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背叛兄弟
劉家的人在鬧騰著，可他們再鬧也沒用，父母要養家，他們賺得多，不可能把工作讓給自己的兒子。
「於念樹，我們不是說好會一起下鄉嗎，你怎麼上班了。」於家的大兒子，就找於念樹報怨了。
說好一起下鄉，他這不是背叛他們嗎？
「我媽不讓我下鄉。」於念樹說道。
他也想過下鄉的事，他們幾個一塊下鄉，再跟組織的人要求，分到一個地方。
到時候他們也有了可以幫襯的人。
「你媽不讓你下鄉，你就不下了嗎，說好一起下鄉建設新農村呢？」劉成材質問。
明明說好了要一起的！
「我聽我媽的，她不讓我下，我就不下。」於念樹不傻。
有工作你還下鄉，那是傻子的作為。他們說好一起下鄉，是沒有找到工作的情況下。
「你媽工資高，為什麼要把工作讓給你？」
「我是她兒子，唯一的兒子唄。」於念樹解釋。
他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她媽只有他一個兒子，工作不讓給他讓給誰？
至於工資高？
先保命再說吧，不下鄉才好呢。
在城裡，你有無數的機會，到了鄉下，你只能下地幹活。
「念樹，我們是兄弟嗎？」劉成材又問。
於念樹自然點頭，他們打小一塊長大的兄弟呢。
我不白要你的工作，別人出多少錢，我家也出多少錢。」劉成材的這個要求很過分。
可人有時候，明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他們還是會提出來。
聽到這話的於念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這話他怎麼好意思開口，他的工作是母親內退得來的，真讓出去，你讓他們一家怎麼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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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行的，我們家就一份工作，就靠著這一份工作吃飯了，我要真有這種想法，我媽會打死我的。」於念樹是個會說話的人。
他不好意思說，是他自己不想讓工作。
「就一份工作而已！你當真要逼死我嗎？」
聽到這話的於念樹想翻白眼，不是親，讓你下鄉的人可不是他，政策如此，還能怪到他這個兄弟頭上。
你不能因為他不用下鄉，就羨慕嫉妒恨他好嗎？
「要不你讓你爸媽把工作讓出來？」於念樹提議，為了自己的孩子，讓一下也沒什麼的。
左右誰做工都行，反正都是一樣要養家的。
「我家裡弟弟妹妹多，要是他們內退了，誰來養家？」劉成材的臉色十分難看。
辦法呢他們肯定也是想過的，只是一點用都沒有而已。
「念樹，你有辦法讓你媽內退，要不你給我使一個招，讓我媽也內退吧。」劉成材滿懷希望地望著於念樹。
他媽工資高都能內退，想必於念樹也是有些真本事在身。
「我能有什麼招，這要看長輩的自覺吧。」
他媽內退的事，他也有些意外，明明他們已經說好，他媽不內退，到時候寄錢給他的。
雖然他媽寄錢給他，他日子也不會差，不過他還是想留在母親身邊。
現在這樣……雖然工資少了，但他心安。
「不可能，你要是沒逼她，她怎麼可能會放棄那麼好的工作。」劉成材還是不信。
「你擔心你媽內退後，養不起家裡的人，可是成材，你媽退下來，你接下你媽的工作，你們上班的人一樣，要養活的人也一樣，你可以從這一點出發，勸說你父母的。」於念樹提議。
他就劉成材的困擾，給他提了建議。
只要劉成材上班後，把所有的錢都用在家裡，誰賺錢不也都一樣嗎？
「你以為我沒提過嗎，可是我媽不相信。我要是接了她的工作，工資少掉十塊錢呢。」
十塊錢，直接把他們給難倒了。
他說了那麼多以後，他媽只同意，他在鄉下每個月給他寄過去五塊錢。
五塊錢雖然不少，可是一想到要在鄉下生活，他就一萬個不樂意。
你就算有錢有什麼用，在鄉下你有錢也花不出去。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我接替我媽的工作，少了三十多塊的工資，可她還是讓我留在身邊。」
