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往後餘生
許一鳴此時彷佛站在舞台中心，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他手指輕輕撥動琴弦，一陣悅耳的前奏響起。
「真好聽！」劉圓圓摟著李娟問：「娟姐，這是什麼歌？」
李娟緊緊盯著窗外的許一鳴，搖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他彈吉他，也沒聽過這曲子。」
「哦，大隊長就是大隊長，世上沒什麼事能難過他！」
在女知青們的感嘆聲中，許一鳴清亮中略帶沙啞的歌聲響起。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
你總太天真
往後的餘生
我只要你……
許一鳴這一唱，給所有人都唱蒙了。這麼大膽、直接的表白……
李娟激動得臉發燙！
屋裡的女青年們從驚呼到歡呼。
外面的男青年更直接，直接大聲哄起來。
老輩人有人搖頭，感嘆世風日下，也有人笑說現在的孩子不害臊！
許一鳴可不管別人怎麼想，深情地唱著，在他最失意，最艱難的時候，是屋子裡的女人無怨無悔地陪著他。
往後餘生
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
心底溫柔是你
目光所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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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
許一鳴之所以選這首歌，就在於歌詞把「往後餘生」這四個字，拆解成了風雪、平淡、清貧、榮華等所有具體的生活場景，最後都歸結於「是你！」
平淡中蘊含著最質樸的深情。
女青年們的歡呼聲沒了，徹底沉浸在這暖心的歌詞裡。
男青年們盯著許一鳴那叫一個羨慕。有這兩下子何愁女人不愛？
想帶你去看晴空萬里
想大聲告訴你我為你著迷
往事匆匆
你總會被感動
往後的餘生
我只要你
冬雪是你
春華是你
夏雨也是你
秋黃是你
四季冷暖是你
目光所至
也是你……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屋外的男青年的叫好聲、歡呼聲幾乎掀了屋頂，女青年們都站在窗前用力拍著巴掌。
歌詞裡沒有一個愛字，卻讓人感覺愛到極致。
「媽，老三是真出息了，唱得多好！」盧玉香抹了下眼角的眼淚。
王玉萍也是熱淚盈眶。
門開了。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屋裡衝出來，猛地撞進許一鳴懷裡。
「鳴子，我愛你！」
許一鳴攬住淚流滿面的李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大聲說：「娟子，往後餘生，都是你！」
「噢……」
年輕人們被這份質樸又熾熱的表白刺激到了，激動地吼叫著。
李娟這時又不好意思了，窩在許一鳴懷裡不敢抬頭。
支客人有點蒙，這倆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接下來該怎麼弄？
「咳咳！」
坐好了的劉麗和李全友沖知客人使眼色，小聲提醒：「改口。」
知客人才回過神，「新郎新娘感謝父母養育之恩……」
許一鳴攬著李娟進屋。
「一鞠躬，感謝父母養育之恩，二鞠躬……」
知客人洪亮的嗓音終於覆蓋了那首歌的喧囂。
「媽！」許一鳴這聲媽喊得沒一點卡頓，無比絲滑。
「哎！」劉麗笑應，拿出一個紅包給許一鳴。
「爸！」
「哎！」
李全友笑著拍拍許一鳴肩膀，「鳴子，娟子就交給你了！」
「爸，我保證對娟子好！」
李全友點點頭，畢竟在眼皮子底下，沒啥可擔心的。
二人手拉著手出了李家，進了許家。
「媽！」李娟改口同樣無比流暢。
王玉萍紅著眼圈抱了下李娟，這是她打小就喜歡的兒媳，雖然過程跌跌撞撞，最終還是如了願。
「爸！」
「哎！」
許四安笑著應了聲，住進新房，稱心的兒媳又進了家門。
這日子好得讓他合不攏嘴。
禮成。開席。
