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三人的年歲，時光荏苒如初
又是清晨，傳來一陣清脆的瓷器碰撞聲。
小歲安興奮的稚嫩聲音穿透了門板。
「弟弟你看！杯子飛起來了！」
顧湛揉了揉眉心。
被窩裡的江白露探出半個腦袋。
她換了一件純白色的絲綢睡裙，細細的肩帶滑落在圓潤白皙的肩頭。
少女溫婉的眉眼間透著幾分剛醒的慵懶，長發凌亂地散在顧湛的胸口。
「阿湛……」
她水潤的桃花眼眨了眨，軟糯地哼唧了一聲，
「安安又在玩她的魔法了，昨天還把我的水杯懸在半空，嚇了我一跳。」
夏遲遲也坐起身。
她穿著黑色的真絲吊帶，冷白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在柔軟的被褥上。
小魔女推了推滑落到肩頭的長髮，清亮的黑眸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顧湛，你教出來的徒弟，你自己去管。」
她語氣清冷，沒了那些數據分析的生硬，反倒多了一股尋常姑娘家的嬌嗔。
「再不管，客廳的吊燈就要保不住了。」
顧湛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
「去換衣服，今天要帶他們去上小學了。」
...
已經是九月了，鷺海與夏城的交界處，風裡帶上了金桂的清香。
小歲安和小長寧七歲與六歲這年，正式迎來了小學的開學季，
現在的客廳里，熱鬧得像個小型遊樂場。
「媽媽，我的小劍帶不上學校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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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歲安穿著一身修規整潔的藍白小校服，扎著雙馬尾，手裡死死拽著夏遲遲給她雕的那把小黃楊木劍，滿屋子轉圈。
江白露正坐在沙發邊給小長寧整領結，輕聲細語地哄著女兒：
「安安乖，學校里不能帶玩具。木劍放在家裡，等你放學回來，媽媽陪你練習，好不好？」
「可那是我的佩劍！」
小歲安嘟著嘴，小臉鼓成個小包子。
夏遲遲從主臥走出來路過歲安身邊，順手把木劍拿走，插回玄關的傘架里。
「學校有學校的規則。」
又俯下身拍了拍歲安的腦袋，
「下次帶你去藏劍閣找人學更多的劍法，比你在學校瞎揮木劍管用。」
小歲安對這位清冷的小媽向來又愛又怕，眨了眨大眼睛，立正站好，不敢再嚷嚷了。
小長寧站在一旁，身板挺得像棵小松樹。
他理了理胸前的紅領巾，看向顧湛：
「爸爸，我已經預習完了三年級的數學，今天上課可以看我自己的書嗎？」
顧湛正從廚房拎著兩盒溫好的牛奶走出來，一身簡單的黑色襯衫配休閒褲，清俊高挺。
他蹲下身，揉了揉小兒子的小腦瓜。
「聽老師安排，要看別打擾別人就好，要是覺得無聊，就多照顧照顧你姐姐，別讓她在學校亂用術法！」
「好的，爸爸。」
長寧一本正經地應下。
【叮！檢測到宗門少主與小公主開啟入世第二階段！】
【少主心智成熟，小公主武德充沛！宗門傳承基石穩固！】
【系統提示：入世修心，切記低調。獎勵宗主：「過目不忘」光環（可作用於眷屬）。】
顧湛站起身，走到江白露身邊，自然地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撥到身後，
「都準備好了？」
江白露仰起臉看他，水潤的桃花眼裡泛著柔光，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好啦。第一天送他們上小學，我心裡居然還有點空落落的。」
「空落落的正好。」
夏遲遲走過來，指尖從顧湛的手背擦過，順勢與他十指緊扣。她眼角挑起一抹慵懶的笑意，看著江白露：
「終於沒人搶顧湛了。今天下午分公司的發布會結束，去海邊吃晚飯。」
「我也要去！」江白露立刻挽住顧湛的另一隻手臂，明媚的臉上滿是嬌憨，
「我要吃你上次烤的生蚝，阿湛。」
顧湛左手拉著江白露，右手牽著夏遲遲，身邊跟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徑直走向電梯。
「行，下午放學接了他們，直接去海邊。」
..
