿下來。」
他放下馬克筆，轉過身來看著四個人：「常規賽第一當然好，但我們的目標是季後賽，是那個繼承分，是年底的世界賽。不要把所有的力氣都用在爭這一個常規賽第一上，把心態搞崩了，不值得。」
小北終於把頭從胳膊里抬了起來，眼眶有點紅，但表情已經沒那麼喪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奶茶，插上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知道了。」
泯滅放下那杯涼透的咖啡，拿起奶茶握在手心裡，沒有喝，但手指的溫度似乎回暖了一點。小伍關掉了死亡回放的錄像，也伸手拿起了自己那杯。
笑容看了一眼時間，拍了拍手：「行了，今天就到這裡。回去洗澡睡覺，別熬夜打排位，明天還有六場硬仗要打。散了散了。」
四個人陸續起身，各自收拾桌面。陳淵走在最後，經過笑容身邊的時候頓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謝了。」
笑容擺了擺手，沒回頭：「少來這套。明天打好了比什麼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