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去給丁力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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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風雨。

  況且余天不知道,這一世會不會再遇到那個讓人頭痛的人和問題。

  如果現在說出來的話。

  萬一以後碰到,還真不好解釋。

  想了想。

  他最終還是沒說。

  只是找個藉口,只說自己做了噩夢,為了安撫丁力,他誠懇地提出加碼兩百萬酬勞。

  「操!」

  丁力依然憤怒。

  但也沒法不信。

  因為在他的認知里,這是1984年,距離2000年還有許久。

  余天不是先知。

  肯定就是做夢。

  兩百萬足夠誠懇。

  兄弟情更要繼續。

  沒有辦法,只能同意。

  「但是!」

  他掄起拳頭,狠狠打了余天胸口,憤怒說道,「沒有下次!要是再有下次的話,從此以後,就再也別做兄弟!」

  這一拳力道可不小。

  將余天打得直咳嗽。

  眼見如此,丁力深吸一口氣,又湊上去,輕撫胸口,心疼地說,「兄弟,疼了吧?誰讓你昨天打我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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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錯了...」

  余天也伸手摸著丁力的臉,「兄弟,你想怎麼樣都行,想睡我都沒問題,我上你下,全自動讓你舒服,只要你能原諒我就行。」

  噁心不噁心吶?

  丁力哈哈大笑。

  余天也跟著笑。

  一場小風波結束,余天心中卻在暗想,若是前世的兩人也能這麼快和好的話,該有多好?

  不再多想。

  馬上起身前往莫斯科機場。

  此次去往西伯利亞機場需要8個小時的航程,根據馬克西姆的反饋,西伯利亞的SU航空公司已經做好了迎接準備,晚宴就定在葉卡捷琳堡的希爾頓酒店。

  關於西伯利亞。

  相信許多人都從氣象台聽過諸如受到西伯利亞冷空氣影響之類的言論。

  實際上。

  西伯利亞並不是一個城市,而是泛指一片地區。

  其位於蘇聯境內北亞地區的一片廣闊地帶,西起烏拉爾山脈,東至傑日尼奧夫角,北鄰北冰洋,西南抵哈薩卡斯坦。

  受氣候影響。

  西伯利亞一年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寒風凜冽、窮冬烈雪的景象。

  所以此時過去。

  需要準備好禦寒的衣物。

  毛皮大氅。

  貂絨帽子。

  亞歷山大早就準備好了裝備。

  穿上後,照鏡子一看。

  余天忽然發出笑聲,道,「這身裝扮,好像咱們華夏過去的土匪頭子座山雕,牛逼,有派頭兒!」

  可不是嗎。

  就差腰間插一把手槍了。

  「天王蓋地虎!」

  丁力穿好之後,嗷的一嗓子來了一句暗號。

  「寶塔鎮河妖!」

  余天也跟著回答。

  「臉怎麼紅了!」

  丁力點指余天。

  「精神煥發!」

  余天模仿楊子榮的樣子,抬臉兒看向天棚。

  「咋地又黃了!」

  丁力身體前傾,真像個土匪。

  「呵呵...」

  余天冷笑一聲,直視他的目光,「防冷,塗的蠟!」

  歡笑之聲很快傳來。

  氣氛再度變得活躍。

  仿若。

  昨晚與今早的一切都已隨風而去。

  這對丁力來說,不是一件大事,更不是無法原諒的事情。

  但他卻不知道。

  前世的自己,曾經在一次選擇上,做出了一件多麼讓余天傷心欲絕的事情。

  雖然。

  他有一個似乎可以理解的理由...

  ...............

  登機前。

  余天撥通國際電話。

  此時的李婉柔正在小二樓坐著,仔細規劃如何幫助大小老闆們傾銷積壓物資的事宜。

  「有人欺負你同學?」

  聊了幾句,待李婉柔說出高曉敏之事後,余天問道,「你打算怎麼處理?」

  「...」

  李婉柔輕輕嘆息,「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所以才想問問你...」

  雖說三驢子還沒過來匯報詳情。

  但問題的關鍵點在於李婉柔的處理態度。

  她昨晚想了許久。

  真不知道該怎麼對付惡人。

  余天在對面說,「如果是我的話,就是趕盡殺絕,不留禍患,僅此而已。不過具體怎麼處理,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清楚自己無法說服李婉柔。

  畢竟李婉柔也是個獨立的個體,有著自己的思想,更是具有獨立思考的能力。

  而且。

  他心裡十分清楚。

  李婉柔心地太過善良。

  諸如之前處理張倩。

  若是換做余天的話,管她是男是女,只要欺負李婉柔,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慘』字。

  可李婉柔不也只是報告了學校,取消了張倩的優秀新生獎而已嗎?

  這對李婉柔來說,算得上比較嚴重的後果。

  可在余天看來,處理得實在是太輕太輕。

  按照余天的理解。

  處理對手或者惡人,千萬不要隔靴搔癢,一定要殺伐果斷。

  不留禍害,不給機會,此乃王者之道。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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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

  他還是不願意讓此生最愛的李婉柔『昧著良心』做出任何她不想做的事兒。

  放手去做,也就是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余天都有其他辦法補救。

  「好...」

  李婉柔聽到這兒,輕輕點頭,「那等事情查明之後,我就按照我的方法來處理了。」

  電話掛斷。

  余天一行人連同亞歷山大一起上了前往西伯利亞的飛機。

  與此同時。

  李婉柔剛剛放下電話,三驢子也跑了進來。

  「大嫂!」

  三驢子快步落座,喝了口茶,忙不迭地說,「事情查明了,你的同學高曉敏真沒死,但確實和死了也沒啥兩樣。」

  「到底怎麼回事?」

  李婉柔心裡一驚,握著茶杯的手也在輕輕顫抖。

  「唉...」

  三驢子面色不正,嘆息一聲,道,「你的同學高曉敏,得罪了人,被人報復,現在就在哈市第一人民醫院躺著呢,全身各處都沒有好地方了,她...她的下體...就是那兒...被人用刀片給劃了幾刀,醫生說,叫什麼陰什麼撕裂...就是...就是挺嚴重的,可能以後過性生活還有生孩子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嗡!

  李婉柔立刻怔在當場。

  到底是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能讓別人對高曉敏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兒來?

  她犯法了嗎?

  犯法該有警察處理!

  她作惡了嗎?

  這般結果,恐怕只有做下天大的惡才會遭此報應吧!

  馬上問詢事情真相。

  待三驢子道出之後,李婉柔的纖纖玉手,抖動得更加厲害。

  眼淚也隨之流出。

  這是溫柔的憤怒的淚水,緊緊攥著茶杯,似乎要將其捏碎,咬牙哭著問道,「就因為這麼一點兒小事?」

  「是...可也不是...」

  三驢子長嘆一聲,「大嫂,你是個女人,可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我還是給你講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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