傍晚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一家五口走在沿海的木質棧道上。
小歲安手裡拿著一個海螺，和小長寧在前面追逐著幾隻落在欄杆上的海鷗。
江白露換了一件淺藕色的雪紡長裙，長發被海風輕輕吹起。她挽著顧湛的左臂，溫婉的眉眼裡透著幾分寧靜的笑意。
夏遲遲走在右側，黑色的修身吊帶長裙貼著冷白纖細的曲線，外面隨意搭著一件深灰色的薄開衫，步伐慵懶隨意。
顧湛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視頻通話的請求。
按下接通鍵。
屏幕上的畫面閃爍了兩下，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就像是石子投入水面盪開的水鏡。
【叮！檢測到太上長老團使用「玄光水鏡」跨界傳音！】
【宗門底蘊深厚，兩界通訊無阻！獎勵：跨界傳音符熟練度+10。】
畫面清晰起來。
顧明堂那張老臉湊在鏡頭前，背後是一片雲霧繚繞的仙山奇峰，隱約還能看到幾隻靈鶴在半空盤旋。
「喂喂？小湛？能聽見嗎？」
顧明堂扯著嗓子喊，背景音里還夾雜著老江的抱怨聲。
「這破山怎麼這麼高！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從白露那借一艘飛舟出來了，腿都要走斷了！」老江穿著一身綢緞長袍，正毫無形象地捶著大腿。
夏霜和江嵐倒是神采奕奕，穿著仙氣飄飄的法衣，在一旁拿著留影石四處拍照。
顧湛看著這群把太虛幻境當成退休旅遊勝地的長輩們，無奈地笑了笑。
「聽得見，爸。」
他把手機屏幕稍微側了側，讓江白露和夏遲遲也能看到。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安安和寧寧昨天還在吵著想去爺爺外公家玩。」
顧明堂一聽，立刻湊近鏡頭，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
「哎喲，讓我的乖孫孫們再等等。」
他轉頭看了一圈四周的雲海，
「我們這趟打算去東海那邊轉轉，聽說那裡的靈果不錯，給安安他們帶點回去。」
老江擠了過來，沒好氣地瞪了屏幕一眼：
「你們年輕人自己帶孩子去！反正那破石頭在你們手裡，進出那麼方便。別天天打擾我們老年人遊山玩水的生活，想我們就自己過來找！」
「行了行了，信號不好，掛了啊！」
顧明堂擺擺手，屏幕上的水波蕩漾了一下，通話被乾脆利落地切斷。
顧湛收起手機。
江白露靠在他肩膀上，水潤的桃花眼裡泛起笑意。
「爸他們在那邊玩得可真開心，比我們在夏城還滋潤呢。」
夏遲遲單手撐在木質欄杆上，清亮的黑眸看著遠方的海平線。
「有吃有喝還能御劍飛行，他們自然樂不思蜀。」
海風吹過，帶來淡淡的咸腥味。
殘陽如血，將天際燒得通紅。
一家人停下腳步，靠在欄杆邊，靜靜地看著夕陽慢慢沉入海底。
夏遲遲看著那輪紅日。
她的目光有些恍惚，思緒飄得很遠。
初中的操場，塑膠跑道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燙。
她坐在高高的單槓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晃蕩著。
少女低頭，看著站在下方那個清俊沉默的少年，把手裡的水瓶強行塞過去。
那時候她只想找個藉口靠近他，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執拗。
夏遲遲收回思緒，微微偏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歲月褪去了他身上的少年氣，留下的是讓人心安的沉穩與深邃。
「阿湛。」
她輕聲喚他。
顧湛轉頭。
夏遲遲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頜。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清亮的眸子裡漾著淺淺的柔光。
「我……」
她頓了頓，微涼的指尖勾住他的小拇指，十指慢慢扣緊，聲音很輕，
「遇見你，挺好的。」
顧湛反手握緊了她的手，溫熱的掌心貼合。
另一側。
江白露看著海面上的碎金，晚風吹起她淺色的裙擺。
記憶也在此刻悄然倒帶。
高中的放學路，江邊鋪滿鵝卵石的小道。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背著手，倒退著走在他面前，頭上別著鹿角髮帶，滿心滿眼都是那個替她擋去所有風雨的少年。
少女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水潤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
「小湛。」
江白露溫聲細語，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卻笑得明媚又溫婉。
她伸出雙手，環住顧湛的腰，將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
「我想你了。」
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跨越了兩世的眷戀與安穩在這一刻的夕陽下也輕聲的在呢喃。
顧湛低下頭。
左手擁著溫潤明媚的白月光，右手牽著清冷慵懶的硃砂痣。
不遠處，小歲安和小長寧正蹲在沙灘上，拿著小鏟子認真地挖著城堡。
【叮！檢測到宗門氣運圓滿，紅塵大道大成！】
【仙魔歸心，仙嗣繞膝。歲月悠長，宗門永固！】
海浪一層層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去。
顧湛收緊了雙臂，將兩人一同擁在懷中。
「我也想你們。」
餘暉散盡，萬家燈火在身後的城市裡次第亮起，
遠處兩個小糰子蹦蹦跳跳望著遠方的海面波光粼粼。
夜風微涼，但掌心裡的溫度依然可以抵禦漫長歲月里的一切風霜。
。。
。
小歲安興奮的稚嫩聲音穿透了門板。
「弟弟你看！杯子飛起來了！」
顧湛揉了揉眉心。
被窩裡的江白露探出半個腦袋。
她換了一件純白色的絲綢睡裙，細細的肩帶滑落在圓潤白皙的肩頭。
少女溫婉的眉眼間透著幾分剛醒的慵懶，長發凌亂地散在顧湛的胸口。
「阿湛……」
她水潤的桃花眼眨了眨，軟糯地哼唧了一聲，
「安安又在玩她的魔法了，昨天還把我的水杯懸在半空，嚇了我一跳。」
夏遲遲也坐起身。
她穿著黑色的真絲吊帶，冷白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在柔軟的被褥上。
小魔女推了推滑落到肩頭的長髮，清亮的黑眸裡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顧湛，你教出來的徒弟，你自己去管。」
她語氣清冷，沒了那些數據分析的生硬，反倒多了一股尋常姑娘家的嬌嗔。
「再不管，客廳的吊燈就要保不住了。」
顧湛笑了笑，掀開被子下床。
「去換衣服，今天要帶他們去上小學了。」
...
