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震驚，季末雅竟然是收養的孩子！
江明蘭醒了以後，身體一天比一天好。
醫生查房的時候說恢復得比預想快，各項指標都在往回走，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季懷安鬆了口氣，季末雅也鬆了口氣。
但她比誰都清楚，養母能好得這麼快，不全靠醫院的藥。
每天上午護士來掛完水，病房裡安靜下來的時候，季末雅就端著江明蘭的保溫杯去開水房續水。
路上她把一顆魚肝油似的膠囊攥在手心，等水接好了，趁沒人在意，就把膠囊丟在水杯里。
那東西一沾水就化，連個影子都看不見，水還是那杯水，清亮亮的，喝起來什麼味道都沒有。
這一個月江明蘭昏迷的時候，季末雅就直接把膠囊放在養母嘴裡讓它融化。
後來江明蘭能喝水了，她直接摻在水杯里。
機械系統一天給一顆，從來不會多也不會少，季末雅現在自己都捨不得吃了。
剛開始沒想那麼多，就覺得這東西能吊命，先給養母用了再說。
可現在看著江明蘭一天比一天精神，下床走路不用扶了，臉上那層薄薄的黃氣退了下去，眼珠子亮亮的，說話中氣也足了，季末雅心裡就忍不住琢磨起來。
她蹲在開水房旁邊，手翻來覆去看這個跟普通孩子吃的魚肝油膠囊沒什麼兩樣的東西好幾遍。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吃了身體好，像潤物無聲的水一樣慢慢把底子養回來。
重生後她以為這是重生者的福利，從來沒想過，這東西能把一個醫生都搖頭的危重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現在她知道了，這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營養品。
能修復人體根本的東西，能逆轉肌體衰敗的東西，這放在什麼時候都是了不得的。
她守著這麼一座金山，之前居然只拿來給自己當補藥吃，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把養母的水杯蓋子蓋好，一邊走一邊一路上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這東西的原理是什麼，能不能搞清楚，能不能複製，能不能用在更多的人身上。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扎了根。
……
江明蘭大病一場的消息在京城親戚朋友里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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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和的同事來了好幾撥，干休所的老鄰居也來過，連季懷安所里的領導都專門跑了一趟。
病房裡的花籃堆不下，果籃里的水果吃不完，江明蘭就讓季末雅拿去分給護士站的阿姨們。
遠在桐城的陳家隔得遠，消息知道得晚。
陳正峰聽說了以後，跟妻子王淑梅商量了一下，決定跑一趟京城看看。
他跟季懷安是表兄弟，江明蘭是他表弟媳婦，一個大男人單獨去探病不太方便，帶上王淑梅正好，女眷陪著說說話也合適。
王淑梅是個愛熱鬧的人，嘴快，愛打聽，街坊鄰居誰家有個新鮮事她耳朵比誰都靈。
跟著丈夫到了醫院，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陪著江明蘭說了幾句家常話。
她看江明蘭氣色不錯，就站起來說去趟廁所，讓丈夫跟表弟表妹多說幾句正事。
住院部的廁所在走廊盡頭，王淑梅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說話。
兩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應該都是認識江明蘭的。
兩個人一邊洗手一邊閒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廁所里聽得清清楚楚。
「江主任這回是真遭了大罪，昏迷了快一個月，還好人沒事。」
「可不是嘛，聽說她那個收養的閨女天天守在床邊，端水餵藥的，比親生的還貼心。」
「就是那個叫末雅的小姑娘吧？長得真好看，白白淨淨的，又懂事。江主任有福氣，丟了兒子，又撿了個這麼好的閨女。」
「要我說啊，這孩子就是來報恩的。你看她來了以後，季家日子越過越好。」
王淑梅站在隔間裡，手停在門把上沒動。收養的？季末雅是收養的？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她跟陳正峰結婚這麼多年，一直以為季懷安和江明蘭是兒女雙全，生了一個兒子一個閨女。雖然倒大霉丟了兒子，可是不還有個貼心小閨女陪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小叔子婚禮上見過季末雅之後，她還跟丈夫念叨過，說末雅那小丫頭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那時候她就跟丈夫陳正峰開過玩笑，讓他問問當醫生的表弟媳婦，有沒有生漂亮閨女的秘方。
現在冷不丁聽見這丫頭居然是收養的，她心裡翻了個底朝天。這麼大的事，她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著？
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手都忘了洗，一路走回病房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很多。
