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8章 生死一線
到學校的時候，林振南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第一節早讀課剛過半，他便覺得渾身的肌肉開始隱隱發酸，隨即便是骨骼深處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骨頭縫裡敲打。
林峰側頭看了他一眼，低聲提醒：「胖子，今天練了鍛體訣，肌肉酸痛是正常的，接下來骨頭也會疼。很疼，但是你得忍住。」
這也是他對林振南心性的考驗。鍛體之路上，天賦固然重要，但能走多遠，最終看的是能熬過多少次淬體之痛。
林振南咬著牙點了點頭，沒有吭聲。他兩隻手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但他硬是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林峰悄然加大了靜心訣的輸出，將周圍的靈力波動穩穩壓下，連坐在旁邊的楚半夏都沒有察覺異常，更別提講台上的老師和後排的同學了。
一節課的時間，林振南硬生生地挺了過去。
下課鈴響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後背的校服濕了一大片。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癱在椅子上，喃喃道：「真他媽的疼……不過總算是過去了。」
林峰遞給他一瓶水：「感覺怎麼樣？」
林振南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渾身鬆快了不少，骨頭都輕了二兩似的。」
「後面可能還會更疼，」林峰語氣平淡，「你還練嗎？」
林振南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少見的堅韌：「練！肯定練！」
楚半夏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林峰面不改色：「說胖子早飯吃了六籠包子的事。」
楚半夏狐疑地看了看林振南，又看了看林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語文課上，周繼安一進教室便滿面春風地拍了拍講台：「同學們，上課之前先宣布一個好消息。」
全班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講台。大家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應該是奧數選拔賽的成績出來了。
周繼安清了清嗓子：「恭喜楚半夏同學，成功晉級奧數省級複賽！」
教室里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楚半夏站起來微微欠身，大方地接受了同學們的祝賀。
掌聲落下後，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周老師怎麼沒提林峰？難道林峰沒考好？」
「上次全科滿分會不會是運氣……」
周繼安似乎是故意留了個懸念，等底下的議論聲漸漸大了些，他才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至於林峰同學嘛——以八十九分的成績，直接晉級全國總決賽。」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直接晉級全國總決賽？我的天！」
「八十九分就能直接晉級？那得是多難的題啊……」
「林峰太牛了吧！」
林振南扭頭看向林峰，眼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興奮：「峰子，全國賽！你直接進全國賽了！」
林峰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接下來這段時間，恐怕得應付不少媒體和學校的各種安排了。
第二節上課鈴剛響，教室外便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從走廊上跑過，嘴裡喊著什麼。緊接著，更多的腳步聲和驚呼聲從各個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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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跳樓了！」
「在團結樓那邊！」
「快去看看！」
林峰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書。楚半夏和林振南也站了起來，跟著湧出教室的同學往外面跑。
團結樓前，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初三六班的陳夢潔，正騎坐在教學樓頂層的女兒牆上，雙腿懸在外面，身體微微前傾，隨時都有可能掉下來。
樓下的老師們急得團團轉。校長尹慶學站在最前面，嘴角都快急出泡來了。教導主任陳啟正拿著一個擴音器，聲音帶著壓不住的顫抖：「陳夢潔同學！你一定要冷靜！千萬不要做傻事！你媽媽已經在路上了！」
樓頂的女兒牆上，陳夢潔的聲音歇斯底里地傳下來：「我不學了！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我做不到！你非要我考第一，可是我不想考第一！」
