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少年宗師
不是來散步的，而是來「尋人」的。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他一身通天本領，展現出冰山一角，並藉此獲得第一桶金的契機。
這個契機，必須找一個有足夠分量，且足夠富有的人。
而這種人，往往最怕死。
林玄的仙尊神念雖然無法動用，但神魂的本質還在。
只需在人群中掃過，就能從一個人的氣色、氣息、乃至靈魂之火的強弱，判斷出此人的健康狀況和生命力。
在公園裡緩緩踱步，看似閒逛，實則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人。
「氣血兩虛，腎水不足，最多再活十年。」
「肝火旺盛，心神不寧，有猝死之兆。」
「這個倒是身體康健，可惜命格太薄，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一個個凡人的生命軌跡，在他眼中清晰可見。但他都沒有停留。
這些人，分量不夠。
就在他快要走完半個公園時，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湖邊的一座涼亭里。
涼亭中，坐著一位頭髮花白，身穿白色唐裝，手拄一根紫檀木拐杖的老者。
老者雖然年事已高，但腰杆挺得筆直，雙目開闔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
在老者身旁，站著一個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年輕女子。
女子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裙，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容貌極美，肌膚勝雪，一雙鳳眸清冷如月，氣質幹練而又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氣息。
「保鏢？看來身份果然不凡。」林玄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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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不是他停下腳步的原因。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位老者的狀態。
在外人看來，老者只是有些氣色不佳。
但在林玄的「法眼」之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老者的眉心之間，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黑氣陰冷、惡毒，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斷侵蝕著老者的生機。
「不是病，是傷。陳年舊傷引發的陰煞之氣。而且，這傷……是被人用『內勁』打出來的。」
林玄立刻做出了判斷。
回憶起前世對地球的了解。
在靈氣斷絕的末法時代，修仙者絕跡，但一種由武入道，修煉人體內部「氣血」與「勁力」的法門，卻流傳了下來，被稱為「古武」。
古武者，由外及內，修煉出「勁」。
境界分為：外勁、內勁、化境。
外勁武者，拳腳功夫嫻熟，力氣大，以一敵十不成問題。
內勁武者，則練出了丹田之氣，也就是所謂的「內力」，可以隔空傷人，飛花摘葉皆可傷敵，在凡俗世界已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化境宗師，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內勁圓融如一，返璞歸真，舉手投足間都有莫大威力，足以開宗立派，被世家大族奉為座上賓。
眼前這位老者，體內的陰煞之氣，顯然就是被一位內勁高手，用陰毒的功夫所傷。
這股內勁潛伏在他體內數十年，如今徹底爆發，已經傷及心脈，藥石罔效。
以現代醫學的手段，根本檢查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生機斷絕。
「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林玄心中下了定論，「好，就是你了。」
正當林玄準備上前時，涼亭里的老者，臉色突然一變。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那張本就有些蒼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捂著胸口，身體劇烈地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來。
「爺爺！您怎麼了？」
身旁的冰山美女頓時花容失色，連忙扶住老者，焦急地拍著他的後背。
「快！叫救護車！張醫生呢？」她衝著外面的保鏢厲聲喊道。
「小姐，已經聯繫了，正在趕來！」一名保鏢立刻回答。
「沒……沒用了……」
老者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是……是它……又發作了……」
「爺爺！您堅持住！您不會有事的！」
唐紫苑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她雖然外表冰冷，但對爺爺的感情顯然極深。
唐振雄的生命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那張曾經威嚴的臉龐，此刻已是一片駭人的青紫色，雙目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咽下最後一口氣。
