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0章 裝得起，燒不起
他倆就是來找秦守業的！
秦守業跟著他倆重新回到了院子裡，進到了正屋裡。
他們仨坐下之後，秦守業就讓其他人出去了。
「秦科長，畢科長讓我們來找你的！」
「是不是秦先生那邊有消息了？」
「秦先生要送一大批物資過來！」
秦守業點了點頭，沒想到秦守拙和龍潤公司的辦事效率都這麼高。
「這是物品清單……」
周司長從公文包里掏出來一沓紙遞了過來。
秦守業接過去看了一下！
上面的物資和他倆商量的差不多！
「秦科長，這道紅線前面的物資，是秦先生要交給你的！他的意思是讓你負責把東西賣出去！」
「貨款你代為保管！」
「紅線下面那些東西，是秦先生捐贈給我們的！」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聽秦先生和領導的安排……」
「秦科長，上面這些物資，雖然秦先生要求你幫忙代賣，但咱們的政策你清楚……」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們不同意這麼幹？
「所以上面特批了，允許你銷售這些東西！」
「不過有幾個小小的要求！」
「周司長，您說！」
「第一，價格不能超過市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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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東西要賣給單位，不能賣給個人。」
「第三，銷售款要扣除稅費。」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周司長，第一條和第三條我答應，第二條……」
「這三條不能更改，你必須遵守！」
「特別是第二條，你要嚴格監督你自己！」
「我監督？」
「嗯，上面的意思是讓你自我監督！」
秦守業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第二條就是擺在明面上，給別人看的一條。
他自己監督自己，意思就是沒別人管他！
他把東西賣給單位也好，賣給個人也罷，上面不管！
「好，我嚴格遵守這三條！」
周司長點點頭，又從背包里拿了一份文件出來。
「這是我給你開的證明，證明這些物資的由來，有人查你就給他看一下，讓他打電話找我！」
秦守業有點小激動，伸手把東西接了過去。
他仔細地看了一下那份證明！
大體意思是，秦守業的買賣行為是外貿部特批的，誰要是有意見，就跟外貿部聯繫！
上面有周司長的簽名和他們這個部門的公章！
紅彤彤的公章，看著真喜慶……
「秦科長，這批貨物明天晚上到深市，我們安排了當地運輸局負責將其送到火車站！」
「六天內能到龍城。」
「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提前通知你，你提前準備好倉庫，龍城運輸局會幫你把東西運過去。」
「準備好了，就翠花胡同12號院。」
周司長點了點頭。
「秦科長，謝謝你給國家做的貢獻。」
秦守業有點懵……咋又感謝上了？
「秦先生跟龍潤公司的同志說了，這批物資原本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吃的喝的，在你的建議下，他換掉了大半的物資，換成了我們目前最急需的零部件和特種金屬，化工原材料，藥品……」
「沒有你，秦先生也不會這麼做。」
秦守業有些無語，秦守拙這是硬把功勞往他身上推啊！
不過他沒有否認，秦守拙智商高，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打算！
「我也就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沒想到秦先生能答應！」
「我身為龍國兒女，這都是我該做的……」
秦守業唱了幾句高調，周司長他倆就起身離開了。
送走了他倆，秦守業也騎上車子離開了。