初三六班的班主任劉海龍帶著兩名老師已經摸到了樓頂的鐵門前，卻發現鐵門被陳夢潔從裡面鎖死了。他剛試著推了一下，弄出一點聲響，便被陳夢潔察覺了。
「劉老師！你們不要進來！」陳夢潔猛地回頭，聲音尖利，「只要你們開門，我就跳下去！是你們逼死我的！」
劉海龍嚇得趕緊舉起雙手退後兩步：「陳夢潔！老師不開門！不進去！你冷靜，千萬別做傻事！你還年輕！」
樓下，尹慶學焦急地問身旁的副校長：「消防隊什麼時候到？」
「馬上就到了！」
林峰站在圍觀的人群後方，抬頭望向樓頂。他的神識悄然探出，掃過陳夢潔的身體，臉色驟然一變——女孩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邊緣，隨時可能一躍而下。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
林峰轉身，悄然脫離了圍觀的人群，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樓道入口。他如今已是鍊氣四層的修為，避開幾道零散的視線不過舉手之勞。
上樓的過程中，他每一步都落在監控的死角，腳步聲被靈力悄然抹去，整個人如同一道無聲的影子。
樓頂鐵門外，劉海龍正焦慮地來回踱步，忽然眼前一花，一個穿著二中校服的少年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劉老師，你們先下去。」林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沉穩，「告訴校長繼續用擴音器喊話，吸引她的注意力。」
劉海龍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甚至沒來得及問這個少年是怎麼上來的，便帶著兩名老師轉身下了樓。
樓下，陳啟的喊話一直沒有停。陳夢潔的注意力果然被牢牢吸引著，她看到劉海龍等人已經離開樓頂，情緒稍稍平復了一絲，但那股決絕的念頭卻並未消散。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女兒牆上，單薄的身影在風中搖晃。
樓下師生齊齊驚呼，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身體前傾、即將一躍而下的剎那——林峰出手了。
靈力輕輕一吐，鎖死的鐵鎖無聲彈開。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推開門，一步踏出，伸手便抓住了陳夢潔的胳膊。
「別跳。」
陳夢潔的身體猛地頓住，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見了那張陌生的少年面孔。
樓下的人沒有看到樓頂發生的這一幕——在他們的視野里，陳夢潔的身影只是晃了一下，便消失了。
「咦？人呢？」
「是不是掉下去了？」
「沒有！沒有掉下來！」
「有人把她拉回去了！樓頂上有人！」
混亂中，有人看清了那個身影：「是……是初二三班的林峰！」
樓頂。
陳夢潔被林峰穩穩地拉回天台地面，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帶著一種被人從深淵邊緣硬生生拽回來的茫然。
「為什麼要救我……讓我去死……」
林峰沒有鬆開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在她額前輕輕一點，一道溫和的靈覺滲入她的識海，讓翻湧的情緒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陳夢潔同學，」他蹲下身，語氣平靜卻有力，「既然我把你救回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去死。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非要走到這一步？」
陳夢潔的眼淚終於涌了出來。
「你不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我媽天天說我，為什麼考不到第一，為什麼不像別人一樣代表學校比賽拿獎……我爸就知道工作，就知道給錢，從來不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林峰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被過高的期待壓垮了的孩子。那些來自家庭的重負，像一層層越纏越緊的繩索，最終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我都聽明白了。」林峰等她哭聲漸歇，才輕聲開口，「這些確實是他們的問題。但你想過沒有，你要是真跳下去了，他們會有多難過？」
陳夢潔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哭。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校長尹慶學帶著劉海龍、陳啟和一眾老師衝上了樓頂。林峰眉頭微皺，怕這群人衝過來再次刺激到女孩，抬手在她頸側輕輕一點，陳夢潔便昏睡了過去。
「林峰？真的是你？」尹慶學氣喘吁吁地衝過來，看到陳夢潔安然無恙地靠在天台欄杆邊，懸著的心才砰然落地，「你是怎麼做到的？」
校醫很快上前檢查，確認陳夢潔只是睡著了，並無大礙。尹慶學這才鬆了口氣，讓人先將女孩抬下去安置。
林峰站起身來，拍了拍校服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校長，人沒事了。後續的事你們處理吧。」
