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再次變回蛇
【怎麼回事？你怎麼又變回去了？】
宋盡夏將寂渺揣進懷裡，他的身份已不再是秘密，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將他的腦袋往衣襟里按了按。
【不是你說半人半蛇會嚇死人？】
【……那我也沒說要前功盡棄啊。】
蛇變人，光想想就不覺得容易，不知道楚然給他灌了多少藥才往前進了一步。
她摩挲了幾下他的鱗片，他一個激靈，微微散發出青草香。
【這樣……也挺好，雖然不見得有多安全，起碼逃跑比較方便。】
【倒是你，最好解釋下你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寂渺輕哼一聲，斜眼看她：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好好待在屋裡等我回來，你跑到楚然這邊來做什麼？】
【我怕你出事啊。】
宋盡夏直截了當道：
【雖然你提前說過，這麼多天，乾等著總會幻想，你被楚然燉成了蛇羹……】
寂渺：【……】
好容易聚起來的那麼一點感動被她一句話按回了原點。
「怎麼啦怎麼啦？跑什麼？」
謝玉城神色惶惶跟在宋盡夏身後跑著，不斷回頭張望：
「這也沒人追來啊。」
不等宋盡夏詢問寂渺具體原因，身後的院子『轟』的一聲巨響，竄天的火苗席捲了整個院落。
臉上一片火熱，後脊背卻一陣寒意，若是沒聽寂渺的話果斷抽身，今日就得葬身火海。
火海中陸陸續續跑出來好幾個人，利落地在地上打滾，身上火苗熄滅才灰頭土臉站起身來罵罵咧咧。
離得較遠，聽不清他們在罵什麼，但能從動作間看出他們很憤怒。
宋盡夏拉著謝玉城躲到樹後，謝玉城滿臉不解、瞠目結舌：
「這麼大火是怎麼瞬間起來的，你剛剛聞到了桐油味麼？」
宋盡夏同款茫然臉：
「沒有啊。」
【你知道這裡會起火？】
寂渺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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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的火。】
【你？！為什麼？】
宋盡夏吞了口唾沫，不太贊同地看著寂渺：
【拿你試藥是他的不對，但這是謝家的房子。】
【你在教訓我？你什麼身份？】
寂渺高高仰著頭，半點不服管教：
【我能不知道精準報復的道理？你且等著瞧。】
話音落，院內飄出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烤肉味，味道濃郁持久，絕非幾條蛇能散發出來的。
「好香啊……不，好噁心。」
謝玉城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拎著水桶奔走的下人從身旁路過，謝管事匆匆趕來，看到謝玉城的瞬間臉色一沉：
「小姐，您又惹事了。」
「不是我！」
謝玉城雙目圓睜，瞪著謝管事：
「我發誓這火跟我沒半分關係，不信你問夏夏！」
「沒錯，謝叔。」
宋盡夏點點頭：
「我們剛出來，火『唰』地一下就起來了，期間我們沒有聞到任何引火物的味道。」
「起火源是何處？」
「不知道，聽到聲音，我們轉頭，整個院子就被火籠罩了。火勢起得很快，不過一息之間。」
謝玉城停頓片刻：
「謝叔，我覺得有必要跟謝老頭說一聲，嚴查下楚然到底在我落雪山莊搞什麼么蛾子。」
悄無聲息來了這麼一場大火，根本反應不及，若是在睡夢中，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老奴會知會老爺的。」
謝管事眉心皺成「川」字，目光銳利地掃過忙碌的下人：
「這不可能啊……」
他嘀咕幾句，匆匆離開。
回屋沒多久，就傳來消息。
在楚然院中發現成百上千條燒焦的蛇，無一例外都是有毒的。
不敢想像這些經楚然餵養過的蛇若是跑了出來，得死多少人。
楚然不知所蹤，楚臨岳被燒斷了兩條腿，院中燒死了五個楚然的護衛以及不知因何出現在楚然院中的三個江湖人士。
宋盡夏豎起大拇指，不吝誇讚：
「原來你是發現了那些毒蛇才放的火，你救了整個莊子。」
寂渺輕嗤一聲，絲毫不買帳：
