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回家掃墓
時間正式邁入2014年的門檻。
元旦剛過，年味還沒完全散去，唐甜便帶著木森踏上了回重慶的路。
目的地不是主城區，而是鄉下老家。
這是木森第一次跟她回老家。
上一次唐甜回來，還是一年多以前。
再往前數，她保持著一年回來一次的頻率，時間不固定，全看工作檔期怎麼排。
這一次她特意把木森帶上，是因為談了幾年戀愛之後，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超出戀人範疇的東西，那是一種類似於家人的信賴感。
所以她決定，帶他回自己的老家看看，順便給爺爺奶奶掃墓。
車子從縣城出發，沿著盤山公路繞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景色從樓房逐漸變成田野，又從田野變成起伏的山丘。
木森從小在上海長大，弄堂里的梧桐樹、街角的便利店、永遠亮著燈的寫字樓，是他對這個世界最熟悉的認知。
所以當他扛著鋤頭跟唐甜來到鄉下田野間的墳墓之後，第一反應是疑惑。
「你老家……是土葬？」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但很快又覺得自己這反應可能不太妥當，趕緊補了一句。
「我不是說不好，就是……有點意外。」
唐甜扛著一把鋤頭走在前面，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大大方方。
「我老家這種地方屬於山區，那個年代土葬比例占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只算鄉下的話，百分之九十都不止。
這說明我們國家的政策是因地制宜的，你不能強行要求一個地方改變自己的傳統習俗。
我們這地方，土葬很普遍。」
木森跟在她身後，踩著田埂上的碎石子，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但我還是有些疑惑，你爸媽不是公務員嗎？我以為按政策方向走，會更有利於他們在體制內的形象。」
唐甜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又像是在憋著什麼壞。
木森看著她的表情，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唐甜沒急著解釋，拎著鋤頭繼續往前走。
到了墳前，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清理周邊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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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枯草長得不算瘋，但一個冬天沒人打理，墳頭四周還是冒出了一片雜亂的野草和藤蔓。
她揮著鋤頭，動作利落又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這活兒。
木森也拿著另一塊鋤頭在旁邊除草。
兩個人在上海的住處，也常常打理家裡開闢的小菜地，揮起鋤頭都十分熟練。
直到將瘋狂生長的藤蔓野草清除乾淨之後。
木森才看清楚了這兩座墳墓的墓碑。
墓碑是花崗岩的，碑面上的字跡有些斑駁，刻著爺爺奶奶的名字和生卒年份。
墳包不大，但修整得還算規整，兩側種著兩排萬年青，長得鬱鬱蔥蔥。
唐甜把周邊的雜草清理乾淨之後，拄著鋤頭歇了口氣，這才接上剛才的話題。
「我們這個地方以前窮，窮到沒有火葬設施。那個年代好多縣市都沒有火葬殯儀館，到現在有些地方都還沒有，不過就算是有……」
她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里多了一絲揶揄。
「我爸媽也不會幹這事兒。因為他們在體制內的位置，早就到頭了，不需要上進了。」
元旦剛過，年味還沒完全散去，唐甜便帶著木森踏上了回重慶的路。
目的地不是主城區，而是鄉下老家。
這是木森第一次跟她回老家。
上一次唐甜回來，還是一年多以前。
再往前數，她保持著一年回來一次的頻率，時間不固定，全看工作檔期怎麼排。
這一次她特意把木森帶上，是因為談了幾年戀愛之後，她在對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超出戀人範疇的東西，那是一種類似於家人的信賴感。
所以她決定，帶他回自己的老家看看，順便給爺爺奶奶掃墓。
車子從縣城出發，沿著盤山公路繞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景色從樓房逐漸變成田野，又從田野變成起伏的山丘。
木森從小在上海長大，弄堂里的梧桐樹、街角的便利店、永遠亮著燈的寫字樓，是他對這個世界最熟悉的認知。
所以當他扛著鋤頭跟唐甜來到鄉下田野間的墳墓之後，第一反應是疑惑。
「你老家……是土葬？」
他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但很快又覺得自己這反應可能不太妥當，趕緊補了一句。
「我不是說不好，就是……有點意外。」
唐甜扛著一把鋤頭走在前面，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得大大方方。
「我老家這種地方屬於山區，那個年代土葬比例占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如果只算鄉下的話，百分之九十都不止。
這說明我們國家的政策是因地制宜的，你不能強行要求一個地方改變自己的傳統習俗。
我們這地方，土葬很普遍。」
木森跟在她身後，踩著田埂上的碎石子，想了想又說了一句。
「但我還是有些疑惑，你爸媽不是公務員嗎？我以為按政策方向走，會更有利於他們在體制內的形象。」
唐甜聽到這話，腳步頓了一下，隨即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又像是在憋著什麼壞。
木森看著她的表情，隱約覺得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唐甜沒急著解釋，拎著鋤頭繼續往前走。
到了墳前，她二話不說就開始清理周邊的雜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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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枯草長得不算瘋，但一個冬天沒人打理，墳頭四周還是冒出了一片雜亂的野草和藤蔓。
她揮著鋤頭，動作利落又熟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幹這活兒。
木森也拿著另一塊鋤頭在旁邊除草。
兩個人在上海的住處，也常常打理家裡開闢的小菜地，揮起鋤頭都十分熟練。
直到將瘋狂生長的藤蔓野草清除乾淨之後。
木森才看清楚了這兩座墳墓的墓碑。
墓碑是花崗岩的，碑面上的字跡有些斑駁，刻著爺爺奶奶的名字和生卒年份。
墳包不大，但修整得還算規整，兩側種著兩排萬年青，長得鬱鬱蔥蔥。
唐甜把周邊的雜草清理乾淨之後，拄著鋤頭歇了口氣，這才接上剛才的話題。
「我們這個地方以前窮，窮到沒有火葬設施。那個年代好多縣市都沒有火葬殯儀館，到現在有些地方都還沒有，不過就算是有……」
她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里多了一絲揶揄。
「我爸媽也不會幹這事兒。因為他們在體制內的位置，早就到頭了，不需要上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