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張口就來
柳舒雲的心口被啄了一下。
酸疼酸疼的，腦海中浮起了大四的寒假。
赫君珩坐在餐桌那兒畫設計稿。
柳舒雲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看小說，看得正嗨的時候，一個影子壓過來，[你一個女孩子，躺在男孩子家的沙發上，想幹什麼？]
[坐久了，腰累嘛。]
[哦？我幫你摸摸看，哪兒累。]
柳舒雲感覺一隻手，伸過來，[啊！癢，別亂摸。]
[這麼敏感？]
[我也要撓你痒痒！]
兩個人鬧著鬧著，也不知道是誰的重心不穩，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卡在了茶几與沙發的縫隙之間。
身體的位置，也交換了。
柳舒雲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赫君珩，眼眸不由看呆了。
赫君珩的眼眸里，漸漸地發生了變化。
[地上涼，先起來吧。]
柳舒雲想起來。
下一秒，就被赫君珩壓在了沙發上。
目光重疊在一起。
吻蓋了上去。
手也有些不老實了。
[嗯——]
柳舒雲不自覺地哼了一聲，石頭與石頭摩擦出了星點火花。
赫君珩的腦子空白了0.1秒。
本能超越理智。
柳舒雲感覺到了赫君珩的身體變化，下意識地推開了他。
臉紅到耳根，連脖子也透出了紅。
門外敲了幾下門，傳來了程子乘賤兮兮的聲音：「辦公室里有攝像頭的，悠著點。」
柳舒雲的回憶收起，推開了赫君珩，手快速地整理了頭髮和衣服。
赫君珩的理智和情緒回歸到了正常值。
「我去車裡等你。」
他打開門，走出了寵物醫院。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程子乘嚼著醬香餅，「這就走了？」
赫君珩沒理他。
程子乘盯著柳舒雲的口紅看，「所以搞了半天，還是沒親上？」
柳舒雲嘖了一下嘴，臉像火燒雲，又紅又紫。
紅是害羞，紫是憋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覺得你們倆磨磨唧唧的，你忘不掉他，他忘不掉你。想推你們一把，幫你們把窗戶紙捅破。」
柳舒雲沉默地坐回工位，繼續敲病歷。
下雨天來寵物醫院看病的患者，比平時要少很多。
只要不是太嚴重的，大家都會選擇改期，以免在路上，毛孩子受了風，導致病痛加劇。
程子乘又湊過來，「你跟我說句實話唄。你在想什麼？」
柳舒雲的手，停了幾秒才繼續敲鍵盤。
卓霏霏幫她報名戀綜，是覺得她一個人撐得太累了，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我還沒有準備好。]
[什麼叫準備好？什麼時候才算準備好？沒錯，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但它可沒有耐心，一直等你準備好。]
「因為我是井裡的青蛙，我的天空只有井口那麼大，我的能量只足夠支撐我的工作，我沒有辦法分一點給君珩。」
程子乘沉默了幾秒，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
柳舒雲忙完去車裡找赫君珩。
他正在打電話，按了解鎖鍵，讓柳舒雲先上了車。
等柳舒雲上車時，只聽到赫君珩了一句，「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之前設計院的同事打電話過來，詢問我一些事情。」
柳舒雲想起之前他沒有解釋的事情，「這件事跟張曦有關嗎？」
「她在江城的設計院，大概是聽到了一些風聲，想讓你跟我聊聊吧。」
「那你們……」
「想什麼呢。畢業的第二年，張曦就結婚了。」
赫君珩點了手機，找到張曦的朋友圈遞過去，「她朋友圈裡曬娃曬得可勤快了，一天至少三條。」
柳舒雲劃了幾下，把手機還給他，「估計有很多人會把她的朋友圈屏蔽掉。」
赫君珩拿到手機又點開二維碼，「加一下你的另外一個微信。我也想看看你每天都在發什麼。」
柳舒雲打開了手機掃了二維碼，點擊添加了他為好友。
她的朋友圈，大部分都在發工作，偶爾夾著一兩條漂亮飯。
「我解釋一下跟程醫生的關係吧。在我們重新遇到之前，我們都是對方的擋箭牌。他幫我擋了很多男家屬，我幫他擋父母。」
柳舒雲撓了撓眉，欲言又止，「程醫生是那個。你懂吧。」
「原來不行的人是他。」
赫君珩放下手機，想開車，卻又發現了柳舒雲沒系安全帶，伸手隔著她，摸到了安全帶扣。
柳舒雲被他這忽然的動作，嚇得往椅背那兒躲了躲。
目光落在赫君珩的身上。
