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多走一步
早上。
柳舒雲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下身穿著有一條咖啡色的長裙，換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赫君珩移不開眼。
節目組安排的約會時間，是下午三點。
約會項目：燒玻璃。
現在還不到八點。
「你這是要出門？」
「我先去處理點事情，晚點告訴你地址，你來接我？」
赫君珩點頭。
他沒有追問柳舒雲要去處理什麼事情。
「那我先走了。」
楚葉跟著柳舒雲一起出了門。
赫君珩看著兩人的背影，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他們倆這是要一起出門？
這個想法。
在十幾分鐘後，得到了證實。
柳舒雲的車還在。
她去市區，只能坐楚葉的車。
他們倆一起出門，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赫君珩的目光掃過停車場，左曼琳的車子還在，難道是為了瞞著她？
想明白這點。
心裡好受多了。
——
車裡。
楚葉開著玩笑，「讓你坐副駕，你非要坐後面。我覺得自己就像網約車的司機。」
「曼琳都沒坐過你的車，我哪兒好意思坐副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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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葉的嘴角帶著笑。
柳舒雲察覺到這抹笑意，「你跟曼琳的事情，你到底怎麼想的？」
「她讓你問的？」
「我自己想問。」
「還是那句話，好感是有的，但現在的這份好感，還沒辦法讓我有下一步的計劃。」
很官方的回答。
有一種還在錄節目的錯覺。
「就像你心裡已經原諒君珩了，離答應和好，似乎又差了點什麼。」
柳舒雲大概懂了。
感情像是水裡漂浮的那片樹葉。
順著水，往下飄。
被水裡凸起的石塊擋住了路，只能停在了那裡。
只有等水流帶它繞出石塊，繼續順流而下。
「你卡在什麼地方？」
楚葉淺笑，「你在什麼地方，我就卡在什麼地方。」
給不出未來的承諾。
「我從小在中醫館裡長大，見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病人，聽過很多家庭的故事，尤其是我選擇了中醫腫瘤科，看到患者的死亡、家屬的生死選擇之後，我對婚姻、對我未來伴侶的要求，也在無形中拉高了。」
柳舒雲點頭，「可以理解。你現在的能量，只夠自己用。因為你承擔了一部分患者的情緒、患者家屬的情緒，你已經沒有力量，再去承擔曼琳的情緒了。」
「也不全是吧。曼琳的情緒更多的是在內耗自己。她願意說出來，我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什麼都不說，讓我去猜她的想法，我就覺得累了。」
懂了。
好像又沒懂。
「會不會是曼琳擔心，自己說了以後，給你帶來的負擔，所以選擇了不說？」
「問題又來了。她什麼都不說，用她的角度去猜我的想法，把她的想法套在我身上，也是一種累，也在消耗大家的能量。」
柳舒雲苦笑，「說也不對，不說也不對，還挺難的。」
「這個『度』的問題，說多少，跟誰說，自己都要有一個權衡。」
柳舒雲笑著點頭，「之前君珩跟我說，如果我要完成跟所有男嘉賓的約會，他建議第三次約會選擇你。因為那個時候，你跟曼琳之間，會積攢了很多問題，需要我在中間和稀泥。」
楚葉看見前面紅燈，緩緩的踩了剎車。
他回頭看了柳舒雲，「你打算怎麼和稀泥？」
「你需要我做什麼？」
柳舒雲把問題還給了楚葉。
楚葉聽完，把頭轉回去，放在方向盤上的左手，來回的敲了幾下。
看著綠燈亮起。
他輕點了油門，車子緩緩的開出去。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旁觀。」
感情的事，第三個人夾在中間，會很難受。
他們感情好的時候，你是好的。
感情出問題了，你又變成了罪魁禍首。
左曼琳曾經有一段不那麼光彩的情感，她的不配得感，占據了上風。
不是旁人一句話，就能改變她的底層思維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只說一句，可以嗎？」