林峰停下腳步，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反問道：「校長，現在最要緊的，是不是該弄清楚她為什麼跳樓？」
他成功地將話題引開了。陳啟和周繼安等人也圍了上來，林峰便將陳夢潔剛才傾述的那些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尹慶學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臉色沉了下來。他轉頭吩咐陳啟：「聯繫她的家長，讓他們來一趟學校。這件事，要好好談。」
林峰見目的達到，便不再多留：「校長，我先回教室了。」
尹慶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去吧。今天的事……學校會處理好的。」
林峰轉身下樓。走到樓梯拐角時，他聽到身後傳來尹慶學低聲的嘆息：「這孩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林峰沒有回頭，腳步輕快地下了樓。陽光從樓道窗口灑進來，落在少年挺拔的肩背上，像是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
第一節早讀課剛過半，他便覺得渾身的肌肉開始隱隱發酸，隨即便是骨骼深處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有人拿著錘子在骨頭縫裡敲打。
林峰側頭看了他一眼，低聲提醒：「胖子，今天練了鍛體訣，肌肉酸痛是正常的，接下來骨頭也會疼。很疼，但是你得忍住。」
這也是他對林振南心性的考驗。鍛體之路上，天賦固然重要，但能走多遠，最終看的是能熬過多少次淬體之痛。
林振南咬著牙點了點頭，沒有吭聲。他兩隻手死死摳住桌沿，指節泛白，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但他硬是忍著沒有叫出聲來。
林峰悄然加大了靜心訣的輸出，將周圍的靈力波動穩穩壓下，連坐在旁邊的楚半夏都沒有察覺異常，更別提講台上的老師和後排的同學了。
一節課的時間，林振南硬生生地挺了過去。
下課鈴響的瞬間，他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後背的校服濕了一大片。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癱在椅子上，喃喃道：「真他媽的疼……不過總算是過去了。」
林峰遞給他一瓶水：「感覺怎麼樣？」
林振南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渾身鬆快了不少，骨頭都輕了二兩似的。」
「後面可能還會更疼，」林峰語氣平淡，「你還練嗎？」
林振南胖乎乎的臉上露出一抹少見的堅韌：「練！肯定練！」
楚半夏好奇地湊過來：「你們倆在說什麼呢？」
林峰面不改色：「說胖子早飯吃了六籠包子的事。」
楚半夏狐疑地看了看林振南，又看了看林峰，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也沒有繼續追問。
語文課上，周繼安一進教室便滿面春風地拍了拍講台：「同學們，上課之前先宣布一個好消息。」
全班安靜下來，紛紛看向講台。大家心裡已經隱約猜到了——應該是奧數選拔賽的成績出來了。
周繼安清了清嗓子：「恭喜楚半夏同學，成功晉級奧數省級複賽！」
教室里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楚半夏站起來微微欠身，大方地接受了同學們的祝賀。
掌聲落下後，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周老師怎麼沒提林峰？難道林峰沒考好？」
「上次全科滿分會不會是運氣……」
周繼安似乎是故意留了個懸念，等底下的議論聲漸漸大了些，他才慢悠悠地推了推眼鏡，補了一句：「至於林峰同學嘛——以八十九分的成績，直接晉級全國總決賽。」
教室里安靜了一瞬，隨即炸開了鍋。
「直接晉級全國總決賽？我的天！」
「八十九分就能直接晉級？那得是多難的題啊……」
「林峰太牛了吧！」
林振南扭頭看向林峰，眼裡滿是與有榮焉的興奮：「峰子，全國賽！你直接進全國賽了！」
林峰淡淡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接下來這段時間，恐怕得應付不少媒體和學校的各種安排了。
第二節上課鈴剛響，教室外便傳來一陣騷動。
有人從走廊上跑過，嘴裡喊著什麼。緊接著，更多的腳步聲和驚呼聲從各個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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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六班的班主任劉海龍帶著兩名老師已經摸到了樓頂的鐵門前，卻發現鐵門被陳夢潔從裡面鎖死了。他剛試著推了一下，弄出一點聲響，便被陳夢潔察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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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站在圍觀的人群後方，抬頭望向樓頂。他的神識悄然探出，掃過陳夢潔的身體，臉色驟然一變——女孩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邊緣，隨時可能一躍而下。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在他面前消失。
