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掃尾車
第二天下午，OMG選手席的燈熄了三次。
三場艾倫格打完，積分面板上的數字冰冷而刺眼——9分。訓練室里的氣氛沉悶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沒有人說話，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陳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摘下耳機，盯著屏幕上那個「9」看了很久。他沒有喝水，沒有站起來，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安靜地看著那個數字，像是在確認一個他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主直播間裡，寅兮的聲音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意外：「OMG今天的狀態……確實不太對。三場艾倫格打完只拿到9分，這對於一支志在衝擊季後賽的隊伍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風箏接道：「是的，而且我們可以看到，陳淵今天重新上場之後，OMG的進攻性確實比昨天更強了，但決策的穩定性並沒有明顯的改善。第一場在麥田邊緣被SMG伏擊，第二場在R城被AG卡死，第三場那個天命房區被4AM無傷拿下——這三場的共同問題是，OMG在關鍵時刻的決策總是慢半拍，或者快一步，就是踩不准那個正確的節奏。」
寅兮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可以對比一下昨天和今天的OMG。昨天的OMG，問題是指揮的心態崩了，決策走形。今天的OMG，陳淵的心態穩住了，但整個隊伍的協同和執行力反而下降了。這說明OMG目前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陳淵一個人的問題——整個團隊的默契和信任體系，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磨合。」
彈幕也在滾動：
「OMG今天打得還不如昨天。」
「9分，三場9分，這是在打什麼？」
「也不能這麼說，今天圈運也確實不好。」
「天命房區被4AM無傷拿下，這洗不了吧？」
「OMG感覺整個隊伍都不對勁了。」
「黃金大獎賽冠軍就這？」
「才第二天，別急著下定論。」
陳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把前三場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第一場，P港發育後轉移至學校周邊。他在進圈路線的選擇上猶豫了一下——昨天笑容說他太激進，今天他想求穩，於是選了一條繞遠路的進圈路線。結果在麥田邊緣被SMG伏擊，小北率先被擊倒，泯滅在救援途中被補掉，他和小伍棄車逃入藍圈，最終排名第十三，1分。
第二場，Y城發育後進圈，在R城與AG遭遇。他試圖復刻黃金大獎賽上的那種果斷指揮，但隊友的反應慢了半拍——不是隊友的問題，是他的指令下達得太急，沒有給隊友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AG抓住了那半拍的空檔，將他們卡死在橋頭。排名第十六，0分。
第三場，天命房區刷在P城北側麥田中的一棟獨房，他們率先占據。但4AM從麥田邊緣發起進攻時，OMG的防守陣型是散的。小北在二樓窗口架槍，泯滅在一樓門口卡位，陳淵在房區外側的圍牆後面觀察信息，小伍在房頂架住另一側。四個人的站位覆蓋了四個方向，看起來滴水不漏——但當4AM的手雷從三個方向同時飛進來的時候，四個人的站位反而成了各自的牢籠。小北被雷逼退窗口，泯滅被迫從門口縮回屋內，賦格被煙霧封住了回防路線，小伍在房頂被4AM的架槍手鎖死。四個人在各自的位置上被分割開來，無法形成交叉火力，最終被4AM逐個擊破。無傷拿下。4AM甚至沒有一個人倒地。
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賽程表上——第四場，米拉瑪。聖馬丁。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小北的聲音傳來：「加油」
「聖馬丁。」陳淵說，「我們的跳點，我們的節奏。前三場過去了，不想了。這一場，重新來。」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的角色已經在米拉瑪地圖上標記了聖馬丁的位置。小伍安靜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裝備配置。泯滅在語音里說了一句：「收到。」
倒計時歸零。第四場比賽，米拉瑪地圖，正式開始。
倒計時歸零。艙門打開。十六支隊伍從飛機上魚躍而出，米拉瑪的黃色大地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陳淵操控著降落傘，精準地向聖馬丁的紅樓飄去。他在空中快速掃視了一圈——聖馬丁的上空，只有OMG的四頂傘。沒有人來搶。CTG和JT退出爭奪之後，聖馬丁已經徹底成為了OMG的專屬跳點。
四人平穩落地，迅速散開進入各自的搜索區域。陳淵落在紅樓樓頂，翻身進門，一樓地面上一把M416靜靜地躺著。他撿起來，快速上彈，又掃了一眼周圍——二樓有二級甲，三樓有倍鏡。他的動作很快，每一步都有明確的路線規劃，沒有浪費任何一秒。
