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想和我撇清關係
「沒關係，我知道你盡力了。」蘇鳳楠輕聲說。
「那你現在要不要出去走走？我陪你去西湖轉轉，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分散一下注意力，說不定他脫開身就能給你打電話了。」孫子樂努力勸說她。
蘇鳳楠搖了搖頭：「我哪裡也不想去。」
「走吧，西湖美景你就不想一睹芳容？『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真的不去？」孫子樂故意搖頭晃腦地念起詩來。
聽見他念出這首詩，蘇鳳楠臉上總算有了點興致，點了點頭：「走吧，去轉轉。」
「得嘞，這就出發！」孫子樂轉身欲走，又被蘇鳳楠叫住了。
「孫大哥，你不上班嗎？做我的導遊，我可不付費的哦。」
孫子樂故作傲嬌地瞪了她一眼：「喂，蘇鳳楠，你瞧不起誰呢？到底把我當不當朋友啊？是朋友還說這些幹嘛？」
蘇鳳楠吐了吐舌頭：「你等一下，我給你個東西。」話落，她轉身假裝去翻行李箱，其實是悄悄從空間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有30萬，是她的稿費。
她拿著卡起身走向孫子樂，把卡遞到他面前：「孫大哥，這卡里是那套房子的錢，你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今天就不出去玩了。」
孫子樂這下是真生氣了，雙手插進褲兜，語氣裡帶著點惱意：「蘇鳳楠，你是故意的吧？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想拿回來過。這點錢算啥？我的命不值這點錢嗎？」
說著，他還側身靠在牆上，斜了蘇鳳楠一眼：「你就這麼想和我撇清關係？」
「孫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蘇鳳楠急忙解釋，「只是這是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小禮物。本來這錢早就應該給你的，但我們一直沒能碰上面……」
「別說了，蘇鳳楠。」孫子樂打斷她，語氣軟了幾分，「你收回去吧。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當欠我一個人情。要是哪一天我需要幫助，你義無反顧幫我就成。」
蘇鳳楠握著卡的手緊了緊，沉默了幾秒，忽然抬頭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孫大哥，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
孫子樂挑眉：「你說。」
「你還記得我們去年去希望小學的事情吧，我資助了山區的幾個孩子讀書。」蘇鳳楠的聲音漸漸亮了起來，「那幾個孩子學習成績都挺不錯的，過兩三年，等他們考上了城裡的重點高中，這個房子可以給孩子們住。」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以後再有山里孩子考到城裡來讀書，沒地方住的，都可以來這裡。這房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是給他們這些孩子的。」
他靠在牆上的身體慢慢站直，看著蘇鳳楠，眼神里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意外，有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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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有點無奈：「蘇鳳楠，你還真是……」
他沒說完，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卡，卻沒揣進兜里，而是重新塞回她手裡：「行，這房子你拿著。但不是給你的，是替那些孩子收的。以後他們來了，你就替我告訴他們，這房子是一個叫孫子樂的叔叔送的。」
蘇鳳楠眼睛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孫子樂擺擺手，故作輕鬆地轉身往門口走：「行了，別磨蹭了，不是說去西湖嗎？再晚人多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沒回頭，聲音淡淡的：「以後那些孩子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也可以找我。畢竟，這房子我也有份。」
蘇鳳楠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卡，才輕聲應了一句：「好。」
孫子樂載著蘇鳳楠一路開車去西湖，話比平時少了很多。
蘇鳳楠坐在副駕，側頭看他。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路況，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像平時那樣愛開玩笑。她心裡明白，剛才那番話他表面上答應得痛快，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到了西湖邊，兩人沿著白堤慢慢走。國慶期間，夏末的餘熱還未散去，湖面波光粼粼，游湖的船隻絡繹不絕。
孫子樂走在她旁邊，雙手插兜，忽然開口：「蘇鳳楠，你說我是不是挺傻的？」
蘇鳳楠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說，我送一套房，你轉手就給山區孩子了。」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我要是早知道你會這麼處理，當初就不送了，省得顯得我多自作多情。」
蘇鳳楠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孫大哥，不是這樣的。你送的不是房子，是你的一份心意。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讓這份心意變得更有意義。那些孩子如果知道這房子是你送的，他們會很感激你的。」
孫子樂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就是……有點不甘心。」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鳳楠正好側頭看向另一邊，沒聽清，回過頭來：「我們再往前走走吧。」
孫子樂正消化著那份不甘的情緒，見蘇鳳楠神色如常，像是沒察覺他剛才那點心思，忽然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臉：「行，我們往前看看。」
兩人沿著湖邊走著，孫子樂指著遠處的湖面，故作輕鬆地搖頭晃腦：「你看，『水光瀲灩晴方好』，說的是晴天湖面波光粼粼的樣子；『山色空濛雨亦奇』，說的是雨天山色朦朧也很美。蘇軾當年寫這首詩的時候，是在杭州當通判，天天來西湖溜達，寫了好幾首呢。」
蘇鳳楠被他逗笑了：「你還挺有研究的。」