柳舒雲停了幾秒，楚葉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當作他答應了。
「兩個人想要長久的走下去，總有一個要比另外一個更主動。」
話題聊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到了中醫學院。
楚葉先去正門旁邊的文印店，把昨晚柳舒雲發給他的資料列印出來，兩人又一起去了見了導師。
導師是一個年約五十歲的女士。
她很喜歡穿旗袍，頭髮也用一根木簪子盤在腦後。
「這就是你說的朋友？」
導師的目光落在柳舒雲的身上，又看了楚葉，「女朋友？」
「不是。我最近在錄戀綜，她是其中一個女嘉賓。」
導師沒有看過戀綜節目，身邊人倒是經常聊起。
印象最深的是，那天柳舒雲在節目裡喊話，村裡的貓狗生病了，要來找她，引發了不少寵物醫生的共鳴。
她欣賞這女孩。
「你可沒告訴我，想學獸中醫的女孩，這麼漂亮呢。」
「可惜，她跟前男友的感情很深，兩人正打算複合呢。」
導師覺得惋惜。
這樣的女孩，跟楚葉的性格很搭，兩人在一起，應該能夠帶給患者更多心靈上的慰藉。
不過，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
「材料準備好了？」
柳舒雲雙手遞過去，「您看看還缺什麼材料，我儘快補齊。」
導師大致翻了翻。
「上面有你的電話，後期有什麼問題，我再跟你說吧。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把獸醫協會負責人微信推給你。
培訓費、學習帳號，還有其他的事宜，你跟她對接就可以了。
另外，我需要提醒你一點，18天的線下課，是不能缺課的，缺課的同學，是不能安排實操實習的，到時候耽誤的是你自己。」
「知道了，謝謝教授。」
事情處理好了。
楚葉看了時間，「你自己去逛逛校園？我先去上課了。」
「好咧。晚上小屋見。」
柳舒雲還沒逛幾分鐘，肖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柳醫生，昨天你收的那隻藍貓昭昭，昨晚做主辦理了留院。但從昨晚到現在，它一口貓糧都沒吃，我剛才給它餵貓罐頭、貓條，它也不肯吃。」
「你先聯繫家屬，問問家屬的意見。推薦她帶昭昭去做內窺鏡，或者開腹探查。
如果她選擇在我們醫院做開腹探測，要聯繫總院的秦院長，請他過來完成。」
「好的。」
柳舒雲掛了電話，往中醫學院大門走去。
她不放心昭昭的情況，還是想著親自回去看一眼。
她更擔心，內窺鏡、開腹探測、異物取出、術後治療費等費用太高了，家屬面上答應了要轉院治療。
實際上，出了醫院的門，就把貓丟了，讓它自生自滅。
等別人撿到貓再送到醫院時，貓也因為異物卡在腸道里，導致腸子壞死，最後沒救回來。
像這樣的家屬，她曾遇到過一次。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柳舒雲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毛衣，下身穿著有一條咖啡色的長裙，換了一雙七厘米的高跟鞋，給自己畫了個淡妝。
赫君珩移不開眼。
節目組安排的約會時間，是下午三點。
約會項目：燒玻璃。
現在還不到八點。
「你這是要出門？」
「我先去處理點事情，晚點告訴你地址，你來接我？」
赫君珩點頭。
他沒有追問柳舒雲要去處理什麼事情。
「那我先走了。」
楚葉跟著柳舒雲一起出了門。
赫君珩看著兩人的背影，腦海中閃過了一個想法：他們倆這是要一起出門？
這個想法。
在十幾分鐘後，得到了證實。
柳舒雲的車還在。
她去市區，只能坐楚葉的車。
他們倆一起出門，為什麼要瞞著自己？
赫君珩的目光掃過停車場，左曼琳的車子還在，難道是為了瞞著她？
想明白這點。
心裡好受多了。
——
車裡。
楚葉開著玩笑，「讓你坐副駕，你非要坐後面。我覺得自己就像網約車的司機。」
「曼琳都沒坐過你的車，我哪兒好意思坐副駕。」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葉的嘴角帶著笑。
柳舒雲察覺到這抹笑意，「你跟曼琳的事情，你到底怎麼想的？」
「她讓你問的？」
「我自己想問。」
「還是那句話，好感是有的，但現在的這份好感，還沒辦法讓我有下一步的計劃。」
很官方的回答。
有一種還在錄節目的錯覺。
「就像你心裡已經原諒君珩了，離答應和好，似乎又差了點什麼。」
柳舒雲大概懂了。
感情像是水裡漂浮的那片樹葉。
順著水，往下飄。
被水裡凸起的石塊擋住了路，只能停在了那裡。
只有等水流帶它繞出石塊，繼續順流而下。