他還要去接趙朴初去翠花胡同呢！
秦守業騎著車子，心裡猜測著秦守拙的目的。
「他往我身上按功勞……應該是怕上面查我！」
「或許沒他推過來的這份功勞，就不存在自我監督的事了！」
「過幾天給鋼廠送一大批物資，也不怕有人查了……」
上午九點多，秦守業趕到了趙朴初家，接上人去了翠花胡同。
上午十點十分，他倆進了翠花胡同12號院。
「趙老，您先等一下，我進屋看看！」
他倆進了二進院，秦守業丟下這句話，人就躥東廂房最前頭那間屋裡去了。
他進屋意念一動，放了兩個樟木箱出來！
於老的字畫都在裡面放著！
把箱子放好，他出來將趙朴初領了進去。
秦守業打開箱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老自己選！」
趙朴初走過去，蹲到了箱子旁邊。
「你小子還真有心了，用樟木箱子……」
「都是於老的心血，我自然好好存著！」
趙朴初點點頭，從裡面選了幾個畫軸比較長的出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老狐狸，還知道挑畫幅大的！
趙朴初一幅一幅地打開看了看，最後選了……最大的那一幅！
「就這個了！」
「您老還真不客氣！」
「你小子跟我也沒客氣過！」
秦守業把其他幾幅放回了箱子裡，然後將箱子蓋好，小銅鎖也鎖好了！
「走吧，我送您回去！」
「等……等一下！」
趙朴初抱著那個畫軸，邁步走到了牆邊。
「小秦，你這是暖氣？」
「趙老，您還認識暖氣？」
趙朴初白了他一眼！
「解放前，我在一個議員的小洋樓里見過這東西！」
「你小子從哪弄來的？」
「花錢買的，難不成還是搶的啊！」
「這個東西貴嗎？裝一套多少錢？」
「趙老，您想裝一套？」
趙朴初點了點頭。
「家裡有這東西，冬天能暖和許多。」
「趙老，這個暖氣片不會自己發熱，要燒鍋爐……」
秦守業把暖氣的原理講了一下。
「到了冬天，要想屋裡暖和……一天要燒一千多斤煤！」
「啥！這麼多……那算了！」
這年頭一個人一個月60斤煤，他家人口加一塊，都不夠燒一天的！
「我裝得起，燒不起……冬天我還是多買點蜂窩煤，多點個爐子吧。」
「您老別失望……過上十幾年，或許就能燒得起了！」
趙朴初白了他一眼。
「過十幾年，我都燒了！」
「不能，您老長命百歲……」
「你小子這張嘴真沒白長！」
秦守業跟著他倆重新回到了院子裡，進到了正屋裡。
他們仨坐下之後，秦守業就讓其他人出去了。
「秦科長，畢科長讓我們來找你的！」
「是不是秦先生那邊有消息了？」
「秦先生要送一大批物資過來！」
秦守業點了點頭，沒想到秦守拙和龍潤公司的辦事效率都這麼高。
「這是物品清單……」
周司長從公文包里掏出來一沓紙遞了過來。
秦守業接過去看了一下！
上面的物資和他倆商量的差不多！
「秦科長，這道紅線前面的物資，是秦先生要交給你的！他的意思是讓你負責把東西賣出去！」
「貨款你代為保管！」
「紅線下面那些東西，是秦先生捐贈給我們的！」
秦守業點了點頭。
「我聽秦先生和領導的安排……」
「秦科長，上面這些物資，雖然秦先生要求你幫忙代賣，但咱們的政策你清楚……」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他們不同意這麼幹？
「所以上面特批了，允許你銷售這些東西！」
「不過有幾個小小的要求！」
「周司長，您說！」
「第一，價格不能超過市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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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東西要賣給單位，不能賣給個人。」
「第三，銷售款要扣除稅費。」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
「周司長，第一條和第三條我答應，第二條……」
「這三條不能更改，你必須遵守！」
「特別是第二條，你要嚴格監督你自己！」
「我監督？」
「嗯，上面的意思是讓你自我監督！」