林峰轉身，悄然脫離了圍觀的人群，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樓道入口。他如今已是鍊氣四層的修為，避開幾道零散的視線不過舉手之勞。
上樓的過程中，他每一步都落在監控的死角，腳步聲被靈力悄然抹去，整個人如同一道無聲的影子。
樓頂鐵門外，劉海龍正焦慮地來回踱步，忽然眼前一花，一個穿著二中校服的少年已經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面前。
「劉老師，你們先下去。」林峰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沉穩，「告訴校長繼續用擴音器喊話，吸引她的注意力。」
劉海龍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甚至沒來得及問這個少年是怎麼上來的，便帶著兩名老師轉身下了樓。
樓下，陳啟的喊話一直沒有停。陳夢潔的注意力果然被牢牢吸引著，她看到劉海龍等人已經離開樓頂，情緒稍稍平復了一絲，但那股決絕的念頭卻並未消散。
她慢慢地站了起來。
女兒牆上，單薄的身影在風中搖晃。
樓下師生齊齊驚呼，心臟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她身體前傾、即將一躍而下的剎那——林峰出手了。
靈力輕輕一吐，鎖死的鐵鎖無聲彈開。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推開門，一步踏出，伸手便抓住了陳夢潔的胳膊。
「別跳。」
陳夢潔的身體猛地頓住，她不可置信地回頭，看見了那張陌生的少年面孔。
樓下的人沒有看到樓頂發生的這一幕——在他們的視野里，陳夢潔的身影只是晃了一下，便消失了。
「咦？人呢？」
「是不是掉下去了？」
「沒有！沒有掉下來！」
「有人把她拉回去了！樓頂上有人！」
混亂中，有人看清了那個身影：「是……是初二三班的林峰！」
樓頂。
陳夢潔被林峰穩穩地拉回天台地面，她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帶著一種被人從深淵邊緣硬生生拽回來的茫然。
「為什麼要救我……讓我去死……」
林峰沒有鬆開她的手臂，另一隻手在她額前輕輕一點，一道溫和的靈覺滲入她的識海，讓翻湧的情緒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陳夢潔同學，」他蹲下身，語氣平靜卻有力，「既然我把你救回來了，就不會再讓你去死。有什麼過不去的坎，非要走到這一步？」
陳夢潔的眼淚終於涌了出來。
「你不知道我的壓力有多大……我媽天天說我，為什麼考不到第一，為什麼不像別人一樣代表學校比賽拿獎……我爸就知道工作，就知道給錢，從來不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林峰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被過高的期待壓垮了的孩子。那些來自家庭的重負，像一層層越纏越緊的繩索，最終勒得她喘不過氣來。
「我都聽明白了。」林峰等她哭聲漸歇，才輕聲開口，「這些確實是他們的問題。但你想過沒有，你要是真跳下去了，他們會有多難過？」
陳夢潔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哭。
樓梯口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校長尹慶學帶著劉海龍、陳啟和一眾老師衝上了樓頂。林峰眉頭微皺，怕這群人衝過來再次刺激到女孩，抬手在她頸側輕輕一點，陳夢潔便昏睡了過去。
「林峰？真的是你？」尹慶學氣喘吁吁地衝過來，看到陳夢潔安然無恙地靠在天台欄杆邊，懸著的心才砰然落地，「你是怎麼做到的？」
校醫很快上前檢查，確認陳夢潔只是睡著了，並無大礙。尹慶學這才鬆了口氣，讓人先將女孩抬下去安置。
林峰站起身來，拍了拍校服上的灰，語氣平淡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校長，人沒事了。後續的事你們處理吧。」
林峰停下腳步，沒有急著回答，反而反問道：「校長，現在最要緊的，是不是該弄清楚她為什麼跳樓？」
他成功地將話題引開了。陳啟和周繼安等人也圍了上來，林峰便將陳夢潔剛才傾述的那些話簡單複述了一遍。
尹慶學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臉色沉了下來。他轉頭吩咐陳啟：「聯繫她的家長，讓他們來一趟學校。這件事，要好好談。」
林峰見目的達到，便不再多留：「校長，我先回教室了。」
尹慶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去吧。今天的事……學校會處理好的。」
林峰轉身下樓。走到樓梯拐角時，他聽到身後傳來尹慶學低聲的嘆息：「這孩子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是我們不知道的……」
林峰沒有回頭，腳步輕快地下了樓。陽光從樓道窗口灑進來，落在少年挺拔的肩背上，像是鍍了一層淡金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