「你卡在什麼地方？」
楚葉淺笑，「你在什麼地方，我就卡在什麼地方。」
給不出未來的承諾。
「我從小在中醫館裡長大，見了很多形形色色的病人，聽過很多家庭的故事，尤其是我選擇了中醫腫瘤科，看到患者的死亡、家屬的生死選擇之後，我對婚姻、對我未來伴侶的要求，也在無形中拉高了。」
柳舒雲點頭，「可以理解。你現在的能量，只夠自己用。因為你承擔了一部分患者的情緒、患者家屬的情緒，你已經沒有力量，再去承擔曼琳的情緒了。」
「也不全是吧。曼琳的情緒更多的是在內耗自己。她願意說出來，我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她什麼都不說，讓我去猜她的想法，我就覺得累了。」
懂了。
好像又沒懂。
「會不會是曼琳擔心，自己說了以後，給你帶來的負擔，所以選擇了不說？」
「問題又來了。她什麼都不說，用她的角度去猜我的想法，把她的想法套在我身上，也是一種累，也在消耗大家的能量。」
柳舒雲苦笑，「說也不對，不說也不對，還挺難的。」
「這個『度』的問題，說多少，跟誰說，自己都要有一個權衡。」
柳舒雲笑著點頭，「之前君珩跟我說，如果我要完成跟所有男嘉賓的約會，他建議第三次約會選擇你。因為那個時候，你跟曼琳之間，會積攢了很多問題，需要我在中間和稀泥。」
楚葉看見前面紅燈，緩緩的踩了剎車。
他回頭看了柳舒雲，「你打算怎麼和稀泥？」
「你需要我做什麼？」
柳舒雲把問題還給了楚葉。
楚葉聽完，把頭轉回去，放在方向盤上的左手，來回的敲了幾下。
看著綠燈亮起。
他輕點了油門，車子緩緩的開出去。
「如果我是你，我會選擇旁觀。」
感情的事，第三個人夾在中間，會很難受。
他們感情好的時候，你是好的。
感情出問題了，你又變成了罪魁禍首。
左曼琳曾經有一段不那麼光彩的情感，她的不配得感，占據了上風。
不是旁人一句話，就能改變她的底層思維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我只說一句，可以嗎？」
柳舒雲停了幾秒，楚葉沒有提出反對意見，當作他答應了。
「兩個人想要長久的走下去，總有一個要比另外一個更主動。」
話題聊到這裡，就算是結束了。
到了中醫學院。
楚葉先去正門旁邊的文印店，把昨晚柳舒雲發給他的資料列印出來，兩人又一起去了見了導師。
導師是一個年約五十歲的女士。
她很喜歡穿旗袍，頭髮也用一根木簪子盤在腦後。
「這就是你說的朋友？」
導師的目光落在柳舒雲的身上，又看了楚葉，「女朋友？」
「不是。我最近在錄戀綜，她是其中一個女嘉賓。」
導師沒有看過戀綜節目，身邊人倒是經常聊起。
印象最深的是，那天柳舒雲在節目裡喊話，村裡的貓狗生病了，要來找她，引發了不少寵物醫生的共鳴。
她欣賞這女孩。
「你可沒告訴我，想學獸中醫的女孩，這麼漂亮呢。」
「可惜，她跟前男友的感情很深，兩人正打算複合呢。」
導師覺得惋惜。
這樣的女孩，跟楚葉的性格很搭，兩人在一起，應該能夠帶給患者更多心靈上的慰藉。
不過，年輕人有年輕人的世界。
「材料準備好了？」
柳舒雲雙手遞過去，「您看看還缺什麼材料，我儘快補齊。」
導師大致翻了翻。
「上面有你的電話，後期有什麼問題，我再跟你說吧。你加一下我的微信，我把獸醫協會負責人微信推給你。
培訓費、學習帳號，還有其他的事宜，你跟她對接就可以了。
另外，我需要提醒你一點，18天的線下課，是不能缺課的，缺課的同學，是不能安排實操實習的，到時候耽誤的是你自己。」
「知道了，謝謝教授。」
事情處理好了。
楚葉看了時間，「你自己去逛逛校園？我先去上課了。」
「好咧。晚上小屋見。」
柳舒雲還沒逛幾分鐘，肖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柳醫生，昨天你收的那隻藍貓昭昭，昨晚做主辦理了留院。但從昨晚到現在，它一口貓糧都沒吃，我剛才給它餵貓罐頭、貓條，它也不肯吃。」
「你先聯繫家屬，問問家屬的意見。推薦她帶昭昭去做內窺鏡，或者開腹探查。
如果她選擇在我們醫院做開腹探測，要聯繫總院的秦院長，請他過來完成。」
「好的。」
柳舒雲掛了電話，往中醫學院大門走去。
她不放心昭昭的情況，還是想著親自回去看一眼。
她更擔心，內窺鏡、開腹探測、異物取出、術後治療費等費用太高了，家屬面上答應了要轉院治療。
實際上，出了醫院的門，就把貓丟了，讓它自生自滅。
等別人撿到貓再送到醫院時，貓也因為異物卡在腸道里，導致腸子壞死，最後沒救回來。
像這樣的家屬，她曾遇到過一次。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