宮師傅的菜一盤一盤端上來。紅燒肉、燉雞、溜肉段、炸丸子、花生米……擺了滿滿一桌子。
酒是五十斤邦克的散白，誰喝誰倒。
許一鳴和李娟挨桌敬酒。敬到祖剛那一桌，一群光著膀子的大老爺們站了起來。
都是一大隊的知青。雖然已經離開了北大荒，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份敬重，依然不減。
許一鳴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時間會讓你越來越不懂如何交朋友，因為它早已把真正的朋友留下。
他大聲笑說：「今天不喝倒幾個不許出門！」
祖剛咧開大嘴笑著說：「鳴子，你放心吧，這桌人誰也跑不了！」
陳衛東舉著碗，大聲說：「老大！娟子！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他喊完，又加了一句：「生兒子！」
許一鳴攬著李娟的肩膀哈哈大笑：「我肯定加油！」
李娟紅著臉拍他一下。
知青們鬨笑。
敬到長輩這桌，爺爺奶奶已經在幾年前故去，大爺、大娘、老叔、老嬸、兩個舅舅兩個姨……
不用介紹，李娟都認識。
長輩們對許一鳴也是另眼看待，雖然還沒工作，但剛回來就能置辦起一座大房子，有能耐啊！
來來往往的賓客直到太陽西斜才斷了流，只剩兩桌拼酒的年輕人還在大聲吵鬧著。
天黑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許一鳴滿身酒氣地站在院子裡，老娘和大嫂掃著滿地的碎紅紙和鞭炮皮。
「媽，明天我收拾。」
「你快歇著去吧！」
王玉萍揮揮手，忙乎一天累得夠嗆，架不住心情好啊！
李娟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碗蜂蜜水遞給他。
「今天沒少喝，解解酒。」
許一鳴正覺口乾，一口喝下去。
「舒服！」
「你倆趕緊歇著去吧，等會媽給你煮寬心面。」
王玉萍看著兩人甜甜蜜蜜，嘴角含笑。
「走吧。」
許一鳴拉著李娟上到二樓。
新房裡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許一鳴四仰八叉地倒在大床上，「真他娘的累啊！」
李娟看著許一鳴臉紅了，走幾步坐到窗前的沙發上蜷起腿，下巴支在膝蓋上。
許一鳴仰起頭，看著坐那麼遠的李娟張開雙臂，「媳婦，過來抱抱！」
李娟臉上布滿紅暈，抿著嘴唇搖頭。
「不要。」
「李娟同志，你現在要認清形勢，屋裡可就咱們倆……喋喋！」
「一會媽還來送面呢！」李娟聲音柔柔怯怯的，完全沒了平時的爽利。
他手指輕輕撥動琴弦，一陣悅耳的前奏響起。
「真好聽！」劉圓圓摟著李娟問：「娟姐，這是什麼歌？」
李娟緊緊盯著窗外的許一鳴，搖搖頭，「我從來沒見過他彈吉他，也沒聽過這曲子。」
「哦，大隊長就是大隊長，世上沒什麼事能難過他！」
在女知青們的感嘆聲中，許一鳴清亮中略帶沙啞的歌聲響起。
在沒風的地方找太陽
在你冷的地方做暖陽
人事紛紛
你總太天真
往後的餘生
我只要你……
許一鳴這一唱，給所有人都唱蒙了。這麼大膽、直接的表白……
李娟激動得臉發燙！
屋裡的女青年們從驚呼到歡呼。
外面的男青年更直接，直接大聲哄起來。
老輩人有人搖頭，感嘆世風日下，也有人笑說現在的孩子不害臊！
許一鳴可不管別人怎麼想，深情地唱著，在他最失意，最艱難的時候，是屋子裡的女人無怨無悔地陪著他。
往後餘生
風雪是你
平淡是你
清貧也是你
榮華是你
心底溫柔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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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
許一鳴之所以選這首歌，就在於歌詞把「往後餘生」這四個字，拆解成了風雪、平淡、清貧、榮華等所有具體的生活場景，最後都歸結於「是你！」
平淡中蘊含著最質樸的深情。
女青年們的歡呼聲沒了，徹底沉浸在這暖心的歌詞裡。
男青年們盯著許一鳴那叫一個羨慕。有這兩下子何愁女人不愛？
想帶你去看晴空萬里
想大聲告訴你我為你著迷
往事匆匆
你總會被感動
往後的餘生
我只要你
冬雪是你
春華是你
夏雨也是你
秋黃是你