「爺爺！」唐紫苑的淚水奪眶而出，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冰山總裁，此刻慌亂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張醫生！救護車！為什麼還不來！」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那道平淡卻仿佛帶著奇異魔力的聲音響徹眾人耳畔。
「救護車來了也沒用。他這不是病，再耽擱下去，神仙難救。」
眾人猛然回頭，只見一位身形清瘦的青年，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亭外。
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運動服，看起來就像個最普通的在校大學生，可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如同萬古星空，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什麼人？滾開！」
離青年最近的保鏢阿虎，眼中凶光一閃，爆喝一聲。
他曾是西南獵鷹特戰隊的格鬥冠軍，一身筋骨早已練至外勁的巔峰，距離凝練出第一縷內勁也僅有一步之遙。
蒲扇般的大手，帶著一股惡風，直接抓向林玄的肩膀，想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出去。
唐紫苑沒有阻止。
在她看來，這種時候來搗亂的騙子，給他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阿虎的手，穩穩地抓住了林玄的肩膀。
可他預想中將對方輕易提起的畫面並未出現。
他的手掌，感覺不像是抓在血肉之軀上，倒像是抓在了一座用萬年玄鐵澆築而成的山嶽之上！
不動如山！
阿虎臉色驟變，他猛地催動全身力氣，手臂上青筋虬結，肌肉賁張，用上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擒龍手」。
這股力量，足以將一根鋼筋擰成麻花！
可林玄，依舊紋絲不動。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肩膀上落下的不是一隻足以開碑裂石的手，而是一片輕飄飄的落葉。
「這……這怎麼可能！」阿虎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在他驚駭欲絕的瞬間，一股柔和卻又無可抗拒的力量，從林玄的肩膀上傳來。
這股力量並非猛烈的衝擊，而是一種奇妙的震動，如同水波漣漪，順著他的手臂，瞬間傳遍全身！
「嗡——」
阿虎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手臂瞬間酸麻無力，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胸口，蹬蹬蹬連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滿臉的駭然與迷茫。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擊退的，對方明明連動都沒動一下！
另外三名保鏢和唐紫苑都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阿虎抓住了青年，然後就像觸電一樣自己彈了回來，狼狽地摔倒在地。
這詭異的場景，讓他們心中寒氣直冒。
然而，有一個人的反應，比他們要激烈千百倍！
那就是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唐振雄！
雖然瀕死，但意識尚存。
就在阿虎被震退的那一剎那，他那雙本已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別人看不懂，他唐振雄如何能看不懂？！
那不是蠻力，更不是什麼妖法！
那是……那是將「內勁」修煉到極致，收發由心，勁力化整，於周身形成「護體罡氣」的標誌！
是「化境」！
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宗師之境！
天啊！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化境宗師？！
這已經不是天才，不是妖孽了！
這是神話！是傳說！
縱觀整個龍國古武界數百年歷史，也從未聽說過如此匪夷所思的存在！
唐振雄心中的震撼，瞬間壓倒了死亡的恐懼。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盯著林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這是他唯一的生機！也是他唐家百年不遇的滔天機緣！
「狂妄！」
唐紫苑並不知道自己爺爺心中的驚濤駭浪，她只當林玄用了什麼邪門的巧勁，見他一步步走近，鳳眉倒豎，厲聲道，
「我爺爺的病，請遍了國內外最頂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口出狂言？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都……住口！」
一聲虛弱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怒喝，從唐振雄口中發出。
他死死拉住還要說話的孫女，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直勾勾地看著林玄，艱難地說道：
「小……先生……說得對……老朽……體內……確實……不是病……」
林玄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淡淡道：
「還算有點見識。你體內的不是病，而是一股陰毒的『玄冥內勁』。
這股勁力盤踞在你心脈數十年，如同跗骨之蛆，早已與你的血肉經脈糾纏不清。
如今徹底爆發，正在逆行攻心，侵蝕你的生機。你們所謂的專家，連內勁是什麼都不知道，又談何治療？」
「不出三分鐘，這股煞氣沖入腦宮，你就會徹底腦死亡。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回天乏術。」
林玄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唐振雄的心坎上！
