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想誇你對象就直說，不帶這麼捧一踩一的
304眾人爭了半天，最終一致決定出去外面打火鍋吃。
不是無的放矢，實在是牛肉丸太能吸引仇恨。
現在已經不是剛開學的時候。這個點，周圍幾個宿舍的人都回來了。
大家彼此也混得熟，串門是常事。
304關起門來偷偷打火鍋倒沒什麼，前提是別被人發現。
可牛肉丸搭配蟹黃面發出的香味，一丁點都不散發出去是不可能的。
傍晚五點多，賀景行四人往東門走去。
道路兩側立著喇叭，校園廣播站的節目也在六點準時開始。
「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好！這裡是杭大校園廣播站，我是主播小黑。」
「接下來要跟大家分享一個全校都在關注的消息。咱們杭大第十九屆校園歌手大賽的海選階段馬上就要結束了，比賽即將進入更加令人期待的複賽階段。」
「在這裡也要特別提醒大家，有喜愛的選手要趕緊投票了。您的支持，對於選手們後續的排名至關重要。」
「……」
「接下來要播放的這首歌，來自本次海選中一位表現十分出色的選手。她有一副好嗓子，更有真摯的感情，一開口就讓全場安靜下來。」
「我們一起來聽聽，這是不是你心中的『校園好聲音』？」
沒有伴奏，只有乾淨的人聲從道路兩側的喇叭里傳出來。
歌聲像精靈落在耳邊的低語，原本匆匆經過的學生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304四人的交談聲，也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賀景行聽著熟悉的歌聲，腦海里浮現出海選現場的那一幕，心底的悸動也跟著一點點翻湧起來。
旁邊的呂驍戰搖頭晃腦，聽得十分投入，壓根沒注意到鄭書豪投來的幽怨目光。
莊逸辰倒是沒閒著，低頭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回復著消息。
直到四人走出學校東門，身後的歌聲才漸漸被街上的喧鬧聲蓋住。
又往前走了一段，見三個舍友還是安安靜靜的，鄭書豪終於忍不住了。
「廣播站真是不公平，林婉尋的人氣這麼高還播她的，也不播我們這些曝光度不高的。」
鄭書豪每天都會上官網刷新票數。他的排名，在一眾晉級複賽的選手裡，基本是墊底的存在。
「別抱怨了。」賀景行忽然停下腳步，朝學校附近的社區商業體抬了抬下巴，「你看看這個，牌面還不夠大？」
不遠處，一塊巨大的LED屏幕正在循環播放廣告。屏幕上，赫然閃過鄭書豪演唱江南的畫面。
「臥槽！」鄭書豪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
「學校真下血本了啊，廣告都打到校外來了？」
這種黃金時段、黃金位置的廣告位，單次十五秒進行插播，最便宜也得好幾百塊。
莊逸辰收起手機，瞥了一眼屏幕，語氣平靜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確實下血本了！書豪那part雖然只出現一秒，但這種無效片段居然捨得放上來本身就說明了很多事情了。」
鄭書豪臉上的得意才剛冒出來，瞬間就僵住。他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瞪了莊逸辰一眼：「你們幾個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怎麼就無效鏡頭了？我唱得不好的話，能被選進去？」
呂驍戰立刻接話：「我估計後勤組的人懶得剪，才讓你渾水摸魚進去的。」
「滾！」
鄭書豪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臉你們就是嫉妒哥的表情。
「我不管，反正老子現在是明星，你們這就是酸！」
說完，他又盯著LED大屏上一閃而過的自己，越看越覺得帥，嘴角甚至忍不住往上翹。
「嘿嘿，你們說，我要是進入決賽，天天在屏幕上播我這張帥臉，雲曦看得久了，會不會突然發現我其實挺帥的，然後對我改觀？」
