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臨盆在即，暖意滿庭
晨霧還未散盡，寒玉軒的窗下已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林薇剛睜開眼，就見沈驚寒端著安胎藥進來，藥碗邊放著顆蜜餞 —— 知道她怕苦，每次都特意備好。
「太醫說今日胎動會頻繁些，」 他坐在床邊，小心地扶她坐起，墊好軟枕，「我已讓廚房把粥溫在灶上，等你喝完藥就端來。」
林薇接過藥碗，苦澀的藥味剛漫開，沈驚寒就把蜜餞遞到她唇邊。甜意沖淡苦味的瞬間，她瞥見他袖口沾著的木屑 —— 昨夜他在書房親手給孩子做搖籃，折騰到半夜。
「不一樣，」 沈驚寒笑著搖頭，「我做的才安心。」 他俯身貼在她孕肚上，輕聲道，「寶寶乖，別讓你娘親太辛苦。」
話音剛落，小腹突然輕輕一動，像是在回應。兩人相視而笑，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交握的手上，暖得像化了的糖。
早飯後，沈國公帶著幾位經驗豐富的穩婆來見。老國公看著林薇的孕肚，笑得眼角皺成細紋：「我已讓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當產房，藥材和熱水都備足了，就等這小傢伙出生。」
穩婆們圍著林薇叮囑注意事項，沈驚寒站在一旁，聽得比誰都認真，還拿紙筆一一記下，生怕漏了半點。林薇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打趣：「比我這要生的還緊張。」
「當然緊張，」 沈驚寒收起紙筆，走到她身邊，「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
午後，柳家的少年提著個布包來探望。他打開包，裡面是曬乾的艾草和金銀花：「夫人，這是我按醫案里說的曬的，穩婆說煮水洗澡能安神。」
林薇接過布包，艾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她摸了摸少年的頭：「謝謝你，有心了。」 少年紅著臉撓撓頭，又從懷裡掏出個木雕的小老虎：「這個給小主子玩，我雕了好幾天。」
沈驚寒接過木雕，老虎的模樣雖有些笨拙，卻透著真誠。他對少年笑道：「等小主子出生，讓他認你做哥哥。」 少年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後才歡歡喜喜地離開。
傍晚時分，太后派來的太監送來了賞賜 —— 一匣子嬰兒的衣物和長命鎖，還有封信，說已請了宮裡最好的御醫，隨時等候傳喚。林薇看著信上娟秀的字跡，心裡滿是暖意。
夜裡，林薇靠在沈驚寒懷裡，聽他讀江南的遊記。他讀得認真，時不時停下來問她：「等你生完，我們先去蘇州，聽說那裡的園林最是雅致，還能坐船看荷花。」
「好啊，」 林薇輕聲應著，指尖划過他的側臉，「還要去吃你說過的桂花糕。」
「都依你。」 沈驚寒放下書，低頭吻她的額頭，「要是路上累了，我們就慢慢走，反正日子還長。」
突然，林薇的小腹傳來一陣墜痛，她忍不住皺緊眉頭。沈驚寒立刻緊張起來，扶著她的肩：「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應該不是，」 林薇緩了緩，「穩婆說這是假性宮縮，別擔心。」
沈驚寒卻不敢放鬆，扶著她慢慢起身走動，還輕聲安慰：「別怕，我一直陪著你。」 月光透過窗欞，照亮他眼底的擔憂與溫柔。