推開門看見陳正峰正跟季懷安在窗邊說話，江明蘭靠在床頭喝水，季末雅坐在小板凳上給養母剝橘子。
王淑梅在椅子上坐下來，眼睛在季末雅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又看了看江明蘭，嘴唇動了一下，硬是忍住了沒當著人家的面問出來。
從醫院出來回了臨時住處，門一關上王淑梅就把包往床上一扔，拽住陳正峰的袖子。
「老陳，我今天聽見一個大秘密。末雅那丫頭根本不是明蘭弟妹親生的，是收養的。我在廁所里親耳聽見別人說的。」
她本來以為丈夫會跟她一樣吃驚，結果陳正峰只是點了點頭，臉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事我早就知道。」
王淑梅瞪圓了眼。「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陳正峰在床邊坐下來，慢慢跟她解釋:
前兩年他因為稚芽服裝的事兒來京城見季懷寧，一直沒有見到表侄兒季念，問起表姐季懷寧怎麼回事？表姐季懷寧主動跟他提了。
說孩子身世可憐，怕以後有人說閒話，特意囑咐他知道也別往外說。這麼多年他一直守著，沒跟任何人提過，包括王淑梅。
說完他把臉一板，語氣重了幾分。「你聽見就爛在肚子裡，別往外說。這是人家家裡的私事，懷寧表姐當初專門拜託我保密，你不能辜負人家的信任。」
王淑梅被丈夫難得的嚴肅唬住了，連連點頭，嘴上應得痛快：「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肯定不說。」
可她嘴上答應著，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外人不能亂說，但自家人沒事吧？
她跟妯娌蘇晚晴關係這兩年越相處越好。
王淑梅性格開朗，蘇晚晴溫柔和善又有意交好，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有大家長公公坐鎮家中，平時兄友弟恭，家庭沒有齷齪，妯娌兩個慢慢變得無話不談。
這麼新鮮的大事，她憋著不跟蘇晚晴嘮嘮，那得多難受。
回桐城再說，偷偷說，不往外傳就行。
她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安穩下來，還主動給陳正峰倒了杯水。
陳正峰看她那副老實樣子，以為她真聽進去了，就沒再多說什麼。
他這趟進京，探病只是順帶的人情，真正要緊的是另一件事。
桐城樂福商場的童裝櫃檯，今年入秋以來天天被顧客圍著搶。
那些家長跟瘋了一樣，一到貨就排隊，有的早上商場剛開門就衝進來，直奔三樓的稚芽專櫃。
貨架上的裙子、外套、背帶褲，掛上去不到半天就空了。
補貨的紙箱還沒拆完，已經有人在外面等著了。
樂福商場是陳正峰的心血，幹了這麼多年商業，什麼貨好賣什麼貨不好賣一眼就能看出來。
稚芽的童裝款式比市面上那些老氣的童裝新了不止一個檔次，面料摸著舒服，做工也細，價格還不算貴。
家長買過一次就成了回頭客，口口相傳，把整個桐城的年輕媽媽都招來了。
可問題是，貨不夠。
季懷寧的產量跟不上，他這邊催了幾回，發過來的貨還是那點，塞牙縫都不夠。
眼瞅著天天有人來問，天天有人空手走，大把的生意在眼前晃，他坐不住了。
這次進京，他要跟季懷寧當面談，把供貨量往上提一提，最好能拿到桐城的獨家經銷權。
醫生查房的時候說恢復得比預想快，各項指標都在往回走，再觀察幾天就能出院。季懷安鬆了口氣，季末雅也鬆了口氣。
但她比誰都清楚，養母能好得這麼快，不全靠醫院的藥。
每天上午護士來掛完水，病房裡安靜下來的時候，季末雅就端著江明蘭的保溫杯去開水房續水。
路上她把一顆魚肝油似的膠囊攥在手心，等水接好了，趁沒人在意，就把膠囊丟在水杯里。
那東西一沾水就化，連個影子都看不見，水還是那杯水，清亮亮的，喝起來什麼味道都沒有。
這一個月江明蘭昏迷的時候，季末雅就直接把膠囊放在養母嘴裡讓它融化。
後來江明蘭能喝水了，她直接摻在水杯里。
機械系統一天給一顆，從來不會多也不會少，季末雅現在自己都捨不得吃了。
剛開始沒想那麼多，就覺得這東西能吊命，先給養母用了再說。
可現在看著江明蘭一天比一天精神，下床走路不用扶了，臉上那層薄薄的黃氣退了下去，眼珠子亮亮的，說話中氣也足了，季末雅心裡就忍不住琢磨起來。
她蹲在開水房旁邊，手翻來覆去看這個跟普通孩子吃的魚肝油膠囊沒什麼兩樣的東西好幾遍。
這玩意兒到底是什麼。
吃了身體好，像潤物無聲的水一樣慢慢把底子養回來。
重生後她以為這是重生者的福利，從來沒想過，這東西能把一個醫生都搖頭的危重病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現在她知道了，這東西絕對不是普通的營養品。
能修復人體根本的東西，能逆轉肌體衰敗的東西，這放在什麼時候都是了不得的。
她守著這麼一座金山，之前居然只拿來給自己當補藥吃，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把養母的水杯蓋子蓋好，一邊走一邊一路上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這東西的原理是什麼，能不能搞清楚，能不能複製，能不能用在更多的人身上。
這個念頭在她心裡扎了根。
……
江明蘭大病一場的消息在京城親戚朋友里傳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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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和的同事來了好幾撥，干休所的老鄰居也來過，連季懷安所里的領導都專門跑了一趟。
病房裡的花籃堆不下，果籃里的水果吃不完，江明蘭就讓季末雅拿去分給護士站的阿姨們。
遠在桐城的陳家隔得遠，消息知道得晚。