四季冷暖是你
目光所至
也是你……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屋外的男青年的叫好聲、歡呼聲幾乎掀了屋頂，女青年們都站在窗前用力拍著巴掌。
歌詞裡沒有一個愛字，卻讓人感覺愛到極致。
「媽，老三是真出息了，唱得多好！」盧玉香抹了下眼角的眼淚。
王玉萍也是熱淚盈眶。
門開了。
一道紅色的身影從屋裡衝出來，猛地撞進許一鳴懷裡。
「鳴子，我愛你！」
許一鳴攬住淚流滿面的李娟，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大聲說：「娟子，往後餘生，都是你！」
「噢……」
年輕人們被這份質樸又熾熱的表白刺激到了，激動地吼叫著。
李娟這時又不好意思了，窩在許一鳴懷裡不敢抬頭。
支客人有點蒙，這倆年輕人不按套路出牌，接下來該怎麼弄？
「咳咳！」
坐好了的劉麗和李全友沖知客人使眼色，小聲提醒：「改口。」
知客人才回過神，「新郎新娘感謝父母養育之恩……」
許一鳴攬著李娟進屋。
「一鞠躬，感謝父母養育之恩，二鞠躬……」
知客人洪亮的嗓音終於覆蓋了那首歌的喧囂。
「媽！」許一鳴這聲媽喊得沒一點卡頓，無比絲滑。
「哎！」劉麗笑應，拿出一個紅包給許一鳴。
「爸！」
「哎！」
李全友笑著拍拍許一鳴肩膀，「鳴子，娟子就交給你了！」
「爸，我保證對娟子好！」
李全友點點頭，畢竟在眼皮子底下，沒啥可擔心的。
二人手拉著手出了李家，進了許家。
「媽！」李娟改口同樣無比流暢。
王玉萍紅著眼圈抱了下李娟，這是她打小就喜歡的兒媳，雖然過程跌跌撞撞，最終還是如了願。
「爸！」
「哎！」
許四安笑著應了聲，住進新房，稱心的兒媳又進了家門。
這日子好得讓他合不攏嘴。
禮成。開席。
宮師傅的菜一盤一盤端上來。紅燒肉、燉雞、溜肉段、炸丸子、花生米……擺了滿滿一桌子。
酒是五十斤邦克的散白，誰喝誰倒。
許一鳴和李娟挨桌敬酒。敬到祖剛那一桌，一群光著膀子的大老爺們站了起來。
都是一大隊的知青。雖然已經離開了北大荒，但目光中流露出的那份敬重，依然不減。
許一鳴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時間會讓你越來越不懂如何交朋友，因為它早已把真正的朋友留下。
他大聲笑說：「今天不喝倒幾個不許出門！」
祖剛咧開大嘴笑著說：「鳴子，你放心吧，這桌人誰也跑不了！」
陳衛東舉著碗，大聲說：「老大！娟子！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他喊完，又加了一句：「生兒子！」
許一鳴攬著李娟的肩膀哈哈大笑：「我肯定加油！」
李娟紅著臉拍他一下。
知青們鬨笑。
敬到長輩這桌，爺爺奶奶已經在幾年前故去，大爺、大娘、老叔、老嬸、兩個舅舅兩個姨……
不用介紹，李娟都認識。
長輩們對許一鳴也是另眼看待，雖然還沒工作，但剛回來就能置辦起一座大房子，有能耐啊！
來來往往的賓客直到太陽西斜才斷了流，只剩兩桌拼酒的年輕人還在大聲吵鬧著。
天黑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
許一鳴滿身酒氣地站在院子裡，老娘和大嫂掃著滿地的碎紅紙和鞭炮皮。
「媽，明天我收拾。」
「你快歇著去吧！」
王玉萍揮揮手，忙乎一天累得夠嗆，架不住心情好啊！
李娟從屋裡出來，端著一碗蜂蜜水遞給他。
「今天沒少喝，解解酒。」
許一鳴正覺口乾，一口喝下去。
「舒服！」
「你倆趕緊歇著去吧，等會媽給你煮寬心面。」
王玉萍看著兩人甜甜蜜蜜，嘴角含笑。
「走吧。」
許一鳴拉著李娟上到二樓。
新房裡安靜得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許一鳴四仰八叉地倒在大床上，「真他娘的累啊！」
李娟看著許一鳴臉紅了，走幾步坐到窗前的沙發上蜷起腿，下巴支在膝蓋上。
許一鳴仰起頭，看著坐那麼遠的李娟張開雙臂，「媳婦，過來抱抱！」
李娟臉上布滿紅暈，抿著嘴唇搖頭。
「不要。」
「李娟同志，你現在要認清形勢，屋裡可就咱們倆……喋喋！」
「一會媽還來送面呢！」李娟聲音柔柔怯怯的，完全沒了平時的爽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