「紅樓乾淨了。」陳淵在語音里報了一句。
「旅館OK。」小北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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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OK。」泯滅的聲音緊隨其後。
「西側矮房OK。」小伍收尾。
四分半鐘的發育時間，OMG四人將聖馬丁的主要資源點全部搜刮完畢。陳淵看了一眼自己的裝備——M416滿配，Mini14配四倍鏡，三級甲二級頭，藥品充足。他打開地圖，看了一眼第一個安全區的位置，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圈刷在了東南側。聖馬丁位於地圖的中西部，距離圈中心有相當一段距離。而且由於航線的關係，大部分隊伍在跳傘時就傾向於向東南側靠攏，這意味著圈內的好點位大概率已經被占據了。OMG現在的順位很低——他們是最後一批進圈的隊伍之一。
「圈東南，聖馬丁順位很低。」陳淵在語音里說，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絲凝重，「我們得儘快動起來，不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怎麼走？」泯滅問。
陳淵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直接扎圈中心風險太大，這個時間點圈內的房區和山頭大概率已經有人了。他決定採取一個折中的方案——先向圈邊移動，利用聖馬丁南側的山地作為掩護，摸到圈邊之後再根據圈型和信息決定下一步。
「先往南走，沿著山地邊緣推進。」陳淵在地圖上標記了一條路線，「到圈邊之後再看情況。路上儘量避戰，我們的目標是先進圈，不是打架。」
車隊沿著採石廠邊緣的山路行駛，陳淵開在最前面，車速控制在中等偏快的區間——既要保證轉移效率，又要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來應對突發情況。採石廠的地形複雜，大大小小的礦坑和碎石堆散布在道路兩側，是伏擊的高發區域。
就在他們即將駛出採石廠範圍的瞬間，陳淵的餘光捕捉到了前方彎道處的動靜——幾輛車影正在從另一個方向向採石廠入口匯聚。他立刻減速，將車停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同時按下語音鍵：「停車，前方有車隊。」
三輛車依次剎停，四人迅速下車散開，占據了岩石和矮牆構成的天然掩體。陳淵蹲在岩石後面，透過四倍鏡觀察了一下——四輛車，統一的塗裝，正在從採石廠的東側入口駛入，速度不快，顯然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應該是4am的，只有他們會走這條路」泯滅的聲音從語音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他們的車，我認得那個塗裝。」
陳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鎖定了4AM的車隊。四輛車呈菱形隊列前進，車距保持得很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轉移陣型。他們顯然沒有發現OMG的位置，正在沿著採石廠的主幹道向東南方向行駛。
小北的聲音壓得很低：「打不打？」
陳淵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打，他們有地形優勢和先手優勢，但4AM的戰鬥力毋庸置疑，一旦陷入纏鬥，即便打贏了，也會耽誤進圈時間，暴露位置，引來其他隊伍。不打，放4AM過去，他們可以繼續安靜地進圈，保存實力，但同時也錯過了一個可能拿到分數的機會。
他做出了決定。
「不打。」陳淵說，「放他們過去。」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小北沒有質疑，泯滅沒有說話，小伍安靜地架著槍。
4AM的車隊繼續向前行駛，距離OMG的藏身位置越來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陳淵甚至能看清頭車裡Godv的側臉輪廓。Godv正在通過麥克風跟隊友說著什麼，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他右側不到五十米的岩石後面，有四把槍正指向他的方向。
但陳淵沒有下令開火。他按住了隊伍，目送4AM的車隊從他們前方駛過。
就在最後一輛車即將駛出OMG的射程範圍時，陳淵的聲音在語音里響了起來：「小伍，掃尾車。把司機打下來。」
小伍的連狙幾乎是同步響起的。Mini14的槍聲在採石廠上空炸開，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尾車駕駛位的側窗——玻璃碎裂的瞬間，司機的頭盔上爆出一團血花。尾車失控，歪歪扭扭地撞向路邊的碎石堆，車身上迸出一串火星。
右上角跳出擊殺提示：OMG_xwudd 擊殺了 4AM_Godv。
「Godv倒了！」小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靠，小伍你這槍！」
「走。」陳淵沒有給他慶祝的時間，立刻下令，「4AM肯定會回頭找人，我們不等他們，直接撤。」
