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聖馬丁爭奪戰(下)
第三天下午，陳淵正坐在訓練室里做熱身，小北忽然從旁邊探過頭來：「哎，你看Running直播間沒？」
「怎麼了？」
「CTG今天要跟我們roll聖馬丁，Running在直播里放話了。」小北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正是Running的某魚直播間。畫面里Running靠在椅背上，一邊排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彈幕聊天。彈幕正在刷關於聖馬丁爭奪的問題，Running掃了一眼，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晚飯吃什麼：「聖馬丁？我們肯定要爭的啊。OMG是很強，但我們也不弱好吧。今天訓練賽碰一碰，不可能會輸的好吧。」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有人刷「666」，有人刷「坐等打臉」，也有人刷「CTG加油」。Running又補了一句：「我說真的，訓練賽我一槍一個。到時候贏了別說我賽前垃圾話就行。」
陳淵看完視頻，把手機還給小北，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想起後世某皇族中單也曾經說過「老子訓練賽一槍一個，但上場之後全程夢遊」
陳淵重新握住滑鼠，活動了一下手指：「那就碰一碰。」
下午兩點，第一場訓練賽準時開始。飛機從西北方的水電站斜穿至聖馬丁，航線正中靶心。陳淵在空中就看到了CTG的降落傘——四頂傘沒有猶豫，直直地扎向聖馬丁東側的紅樓區域。和前兩天JT的試探性打法不同，CTG第一把就擺出了全力一搏的姿態。
「CTG來了，東側紅樓。」陳淵在語音里報了位置，「正常落，接團。」
雙方幾乎同時落地。陳淵落在紅樓樓頂，翻身進門撿起一把M416，還沒來得及上彈，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腳步聲——CTG的Longzq也落在了同一棟樓，而且比他快了一步。陳淵剛把子彈推上膛，Longzq已經從走廊拐角拉了出來，M762的槍口在近距離內炸響。陳淵被擊倒。
「我被Longzq偷了。」陳淵在語音里說，語氣依然平穩，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在一號樓一樓，你們注意。」
小北和泯滅在二號樓與CTG的其他隊員交上了火。小北擊倒了CTG一人，但泯滅在換位時被Longzq摸到了側身，也跟著倒了。小伍在外圍用連狙架住了CTG的撤退路線，但CTG沒有撤退——Longzq在擊倒陳淵和泯滅之後沒有停步，直接從一號樓拉了出去，繞到二號樓側翼，在小北換彈的間隙將其擊倒。緊接著他又鎖定了小伍的位置，利用掩體一步步逼近，最終在遠距離對槍中將小伍也帶走了。
一穿三。Longzq一個人，穿掉了OMG三個人。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沒有出現——CTG最終沒有吃雞，他們在後續的混戰中被另一支隊伍收掉了。但這一場roll點，CTG贏了。贏得乾淨利落。
Running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刷瘋了。「Longzq牛逼！」「一穿三！誰說CTG打不過OMG？」「Running賽前垃圾話兌現了！」Running本人倒是沒有太張揚，只是在等待下一場排隊的間隙說了一句：「我說了，我們不一定會輸的好吧。」
OMG的訓練室里，氣氛有些沉默。陳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剛才那波的死亡回放，一幀一幀地看完了Longzq穿掉他們三個人的全過程。然後他放下滑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了一句：「我的。落地慢了半秒，被他搶了先手。」