三人同時轉頭看他，賀景行抬手扶額，莊逸辰表情古怪，欲言又止，呂驍戰則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
莊逸辰最後還是出口打擊：「你這個前提就不成立。」
鄭書豪臉一黑，「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能。」莊逸辰點頭，笑道：「那我換個說法。你進入決賽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
莊逸辰繼續道：「其次，你這個邏輯本身就很荒唐。要是看久了就有好感，那怎麼不見得你喜歡上老陳。」
老陳名叫陳虹，是他們理試班的高數老師，出了名的嚴厲、不近人情。硬是讓這群剛上大學的學生，重新在大學課堂里找回了高中時代的溫暖。
「行了行了，這國慶節還沒過呢就別提老師了。」賀景行打趣，拍了拍鄭書豪的肩，「不過老莊還沒說全，我再多補充一點。你看學校這次野心很大，廣告都打到校外來看，你就更別想進決賽的事了。」
「為啥？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但不是你這種沒人氣炮灰的好事。你們大部分人都是陪跑，光有實力是不夠的，得有特點、有話題度，能讓文娛部那幫人把比賽炒起來，才是他們的理想人選。」
「書豪你雖然唱的不錯，但沒用。沒辨識度，看人氣就知道了，現在排在前幾位的，不光是實力強，人家辨識度也高。」
鄭書豪斜睨了賀景行一眼，撇了撇嘴：「你想誇你對象就直說，不帶這麼捧一踩一的。」
賀景行乾咳一聲，沒有出聲澄清什麼。
莊逸辰笑而不語，倒是呂驍戰好奇問了一句，「現在前三名是誰？」
「第一不用說，就是老賀的老相好。」
「第二是尹秋棠，上屆的第二。據說這次人氣榜被林婉尋擠下來後，沒少被其他幾家粉絲群嘲，說她是萬年老二。」
「第三是一個叫許松的男生，據說實力不錯，唱的歌是自己寫的，路人緣很好。」
這幾個人的名字，鄭書豪幾乎是張口就來。
莊逸辰突然問道：「夏苑之呢？唱民謠的那個，她排第幾？」
鄭書豪撓了撓頭，不太確定地說：「這個……我沒怎麼留意，好像就在我面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沒進入前十。」
想起背著吉他的身影，賀景行玩味地看了莊逸辰一眼，倒是沒想到，這道士哥居然會對一個女生這麼上心。
幾人一路聊著，很快便來到海底撈門前，剛停下腳步，門口負責迎賓的女生立刻眼睛一亮。
四個男大學生，個個長相出眾。
不是無的放矢，實在是牛肉丸太能吸引仇恨。
現在已經不是剛開學的時候。這個點，周圍幾個宿舍的人都回來了。
大家彼此也混得熟，串門是常事。
304關起門來偷偷打火鍋倒沒什麼，前提是別被人發現。
可牛肉丸搭配蟹黃面發出的香味，一丁點都不散發出去是不可能的。
傍晚五點多，賀景行四人往東門走去。
道路兩側立著喇叭，校園廣播站的節目也在六點準時開始。
「親愛的老師們、同學們，大家好！這裡是杭大校園廣播站，我是主播小黑。」
「接下來要跟大家分享一個全校都在關注的消息。咱們杭大第十九屆校園歌手大賽的海選階段馬上就要結束了，比賽即將進入更加令人期待的複賽階段。」
「在這裡也要特別提醒大家，有喜愛的選手要趕緊投票了。您的支持，對於選手們後續的排名至關重要。」
「……」
「接下來要播放的這首歌，來自本次海選中一位表現十分出色的選手。她有一副好嗓子，更有真摯的感情，一開口就讓全場安靜下來。」
「我們一起來聽聽，這是不是你心中的『校園好聲音』？」
沒有伴奏，只有乾淨的人聲從道路兩側的喇叭里傳出來。
歌聲像精靈落在耳邊的低語，原本匆匆經過的學生都不自覺放慢了腳步。
304四人的交談聲，也在不知不覺間越來越小，最後徹底停了下來。
賀景行聽著熟悉的歌聲，腦海里浮現出海選現場的那一幕，心底的悸動也跟著一點點翻湧起來。
旁邊的呂驍戰搖頭晃腦，聽得十分投入，壓根沒注意到鄭書豪投來的幽怨目光。
莊逸辰倒是沒閒著，低頭拿出手機，手指飛快地回復著消息。
直到四人走出學校東門，身後的歌聲才漸漸被街上的喧鬧聲蓋住。
又往前走了一段，見三個舍友還是安安靜靜的，鄭書豪終於忍不住了。
「廣播站真是不公平，林婉尋的人氣這麼高還播她的，也不播我們這些曝光度不高的。」