秦守業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第二條就是擺在明面上，給別人看的一條。
他自己監督自己，意思就是沒別人管他！
他把東西賣給單位也好，賣給個人也罷，上面不管！
「好，我嚴格遵守這三條！」
周司長點點頭，又從背包里拿了一份文件出來。
「這是我給你開的證明，證明這些物資的由來，有人查你就給他看一下，讓他打電話找我！」
秦守業有點小激動，伸手把東西接了過去。
他仔細地看了一下那份證明！
大體意思是，秦守業的買賣行為是外貿部特批的，誰要是有意見，就跟外貿部聯繫！
上面有周司長的簽名和他們這個部門的公章！
紅彤彤的公章，看著真喜慶……
「秦科長，這批貨物明天晚上到深市，我們安排了當地運輸局負責將其送到火車站！」
「六天內能到龍城。」
「到時候我會安排人提前通知你，你提前準備好倉庫，龍城運輸局會幫你把東西運過去。」
「準備好了，就翠花胡同12號院。」
周司長點了點頭。
「秦科長，謝謝你給國家做的貢獻。」
秦守業有點懵……咋又感謝上了？
「秦先生跟龍潤公司的同志說了，這批物資原本都是一些日常用品，吃的喝的，在你的建議下，他換掉了大半的物資，換成了我們目前最急需的零部件和特種金屬，化工原材料，藥品……」
「沒有你，秦先生也不會這麼做。」
秦守業有些無語，秦守拙這是硬把功勞往他身上推啊！
不過他沒有否認，秦守拙智商高，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打算！
「我也就是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沒想到秦先生能答應！」
「我身為龍國兒女，這都是我該做的……」
秦守業唱了幾句高調，周司長他倆就起身離開了。
送走了他倆，秦守業也騎上車子離開了。
他還要去接趙朴初去翠花胡同呢！
秦守業騎著車子，心裡猜測著秦守拙的目的。
「他往我身上按功勞……應該是怕上面查我！」
「或許沒他推過來的這份功勞，就不存在自我監督的事了！」
「過幾天給鋼廠送一大批物資，也不怕有人查了……」
上午九點多，秦守業趕到了趙朴初家，接上人去了翠花胡同。
上午十點十分，他倆進了翠花胡同12號院。
「趙老，您先等一下，我進屋看看！」
他倆進了二進院，秦守業丟下這句話，人就躥東廂房最前頭那間屋裡去了。
他進屋意念一動，放了兩個樟木箱出來！
於老的字畫都在裡面放著！
把箱子放好，他出來將趙朴初領了進去。
秦守業打開箱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您老自己選！」
趙朴初走過去，蹲到了箱子旁邊。
「你小子還真有心了，用樟木箱子……」
「都是於老的心血，我自然好好存著！」
趙朴初點點頭，從裡面選了幾個畫軸比較長的出來。
秦守業眉頭皺了皺……這老狐狸，還知道挑畫幅大的！
趙朴初一幅一幅地打開看了看，最後選了……最大的那一幅！
「就這個了！」
「您老還真不客氣！」
「你小子跟我也沒客氣過！」
秦守業把其他幾幅放回了箱子裡，然後將箱子蓋好，小銅鎖也鎖好了！
「走吧，我送您回去！」
「等……等一下！」
趙朴初抱著那個畫軸，邁步走到了牆邊。
「小秦，你這是暖氣？」
「趙老，您還認識暖氣？」
趙朴初白了他一眼！
「解放前，我在一個議員的小洋樓里見過這東西！」
「你小子從哪弄來的？」
「花錢買的，難不成還是搶的啊！」
「這個東西貴嗎？裝一套多少錢？」
「趙老，您想裝一套？」
趙朴初點了點頭。
「家裡有這東西，冬天能暖和許多。」
「趙老，這個暖氣片不會自己發熱，要燒鍋爐……」
秦守業把暖氣的原理講了一下。
「到了冬天，要想屋裡暖和……一天要燒一千多斤煤！」
「啥！這麼多……那算了！」
這年頭一個人一個月60斤煤，他家人口加一塊，都不夠燒一天的！
「我裝得起，燒不起……冬天我還是多買點蜂窩煤，多點個爐子吧。」
「您老別失望……過上十幾年，或許就能燒得起了！」
趙朴初白了他一眼。
「過十幾年，我都燒了！」
「不能，您老長命百歲……」
「你小子這張嘴真沒白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