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後宮二
「提起客氏，臣妾恨不得啖其血，吃其肉！要不是這個毒婦，臣妾的孩兒也不會夭折於腹中」說著摸了摸小腹，眼中滿是恨意與哀傷交織，聲音哽咽難言。朱由檢見狀，心中一凜，溫聲勸慰道：「皇嫂且寬心，朕既已登基，便絕不會再讓客氏這等禍害繼續為禍後宮。皇嫂所受之苦，朕定當為你討回公道。」
張嫣越想越傷心，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又想到了死去的天啟皇帝，心中更是悲從中來，竟有些戰力不住身子微微一晃。周氏畢竟才十多歲，有些扶不住，朱由檢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觸手溫軟，鼻尖傳來一縷幽香，讓朱由檢心神一盪。
但是朱由檢卻不知道他這個動作被張嫣和周氏看在眼裡，弄得張嫣更是羞澀無比，臉頰更加緋紅，周氏則是在心中暗自鄙夷：「男人都一個德行！」
聽到張嫣的話，朱由檢收斂心神有些得意：「就在昨夜，朕已經將魏忠賢在司禮監、御馬監、錦衣衛、東廠！」
而魏忠賢及其黨羽，已被朕連夜拿下，關入詔獄。只待皇嫂點頭，便可一併處置，只是客氏及其黨羽還在後宮之中，特別是其黨羽還需要皇嫂！」
張嫣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淚光未乾卻已燃起熊熊希望之火：「陛下此言當真？」她聲音顫抖，千真萬確。」朱由檢目光堅定，語氣沉穩，「失去皇兄的庇佑，這些人就是跳樑小丑，只需要朕一道聖旨就行。」其實整個過程不是這麼簡單，但是在張嫣面前，必須裝一波。
此刻張嫣眼裡充滿了好奇：「魏忠賢這麼大勢力，一夜之間就沒有了？」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朱由檢解釋道：「太監是無根之人，他們所有的權勢全部來自於皇帝，皇帝信任他，他就可以權勢滔天，不信任他就什麼都不是，所以皇兄駕崩後，魏忠賢就離倒台不遠了，即使朕不處理他，外朝那些文臣自會收拾他！」
周氏與張嫣聽後做出了明白的樣子，看向朱由檢的目光中多了崇拜！這讓朱由檢有些得意洋洋！
「皇嫂放心，客氏在宮中的眼線，只要確認，馬上抓捕，凡有牽連者，一律嚴懲不貸。」朱由檢頓了頓，語氣放緩：「但後宮之事，終究要皇嫂出面協助。愛妃畢竟剛剛入宮，對宮中諸事尚不熟悉。皇嫂在宮中多年，威望素著，由您出面安撫人心，整頓後宮。」
「陛下，客氏在宮中的眼線和爪牙，臣妾早已知曉，奈何臣妾之前沒有人手，客氏又有陛下與魏忠賢撐腰！」張嫣有些落寞。
「很好，皇嫂現在只需要把名單交於王永祚就行了！」
王永祚是朕的心腹，辦事穩妥，現在擔任著司禮監秉筆提督東廠，皇嫂盡可放心。」朱由檢說著，目光在張嫣臉上停留了片刻。
張嫣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竭盡全力，助陛下肅清後宮。」她說著，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朱由檢見狀，心中大定，伸手虛扶了一下：「皇嫂不必多禮，這次沒有唐突的親自扶了。
「陛下，臣妾還有些私房話想要與姐姐說說！」朱由檢聽出來周氏在趕人了。那朕就先回乾清宮了，皇嫂與愛妃慢慢聊。」朱由檢微微一笑，起身向二人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
朱由檢出了坤寧宮之後，就把張嫣給他的名單交給了王永祚，吩咐道：「按名單拿人，一個不留。若有反抗，格殺勿論。」王永祚躬身領命，迅速帶人離去。朱由檢站在宮門前，望著漸暗的天色，心中想著魏忠賢在宮內最後一顆釘子，也拔掉了，接下來就是外朝了。
王永祚拿著名單，帶著東廠番子，如狼似虎地撲向名單上的每一處宮室。一時間，後宮各處宮殿、偏殿、庫房傳來哭喊與求饒聲，有了張嫣的名單抓捕非常順利，不到兩個時辰，名單上的人便悉數落網。
駱養性親自帶人搜查了客氏在宮外的幾處宅子，查抄出大量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以及一些僭越之物。