走了一會兒，墜痛感漸漸消失。沈驚寒扶著她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被子，又坐在床邊給她揉腿。「以後我夜裡不回書房了，就在這裡守著你。」
林薇點點頭，靠在他懷裡漸漸睡去。沈驚寒輕輕撫摸著她的孕肚，眼神里滿是期待。窗外的銅鈴輕輕作響，伴著兩人平穩的呼吸，在夜色中織就出一幅安穩的畫面。
他知道，等孩子出生，他們的家會更完整。而他能做的，就是用盡所有力氣，護著這母子二人，讓他們永遠平安喜樂，一世無憂。
「太醫說今日胎動會頻繁些，」 他坐在床邊，小心地扶她坐起，墊好軟枕，「我已讓廚房把粥溫在灶上，等你喝完藥就端來。」
林薇接過藥碗，苦澀的藥味剛漫開，沈驚寒就把蜜餞遞到她唇邊。甜意沖淡苦味的瞬間，她瞥見他袖口沾著的木屑 —— 昨夜他在書房親手給孩子做搖籃，折騰到半夜。
「不一樣，」 沈驚寒笑著搖頭，「我做的才安心。」 他俯身貼在她孕肚上，輕聲道，「寶寶乖，別讓你娘親太辛苦。」
話音剛落，小腹突然輕輕一動，像是在回應。兩人相視而笑，晨光透過窗欞，落在交握的手上，暖得像化了的糖。
早飯後，沈國公帶著幾位經驗豐富的穩婆來見。老國公看著林薇的孕肚，笑得眼角皺成細紋：「我已讓人把東廂房收拾出來當產房，藥材和熱水都備足了，就等這小傢伙出生。」
穩婆們圍著林薇叮囑注意事項，沈驚寒站在一旁，聽得比誰都認真，還拿紙筆一一記下，生怕漏了半點。林薇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忍不住打趣：「比我這要生的還緊張。」
「當然緊張，」 沈驚寒收起紙筆，走到她身邊，「你和孩子都是我的命。」
午後，柳家的少年提著個布包來探望。他打開包，裡面是曬乾的艾草和金銀花：「夫人，這是我按醫案里說的曬的，穩婆說煮水洗澡能安神。」
林薇接過布包，艾草的清香撲面而來。她摸了摸少年的頭：「謝謝你，有心了。」 少年紅著臉撓撓頭，又從懷裡掏出個木雕的小老虎：「這個給小主子玩，我雕了好幾天。」
沈驚寒接過木雕，老虎的模樣雖有些笨拙，卻透著真誠。他對少年笑道：「等小主子出生，讓他認你做哥哥。」 少年眼睛一亮，用力點頭後才歡歡喜喜地離開。
傍晚時分，太后派來的太監送來了賞賜 —— 一匣子嬰兒的衣物和長命鎖，還有封信，說已請了宮裡最好的御醫，隨時等候傳喚。林薇看著信上娟秀的字跡，心裡滿是暖意。
夜裡，林薇靠在沈驚寒懷裡，聽他讀江南的遊記。他讀得認真，時不時停下來問她：「等你生完，我們先去蘇州，聽說那裡的園林最是雅致，還能坐船看荷花。」
「好啊，」 林薇輕聲應著，指尖划過他的側臉，「還要去吃你說過的桂花糕。」
「都依你。」 沈驚寒放下書，低頭吻她的額頭，「要是路上累了，我們就慢慢走，反正日子還長。」
突然，林薇的小腹傳來一陣墜痛，她忍不住皺緊眉頭。沈驚寒立刻緊張起來，扶著她的肩：「怎麼了？是不是要生了？」
「應該不是，」 林薇緩了緩，「穩婆說這是假性宮縮，別擔心。」
沈驚寒卻不敢放鬆，扶著她慢慢起身走動，還輕聲安慰：「別怕，我一直陪著你。」 月光透過窗欞，照亮他眼底的擔憂與溫柔。
走了一會兒，墜痛感漸漸消失。沈驚寒扶著她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被子，又坐在床邊給她揉腿。「以後我夜裡不回書房了，就在這裡守著你。」
林薇點點頭，靠在他懷裡漸漸睡去。沈驚寒輕輕撫摸著她的孕肚，眼神里滿是期待。窗外的銅鈴輕輕作響，伴著兩人平穩的呼吸，在夜色中織就出一幅安穩的畫面。
他知道，等孩子出生，他們的家會更完整。而他能做的，就是用盡所有力氣，護著這母子二人，讓他們永遠平安喜樂，一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