赫君珩的臉已經拉回到了安全社交距離，幫她把安全帶系好。
「怎麼，以為我要親你？」
柳舒雲尷尬地笑。
赫君珩系好安全帶，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下班高峰期，車子走走停停。
「你從設計院辭職了，打算以後留在你哥的公司里？」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下一步計劃。
公司是叔叔留給我哥的。他把公司交給我哥時，已經立下了遺囑。
我媽會獲得公司5%的股權，我不占任何股權，但他會給我一百萬，我可以用那筆錢結婚買房，或者我自己開公司的啟動資金。
我需要用錢的時候，去找律師，簽訂一份協議書，他會把那張卡給我。」
柳舒雲扯了嘴角，「阿姨當初問過我，如果你打算自己開公司，我能幫到你什麼。」
「成家立業。先有家才有業。家都沒有了，事業再厲害，失去了那個可以共享的人，跟行屍走肉，沒區別。」
赫君珩停頓了幾秒。
他原本不想提，只是有些話不說，柳舒雲就真的不會懂。
「那天筱蕾說，我沒有給到你那種，非我不可的感覺。
我想跟你聊聊我的想法。
我一直覺得『愛』是很虛妙的感覺。
今天因為我接送你上下班，你定義我愛你。明天我因為工作的事情，煩了，累了，又定義我不愛你了。
我並不想我們每天的世界，時刻在尋找、確定這件事。」
這麼多年，柳舒雲從來沒有聽過他提及『愛』這個字眼。
如今聽他說，他對愛的理解層次，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明白這個道理的？」
「十歲吧。那時候我媽每次看我，我都會很開心，覺得她是愛我的。她走的時候，我又哭又鬧，覺得她不愛我。」
愛一直都在。
是否看得見，取決於站在什麼角度去看。
「女孩子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
「說和做。我更喜歡後者。」
柳舒雲的腦海中，閃過了他剛才把自己壓在辦公室的牆上，他們的對話，臉刷的一下紅了。
「你臉紅，是腦補了什麼。」
「沒什麼。」
「是嗎。那太可惜了。」
柳舒云：……
這傢伙以前從來不會說這麼肉麻的話，現在怎麼張口就來？
別說…
感覺還怪奇怪的。
像是高中做物理電學實驗，觸摸到電線，那種酥酥麻麻的。
酸疼酸疼的，腦海中浮起了大四的寒假。
赫君珩坐在餐桌那兒畫設計稿。
柳舒雲躺在沙發上，抱著手機看小說，看得正嗨的時候，一個影子壓過來，[你一個女孩子，躺在男孩子家的沙發上，想幹什麼？]
[坐久了，腰累嘛。]
[哦？我幫你摸摸看，哪兒累。]
柳舒雲感覺一隻手，伸過來，[啊！癢，別亂摸。]
[這麼敏感？]
[我也要撓你痒痒！]
兩個人鬧著鬧著，也不知道是誰的重心不穩，從沙發上滾到了地上，卡在了茶几與沙發的縫隙之間。
身體的位置，也交換了。
柳舒雲還是第一次從這個角度看赫君珩，眼眸不由看呆了。
赫君珩的眼眸里，漸漸地發生了變化。
[地上涼，先起來吧。]
柳舒雲想起來。
下一秒，就被赫君珩壓在了沙發上。
目光重疊在一起。
吻蓋了上去。
手也有些不老實了。
[嗯——]
柳舒雲不自覺地哼了一聲，石頭與石頭摩擦出了星點火花。
赫君珩的腦子空白了0.1秒。
本能超越理智。
柳舒雲感覺到了赫君珩的身體變化，下意識地推開了他。
臉紅到耳根，連脖子也透出了紅。
門外敲了幾下門，傳來了程子乘賤兮兮的聲音：「辦公室里有攝像頭的，悠著點。」
柳舒雲的回憶收起，推開了赫君珩，手快速地整理了頭髮和衣服。
赫君珩的理智和情緒回歸到了正常值。
「我去車裡等你。」
他打開門，走出了寵物醫院。
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程子乘嚼著醬香餅，「這就走了？」
赫君珩沒理他。
程子乘盯著柳舒雲的口紅看，「所以搞了半天，還是沒親上？」
柳舒雲嘖了一下嘴，臉像火燒雲，又紅又紫。
紅是害羞，紫是憋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覺得你們倆磨磨唧唧的，你忘不掉他，他忘不掉你。想推你們一把，幫你們把窗戶紙捅破。」
柳舒雲沉默地坐回工位，繼續敲病歷。
下雨天來寵物醫院看病的患者，比平時要少很多。
只要不是太嚴重的，大家都會選擇改期，以免在路上，毛孩子受了風，導致病痛加劇。
程子乘又湊過來，「你跟我說句實話唄。你在想什麼？」
柳舒雲的手，停了幾秒才繼續敲鍵盤。
卓霏霏幫她報名戀綜，是覺得她一個人撐得太累了，希望她能找到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
[我還沒有準備好。]
