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塵埃落定，暗流又起
午門的血跡在暮色中凝成暗紅，沈驚寒將林薇護在臂彎里，看著京營將士清理戰場。太子的屍身被白布裹著抬過，發間的玉冠滾落，露出張扭曲的臉。
「父親怎麼樣？」 林薇攥著他滲血的袖口，沈國公被扶進偏殿時，胸口的箭傷還在滲血。
「太醫說無礙。」 沈驚寒的指腹摩挲她鬢角的碎發，那裡還沾著戰場的煙塵，「只是需要靜養。」
偏殿內突然傳來爭執，沈國公的怒吼撞破窗紙：「把兵符交出來！你想讓鎮國公府背上謀逆的罪名嗎？」
林薇與沈驚寒對視一眼，推門而入時，正撞見沈國公指著個錦盒怒斥。盒內的青銅虎符泛著冷光，旁邊堆著廢太子的詔書與帳冊。
「這些是罪證，」 沈驚寒按住父親的肩，「需呈給太后過目。」
「糊塗！」 沈國公甩開他的手，「當今聖上本就忌憚我們，你想讓滿門抄斬嗎？」
林薇突然開口：「國公爺可知，養心殿的密探午時就混在京營里？」 她將枚刻著龍紋的令牌放在案上，是從太子死士身上搜出的，「聖上早就知道東宮謀逆，卻坐視不理，是想讓我們與太子兩敗俱傷。」
沈國公的臉色驟然煞白。
沈驚寒拿起虎符：「所以我們更要把證據交上去。」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的暮色，「不僅要交，還要讓滿朝文武都看見。」
三日後的早朝，沈驚寒捧著錦盒站在金鑾殿上，陽光透過窗欞，將詔書的字跡照得清晰。百官譁然時，他突然掀開衣袍，露出遍布針孔的脊背：「這是三年來牽機引的痕跡，下毒者正是太子，受當今聖上默許！」
龍椅上的皇帝猛地拍案，玉璽差點滾落：「一派胡言！」
「臣有證據。」 林薇捧著帳冊上前，指尖點過其中一頁，「這裡記載著每月送毒藥入宮的時間，與聖上的起居注分毫不差。」
太后的鳳駕恰在此時入宮，珠翠聲壓過滿朝議論。「呈上來。」 她接過帳冊的手雖抖，眼神卻亮如寒星，「哀家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皇帝的臉色在鳳駕陰影里變得鐵青，卻終究沒敢阻攔。
退朝時，沈驚寒攥著林薇的手穿過迴廊，掌心的汗浸濕了她的指尖。「聖上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林薇仰頭望他，宮牆的陰影落在他側臉，竟添了幾分柔和，「但我們有太后撐腰，至少能喘口氣。」
寒玉軒的藥香在暮色中瀰漫，林薇正給沈驚寒換藥，窗外突然掠過道黑影。暗衛旋即追出，片刻後捧回枚玉佩 —— 龍紋雕刻與養心殿密探的令牌同款。
「看來聖上的動作很快。」 沈驚寒捻碎玉佩，粉末從指縫漏下，「他想在太后反應過來前滅口。」
「兵來將擋。」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銀針按在自己穴位上，「你忘了？我的命是你的血救回來的，沒那麼容易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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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碗突然晃動，窗外傳來鴿哨聲。暗衛遞進的密信上，只有潦草的兩個字：「有孕。」
林薇的臉瞬間漲紅，捏著信紙的手抖個不停。沈驚寒奪過信紙，眼底的錯愕很快化作狂喜，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揉進骨血。
「小心傷口！」 林薇掙扎著提醒，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埋在她頸窩的呼吸帶著顫意，藥味混著笑意漫開來：「看來這場始於沖喜的緣分，是天定的。」
月光漫過窗欞時，沈驚寒突然撫上她的小腹，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無論前路有多少暗箭，」 他的聲音在靜謐中格外清晰，「我都會護你們母子周全。」