「談不上，只是剛好記住了這首而已。」孫子樂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斷橋，「那條路我閉著眼都能走，大學四年加工作這些年，同學朋友來杭城全是我接待，西湖邊哪塊石頭能坐人我都清楚。」
蘇鳳楠笑著點頭：「這裡很好。」
兩人沿著白堤繼續往前走，話題漸漸從西湖的風景聊到孫子樂的大學生活，又聊到蘇鳳楠寫小說的日常。
「你還寫小說？我要去看看，去給你打賞。」
「那你現在要不要出去走走？我陪你去西湖轉轉，干坐著也不是個事，分散一下注意力，說不定他脫開身就能給你打電話了。」孫子樂努力勸說她。
蘇鳳楠搖了搖頭：「我哪裡也不想去。」
「走吧，西湖美景你就不想一睹芳容？『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濛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真的不去？」孫子樂故意搖頭晃腦地念起詩來。
聽見他念出這首詩，蘇鳳楠臉上總算有了點興致，點了點頭：「走吧，去轉轉。」
「得嘞，這就出發！」孫子樂轉身欲走，又被蘇鳳楠叫住了。
「孫大哥，你不上班嗎？做我的導遊，我可不付費的哦。」
孫子樂故作傲嬌地瞪了她一眼：「喂，蘇鳳楠，你瞧不起誰呢？到底把我當不當朋友啊？是朋友還說這些幹嘛？」
蘇鳳楠吐了吐舌頭：「你等一下，我給你個東西。」話落，她轉身假裝去翻行李箱，其實是悄悄從空間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張卡里有30萬，是她的稿費。
她拿著卡起身走向孫子樂，把卡遞到他面前：「孫大哥，這卡里是那套房子的錢，你收下吧。你要是不收，我今天就不出去玩了。」
孫子樂這下是真生氣了，雙手插進褲兜，語氣裡帶著點惱意：「蘇鳳楠，你是故意的吧？我送出去的東西就沒想拿回來過。這點錢算啥？我的命不值這點錢嗎？」
說著，他還側身靠在牆上，斜了蘇鳳楠一眼：「你就這麼想和我撇清關係？」
「孫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蘇鳳楠急忙解釋，「只是這是一套房子，不是什么小禮物。本來這錢早就應該給你的，但我們一直沒能碰上面……」
「別說了，蘇鳳楠。」孫子樂打斷她，語氣軟了幾分，「你收回去吧。你要是實在過意不去，就當欠我一個人情。要是哪一天我需要幫助，你義無反顧幫我就成。」
蘇鳳楠握著卡的手緊了緊，沉默了幾秒，忽然抬頭看著他，眼睛亮了一下：「孫大哥，我有個想法，你聽聽看。」
孫子樂挑眉：「你說。」
「你還記得我們去年去希望小學的事情吧，我資助了山區的幾個孩子讀書。」蘇鳳楠的聲音漸漸亮了起來，「那幾個孩子學習成績都挺不錯的，過兩三年，等他們考上了城裡的重點高中，這個房子可以給孩子們住。」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以後再有山里孩子考到城裡來讀書，沒地方住的，都可以來這裡。這房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是給他們這些孩子的。」
他靠在牆上的身體慢慢站直，看著蘇鳳楠，眼神里從驚訝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情緒——有意外，有欣賞，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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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有點無奈：「蘇鳳楠，你還真是……」
他沒說完，伸手接過她手裡的卡，卻沒揣進兜里，而是重新塞回她手裡：「行，這房子你拿著。但不是給你的，是替那些孩子收的。以後他們來了，你就替我告訴他們，這房子是一個叫孫子樂的叔叔送的。」
蘇鳳楠眼睛一下子紅了，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孫子樂擺擺手，故作輕鬆地轉身往門口走：「行了，別磨蹭了，不是說去西湖嗎？再晚人多了。」
他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沒回頭，聲音淡淡的：「以後那些孩子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也可以找我。畢竟，這房子我也有份。」
蘇鳳楠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默默嘆了口氣，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卡，才輕聲應了一句：「好。」
孫子樂載著蘇鳳楠一路開車去西湖，話比平時少了很多。
蘇鳳楠坐在副駕，側頭看他。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盯著前方路況，嘴角抿成一條直線，不像平時那樣愛開玩笑。她心裡明白，剛才那番話他表面上答應得痛快，心裡肯定不是滋味。
到了西湖邊，兩人沿著白堤慢慢走。國慶期間，夏末的餘熱還未散去，湖面波光粼粼，游湖的船隻絡繹不絕。
孫子樂走在她旁邊，雙手插兜，忽然開口：「蘇鳳楠，你說我是不是挺傻的？」
蘇鳳楠腳步一頓，轉頭看他：「怎麼突然這麼說？」
「你說，我送一套房，你轉手就給山區孩子了。」他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自嘲，「我要是早知道你會這麼處理，當初就不送了，省得顯得我多自作多情。」
蘇鳳楠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孫大哥，不是這樣的。你送的不是房子，是你的一份心意。我只是換了一種方式，讓這份心意變得更有意義。那些孩子如果知道這房子是你送的，他們會很感激你的。」
孫子樂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就是……有點不甘心。」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蘇鳳楠正好側頭看向另一邊，沒聽清，回過頭來：「我們再往前走走吧。」
孫子樂正消化著那份不甘的情緒，見蘇鳳楠神色如常，像是沒察覺他剛才那點心思，忽然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臉：「行，我們往前看看。」
兩人沿著湖邊走著，孫子樂指著遠處的湖面，故作輕鬆地搖頭晃腦：「你看，『水光瀲灩晴方好』，說的是晴天湖面波光粼粼的樣子；『山色空濛雨亦奇』，說的是雨天山色朦朧也很美。蘇軾當年寫這首詩的時候，是在杭州當通判，天天來西湖溜達，寫了好幾首呢。」
蘇鳳楠被他逗笑了：「你還挺有研究的。」
「談不上，只是剛好記住了這首而已。」孫子樂搖了搖頭，抬手指了指前面的斷橋，「那條路我閉著眼都能走，大學四年加工作這些年，同學朋友來杭城全是我接待，西湖邊哪塊石頭能坐人我都清楚。」
蘇鳳楠笑著點頭：「這裡很好。」
兩人沿著白堤繼續往前走，話題漸漸從西湖的風景聊到孫子樂的大學生活，又聊到蘇鳳楠寫小說的日常。
「你還寫小說？我要去看看，去給你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