陳正峰聽說了以後，跟妻子王淑梅商量了一下，決定跑一趟京城看看。
他跟季懷安是表兄弟，江明蘭是他表弟媳婦，一個大男人單獨去探病不太方便，帶上王淑梅正好，女眷陪著說說話也合適。
王淑梅是個愛熱鬧的人，嘴快，愛打聽，街坊鄰居誰家有個新鮮事她耳朵比誰都靈。
跟著丈夫到了醫院，在病房裡坐了一會兒，陪著江明蘭說了幾句家常話。
她看江明蘭氣色不錯，就站起來說去趟廁所，讓丈夫跟表弟表妹多說幾句正事。
住院部的廁所在走廊盡頭，王淑梅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裡面有人說話。
兩個中年女人的聲音，應該都是認識江明蘭的。
兩個人一邊洗手一邊閒聊，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廁所里聽得清清楚楚。
「江主任這回是真遭了大罪，昏迷了快一個月，還好人沒事。」
「可不是嘛，聽說她那個收養的閨女天天守在床邊，端水餵藥的，比親生的還貼心。」
「就是那個叫末雅的小姑娘吧？長得真好看，白白淨淨的，又懂事。江主任有福氣，丟了兒子，又撿了個這麼好的閨女。」
「要我說啊，這孩子就是來報恩的。你看她來了以後，季家日子越過越好。」
王淑梅站在隔間裡，手停在門把上沒動。收養的？季末雅是收養的？
她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她跟陳正峰結婚這麼多年，一直以為季懷安和江明蘭是兒女雙全，生了一個兒子一個閨女。雖然倒大霉丟了兒子，可是不還有個貼心小閨女陪著，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小叔子婚禮上見過季末雅之後，她還跟丈夫念叨過，說末雅那小丫頭長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
那時候她就跟丈夫陳正峰開過玩笑，讓他問問當醫生的表弟媳婦，有沒有生漂亮閨女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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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手都忘了洗，一路走回病房的時候步子比平時快了很多。
推開門看見陳正峰正跟季懷安在窗邊說話，江明蘭靠在床頭喝水，季末雅坐在小板凳上給養母剝橘子。
王淑梅在椅子上坐下來，眼睛在季末雅臉上多停了兩秒，然後又看了看江明蘭，嘴唇動了一下，硬是忍住了沒當著人家的面問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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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以為丈夫會跟她一樣吃驚，結果陳正峰只是點了點頭，臉上什麼反應都沒有。
「這事我早就知道。」
王淑梅瞪圓了眼。「你知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怎麼從來沒跟我說過？」
陳正峰在床邊坐下來，慢慢跟她解釋:
前兩年他因為稚芽服裝的事兒來京城見季懷寧，一直沒有見到表侄兒季念，問起表姐季懷寧怎麼回事？表姐季懷寧主動跟他提了。
說孩子身世可憐，怕以後有人說閒話，特意囑咐他知道也別往外說。這麼多年他一直守著，沒跟任何人提過，包括王淑梅。
說完他把臉一板，語氣重了幾分。「你聽見就爛在肚子裡，別往外說。這是人家家裡的私事，懷寧表姐當初專門拜託我保密，你不能辜負人家的信任。」
王淑梅被丈夫難得的嚴肅唬住了，連連點頭，嘴上應得痛快：「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說，肯定不說。」
可她嘴上答應著，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外人不能亂說，但自家人沒事吧？
她跟妯娌蘇晚晴關係這兩年越相處越好。
王淑梅性格開朗，蘇晚晴溫柔和善又有意交好，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又有大家長公公坐鎮家中，平時兄友弟恭，家庭沒有齷齪，妯娌兩個慢慢變得無話不談。
這麼新鮮的大事，她憋著不跟蘇晚晴嘮嘮，那得多難受。
回桐城再說，偷偷說，不往外傳就行。
她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安穩下來，還主動給陳正峰倒了杯水。
陳正峰看她那副老實樣子，以為她真聽進去了，就沒再多說什麼。
他這趟進京，探病只是順帶的人情，真正要緊的是另一件事。
桐城樂福商場的童裝櫃檯，今年入秋以來天天被顧客圍著搶。
那些家長跟瘋了一樣，一到貨就排隊，有的早上商場剛開門就衝進來，直奔三樓的稚芽專櫃。
貨架上的裙子、外套、背帶褲，掛上去不到半天就空了。
補貨的紙箱還沒拆完，已經有人在外面等著了。
樂福商場是陳正峰的心血，幹了這麼多年商業，什麼貨好賣什麼貨不好賣一眼就能看出來。
稚芽的童裝款式比市面上那些老氣的童裝新了不止一個檔次，面料摸著舒服，做工也細，價格還不算貴。
家長買過一次就成了回頭客，口口相傳，把整個桐城的年輕媽媽都招來了。
可問題是，貨不夠。
季懷寧的產量跟不上，他這邊催了幾回，發過來的貨還是那點，塞牙縫都不夠。
眼瞅著天天有人來問，天天有人空手走，大把的生意在眼前晃，他坐不住了。
這次進京，他要跟季懷寧當面談，把供貨量往上提一提，最好能拿到桐城的獨家經銷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