朱由檢看著呈上來的清單，冷笑一聲：「現銀加上其他之前古玩字畫居然高達三十多萬兩，田畝也有10多萬畝，客氏這些年，倒是沒少撈。」
王永祚走了進來「皇爺，客氏想要見您一面，說是有要事相告。」朱由檢眉頭一挑，淡淡道：「她倒是會挑時候。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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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客氏被兩名東廠番子押了進來。她髮髻散亂，衣衫不整，但眼神中帶著幾分楚楚可憐。並不斷給朱由檢暗送秋波！陛下，臣妾……不，罪婦知道許多魏忠賢的秘密，只要陛下饒我一命，我願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朱由檢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客氏，魏忠賢已經全部交代了，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價值？」
客氏聞言，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微微顫抖。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自己覺得嫵媚的動作道：「陛下，還望饒罪婦一命，罪婦願為陛下做牛做馬，伺候左右。」
朱由檢看著這個半老徐娘的動作，感到有些噁心，與張嫣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知道他這個便宜哥哥當初怎麼想的，他壓下心中的厭惡，冷冷地道：「不必了。朕的後宮，不缺你這樣的人。」他揮了揮手，示意將客氏帶下去。客氏見狀，猛地掙紮起來，尖聲道：「陛下！我是先皇的奶娘啊！你繼承了先皇的皇位就應該如先皇一樣照顧我啊！這樣才能對得起先皇！」
朱由檢聽得厭煩，示意王永祚將她拖下去！堵上她的嘴，打入詔獄，聽候發落。」王永祚一揮手，兩名番子立刻上前，一塊破布塞進了客氏口中，將她拖了出去。朱由檢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先皇的奶娘？先皇的江山，都快被你們這些蛀蟲啃空了。」
張嫣越想越傷心，淚水終於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又想到了死去的天啟皇帝，心中更是悲從中來，竟有些戰力不住身子微微一晃。周氏畢竟才十多歲，有些扶不住，朱由檢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她的手臂，觸手溫軟，鼻尖傳來一縷幽香，讓朱由檢心神一盪。
但是朱由檢卻不知道他這個動作被張嫣和周氏看在眼裡，弄得張嫣更是羞澀無比，臉頰更加緋紅，周氏則是在心中暗自鄙夷：「男人都一個德行！」
聽到張嫣的話，朱由檢收斂心神有些得意：「就在昨夜，朕已經將魏忠賢在司禮監、御馬監、錦衣衛、東廠！」
而魏忠賢及其黨羽，已被朕連夜拿下，關入詔獄。只待皇嫂點頭，便可一併處置，只是客氏及其黨羽還在後宮之中，特別是其黨羽還需要皇嫂！」
張嫣聞言，猛地抬頭，眼中淚光未乾卻已燃起熊熊希望之火：「陛下此言當真？」她聲音顫抖，千真萬確。」朱由檢目光堅定，語氣沉穩，「失去皇兄的庇佑，這些人就是跳樑小丑，只需要朕一道聖旨就行。」其實整個過程不是這麼簡單，但是在張嫣面前，必須裝一波。
此刻張嫣眼裡充滿了好奇：「魏忠賢這麼大勢力，一夜之間就沒有了？」滿是不可思議的樣子。
朱由檢解釋道：「太監是無根之人，他們所有的權勢全部來自於皇帝，皇帝信任他，他就可以權勢滔天，不信任他就什麼都不是，所以皇兄駕崩後，魏忠賢就離倒台不遠了，即使朕不處理他，外朝那些文臣自會收拾他！」
周氏與張嫣聽後做出了明白的樣子，看向朱由檢的目光中多了崇拜！這讓朱由檢有些得意洋洋！