「不怪你。」泯滅說，「他那波確實打得好。」
「下一把。」陳淵放下水杯，重新握住滑鼠，「不會再輸了。」
第二把，CTG又來了。但這一次，OMG調整了落點策略。陳淵沒有選擇和CTG硬搶同一棟樓，而是帶著隊伍分散落在聖馬丁的西側和南側，避開了CTG的第一波進攻鋒芒。CTG落地後發現OMG沒有和他們正面接團，猶豫了一下，開始向聖馬丁西側推進。但陳淵已經在小伍的連狙架槍下布好了口袋陣——CTG踏入西側廣場的瞬間，泯滅從側翼拉出，擊倒了CTG的突擊手；小北從正面壓上，又補掉了一個；陳淵在教堂二樓架住了CTG的撤退路線，收掉了第三個。Longzq雖然試圖反打，但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小伍的連狙點掉。
OMG扳回一城。
第三把，CTG的戰術開始出現混亂。有人在語音里提議繼續打正面，有人覺得應該換戰術，有人猶豫了半秒落點偏了。這半秒的猶豫被陳淵捕捉到了——他指揮隊伍直接扎進CTG落點分散的空隙中，逐個擊破。CTG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有效的防守，就被OMG以零傷亡的代價團滅。
第四把，CTG試圖複製第一把的成功，讓Longzq再次擔任突破手。但OMG已經針對Longzq做了專門的部署——小伍全程用連狙架住了Longzq可能出現的每一個位置，只要他露頭就是一發點射。Longzq被架得抬不起頭，CTG的進攻節奏被徹底打亂。泯滅在混戰中抓住機會，從側翼拉出，M762的槍聲在紅樓走廊里炸響——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四發子彈，四個擊倒。
一穿四。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小北的聲音響了起來：「泯滅，你這波……」他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有點猛。」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換彈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第五把和第六把，CTG再也沒有贏過。他們的落點越來越猶豫，進攻越來越混亂，語音里的交流越來越少。Longzq不再主動請纓擔任突破手，指揮的指令也開始出現前後矛盾。六把打完，CTG只在第一把贏了一次，後面五把全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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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CTG的官宣群里發布了一條消息。笑容截圖發到了OMG的訓練群，配了一個表情包。截圖上是CTG官群的管理員發言：「經俱樂部研究決定，CTG在米拉瑪地圖的跳點將進行調整，不再前往聖馬丁。祝各隊在秋季賽中取得好成績。」
笑容在截圖下面回了一句：「聖馬丁，第一選擇權，正式到手了。」
賦格緊跟著回了一句：「Running賽前說的『不可能會輸』，結果就打贏了一把。」小北發了一個「舒服」的表情包。泯滅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陳淵沒有回覆，他關掉了手機，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想起了跑男賽前的一槍一個，莫名笑出了聲。
但聖馬丁的第一選擇權拿下來了。接下來，得快點熟悉新跳點，五天後就是秋季賽了。
聖馬丁塵埃落定的那天晚上，笑容難得大方了一回，在基地附近的海鮮排檔訂了一張大桌。九月底的上海突然又悶熱起來，但海風從遠處的港口吹過來，帶著一股鹹濕的氣息，把白天的燥熱吹散了大半。排檔的塑料椅坐上去還有點燙屁股，但沒有人計較這些細節。