[什麼叫準備好？什麼時候才算準備好？沒錯，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但它可沒有耐心，一直等你準備好。]
「因為我是井裡的青蛙，我的天空只有井口那麼大，我的能量只足夠支撐我的工作，我沒有辦法分一點給君珩。」
程子乘沉默了幾秒，拍了拍她的肩膀，離開了她的辦公室。
——
柳舒雲忙完去車裡找赫君珩。
他正在打電話，按了解鎖鍵，讓柳舒雲先上了車。
等柳舒雲上車時，只聽到赫君珩了一句，「我現在還有其他的事情，我晚點再給你打電話。」
「是工作上的事情？」
「嗯。之前設計院的同事打電話過來，詢問我一些事情。」
柳舒雲想起之前他沒有解釋的事情，「這件事跟張曦有關嗎？」
「她在江城的設計院，大概是聽到了一些風聲，想讓你跟我聊聊吧。」
「那你們……」
「想什麼呢。畢業的第二年，張曦就結婚了。」
赫君珩點了手機，找到張曦的朋友圈遞過去，「她朋友圈裡曬娃曬得可勤快了，一天至少三條。」
柳舒雲劃了幾下，把手機還給他，「估計有很多人會把她的朋友圈屏蔽掉。」
赫君珩拿到手機又點開二維碼，「加一下你的另外一個微信。我也想看看你每天都在發什麼。」
柳舒雲打開了手機掃了二維碼，點擊添加了他為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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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釋一下跟程醫生的關係吧。在我們重新遇到之前，我們都是對方的擋箭牌。他幫我擋了很多男家屬，我幫他擋父母。」
柳舒雲撓了撓眉，欲言又止，「程醫生是那個。你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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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君珩放下手機，想開車，卻又發現了柳舒雲沒系安全帶，伸手隔著她，摸到了安全帶扣。
柳舒雲被他這忽然的動作，嚇得往椅背那兒躲了躲。
目光落在赫君珩的身上。
赫君珩的臉已經拉回到了安全社交距離，幫她把安全帶系好。
「怎麼，以為我要親你？」
柳舒雲尷尬地笑。
赫君珩系好安全帶，車子開出了停車場。
下班高峰期，車子走走停停。
「你從設計院辭職了，打算以後留在你哥的公司里？」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下一步計劃。
公司是叔叔留給我哥的。他把公司交給我哥時，已經立下了遺囑。
我媽會獲得公司5%的股權，我不占任何股權，但他會給我一百萬，我可以用那筆錢結婚買房，或者我自己開公司的啟動資金。
我需要用錢的時候，去找律師，簽訂一份協議書，他會把那張卡給我。」
柳舒雲扯了嘴角，「阿姨當初問過我，如果你打算自己開公司，我能幫到你什麼。」
「成家立業。先有家才有業。家都沒有了，事業再厲害，失去了那個可以共享的人，跟行屍走肉，沒區別。」
赫君珩停頓了幾秒。
他原本不想提，只是有些話不說，柳舒雲就真的不會懂。
「那天筱蕾說，我沒有給到你那種，非我不可的感覺。
我想跟你聊聊我的想法。
我一直覺得『愛』是很虛妙的感覺。
今天因為我接送你上下班，你定義我愛你。明天我因為工作的事情，煩了，累了，又定義我不愛你了。
我並不想我們每天的世界，時刻在尋找、確定這件事。」
這麼多年，柳舒雲從來沒有聽過他提及『愛』這個字眼。
如今聽他說，他對愛的理解層次，比自己高了不止一個等級。
「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明白這個道理的？」
「十歲吧。那時候我媽每次看我，我都會很開心，覺得她是愛我的。她走的時候，我又哭又鬧，覺得她不愛我。」
愛一直都在。
是否看得見，取決於站在什麼角度去看。
「女孩子最愛聽的，就是這句話。」
「說和做。我更喜歡後者。」
柳舒雲的腦海中，閃過了他剛才把自己壓在辦公室的牆上，他們的對話，臉刷的一下紅了。
「你臉紅，是腦補了什麼。」
「沒什麼。」
「是嗎。那太可惜了。」
柳舒云：……
這傢伙以前從來不會說這麼肉麻的話，現在怎麼張口就來？
別說…
感覺還怪奇怪的。
像是高中做物理電學實驗，觸摸到電線，那種酥酥麻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