「皇嫂放心，客氏在宮中的眼線，只要確認，馬上抓捕，凡有牽連者，一律嚴懲不貸。」朱由檢頓了頓，語氣放緩：「但後宮之事，終究要皇嫂出面協助。愛妃畢竟剛剛入宮，對宮中諸事尚不熟悉。皇嫂在宮中多年，威望素著，由您出面安撫人心，整頓後宮。」
「陛下，客氏在宮中的眼線和爪牙，臣妾早已知曉，奈何臣妾之前沒有人手，客氏又有陛下與魏忠賢撐腰！」張嫣有些落寞。
「很好，皇嫂現在只需要把名單交於王永祚就行了！」
王永祚是朕的心腹，辦事穩妥，現在擔任著司禮監秉筆提督東廠，皇嫂盡可放心。」朱由檢說著，目光在張嫣臉上停留了片刻。
張嫣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陛下放心，臣妾定當竭盡全力，助陛下肅清後宮。」她說著，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朱由檢見狀，心中大定，伸手虛扶了一下：「皇嫂不必多禮，這次沒有唐突的親自扶了。
「陛下，臣妾還有些私房話想要與姐姐說說！」朱由檢聽出來周氏在趕人了。那朕就先回乾清宮了，皇嫂與愛妃慢慢聊。」朱由檢微微一笑，起身向二人點了點頭，轉身大步離去。
......
朱由檢出了坤寧宮之後，就把張嫣給他的名單交給了王永祚，吩咐道：「按名單拿人，一個不留。若有反抗，格殺勿論。」王永祚躬身領命，迅速帶人離去。朱由檢站在宮門前，望著漸暗的天色，心中想著魏忠賢在宮內最後一顆釘子，也拔掉了，接下來就是外朝了。
王永祚拿著名單，帶著東廠番子，如狼似虎地撲向名單上的每一處宮室。一時間，後宮各處宮殿、偏殿、庫房傳來哭喊與求饒聲，有了張嫣的名單抓捕非常順利，不到兩個時辰，名單上的人便悉數落網。
駱養性親自帶人搜查了客氏在宮外的幾處宅子，查抄出大量金銀珠寶、古玩字畫，以及一些僭越之物。
朱由檢看著呈上來的清單，冷笑一聲：「現銀加上其他之前古玩字畫居然高達三十多萬兩，田畝也有10多萬畝，客氏這些年，倒是沒少撈。」
王永祚走了進來「皇爺，客氏想要見您一面，說是有要事相告。」朱由檢眉頭一挑，淡淡道：「她倒是會挑時候。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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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客氏被兩名東廠番子押了進來。她髮髻散亂，衣衫不整，但眼神中帶著幾分楚楚可憐。並不斷給朱由檢暗送秋波！陛下，臣妾……不，罪婦知道許多魏忠賢的秘密，只要陛下饒我一命，我願將所知之事和盤托出。」朱由檢冷冷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客氏，魏忠賢已經全部交代了，你以為你還有什麼價值？」
客氏聞言，臉色瞬間煞白，身子微微顫抖。她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副自己覺得嫵媚的動作道：「陛下，還望饒罪婦一命，罪婦願為陛下做牛做馬，伺候左右。」
朱由檢看著這個半老徐娘的動作，感到有些噁心，與張嫣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不知道他這個便宜哥哥當初怎麼想的，他壓下心中的厭惡，冷冷地道：「不必了。朕的後宮，不缺你這樣的人。」他揮了揮手，示意將客氏帶下去。客氏見狀，猛地掙紮起來，尖聲道：「陛下！我是先皇的奶娘啊！你繼承了先皇的皇位就應該如先皇一樣照顧我啊！這樣才能對得起先皇！」
朱由檢聽得厭煩，示意王永祚將她拖下去！堵上她的嘴，打入詔獄，聽候發落。」王永祚一揮手，兩名番子立刻上前，一塊破布塞進了客氏口中，將她拖了出去。朱由檢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先皇的奶娘？先皇的江山，都快被你們這些蛀蟲啃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