小北第一個舉起啤酒杯：「來，第一杯，敬聖馬丁。」
六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冰鎮啤酒順著喉嚨灌下去，陳淵放下杯子，夾了一塊椒鹽皮皮蝦，低頭剝殼。小北已經在旁邊開始講述他今天下午那把一穿二的細節了，泯滅偶爾插兩句嘴，小伍安靜地吃著炒米粉，偶爾被小北的誇張表述逗得嘴角動一下。
賦格坐在陳淵對面，手裡轉著茶杯，沒有喝酒。他出院沒多久，笑容嚴令禁止他碰酒精。他看著小北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秋季賽分組出來了。」
桌上的熱鬧安靜了一瞬。
「什麼時候的事？」笑容放下筷子。
「下午剛出的。」賦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兩下，念道，「艾倫格賽區:OMG PERO,COC,SMG,WOLVES,LGE,XJ,MQ,米拉瑪賽區:IFTY,4AM,AG,RNG,TSG,LYG,NEXT,CTG,維寒迪賽區:TIANBA,MCG,NEWHAPPY,KX ,JTEAM,DLG,QM,OLG
小北放下酒杯，掰著手指數了一下：「每個賽區八支隊伍，一共二十四支。那常規賽怎麼打？」
「十五天常規賽，三個賽區交替進行。」賦格說，「比如今天是艾倫格賽區與米拉瑪的比賽日，明天就是米拉瑪和維寒迪，輪著來。每個賽區在十五天內打五輪比賽，每輪六場，一共六十場常規賽。前十六名晉級季後賽，後三名直接掉級。」
陳淵在心裡算了一下。一天六場，每場平均二三十分鐘，加上中間的休息和復盤時間，基本上要從下午一直打到晚上。連續打十五天，確實是對體能和專注力的雙重考驗。
「季後賽呢？」陳淵問。
「十月十九號到二十一號，三天，每天六場，一共十八場比賽。」賦格說，「前六名晉級PCS3亞洲洲際賽。PCS3的前四名，將代表PCL賽區參加年底的洲際賽。」
笑容總結道：「所以整個秋季賽的時間線是這樣的——十月二號到十月十七號，常規賽，十五天，每天六場，目標是以前十六名的身份晉級季後賽。十月十八號，全明星賽，休息一天。十月十九號到十月二十一號，季後賽，三天，每天六場，目標是以前六名的身份晉級PCS3。」
「是很緊。」笑容承認，「但所有隊伍都一樣，公平的。」
陳淵把杯子裡剩下的啤酒喝完，放下杯子，說了一句：「那就從十月二號開始，一場一場打。」
笑容舉起酒杯：「行了，賽制的事回去再細研究。今晚先把飯吃完。」
杯子再次碰在一起。話題從賽制又轉回了今天下午的roll點細節，小北開始模仿Running在直播間裡的語氣，學得有模有樣，把一桌人都逗笑了
「怎麼了？」
「CTG今天要跟我們roll聖馬丁，Running在直播里放話了。」小北把手機遞過來，屏幕上正是Running的某魚直播間。畫面里Running靠在椅背上，一邊排隊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彈幕聊天。彈幕正在刷關於聖馬丁爭奪的問題，Running掃了一眼，笑了一下，語氣輕鬆得像在聊晚飯吃什麼：「聖馬丁？我們肯定要爭的啊。OMG是很強，但我們也不弱好吧。今天訓練賽碰一碰，不可能會輸的好吧。」
彈幕瞬間熱鬧起來，有人刷「666」，有人刷「坐等打臉」，也有人刷「CTG加油」。Running又補了一句：「我說真的，訓練賽我一槍一個。到時候贏了別說我賽前垃圾話就行。」
陳淵看完視頻，把手機還給小北，臉上沒什麼表情。他想起後世某皇族中單也曾經說過「老子訓練賽一槍一個，但上場之後全程夢遊」
陳淵重新握住滑鼠，活動了一下手指：「那就碰一碰。」
下午兩點，第一場訓練賽準時開始。飛機從西北方的水電站斜穿至聖馬丁，航線正中靶心。陳淵在空中就看到了CTG的降落傘——四頂傘沒有猶豫，直直地扎向聖馬丁東側的紅樓區域。和前兩天JT的試探性打法不同，CTG第一把就擺出了全力一搏的姿態。
「CTG來了，東側紅樓。」陳淵在語音里報了位置，「正常落，接團。」