鄭書豪每天都會上官網刷新票數。他的排名，在一眾晉級複賽的選手裡，基本是墊底的存在。
「別抱怨了。」賀景行忽然停下腳步，朝學校附近的社區商業體抬了抬下巴，「你看看這個，牌面還不夠大？」
不遠處，一塊巨大的LED屏幕正在循環播放廣告。屏幕上，赫然閃過鄭書豪演唱江南的畫面。
「臥槽！」鄭書豪愣了一下，眼睛瞬間瞪大。
「學校真下血本了啊，廣告都打到校外來了？」
這種黃金時段、黃金位置的廣告位，單次十五秒進行插播，最便宜也得好幾百塊。
莊逸辰收起手機，瞥了一眼屏幕，語氣平靜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
「確實下血本了！書豪那part雖然只出現一秒，但這種無效片段居然捨得放上來本身就說明了很多事情了。」
鄭書豪臉上的得意才剛冒出來，瞬間就僵住。他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地瞪了莊逸辰一眼：「你們幾個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怎麼就無效鏡頭了？我唱得不好的話，能被選進去？」
呂驍戰立刻接話：「我估計後勤組的人懶得剪，才讓你渾水摸魚進去的。」
「滾！」
鄭書豪抬手指了指自己，一臉你們就是嫉妒哥的表情。
「我不管，反正老子現在是明星，你們這就是酸！」
說完，他又盯著LED大屏上一閃而過的自己，越看越覺得帥，嘴角甚至忍不住往上翹。
「嘿嘿，你們說，我要是進入決賽，天天在屏幕上播我這張帥臉，雲曦看得久了，會不會突然發現我其實挺帥的，然後對我改觀？」
三人同時轉頭看他，賀景行抬手扶額，莊逸辰表情古怪，欲言又止，呂驍戰則直接沒忍住笑出了聲。
莊逸辰最後還是出口打擊：「你這個前提就不成立。」
鄭書豪臉一黑，「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直接？」
「能。」莊逸辰點頭，笑道：「那我換個說法。你進入決賽的概率，無限接近於零。」
「……」
莊逸辰繼續道：「其次，你這個邏輯本身就很荒唐。要是看久了就有好感，那怎麼不見得你喜歡上老陳。」
老陳名叫陳虹，是他們理試班的高數老師，出了名的嚴厲、不近人情。硬是讓這群剛上大學的學生，重新在大學課堂里找回了高中時代的溫暖。
「行了行了，這國慶節還沒過呢就別提老師了。」賀景行打趣，拍了拍鄭書豪的肩，「不過老莊還沒說全，我再多補充一點。你看學校這次野心很大，廣告都打到校外來看，你就更別想進決賽的事了。」
「為啥？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但不是你這種沒人氣炮灰的好事。你們大部分人都是陪跑，光有實力是不夠的，得有特點、有話題度，能讓文娛部那幫人把比賽炒起來，才是他們的理想人選。」
「書豪你雖然唱的不錯，但沒用。沒辨識度，看人氣就知道了，現在排在前幾位的，不光是實力強，人家辨識度也高。」
鄭書豪斜睨了賀景行一眼，撇了撇嘴：「你想誇你對象就直說，不帶這麼捧一踩一的。」
賀景行乾咳一聲，沒有出聲澄清什麼。
莊逸辰笑而不語，倒是呂驍戰好奇問了一句，「現在前三名是誰？」
「第一不用說，就是老賀的老相好。」
「第二是尹秋棠，上屆的第二。據說這次人氣榜被林婉尋擠下來後，沒少被其他幾家粉絲群嘲，說她是萬年老二。」
「第三是一個叫許松的男生，據說實力不錯，唱的歌是自己寫的，路人緣很好。」
這幾個人的名字，鄭書豪幾乎是張口就來。
莊逸辰突然問道：「夏苑之呢？唱民謠的那個，她排第幾？」
鄭書豪撓了撓頭，不太確定地說：「這個……我沒怎麼留意，好像就在我面前。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沒進入前十。」
想起背著吉他的身影，賀景行玩味地看了莊逸辰一眼，倒是沒想到，這道士哥居然會對一個女生這麼上心。
幾人一路聊著，很快便來到海底撈門前，剛停下腳步，門口負責迎賓的女生立刻眼睛一亮。
四個男大學生，個個長相出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