林薇望著他眼底的星光，突然明白，那些生死相托的瞬間，早已讓這場算計的婚姻，變成了再也拆不散的羈絆。而宮牆深處的暗流，不過是他們相守路上，又一場需要並肩跨越的風雨。
「父親怎麼樣？」 林薇攥著他滲血的袖口，沈國公被扶進偏殿時，胸口的箭傷還在滲血。
「太醫說無礙。」 沈驚寒的指腹摩挲她鬢角的碎發，那裡還沾著戰場的煙塵，「只是需要靜養。」
偏殿內突然傳來爭執，沈國公的怒吼撞破窗紙：「把兵符交出來！你想讓鎮國公府背上謀逆的罪名嗎？」
林薇與沈驚寒對視一眼，推門而入時，正撞見沈國公指著個錦盒怒斥。盒內的青銅虎符泛著冷光，旁邊堆著廢太子的詔書與帳冊。
「這些是罪證，」 沈驚寒按住父親的肩，「需呈給太后過目。」
「糊塗！」 沈國公甩開他的手，「當今聖上本就忌憚我們，你想讓滿門抄斬嗎？」
林薇突然開口：「國公爺可知，養心殿的密探午時就混在京營里？」 她將枚刻著龍紋的令牌放在案上，是從太子死士身上搜出的，「聖上早就知道東宮謀逆，卻坐視不理，是想讓我們與太子兩敗俱傷。」
沈國公的臉色驟然煞白。
沈驚寒拿起虎符：「所以我們更要把證據交上去。」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的暮色，「不僅要交，還要讓滿朝文武都看見。」
三日後的早朝，沈驚寒捧著錦盒站在金鑾殿上，陽光透過窗欞，將詔書的字跡照得清晰。百官譁然時，他突然掀開衣袍，露出遍布針孔的脊背：「這是三年來牽機引的痕跡，下毒者正是太子，受當今聖上默許！」
龍椅上的皇帝猛地拍案，玉璽差點滾落：「一派胡言！」
「臣有證據。」 林薇捧著帳冊上前，指尖點過其中一頁，「這裡記載著每月送毒藥入宮的時間，與聖上的起居注分毫不差。」
太后的鳳駕恰在此時入宮，珠翠聲壓過滿朝議論。「呈上來。」 她接過帳冊的手雖抖，眼神卻亮如寒星，「哀家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皇帝的臉色在鳳駕陰影里變得鐵青，卻終究沒敢阻攔。
退朝時，沈驚寒攥著林薇的手穿過迴廊，掌心的汗浸濕了她的指尖。「聖上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林薇仰頭望他，宮牆的陰影落在他側臉，竟添了幾分柔和，「但我們有太后撐腰，至少能喘口氣。」
寒玉軒的藥香在暮色中瀰漫，林薇正給沈驚寒換藥，窗外突然掠過道黑影。暗衛旋即追出，片刻後捧回枚玉佩 —— 龍紋雕刻與養心殿密探的令牌同款。
「看來聖上的動作很快。」 沈驚寒捻碎玉佩，粉末從指縫漏下，「他想在太后反應過來前滅口。」
「兵來將擋。」 他抓住她的手腕，將銀針按在自己穴位上，「你忘了？我的命是你的血救回來的，沒那麼容易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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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碗突然晃動，窗外傳來鴿哨聲。暗衛遞進的密信上，只有潦草的兩個字：「有孕。」
林薇的臉瞬間漲紅，捏著信紙的手抖個不停。沈驚寒奪過信紙，眼底的錯愕很快化作狂喜，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揉進骨血。
「小心傷口！」 林薇掙扎著提醒，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埋在她頸窩的呼吸帶著顫意，藥味混著笑意漫開來：「看來這場始於沖喜的緣分，是天定的。」
月光漫過窗欞時，沈驚寒突然撫上她的小腹，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無論前路有多少暗箭，」 他的聲音在靜謐中格外清晰，「我都會護你們母子周全。」
林薇望著他眼底的星光，突然明白，那些生死相托的瞬間，早已讓這場算計的婚姻，變成了再也拆不散的羈絆。而宮牆深處的暗流，不過是他們相守路上，又一場需要並肩跨越的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