四人迅速上車，引擎發動，沿著採石廠南側的出口揚長而去。身後傳來4AM剩餘隊員的呼喊聲和槍聲，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很快被風聲和引擎聲淹沒了。
陳淵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擊殺數——1。本局第一個人頭，來自Godv。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道路上。
三場艾倫格打完，積分面板上的數字冰冷而刺眼——9分。訓練室里的氣氛沉悶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沒有人說話，只有空調的嗡嗡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蕩。
陳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摘下耳機，盯著屏幕上那個「9」看了很久。他沒有喝水，沒有站起來，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他只是安靜地看著那個數字，像是在確認一個他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主直播間裡，寅兮的聲音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意外：「OMG今天的狀態……確實不太對。三場艾倫格打完只拿到9分，這對於一支志在衝擊季後賽的隊伍來說，是非常危險的信號。」
風箏接道：「是的，而且我們可以看到，陳淵今天重新上場之後，OMG的進攻性確實比昨天更強了，但決策的穩定性並沒有明顯的改善。第一場在麥田邊緣被SMG伏擊，第二場在R城被AG卡死，第三場那個天命房區被4AM無傷拿下——這三場的共同問題是，OMG在關鍵時刻的決策總是慢半拍，或者快一步，就是踩不准那個正確的節奏。」
寅兮點了點頭：「其實我們可以對比一下昨天和今天的OMG。昨天的OMG，問題是指揮的心態崩了，決策走形。今天的OMG，陳淵的心態穩住了，但整個隊伍的協同和執行力反而下降了。這說明OMG目前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陳淵一個人的問題——整個團隊的默契和信任體系，還需要更多的時間來磨合。」
彈幕也在滾動：
「OMG今天打得還不如昨天。」
「9分，三場9分，這是在打什麼？」
「也不能這麼說，今天圈運也確實不好。」
「天命房區被4AM無傷拿下，這洗不了吧？」
「OMG感覺整個隊伍都不對勁了。」
「黃金大獎賽冠軍就這？」
「才第二天，別急著下定論。」
陳淵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把前三場在腦海里過了一遍。
第一場，P港發育後轉移至學校周邊。他在進圈路線的選擇上猶豫了一下——昨天笑容說他太激進，今天他想求穩，於是選了一條繞遠路的進圈路線。結果在麥田邊緣被SMG伏擊，小北率先被擊倒，泯滅在救援途中被補掉，他和小伍棄車逃入藍圈，最終排名第十三，1分。
第二場，Y城發育後進圈，在R城與AG遭遇。他試圖復刻黃金大獎賽上的那種果斷指揮，但隊友的反應慢了半拍——不是隊友的問題，是他的指令下達得太急，沒有給隊友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AG抓住了那半拍的空檔，將他們卡死在橋頭。排名第十六，0分。
第三場，天命房區刷在P城北側麥田中的一棟獨房，他們率先占據。但4AM從麥田邊緣發起進攻時，OMG的防守陣型是散的。小北在二樓窗口架槍，泯滅在一樓門口卡位，陳淵在房區外側的圍牆後面觀察信息，小伍在房頂架住另一側。四個人的站位覆蓋了四個方向，看起來滴水不漏——但當4AM的手雷從三個方向同時飛進來的時候，四個人的站位反而成了各自的牢籠。小北被雷逼退窗口，泯滅被迫從門口縮回屋內，賦格被煙霧封住了回防路線，小伍在房頂被4AM的架槍手鎖死。四個人在各自的位置上被分割開來，無法形成交叉火力，最終被4AM逐個擊破。無傷拿下。4AM甚至沒有一個人倒地。
他睜開眼睛，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他沒有說話，但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的賽程表上——第四場，米拉瑪。聖馬丁。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小北的聲音傳來：「加油」
「聖馬丁。」陳淵說，「我們的跳點，我們的節奏。前三場過去了，不想了。這一場，重新來。」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的角色已經在米拉瑪地圖上標記了聖馬丁的位置。小伍安靜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裝備配置。泯滅在語音里說了一句：「收到。」
倒計時歸零。第四場比賽，米拉瑪地圖，正式開始。
倒計時歸零。艙門打開。十六支隊伍從飛機上魚躍而出，米拉瑪的黃色大地在視野中急速放大。
陳淵操控著降落傘，精準地向聖馬丁的紅樓飄去。他在空中快速掃視了一圈——聖馬丁的上空，只有OMG的四頂傘。沒有人來搶。CTG和JT退出爭奪之後，聖馬丁已經徹底成為了OMG的專屬跳點。
