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水鄉閒居，煙火溫情
烏篷船推開晨霧時，沈念薇正趴在船舷邊，伸手去夠水面的浮萍。青石板鋪就的碼頭近在眼前，岸邊的楊柳垂著綠絲，風裡裹著水鄉特有的潮濕氣息。
「到了。」 沈驚寒抱起兒子，幫他擦去手心的水珠。林薇扶著船沿上岸，目光掃過街邊的黛瓦白牆，檐角掛著的紅燈籠在風裡輕晃，竟比畫軸里的景致更鮮活。
沿街的集市剛熱鬧起來。念薇被糖畫攤前的轉盤吸引，掙開沈驚寒的手就跑過去，踮著腳盯著轉動的鐵勺：「爹！糖！龍！」 沈驚寒笑著跟過去，掏出碎銀遞給攤主：「給小公子畫條糖龍。」
林薇站在一旁，看著兒子攥著糖龍笑得眉眼彎彎，又轉頭瞥見巷口的桂花糕鋪。沈驚寒立刻會意，牽過她的手：「去買你愛吃的，我在這兒看著念薇。」
剛接過油紙包著的桂花糕，就聽見念薇的驚呼。轉頭見他正蹲在泥人攤前，手裡捧著個捏好的小泥人 —— 眉眼竟有幾分像沈驚寒。「娘你看！」 他舉著泥人跑過來，「像爹！」
林薇咬了口桂花糕，甜香漫開：「是很像，念薇真會選。」 沈驚寒揉了揉兒子的頭，指尖蹭過他嘴角的糖渣，眼底滿是笑意。
散場時，念薇非要買個小皮影。攤主笑著遞給他個兔子造型的：「小公子拿著玩，跟你娘一樣俊。」 念薇寶貝地揣進懷裡，走路都小心翼翼護著。
傍晚的河邊最是熱鬧。船夫搖著船唱著江南小調，念薇趴在欄杆上跟著哼，跑調的調子惹得路人發笑。林薇掏出帕子給兒子擦汗，沈驚寒則去買了三串糖葫蘆，遞過來時特意挑了串山楂少的：「你的，酸勁小些。」
夜幕降臨時，客棧院子裡飛起點點螢火蟲。念薇追著螢火蟲跑，沈驚寒怕他摔著，跟在後面慢慢走，手裡還提著盞小燈籠。林薇坐在石凳上，看著漫天螢火與父子倆的身影，忽然想起穿越時的慌亂 —— 那時怎會想到，自己能在這異世擁有這樣的圓滿。
「在想什麼？」 沈驚寒走過來，遞過杯溫茶。念薇已經累得靠在他懷裡，手裡還攥著那隻兔子皮影。
「在想，幸好遇到你。」 林薇接過茶，指尖碰過他的手背，「不然我哪能看見這樣的江南，這樣的煙火。」
沈驚寒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熟睡的兒子身上：「該說謝謝的是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是你讓我知道，活著不只是為了復仇，還能有這樣暖的日子。」
院外的河水靜靜流淌，伴著遠處隱約的小調。林薇靠在沈驚寒肩頭，看著懷裡的兒子和漫天螢火，忽然覺得時間都慢了下來。她知道，這場江南之行不是終點，往後的歲歲年年，他們都會這樣相守著，看遍四季，嘗盡溫情。
夜風拂過，帶來桂花香。念薇在夢裡嘟囔了句 「娘」，林薇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沈驚寒收緊手臂，將妻兒護在懷裡，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 這便是他此生所求的圓滿，不多，僅此而已。
「到了。」 沈驚寒抱起兒子，幫他擦去手心的水珠。林薇扶著船沿上岸，目光掃過街邊的黛瓦白牆，檐角掛著的紅燈籠在風裡輕晃，竟比畫軸里的景致更鮮活。
沿街的集市剛熱鬧起來。念薇被糖畫攤前的轉盤吸引，掙開沈驚寒的手就跑過去，踮著腳盯著轉動的鐵勺：「爹！糖！龍！」 沈驚寒笑著跟過去，掏出碎銀遞給攤主：「給小公子畫條糖龍。」
林薇站在一旁，看著兒子攥著糖龍笑得眉眼彎彎，又轉頭瞥見巷口的桂花糕鋪。沈驚寒立刻會意，牽過她的手：「去買你愛吃的，我在這兒看著念薇。」
剛接過油紙包著的桂花糕，就聽見念薇的驚呼。轉頭見他正蹲在泥人攤前，手裡捧著個捏好的小泥人 —— 眉眼竟有幾分像沈驚寒。「娘你看！」 他舉著泥人跑過來，「像爹！」
林薇咬了口桂花糕，甜香漫開：「是很像，念薇真會選。」 沈驚寒揉了揉兒子的頭，指尖蹭過他嘴角的糖渣，眼底滿是笑意。
散場時，念薇非要買個小皮影。攤主笑著遞給他個兔子造型的：「小公子拿著玩，跟你娘一樣俊。」 念薇寶貝地揣進懷裡，走路都小心翼翼護著。
傍晚的河邊最是熱鬧。船夫搖著船唱著江南小調，念薇趴在欄杆上跟著哼，跑調的調子惹得路人發笑。林薇掏出帕子給兒子擦汗，沈驚寒則去買了三串糖葫蘆，遞過來時特意挑了串山楂少的：「你的，酸勁小些。」
夜幕降臨時，客棧院子裡飛起點點螢火蟲。念薇追著螢火蟲跑，沈驚寒怕他摔著，跟在後面慢慢走，手裡還提著盞小燈籠。林薇坐在石凳上，看著漫天螢火與父子倆的身影，忽然想起穿越時的慌亂 —— 那時怎會想到，自己能在這異世擁有這樣的圓滿。
「在想什麼？」 沈驚寒走過來，遞過杯溫茶。念薇已經累得靠在他懷裡，手裡還攥著那隻兔子皮影。
「在想，幸好遇到你。」 林薇接過茶，指尖碰過他的手背，「不然我哪能看見這樣的江南，這樣的煙火。」
沈驚寒握住她的手，目光落在熟睡的兒子身上：「該說謝謝的是我。」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是你讓我知道，活著不只是為了復仇，還能有這樣暖的日子。」
院外的河水靜靜流淌，伴著遠處隱約的小調。林薇靠在沈驚寒肩頭，看著懷裡的兒子和漫天螢火，忽然覺得時間都慢了下來。她知道，這場江南之行不是終點，往後的歲歲年年，他們都會這樣相守著，看遍四季，嘗盡溫情。
夜風拂過，帶來桂花香。念薇在夢裡嘟囔了句 「娘」，林薇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沈驚寒收緊手臂，將妻兒護在懷裡，眼底是化不開的溫柔 —— 這便是他此生所求的圓滿，不多，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