雙方幾乎同時落地。陳淵落在紅樓樓頂，翻身進門撿起一把M416，還沒來得及上彈，就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腳步聲——CTG的Longzq也落在了同一棟樓，而且比他快了一步。陳淵剛把子彈推上膛，Longzq已經從走廊拐角拉了出來，M762的槍口在近距離內炸響。陳淵被擊倒。
「我被Longzq偷了。」陳淵在語音里說，語氣依然平穩，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在一號樓一樓，你們注意。」
小北和泯滅在二號樓與CTG的其他隊員交上了火。小北擊倒了CTG一人，但泯滅在換位時被Longzq摸到了側身，也跟著倒了。小伍在外圍用連狙架住了CTG的撤退路線，但CTG沒有撤退——Longzq在擊倒陳淵和泯滅之後沒有停步，直接從一號樓拉了出去，繞到二號樓側翼，在小北換彈的間隙將其擊倒。緊接著他又鎖定了小伍的位置，利用掩體一步步逼近，最終在遠距離對槍中將小伍也帶走了。
一穿三。Longzq一個人，穿掉了OMG三個人。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的字樣沒有出現——CTG最終沒有吃雞，他們在後續的混戰中被另一支隊伍收掉了。但這一場roll點，CTG贏了。贏得乾淨利落。
Running的直播間裡，彈幕已經刷瘋了。「Longzq牛逼！」「一穿三！誰說CTG打不過OMG？」「Running賽前垃圾話兌現了！」Running本人倒是沒有太張揚，只是在等待下一場排隊的間隙說了一句：「我說了，我們不一定會輸的好吧。」
OMG的訓練室里，氣氛有些沉默。陳淵靠在椅背上，看著剛才那波的死亡回放，一幀一幀地看完了Longzq穿掉他們三個人的全過程。然後他放下滑鼠，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說了一句：「我的。落地慢了半秒，被他搶了先手。」
「不怪你。」泯滅說，「他那波確實打得好。」
「下一把。」陳淵放下水杯，重新握住滑鼠，「不會再輸了。」
第二把，CTG又來了。但這一次，OMG調整了落點策略。陳淵沒有選擇和CTG硬搶同一棟樓，而是帶著隊伍分散落在聖馬丁的西側和南側，避開了CTG的第一波進攻鋒芒。CTG落地後發現OMG沒有和他們正面接團，猶豫了一下，開始向聖馬丁西側推進。但陳淵已經在小伍的連狙架槍下布好了口袋陣——CTG踏入西側廣場的瞬間，泯滅從側翼拉出，擊倒了CTG的突擊手；小北從正面壓上，又補掉了一個；陳淵在教堂二樓架住了CTG的撤退路線，收掉了第三個。Longzq雖然試圖反打，但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被小伍的連狙點掉。
OMG扳回一城。
第三把，CTG的戰術開始出現混亂。有人在語音里提議繼續打正面，有人覺得應該換戰術，有人猶豫了半秒落點偏了。這半秒的猶豫被陳淵捕捉到了——他指揮隊伍直接扎進CTG落點分散的空隙中，逐個擊破。CTG甚至沒能組織起一次有效的防守，就被OMG以零傷亡的代價團滅。
第四把，CTG試圖複製第一把的成功，讓Longzq再次擔任突破手。但OMG已經針對Longzq做了專門的部署——小伍全程用連狙架住了Longzq可能出現的每一個位置，只要他露頭就是一發點射。Longzq被架得抬不起頭，CTG的進攻節奏被徹底打亂。泯滅在混戰中抓住機會，從側翼拉出，M762的槍聲在紅樓走廊里炸響——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四發子彈，四個擊倒。
一穿四。
語音里安靜了一瞬。然後小北的聲音響了起來：「泯滅，你這波……」他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合適的詞，「有點猛。」
泯滅沒有說話，但他換彈的動作比平時快了幾分。