玄冥內勁！
沒錯！
當年重傷他的那個宿敵，修煉的正是這門陰毒無比的功夫！
這個名字，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眼前這個青年，不僅一眼看出了他是被內勁所傷，甚至連內勁的名稱都分毫不差！
這不是奇人，這是神人啊！
「宗師……在上！」
唐振雄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請……救……救老朽一命！」
「爺爺！」唐紫苑大驚，想要扶住他。
「都別動！退下！」
唐振雄用盡力氣嘶吼，衝著孫女和保鏢們咆哮道，「誰敢對宗師不敬，我親手斃了他！」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他一身通天本領，展現出冰山一角，並藉此獲得第一桶金的契機。
這個契機，必須找一個有足夠分量，且足夠富有的人。
而這種人，往往最怕死。
林玄的仙尊神念雖然無法動用，但神魂的本質還在。
只需在人群中掃過，就能從一個人的氣色、氣息、乃至靈魂之火的強弱，判斷出此人的健康狀況和生命力。
在公園裡緩緩踱步，看似閒逛，實則目光如電，掃過每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人。
「氣血兩虛，腎水不足，最多再活十年。」
「肝火旺盛，心神不寧，有猝死之兆。」
「這個倒是身體康健，可惜命格太薄，不出三日必有血光之災。」
一個個凡人的生命軌跡，在他眼中清晰可見。但他都沒有停留。
這些人，分量不夠。
就在他快要走完半個公園時，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的目光，鎖定在不遠處湖邊的一座涼亭里。
涼亭中，坐著一位頭髮花白，身穿白色唐裝，手拄一根紫檀木拐杖的老者。
老者雖然年事已高，但腰杆挺得筆直，雙目開闔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
在老者身旁，站著一個約莫二十二三歲的年輕女子。
女子身穿一套剪裁得體的米色職業套裙，將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容貌極美，肌膚勝雪，一雙鳳眸清冷如月，氣質幹練而又帶著一絲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山氣息。
「保鏢？看來身份果然不凡。」林玄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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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都不是他停下腳步的原因。
真正讓他感興趣的，是那位老者的狀態。
在外人看來，老者只是有些氣色不佳。
但在林玄的「法眼」之中，他能清晰地看到，老者的眉心之間，纏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黑氣。
這黑氣陰冷、惡毒，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斷侵蝕著老者的生機。
「不是病，是傷。陳年舊傷引發的陰煞之氣。而且，這傷……是被人用『內勁』打出來的。」
林玄立刻做出了判斷。
回憶起前世對地球的了解。
在靈氣斷絕的末法時代，修仙者絕跡，但一種由武入道，修煉人體內部「氣血」與「勁力」的法門，卻流傳了下來，被稱為「古武」。
古武者，由外及內，修煉出「勁」。
境界分為：外勁、內勁、化境。
外勁武者，拳腳功夫嫻熟，力氣大，以一敵十不成問題。
內勁武者，則練出了丹田之氣，也就是所謂的「內力」，可以隔空傷人，飛花摘葉皆可傷敵，在凡俗世界已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化境宗師，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內勁圓融如一，返璞歸真，舉手投足間都有莫大威力，足以開宗立派，被世家大族奉為座上賓。
眼前這位老者，體內的陰煞之氣，顯然就是被一位內勁高手，用陰毒的功夫所傷。
這股內勁潛伏在他體內數十年，如今徹底爆發，已經傷及心脈，藥石罔效。
以現代醫學的手段，根本檢查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生機斷絕。
「最多，還有三個月的壽命。」林玄心中下了定論，「好，就是你了。」
正當林玄準備上前時，涼亭里的老者，臉色突然一變。
他劇烈地咳嗽起來，那張本就有些蒼白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捂著胸口，身體劇烈地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過氣來。
「爺爺！您怎麼了？」
身旁的冰山美女頓時花容失色，連忙扶住老者，焦急地拍著他的後背。
「快！叫救護車！張醫生呢？」她衝著外面的保鏢厲聲喊道。
「小姐，已經聯繫了，正在趕來！」一名保鏢立刻回答。
「沒……沒用了……」
老者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的眼神開始渙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微弱，「是……是它……又發作了……」
「爺爺！您堅持住！您不會有事的！」
唐紫苑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她雖然外表冰冷，但對爺爺的感情顯然極深。
唐振雄的生命氣息，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下去。
那張曾經威嚴的臉龐，此刻已是一片駭人的青紫色，雙目翻白，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聲響，仿佛隨時都會咽下最後一口氣。