已經是九月了，鷺海與夏城的交界處，風裡帶上了金桂的清香。
小歲安和小長寧七歲與六歲這年，正式迎來了小學的開學季，
現在的客廳里，熱鬧得像個小型遊樂場。
「媽媽，我的小劍帶不上學校怎麼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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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歲安穿著一身修規整潔的藍白小校服，扎著雙馬尾，手裡死死拽著夏遲遲給她雕的那把小黃楊木劍，滿屋子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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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乖，學校里不能帶玩具。木劍放在家裡，等你放學回來，媽媽陪你練習，好不好？」
「可那是我的佩劍！」
小歲安嘟著嘴，小臉鼓成個小包子。
夏遲遲從主臥走出來路過歲安身邊，順手把木劍拿走，插回玄關的傘架里。
「學校有學校的規則。」
又俯下身拍了拍歲安的腦袋，
「下次帶你去藏劍閣找人學更多的劍法，比你在學校瞎揮木劍管用。」
小歲安對這位清冷的小媽向來又愛又怕，眨了眨大眼睛，立正站好，不敢再嚷嚷了。
小長寧站在一旁，身板挺得像棵小松樹。
他理了理胸前的紅領巾，看向顧湛：
「爸爸，我已經預習完了三年級的數學，今天上課可以看我自己的書嗎？」
顧湛正從廚房拎著兩盒溫好的牛奶走出來，一身簡單的黑色襯衫配休閒褲，清俊高挺。
他蹲下身，揉了揉小兒子的小腦瓜。
「聽老師安排，要看別打擾別人就好，要是覺得無聊，就多照顧照顧你姐姐，別讓她在學校亂用術法！」
「好的，爸爸。」
長寧一本正經地應下。
【叮！檢測到宗門少主與小公主開啟入世第二階段！】
【少主心智成熟，小公主武德充沛！宗門傳承基石穩固！】
【系統提示：入世修心，切記低調。獎勵宗主：「過目不忘」光環（可作用於眷屬）。】
顧湛站起身，走到江白露身邊，自然地伸手將她耳邊的碎發撥到身後，
「都準備好了？」
江白露仰起臉看他，水潤的桃花眼裡泛著柔光，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好啦。第一天送他們上小學，我心裡居然還有點空落落的。」
「空落落的正好。」
夏遲遲走過來，指尖從顧湛的手背擦過，順勢與他十指緊扣。她眼角挑起一抹慵懶的笑意，看著江白露：
「終於沒人搶顧湛了。今天下午分公司的發布會結束，去海邊吃晚飯。」
「我也要去！」江白露立刻挽住顧湛的另一隻手臂，明媚的臉上滿是嬌憨，
「我要吃你上次烤的生蚝，阿湛。」
顧湛左手拉著江白露，右手牽著夏遲遲，身邊跟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小糰子，徑直走向電梯。
「行，下午放學接了他們，直接去海邊。」
..