第五把和第六把，CTG再也沒有贏過。他們的落點越來越猶豫，進攻越來越混亂，語音里的交流越來越少。Longzq不再主動請纓擔任突破手，指揮的指令也開始出現前後矛盾。六把打完，CTG只在第一把贏了一次，後面五把全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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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CTG的官宣群里發布了一條消息。笑容截圖發到了OMG的訓練群，配了一個表情包。截圖上是CTG官群的管理員發言：「經俱樂部研究決定，CTG在米拉瑪地圖的跳點將進行調整，不再前往聖馬丁。祝各隊在秋季賽中取得好成績。」
笑容在截圖下面回了一句：「聖馬丁，第一選擇權，正式到手了。」
賦格緊跟著回了一句：「Running賽前說的『不可能會輸』，結果就打贏了一把。」小北發了一個「舒服」的表情包。泯滅回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陳淵沒有回覆，他關掉了手機，重新把目光投向屏幕。想起了跑男賽前的一槍一個，莫名笑出了聲。
但聖馬丁的第一選擇權拿下來了。接下來，得快點熟悉新跳點，五天後就是秋季賽了。
聖馬丁塵埃落定的那天晚上，笑容難得大方了一回，在基地附近的海鮮排檔訂了一張大桌。九月底的上海突然又悶熱起來，但海風從遠處的港口吹過來，帶著一股鹹濕的氣息，把白天的燥熱吹散了大半。排檔的塑料椅坐上去還有點燙屁股，但沒有人計較這些細節。
小北第一個舉起啤酒杯：「來，第一杯，敬聖馬丁。」
六隻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冰鎮啤酒順著喉嚨灌下去，陳淵放下杯子，夾了一塊椒鹽皮皮蝦，低頭剝殼。小北已經在旁邊開始講述他今天下午那把一穿二的細節了，泯滅偶爾插兩句嘴，小伍安靜地吃著炒米粉，偶爾被小北的誇張表述逗得嘴角動一下。
賦格坐在陳淵對面，手裡轉著茶杯，沒有喝酒。他出院沒多久，笑容嚴令禁止他碰酒精。他看著小北眉飛色舞的樣子，忽然說了一句：「秋季賽分組出來了。」
桌上的熱鬧安靜了一瞬。
「什麼時候的事？」笑容放下筷子。
「下午剛出的。」賦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劃了兩下，念道，「艾倫格賽區:OMG PERO,COC,SMG,WOLVES,LGE,XJ,MQ,米拉瑪賽區:IFTY,4AM,AG,RNG,TSG,LYG,NEXT,CTG,維寒迪賽區:TIANBA,MCG,NEWHAPPY,KX ,JTEAM,DLG,QM,OLG
小北放下酒杯，掰著手指數了一下：「每個賽區八支隊伍，一共二十四支。那常規賽怎麼打？」
「十五天常規賽，三個賽區交替進行。」賦格說，「比如今天是艾倫格賽區與米拉瑪的比賽日，明天就是米拉瑪和維寒迪，輪著來。每個賽區在十五天內打五輪比賽，每輪六場，一共六十場常規賽。前十六名晉級季後賽，後三名直接掉級。」
陳淵在心裡算了一下。一天六場，每場平均二三十分鐘，加上中間的休息和復盤時間，基本上要從下午一直打到晚上。連續打十五天，確實是對體能和專注力的雙重考驗。
「季後賽呢？」陳淵問。
「十月十九號到二十一號，三天，每天六場，一共十八場比賽。」賦格說，「前六名晉級PCS3亞洲洲際賽。PCS3的前四名，將代表PCL賽區參加年底的洲際賽。」
笑容總結道：「所以整個秋季賽的時間線是這樣的——十月二號到十月十七號，常規賽，十五天，每天六場，目標是以前十六名的身份晉級季後賽。十月十八號，全明星賽，休息一天。十月十九號到十月二十一號，季後賽，三天，每天六場，目標是以前六名的身份晉級PCS3。」
「是很緊。」笑容承認，「但所有隊伍都一樣，公平的。」
陳淵把杯子裡剩下的啤酒喝完，放下杯子，說了一句：「那就從十月二號開始，一場一場打。」
笑容舉起酒杯：「行了，賽制的事回去再細研究。今晚先把飯吃完。」
杯子再次碰在一起。話題從賽制又轉回了今天下午的roll點細節，小北開始模仿Running在直播間裡的語氣，學得有模有樣，把一桌人都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