「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指責我公報私仇。」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喏，這雞腿算是給你賠罪。」
宋盡夏笑意盈盈遞上一隻盤子，眨眨眼：
「醃製的時候我加了點香料，味道比起之前應該會好很多，你嘗嘗。」
寂渺定定看著宋盡夏，良久才低頭去吃：
「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這次就原諒你了。」
謝玉城敲開門走進來：
「夏夏，謝老頭讓我們過去一趟。」
想來應當是詢問關於楚然院中起火一事。
「你就留在這兒吧，若是有人來了記得自己藏好。」
宋盡夏低聲囑咐一句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
另一處院落中。
青瑣正在幫手臂燒傷的江焰上藥，他額頭沁出些許冷汗，咬牙緊撐。
「少爺，瀾少爺回來了。」
「這麼快？看來是找到忘憂蠶了。」
江焰嘶了一聲，拍了下青瑣腦袋：
「你輕點！」
「這是怎麼了？」
江瀾身上帶著風雨的寒意推門走進來，視線落在江焰微微蜷曲的發梢上：
「我剛剛從禁園那邊過來，好端端的怎麼拆了？」
「我怎麼知道。」
江焰扯了扯唇角，隨口敷衍：
「忘憂蠶找到了？」
「還沒有。你這傷怎麼弄的？」
江瀾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給你的，快馬加鞭送來的。」
「那你急著回來作甚？」
江焰接過信，看了兩眼就收起來。他站起身：
「我得去謝莊主那兒一趟。」
「是關於洞虛露的事？」
江焰剛要邁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
「對了，你這次回來……有沒有覺得山莊裡哪裡不對勁？」
江瀾腳步一頓，眼神微沉：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莊裡蛇蟲鼠蟻不是一般的多。」
「蛇蟲鼠蟻？」
江焰心頭一緊忙追問：
「能感覺到是哪個方位麼？」
「不是某一個方位，是全莊。」
江瀾閉眼感受了下，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
「目前除了我們這裡，其他地方底下恐怕早已被蛇蟲鼠蟻占據。」
「怎麼會？」
江焰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思索半晌後抬頭看江瀾：
「你有辦法驅除麼？」
江瀾挑眉，撩起下擺落座：
「這個更利於你拿到洞虛露？」
江焰臉色不太好看，糾結再三點點頭：
「是。所以，你能做到麼？」
「還不能確定，我得先看看究竟是些什麼玩意兒。」
「成。你指定下位置，讓青煙他們去挖些出來。」
江焰呼出口氣：
「我先走了。」
宋盡夏將寂渺揣進懷裡，他的身份已不再是秘密，顧不上男女授受不親，將他的腦袋往衣襟里按了按。
【不是你說半人半蛇會嚇死人？】
【……那我也沒說要前功盡棄啊。】
蛇變人，光想想就不覺得容易，不知道楚然給他灌了多少藥才往前進了一步。
她摩挲了幾下他的鱗片，他一個激靈，微微散發出青草香。
【這樣……也挺好，雖然不見得有多安全，起碼逃跑比較方便。】
【倒是你，最好解釋下你出現在這兒的原因。】
寂渺輕哼一聲，斜眼看她：
【我千叮嚀萬囑咐讓你好好待在屋裡等我回來，你跑到楚然這邊來做什麼？】
【我怕你出事啊。】
宋盡夏直截了當道：
【雖然你提前說過，這麼多天，乾等著總會幻想，你被楚然燉成了蛇羹……】
寂渺：【……】
好容易聚起來的那麼一點感動被她一句話按回了原點。
「怎麼啦怎麼啦？跑什麼？」
謝玉城神色惶惶跟在宋盡夏身後跑著，不斷回頭張望：
「這也沒人追來啊。」
不等宋盡夏詢問寂渺具體原因，身後的院子『轟』的一聲巨響，竄天的火苗席捲了整個院落。
臉上一片火熱，後脊背卻一陣寒意，若是沒聽寂渺的話果斷抽身，今日就得葬身火海。
火海中陸陸續續跑出來好幾個人，利落地在地上打滾，身上火苗熄滅才灰頭土臉站起身來罵罵咧咧。
離得較遠，聽不清他們在罵什麼，但能從動作間看出他們很憤怒。
宋盡夏拉著謝玉城躲到樹後，謝玉城滿臉不解、瞠目結舌：
「這麼大火是怎麼瞬間起來的，你剛剛聞到了桐油味麼？」
宋盡夏同款茫然臉：
「沒有啊。」
【你知道這裡會起火？】
寂渺輕輕嗯了一聲：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我放的火。】