他們家的三十多塊，再看看別人家的十塊錢，母愛真的好重。
他上班後，除去必要的花費，要把錢交給他媽拿才行。
他媽上班的時候，沒讓他缺過錢，到了他上班，也不能讓他媽缺錢才是。
「這工作怎麼就那麼難找呢，我們有手有腳的，卻連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這生活真的好難。
你說這人要長大幹嘛，要是沒有長大，根本就不會被趕到鄉下。」劉成材嘆氣。
他們才剛高中畢業，正想著大展拳腳的時候，可卻被安排下鄉。
等他們在鄉下待上幾年，怕是筆都拿不穩了吧。
剛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將來從鄉下回來了，還有找到工作嗎？
一想到這一個，劉成材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誰知道這世道會變成這樣呢？我聽說學校里的學生們，都無心上課了。」於念樹也跟著嘆氣。
小時候還想上大學，現在呢，大學都沒有了。
缺了高等教育，你說他們國家，將來要怎麼發展呢？
嗯？想來，將來肯定是會恢復高考，他們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
「將來我們國家，應該還會恢復高考，你們就算下鄉，也是會回來的。」於念樹安慰道。
「回來？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麼多下鄉的人中，有幾個人能回城？這回城要是那麼好回，下鄉的人早就回來了。」劉成材看不到希望。
他打聽過了，下鄉的人回來的可能性太低。
聽說一個公社一年最多只能有一個人回城。
而一個公社，少說也有幾十個知青，那麼多人才回來一個，你要怎麼搶。
除了回城的這個名額，你要是病得快死了，也可以回城。
可是你知道什麼叫病得快死嗎？
「只要我們不放棄學習，總會有機會的。」於念樹堅信這一點。
他們國家，不可能一直是這樣子，國家要發展，就需要高等人才。
劉成材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有機會？
機會是留給那些留在城裡的人，他們這些下鄉的人，哪裡還有什麼機會？
你一旦放下書本，天天干農活，很快就會把到手的知識忘掉。
體力活做多了不僅是手會變得粗糙這麼簡單，這腦子也會跟著變麻木。
「於念樹，我們不是說好會一起下鄉嗎，你怎麼上班了。」於家的大兒子，就找於念樹報怨了。
說好一起下鄉，他這不是背叛他們嗎？
「我媽不讓我下鄉。」於念樹說道。
他也想過下鄉的事，他們幾個一塊下鄉，再跟組織的人要求，分到一個地方。
到時候他們也有了可以幫襯的人。
「你媽不讓你下鄉，你就不下了嗎，說好一起下鄉建設新農村呢？」劉成材質問。
明明說好了要一起的！
「我聽我媽的，她不讓我下，我就不下。」於念樹不傻。
有工作你還下鄉，那是傻子的作為。他們說好一起下鄉，是沒有找到工作的情況下。
「你媽工資高，為什麼要把工作讓給你？」
「我是她兒子，唯一的兒子唄。」於念樹解釋。
他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她媽只有他一個兒子，工作不讓給他讓給誰？
至於工資高？
先保命再說吧，不下鄉才好呢。
在城裡，你有無數的機會，到了鄉下，你只能下地幹活。
「念樹，我們是兄弟嗎？」劉成材又問。
於念樹自然點頭，他們打小一塊長大的兄弟呢。
我不白要你的工作，別人出多少錢，我家也出多少錢。」劉成材的這個要求很過分。
可人有時候，明知道自己的要求過分，他們還是會提出來。
聽到這話的於念樹整個人都僵住了。
不是，這話他怎麼好意思開口，他的工作是母親內退得來的，真讓出去，你讓他們一家怎麼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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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行的，我們家就一份工作，就靠著這一份工作吃飯了，我要真有這種想法，我媽會打死我的。」於念樹是個會說話的人。
