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自由,自由,還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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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下午。

  余天在馮市長的家裡見了面。

  他先是簡單說了說自己賺快錢的想法。

  至於自研科技的項目。

  目前深城還在緊張研製當中,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未來可期。

  「下月有時間嗎?」

  馮市長聽罷點了點頭,「下個月我正巧要去深城一趟,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看看你的科技公司。」

  余天立刻同意。

  這不是問題。

  如此一來。

  也算是讓馮市長徹底安心。

  除此以外。

  他還講了自己在義城購買了一千多個攤位的事兒。

  高瞻遠矚。

  將未來的發展可能性做了詳細陳述,惹得馮市長大為讚揚。

  「義城的地理位置很好,我同意你的看法。不過話說回來,日本三洋這邊你打算怎麼處理?未來假設彩色顯像管技術成功的話,日本方面免不了要和咱們進行一番交涉,興許有可能讓咱們出技術,他們出資金,再搞個中日合資的聯合工廠也說不定。」

  問題就是日本的威脅。

  可能會以撤資或者國際友好等各個方面的的壓力作為手段。

  但余天並不擔心。

  真有那一天的話,日本愛撤資就撤資,缺多少錢,余天投入也就是了。

  當下做了保證。

  一番豪情壯志又讓馮市長頗為歡喜。

  「行。」

  馮市長讚許道,「假如真有撤資那一天,我也會想一些辦法。實在缺錢的話,咱們可以從銀行貸款,去忙吧,等我去深城時,提前聯繫你。」

  .........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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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二郎剛在菲爾電器廠吃完飯,準備今晚登機返回日本。

  對於余天。

  他現在十分不屑。

  「柳!」

  他喝了口準備好的清酒,嗤笑道,「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被這麼一個偷奸耍滑的小子嚇破了膽!以後,這個人的消息,你不要再通稟給我,你滴明白?」

  「是是是...」

  柳傳華半跪在旁邊,一邊倒酒一邊說,「二郎先生,是我膽子太小,但他這個小子還是有點兒辦法的,三大風扇廠和電機廠可都被他收到手裡了。」

  「...」

  根本二郎三角眼一歪歪,不作答覆。

  而是拿起酒杯,高高舉起,對著柳傳華的腦袋,從頭淋下。

  什麼三大廠?

  這幾百萬的營收,在人家日本三洋眼裡,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說別的。

  單說菲爾電器廠一年兩三千萬的營收,也足夠吊打了。

  他們還在其他地方有工廠呢,一年的營收加在一起能達到上億,憑什麼重視小小的余天?

  「我錯了...我錯了...」

  柳傳華不敢多說,舔了舔嘴唇兒。

  清酒的味道他沒品出來。

  但根本二郎的意思他可是太清楚了。

  以後。

  再有餘天任何新聞,都不許叨擾根本二郎。

  因為在日本人的眼裡。

  余天現在根本連個扁屁都算不上。

  「哈哈哈!」

  根本二郎大笑。

  接過酒杯,一口飲下,吧嗒吧嗒小嘴兒,哼起了日本民謠。

  聲音難聽勁兒就別提了。

  柳傳華陪著笑臉,跟著哼哼,咿咿呀呀。

  好不容易熬到登機時間,這才將根本二郎送回日本。


  翌日一早。

  余天滿懷心事到了晨曦電器廠。

  今天是約好和薛靈芸見面的日子,她最近很忙很忙,凡是都交給手下人處理,也不知道四處亂跑什麼。

  但根據蛤蟆的反饋。

  薛靈芸和軍方的人有不少接觸。

  軍方的事兒蛤蟆不好打聽,短期內並沒什麼線索。

  「她是不是要走了?」

  劉麗紅陪在辦公室。

  「不知道。」

  余天搖搖頭。

  「她可不能走,不行的話,我寧可給她分一些股份。」

  劉麗紅對薛靈芸很認可。

  但。

  這根本不是什麼股份不股份的事兒。

  直到十點多鐘。

  薛靈芸姍姍來遲。

  進門落座,叫了聲師父,整個人看上去好像丟了魂兒一樣。

  余天先問了問工作。

  薛靈芸只說一切都好,目前全都在有序進行。

  「你真要離開?」

  聊了一會兒,余天問出關鍵問題。

  「我...」

  薛靈芸眼淚掉了下來,擦了擦,道,「嗯,父母都安排好了,我要轉到軍校去,以後要在部隊發展。」

  這是她父母的真實意圖。

  最初。

  包括薛靈芸上華清的時候,她父母就是極力反對的。

  可以說。

  薛家實力很大,如果她能從軍的話,未來一片大好。

  人家的爺爺輩兒都是老紅軍。

  根正苗紅。

  前途無量!

  但問題的關鍵。

  在於薛靈芸本身不想。

  尤其是。

  在她接受了許多歐美新潮思想之後,更是特別的崇尚自由。

  她認為。

  人的一生如何度過,就應該由自己來決定。

  也並不是什麼我命由我不由天那種豪情壯志。

  只是為了最簡單卻又最難以實現的兩個字---自由。

  「自由...」

  余天都不敢說自己有多自由。

  「是啊...」

  薛靈芸嘆了口氣,「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兩者皆可拋。以前我老當這句話沒什麼意思,但直到現在,我才真正明白自由是有多麼重要。如果我去了軍校的話,人生從此就定格了。我甚至能預想到我的未來,就像我父親母親一樣,一步一步,按部就班,再靠著一些關係,慢慢升到什麼少校大校等等。這對別人來說很好很好,但對我來說,我寧願像流浪漢一樣,也不想走他們給我安排好的路。」

  汝之蜜糖,吾之砒霜。

  或許別人覺得薛靈芸不夠珍惜,但余天卻認同她的看法。

  人就活這一輩子。

  如果連自己的未來都沒有自由選擇的權利,那麼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呢?

  興許。

  按照父母的安排,在未來也會找到快樂和幸福。

  但是。

  當遲至暮年回首往事時,大概率也免不了為當初沒有勇敢做下決定而感到後悔。

  「你的夢想究竟是什麼...」

  聽薛靈芸全盤托出,余天摸摸下巴,鄭重的問。

  「我啊?」

  薛靈芸眼中難得泛起一絲光暈,「我的夢想是...有錢花,有音樂,有自由。我想唱好多好多的歌兒,賺好多好多的錢,走遍全國,走遍世界,帶著我們的小樂隊去每一個我沒去過的地方。」

  話音落下。

  她眼中的光芒轉瞬而逝。

  夢想終歸是夢想。

  如今。

  進入軍校的手續已經辦妥了,只等著一周內找個機會插進去。

  她頓了頓,想將自己走後的事情交代一下。

  她已經做了計劃書。

  手下還有兩個干將。

  但余天卻擺了擺手,「愛徒,這樣行嗎,我去找你的父母談談,興許事情會有所轉機。」

  「不。」

  薛靈芸堅決搖頭,「他們誰的話都不會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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