四人平穩落地，迅速散開進入各自的搜索區域。陳淵落在紅樓樓頂，翻身進門，一樓地面上一把M416靜靜地躺著。他撿起來，快速上彈，又掃了一眼周圍——二樓有二級甲，三樓有倍鏡。他的動作很快，每一步都有明確的路線規劃，沒有浪費任何一秒。
「紅樓乾淨了。」陳淵在語音里報了一句。
「旅館OK。」小北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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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OK。」泯滅的聲音緊隨其後。
「西側矮房OK。」小伍收尾。
四分半鐘的發育時間，OMG四人將聖馬丁的主要資源點全部搜刮完畢。陳淵看了一眼自己的裝備——M416滿配，Mini14配四倍鏡，三級甲二級頭，藥品充足。他打開地圖，看了一眼第一個安全區的位置，然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圈刷在了東南側。聖馬丁位於地圖的中西部，距離圈中心有相當一段距離。而且由於航線的關係，大部分隊伍在跳傘時就傾向於向東南側靠攏，這意味著圈內的好點位大概率已經被占據了。OMG現在的順位很低——他們是最後一批進圈的隊伍之一。
「圈東南，聖馬丁順位很低。」陳淵在語音里說，語氣平穩，但帶著一絲凝重，「我們得儘快動起來，不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怎麼走？」泯滅問。
陳淵盯著地圖看了幾秒。直接扎圈中心風險太大，這個時間點圈內的房區和山頭大概率已經有人了。他決定採取一個折中的方案——先向圈邊移動，利用聖馬丁南側的山地作為掩護，摸到圈邊之後再根據圈型和信息決定下一步。
「先往南走，沿著山地邊緣推進。」陳淵在地圖上標記了一條路線，「到圈邊之後再看情況。路上儘量避戰，我們的目標是先進圈，不是打架。」
車隊沿著採石廠邊緣的山路行駛，陳淵開在最前面，車速控制在中等偏快的區間——既要保證轉移效率，又要留出足夠的反應時間來應對突發情況。採石廠的地形複雜，大大小小的礦坑和碎石堆散布在道路兩側，是伏擊的高發區域。
就在他們即將駛出採石廠範圍的瞬間，陳淵的餘光捕捉到了前方彎道處的動靜——幾輛車影正在從另一個方向向採石廠入口匯聚。他立刻減速，將車停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同時按下語音鍵：「停車，前方有車隊。」
三輛車依次剎停，四人迅速下車散開，占據了岩石和矮牆構成的天然掩體。陳淵蹲在岩石後面，透過四倍鏡觀察了一下——四輛車，統一的塗裝，正在從採石廠的東側入口駛入，速度不快，顯然也在觀察周圍的情況。
「應該是4am的，只有他們會走這條路」泯滅的聲音從語音里傳來，帶著一絲凝重，「他們的車，我認得那個塗裝。」
陳淵沒有說話，他的目光鎖定了4AM的車隊。四輛車呈菱形隊列前進，車距保持得很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轉移陣型。他們顯然沒有發現OMG的位置，正在沿著採石廠的主幹道向東南方向行駛。
小北的聲音壓得很低：「打不打？」
陳淵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打，他們有地形優勢和先手優勢，但4AM的戰鬥力毋庸置疑，一旦陷入纏鬥，即便打贏了，也會耽誤進圈時間，暴露位置，引來其他隊伍。不打，放4AM過去，他們可以繼續安靜地進圈，保存實力，但同時也錯過了一個可能拿到分數的機會。
他做出了決定。
「不打。」陳淵說，「放他們過去。」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小北沒有質疑，泯滅沒有說話，小伍安靜地架著槍。
4AM的車隊繼續向前行駛，距離OMG的藏身位置越來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陳淵甚至能看清頭車裡Godv的側臉輪廓。Godv正在通過麥克風跟隊友說著什麼，完全沒有意識到就在他右側不到五十米的岩石後面，有四把槍正指向他的方向。
但陳淵沒有下令開火。他按住了隊伍，目送4AM的車隊從他們前方駛過。
就在最後一輛車即將駛出OMG的射程範圍時，陳淵的聲音在語音里響了起來：「小伍，掃尾車。把司機打下來。」
小伍的連狙幾乎是同步響起的。Mini14的槍聲在採石廠上空炸開，子彈精準地命中了尾車駕駛位的側窗——玻璃碎裂的瞬間，司機的頭盔上爆出一團血花。尾車失控，歪歪扭扭地撞向路邊的碎石堆，車身上迸出一串火星。
右上角跳出擊殺提示：OMG_xwudd 擊殺了 4AM_Godv。
「Godv倒了！」小北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我靠，小伍你這槍！」
「走。」陳淵沒有給他慶祝的時間，立刻下令，「4AM肯定會回頭找人，我們不等他們，直接撤。」
四人迅速上車，引擎發動，沿著採石廠南側的出口揚長而去。身後傳來4AM剩餘隊員的呼喊聲和槍聲，但那些聲音越來越遠，很快被風聲和引擎聲淹沒了。
陳淵握著方向盤，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擊殺數——1。本局第一個人頭，來自Godv。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然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