他不好意思說，是他自己不想讓工作。
「就一份工作而已！你當真要逼死我嗎？」
聽到這話的於念樹想翻白眼，不是親，讓你下鄉的人可不是他，政策如此，還能怪到他這個兄弟頭上。
你不能因為他不用下鄉，就羨慕嫉妒恨他好嗎？
「要不你讓你爸媽把工作讓出來？」於念樹提議，為了自己的孩子，讓一下也沒什麼的。
左右誰做工都行，反正都是一樣要養家的。
「我家裡弟弟妹妹多，要是他們內退了，誰來養家？」劉成材的臉色十分難看。
辦法呢他們肯定也是想過的，只是一點用都沒有而已。
「念樹，你有辦法讓你媽內退，要不你給我使一個招，讓我媽也內退吧。」劉成材滿懷希望地望著於念樹。
他媽工資高都能內退，想必於念樹也是有些真本事在身。
「我能有什麼招，這要看長輩的自覺吧。」
他媽內退的事，他也有些意外，明明他們已經說好，他媽不內退，到時候寄錢給他的。
雖然他媽寄錢給他，他日子也不會差，不過他還是想留在母親身邊。
現在這樣……雖然工資少了，但他心安。
「不可能，你要是沒逼她，她怎麼可能會放棄那麼好的工作。」劉成材還是不信。
「你擔心你媽內退後，養不起家裡的人，可是成材，你媽退下來，你接下你媽的工作，你們上班的人一樣，要養活的人也一樣，你可以從這一點出發，勸說你父母的。」於念樹提議。
他就劉成材的困擾，給他提了建議。
只要劉成材上班後，把所有的錢都用在家裡，誰賺錢不也都一樣嗎？
「你以為我沒提過嗎，可是我媽不相信。我要是接了她的工作，工資少掉十塊錢呢。」
十塊錢，直接把他們給難倒了。
他說了那麼多以後，他媽只同意，他在鄉下每個月給他寄過去五塊錢。
五塊錢雖然不少，可是一想到要在鄉下生活，他就一萬個不樂意。
你就算有錢有什麼用，在鄉下你有錢也花不出去。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我接替我媽的工作，少了三十多塊的工資，可她還是讓我留在身邊。」
他們家的三十多塊，再看看別人家的十塊錢，母愛真的好重。
他上班後，除去必要的花費，要把錢交給他媽拿才行。
他媽上班的時候，沒讓他缺過錢，到了他上班，也不能讓他媽缺錢才是。
「這工作怎麼就那麼難找呢，我們有手有腳的，卻連吃飯的錢都拿不出來，這生活真的好難。
你說這人要長大幹嘛，要是沒有長大，根本就不會被趕到鄉下。」劉成材嘆氣。
他們才剛高中畢業，正想著大展拳腳的時候，可卻被安排下鄉。
等他們在鄉下待上幾年，怕是筆都拿不穩了吧。
剛畢業的時候找不到工作，將來從鄉下回來了，還有找到工作嗎？
一想到這一個，劉成材只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誰知道這世道會變成這樣呢？我聽說學校里的學生們，都無心上課了。」於念樹也跟著嘆氣。
小時候還想上大學，現在呢，大學都沒有了。
缺了高等教育，你說他們國家，將來要怎麼發展呢？
嗯？想來，將來肯定是會恢復高考，他們也不是全然沒有希望。
「將來我們國家，應該還會恢復高考，你們就算下鄉，也是會回來的。」於念樹安慰道。
「回來？
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那麼多下鄉的人中，有幾個人能回城？這回城要是那麼好回，下鄉的人早就回來了。」劉成材看不到希望。
他打聽過了，下鄉的人回來的可能性太低。
聽說一個公社一年最多只能有一個人回城。
而一個公社，少說也有幾十個知青，那麼多人才回來一個，你要怎麼搶。
除了回城的這個名額，你要是病得快死了，也可以回城。
可是你知道什麼叫病得快死嗎？
「只要我們不放棄學習，總會有機會的。」於念樹堅信這一點。
他們國家，不可能一直是這樣子，國家要發展，就需要高等人才。
劉成材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有機會？
機會是留給那些留在城裡的人，他們這些下鄉的人，哪裡還有什麼機會？
你一旦放下書本，天天干農活，很快就會把到手的知識忘掉。
體力活做多了不僅是手會變得粗糙這麼簡單，這腦子也會跟著變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