【你？！為什麼？】
宋盡夏吞了口唾沫，不太贊同地看著寂渺：
【拿你試藥是他的不對，但這是謝家的房子。】
【你在教訓我？你什麼身份？】
寂渺高高仰著頭，半點不服管教：
【我能不知道精準報復的道理？你且等著瞧。】
話音落，院內飄出一股令人垂涎三尺的烤肉味，味道濃郁持久，絕非幾條蛇能散發出來的。
「好香啊……不，好噁心。」
謝玉城捂著鼻子連連後退。
拎著水桶奔走的下人從身旁路過，謝管事匆匆趕來，看到謝玉城的瞬間臉色一沉：
「小姐，您又惹事了。」
「不是我！」
謝玉城雙目圓睜，瞪著謝管事：
「我發誓這火跟我沒半分關係，不信你問夏夏！」
「沒錯，謝叔。」
宋盡夏點點頭：
「我們剛出來，火『唰』地一下就起來了，期間我們沒有聞到任何引火物的味道。」
「起火源是何處？」
「不知道，聽到聲音，我們轉頭，整個院子就被火籠罩了。火勢起得很快，不過一息之間。」
謝玉城停頓片刻：
「謝叔，我覺得有必要跟謝老頭說一聲，嚴查下楚然到底在我落雪山莊搞什麼么蛾子。」
悄無聲息來了這麼一場大火，根本反應不及，若是在睡夢中，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老奴會知會老爺的。」
謝管事眉心皺成「川」字，目光銳利地掃過忙碌的下人：
「這不可能啊……」
他嘀咕幾句，匆匆離開。
回屋沒多久，就傳來消息。
在楚然院中發現成百上千條燒焦的蛇，無一例外都是有毒的。
不敢想像這些經楚然餵養過的蛇若是跑了出來，得死多少人。
楚然不知所蹤，楚臨岳被燒斷了兩條腿，院中燒死了五個楚然的護衛以及不知因何出現在楚然院中的三個江湖人士。
宋盡夏豎起大拇指，不吝誇讚：
「原來你是發現了那些毒蛇才放的火，你救了整個莊子。」
寂渺輕嗤一聲，絲毫不買帳：
「也不知道是誰口口聲聲指責我公報私仇。」
「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喏，這雞腿算是給你賠罪。」
宋盡夏笑意盈盈遞上一隻盤子，眨眨眼：
「醃製的時候我加了點香料，味道比起之前應該會好很多，你嘗嘗。」
寂渺定定看著宋盡夏，良久才低頭去吃：
「我也不是斤斤計較的人，這次就原諒你了。」
謝玉城敲開門走進來：
「夏夏，謝老頭讓我們過去一趟。」
想來應當是詢問關於楚然院中起火一事。
「你就留在這兒吧，若是有人來了記得自己藏好。」
宋盡夏低聲囑咐一句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
另一處院落中。
青瑣正在幫手臂燒傷的江焰上藥，他額頭沁出些許冷汗，咬牙緊撐。
「少爺，瀾少爺回來了。」
「這麼快？看來是找到忘憂蠶了。」
江焰嘶了一聲，拍了下青瑣腦袋：
「你輕點！」
「這是怎麼了？」
江瀾身上帶著風雨的寒意推門走進來，視線落在江焰微微蜷曲的發梢上：
「我剛剛從禁園那邊過來，好端端的怎麼拆了？」
「我怎麼知道。」
江焰扯了扯唇角，隨口敷衍：
「忘憂蠶找到了？」
「還沒有。你這傷怎麼弄的？」
江瀾搖搖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給你的，快馬加鞭送來的。」
「那你急著回來作甚？」
江焰接過信，看了兩眼就收起來。他站起身：
「我得去謝莊主那兒一趟。」
「是關於洞虛露的事？」
江焰剛要邁步，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
「對了，你這次回來……有沒有覺得山莊裡哪裡不對勁？」
江瀾腳步一頓，眼神微沉：
「其他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莊裡蛇蟲鼠蟻不是一般的多。」
「蛇蟲鼠蟻？」
江焰心頭一緊忙追問：
「能感覺到是哪個方位麼？」
「不是某一個方位，是全莊。」
江瀾閉眼感受了下，片刻後他緩緩睜開眼：
「目前除了我們這裡，其他地方底下恐怕早已被蛇蟲鼠蟻占據。」
「怎麼會？」
江焰後退一步，難以置信地思索半晌後抬頭看江瀾：
「你有辦法驅除麼？」
江瀾挑眉，撩起下擺落座：
「這個更利於你拿到洞虛露？」
江焰臉色不太好看，糾結再三點點頭：
「是。所以，你能做到麼？」
「還不能確定，我得先看看究竟是些什麼玩意兒。」
「成。你指定下位置，讓青煙他們去挖些出來。」
江焰呼出口氣：
「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