傍晚的餘暉將海面染成一片碎金。
一家五口走在沿海的木質棧道上。
小歲安手裡拿著一個海螺，和小長寧在前面追逐著幾隻落在欄杆上的海鷗。
江白露換了一件淺藕色的雪紡長裙，長發被海風輕輕吹起。她挽著顧湛的左臂，溫婉的眉眼裡透著幾分寧靜的笑意。
夏遲遲走在右側，黑色的修身吊帶長裙貼著冷白纖細的曲線，外面隨意搭著一件深灰色的薄開衫，步伐慵懶隨意。
顧湛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視頻通話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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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畫面閃爍了兩下，泛起一陣奇異的漣漪，就像是石子投入水面盪開的水鏡。
【叮！檢測到太上長老團使用「玄光水鏡」跨界傳音！】
【宗門底蘊深厚，兩界通訊無阻！獎勵：跨界傳音符熟練度+10。】
畫面清晰起來。
顧明堂那張老臉湊在鏡頭前，背後是一片雲霧繚繞的仙山奇峰，隱約還能看到幾隻靈鶴在半空盤旋。
「喂喂？小湛？能聽見嗎？」
顧明堂扯著嗓子喊，背景音里還夾雜著老江的抱怨聲。
「這破山怎麼這麼高！早知道出門的時候就從白露那借一艘飛舟出來了，腿都要走斷了！」老江穿著一身綢緞長袍，正毫無形象地捶著大腿。
夏霜和江嵐倒是神采奕奕，穿著仙氣飄飄的法衣，在一旁拿著留影石四處拍照。
顧湛看著這群把太虛幻境當成退休旅遊勝地的長輩們，無奈地笑了笑。
「聽得見，爸。」
他把手機屏幕稍微側了側，讓江白露和夏遲遲也能看到。
「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安安和寧寧昨天還在吵著想去爺爺外公家玩。」
顧明堂一聽，立刻湊近鏡頭，笑得臉上褶子都出來了：
「哎喲，讓我的乖孫孫們再等等。」
他轉頭看了一圈四周的雲海，
「我們這趟打算去東海那邊轉轉，聽說那裡的靈果不錯，給安安他們帶點回去。」
老江擠了過來，沒好氣地瞪了屏幕一眼：
「你們年輕人自己帶孩子去！反正那破石頭在你們手裡，進出那麼方便。別天天打擾我們老年人遊山玩水的生活，想我們就自己過來找！」
「行了行了，信號不好，掛了啊！」
顧明堂擺擺手，屏幕上的水波蕩漾了一下，通話被乾脆利落地切斷。
顧湛收起手機。
江白露靠在他肩膀上，水潤的桃花眼裡泛起笑意。
「爸他們在那邊玩得可真開心，比我們在夏城還滋潤呢。」
夏遲遲單手撐在木質欄杆上，清亮的黑眸看著遠方的海平線。
「有吃有喝還能御劍飛行，他們自然樂不思蜀。」
海風吹過，帶來淡淡的咸腥味。
殘陽如血，將天際燒得通紅。
一家人停下腳步，靠在欄杆邊，靜靜地看著夕陽慢慢沉入海底。
夏遲遲看著那輪紅日。
她的目光有些恍惚，思緒飄得很遠。
初中的操場，塑膠跑道被午後的陽光曬得發燙。
她坐在高高的單槓上，兩條長腿隨意地晃蕩著。
少女低頭，看著站在下方那個清俊沉默的少年，把手裡的水瓶強行塞過去。
那時候她只想找個藉口靠近他，帶著點不管不顧的執拗。
夏遲遲收回思緒，微微偏過頭，看著身邊的男人。
歲月褪去了他身上的少年氣，留下的是讓人心安的沉穩與深邃。
「阿湛。」
她輕聲喚他。
顧湛轉頭。
夏遲遲那張清冷精緻的小臉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他的下頜。她沒有像平時那樣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清亮的眸子裡漾著淺淺的柔光。
「我……」
她頓了頓，微涼的指尖勾住他的小拇指，十指慢慢扣緊，聲音很輕，
「遇見你，挺好的。」
顧湛反手握緊了她的手，溫熱的掌心貼合。
另一側。
江白露看著海面上的碎金，晚風吹起她淺色的裙擺。
記憶也在此刻悄然倒帶。
高中的放學路，江邊鋪滿鵝卵石的小道。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她背著手，倒退著走在他面前，頭上別著鹿角髮帶，滿心滿眼都是那個替她擋去所有風雨的少年。
少女停下腳步，轉過身，一雙水潤的桃花眼定定地看著他。
「小湛。」
江白露溫聲細語，眼底泛起一層薄薄的水汽，卻笑得明媚又溫婉。
她伸出雙手，環住顧湛的腰，將臉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
「我想你了。」
人就在身邊，觸手可及...
跨越了兩世的眷戀與安穩在這一刻的夕陽下也輕聲的在呢喃。
顧湛低下頭。
左手擁著溫潤明媚的白月光，右手牽著清冷慵懶的硃砂痣。
不遠處，小歲安和小長寧正蹲在沙灘上，拿著小鏟子認真地挖著城堡。
【叮！檢測到宗門氣運圓滿，紅塵大道大成！】
【仙魔歸心，仙嗣繞膝。歲月悠長，宗門永固！】
海浪一層層湧上沙灘，又緩緩退去。
顧湛收緊了雙臂，將兩人一同擁在懷中。
「我也想你們。」
餘暉散盡，萬家燈火在身後的城市裡次第亮起，
遠處兩個小糰子蹦蹦跳跳望著遠方的海面波光粼粼。
夜風微涼，但掌心裡的溫度依然可以抵禦漫長歲月里的一切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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