「爺爺！」唐紫苑的淚水奪眶而出，這位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冰山總裁，此刻慌亂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張醫生！救護車！為什麼還不來！」
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那道平淡卻仿佛帶著奇異魔力的聲音響徹眾人耳畔。
「救護車來了也沒用。他這不是病，再耽擱下去，神仙難救。」
眾人猛然回頭，只見一位身形清瘦的青年，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亭外。
穿著洗得發白的舊運動服，看起來就像個最普通的在校大學生，可那雙眼睛，卻深邃得如同萬古星空，讓人不敢直視。
「你是什麼人？滾開！」
離青年最近的保鏢阿虎，眼中凶光一閃，爆喝一聲。
他曾是西南獵鷹特戰隊的格鬥冠軍，一身筋骨早已練至外勁的巔峰，距離凝練出第一縷內勁也僅有一步之遙。
蒲扇般的大手，帶著一股惡風，直接抓向林玄的肩膀，想要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扔出去。
唐紫苑沒有阻止。
在她看來，這種時候來搗亂的騙子，給他一點教訓也是應該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阿虎的手，穩穩地抓住了林玄的肩膀。
可他預想中將對方輕易提起的畫面並未出現。
他的手掌，感覺不像是抓在血肉之軀上，倒像是抓在了一座用萬年玄鐵澆築而成的山嶽之上！
不動如山！
阿虎臉色驟變，他猛地催動全身力氣，手臂上青筋虬結，肌肉賁張，用上了自己引以為傲的「擒龍手」。
這股力量，足以將一根鋼筋擰成麻花！
可林玄，依舊紋絲不動。
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肩膀上落下的不是一隻足以開碑裂石的手，而是一片輕飄飄的落葉。
「這……這怎麼可能！」阿虎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就在他驚駭欲絕的瞬間，一股柔和卻又無可抗拒的力量，從林玄的肩膀上傳來。
這股力量並非猛烈的衝擊，而是一種奇妙的震動，如同水波漣漪，順著他的手臂，瞬間傳遍全身！
「嗡——」
阿虎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手臂瞬間酸麻無力，整個人像是被無形的巨錘砸中胸口，蹬蹬蹬連退了五六步，一屁股跌坐在地，滿臉的駭然與迷茫。
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擊退的，對方明明連動都沒動一下！
另外三名保鏢和唐紫苑都看呆了。
他們只看到阿虎抓住了青年，然後就像觸電一樣自己彈了回來，狼狽地摔倒在地。
這詭異的場景，讓他們心中寒氣直冒。
然而，有一個人的反應，比他們要激烈千百倍！
那就是已經一隻腳踏入鬼門關的唐振雄！
雖然瀕死，但意識尚存。
就在阿虎被震退的那一剎那，他那雙本已渙散的瞳孔，驟然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別人看不懂，他唐振雄如何能看不懂？！
那不是蠻力，更不是什麼妖法！
那是……那是將「內勁」修煉到極致，收發由心，勁力化整，於周身形成「護體罡氣」的標誌！
是「化境」！
是傳說中，萬中無一的……宗師之境！
天啊！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竟然是一位化境宗師？！
這已經不是天才，不是妖孽了！
這是神話！是傳說！
縱觀整個龍國古武界數百年歷史，也從未聽說過如此匪夷所思的存在！
唐振雄心中的震撼，瞬間壓倒了死亡的恐懼。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盯著林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求生欲望。
這是他唯一的生機！也是他唐家百年不遇的滔天機緣！
「狂妄！」
唐紫苑並不知道自己爺爺心中的驚濤駭浪，她只當林玄用了什麼邪門的巧勁，見他一步步走近，鳳眉倒豎，厲聲道，
「我爺爺的病，請遍了國內外最頂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你一個毛頭小子，憑什麼口出狂言？馬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都……住口！」
一聲虛弱卻蘊含著無上威嚴的怒喝，從唐振雄口中發出。
他死死拉住還要說話的孫女，一雙眼睛充滿了血絲，直勾勾地看著林玄，艱難地說道：
「小……先生……說得對……老朽……體內……確實……不是病……」
林玄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淡淡道：
「還算有點見識。你體內的不是病，而是一股陰毒的『玄冥內勁』。
這股勁力盤踞在你心脈數十年，如同跗骨之蛆，早已與你的血肉經脈糾纏不清。
如今徹底爆發，正在逆行攻心，侵蝕你的生機。你們所謂的專家，連內勁是什麼都不知道，又談何治療？」
「不出三分鐘，這股煞氣沖入腦宮，你就會徹底腦死亡。到時候，就算是大羅金仙下凡，也回天乏術。」
林玄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唐振雄的心坎上！
玄冥內勁！
沒錯！
當年重傷他的那個宿敵，修煉的正是這門陰毒無比的功夫！
這個名字，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眼前這個青年，不僅一眼看出了他是被內勁所傷，甚至連內勁的名稱都分毫不差！
這不是奇人，這是神人啊！
「宗師……在上！」
唐振雄再也忍不住，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想要起身行禮，「請……救……救老朽一命！」
「爺爺！」唐紫苑大驚，想要扶住他。
「都別動！退下！」
唐振雄用盡力氣嘶吼，衝著孫女和保鏢們咆哮道，「誰敢對宗師不敬，我親手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