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不安分
「對焦要對準哦。」夏遲遲沒理會她的抗議，提醒了一句。
她走到顧湛身邊。
不同於江白露的軟糯貼靠。
夏遲遲並沒有第一時間貼上去。
她背靠著那棵粗壯的楓樹幹，一條腿微曲，白色的運動鞋底踩在樹皮上。
那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身「失蹤」的穿法讓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清晨的山風中。
皮膚冷白，與身後粗糙深褐的樹皮、頭頂如火的紅葉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顧湛。」
她輕喚了一聲，微微側頭。
待顧湛轉頭看她時，她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勾住了顧湛胸前的衣襟，稍稍用力，將他拉向自己，拉進了那個只屬於兩人的親密距離。
她沒笑，只是微微仰著下巴，那一雙清冷的眸子透過額前的碎發，直勾勾地盯著顧湛的眼睛。
眼神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近乎直白的、清冷而篤定的占有欲。
晨曦的側逆光打在她臉上，將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照得金黃，眼神卻清澈得像一汪寒潭。
「咔嚓。」
江白露不情不願地按下了快門。
「好啦好啦！拍完啦！」
她放下相機，鼓著腮幫子，語氣酸溜溜的：
「構圖亂了，光線也被擋了……肯定沒我那張好看！」
顧湛走過去看回放。
照片裡。
黑衣少女慵懶地靠著樹，手指勾著少年的衣領，眼神卻像是要把人吃掉一樣，那種「他是我的」的張力幾乎要溢出屏幕。
不像是情侶照，倒像是某種高定青春劇的海報。
隨後三人又利用一旁的石頭當支架，拍了幾張合照。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背後是漫天的紅霞與楓葉。
拍完照，太陽完全升起，驅散了晨霧。
往回走的路上，坐上觀光車。
江白露終於徹底醒神了，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早餐。
「我要喝豆漿！還要油條！或者那種小籠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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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著米白色的裙擺，在前面蹦蹦跳跳，像只快樂的蝴蝶。
夏遲遲走在顧湛身側，雙手重新插回衛衣兜里。
「冷？」顧湛看她縮了縮脖子，伸手搓著露在外面的手臂。
「有點。」
她倒是坦誠。
顧湛脫下身上的風衣外套，披在她身上。
寬大的風衣罩在她身上，直接蓋住了衛衣和短褲，只露出半截小腿。
整個人像是被顧湛的氣息包裹住了。
「謝了。」
她攏了攏領口，下巴縮進衣領里，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前面江白露一回頭，看到這幅場景，立馬不幹了，噠噠噠地跑回來。
「我也冷！我也要穿！」
「你有針織開衫。」
「不一樣嘛」
「馬上到餐廳了。」
「我不管！一人一個袖子！」
……
剩下的假期就在這種吃吃喝喝、泡湯拍照的愜意中度過。
直到把皮膚都泡得滑溜溜，把度假村的美食都嘗了個遍。
返程飛回夏城的飛機上。
兩個姑娘一上飛機就睡著了。
江白露戴著個畫著睜開眼睛的搞怪眼罩，腦袋重重地壓在顧湛左肩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夏遲遲戴著降噪耳機，雙手抱臂，腦袋歪在顧湛右肩，呼吸綿長。
顧湛坐在中間，充當著無情的人形靠枕，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單手翻頁，動作輕緩，生怕驚醒了肩上的兩尊大佛。
【叮！「凌雲靈舟」（飛機）正在橫渡虛空！】
【宗主護持左右護法入定（補覺）。】
【左邊是「仙界酣夢」，右邊是「魔域冥想」。】
【平衡達成，神識+15，幸福值+100。】
回到學校，假期綜合症席捲了整個校園。
唯獨這「鐵三角」依舊雷打不動。
因為假期里的楓葉合照被洗了出來，經過精挑細選後發到了社交帳號上。
校園論壇再次小範圍地震動了一下。
此時他正坐在圖書館裡。
不是為了學習，而是因為近期打算考四六級了，兩個姑娘非要拉著他來「複習」。
十月下旬，圖書館。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因為臨近四六級考試，加上期中周將至，館內座無虛席，只有翻書聲和鍵盤敲擊聲交織。
三人占據了靠窗角落的一張長桌。
由於之前那組楓葉寫真的帖子在論壇上又火了一把，這一角落幾乎成了「景觀位」，不少視線若有若無地飄過來，帶著探究和驚艷。
顧湛坐在中間，面前攤著一本《宏觀經濟學》，手裡轉著筆，神色泰然。
左手邊，江白露正對著一本四級詞彙書發愁。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杏色的馬海毛毛衣，領口是一圈柔軟的蕾絲花邊，袖口稍長，露出一點粉嫩的指尖。
下身是一條深咖色的毛呢百褶裙，為了保暖穿了那種極其逼真的光腿神器，腳上踩著一雙帶珍珠扣的樂福鞋。
長發用一根絲絨髮帶低低束著，臉頰兩側垂下幾縷捲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杯加了全糖的焦糖瑪奇朵，軟糯得不像話。
此時，這杯「瑪奇朵」正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書脊，嘴裡念念有詞：
「abandon……a-ban-don……」
念了半天，手指頭還在書頁角上畫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小烏龜。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正在參悟「西夷鳥語咒」（英語單詞）！】
【仙子口誦真言，試圖破解「放棄」之魔障，雖神色困頓，但道心……道心正在夢遊太虛。】
右手邊，夏遲遲的畫風則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黑色真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禁慾又冷冽。
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腕上戴著顧湛送的那條紅繩手環，在黑衣的襯托下紅得有些刺眼。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防藍光眼鏡，鏡鏈垂在耳側，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面前放著一套六級真題卷，手裡握著一支鋼筆，筆尖在紙上飛快遊走，發出沙沙的聲響。
【叮！魔羅之女施展「神識速讀」，正在破解「六級天書」！】
【筆走龍蛇，殺伐果斷，此乃學霸之威壓！】
桌面上風平浪靜，桌底下卻暗流涌動。
顧湛正看著書，忽然感覺右側小腿一緊。
一隻穿著黑色短襪的腳輕輕貼了上來，順著他的褲管慢慢上蹭，最後停在腳踝處，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顧湛側目。
夏遲遲依舊坐得筆直，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專注地盯著試卷，手中的鋼筆未停，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一副「我在認真學習，請勿打擾」的高冷模樣。
顧湛無奈，剛想把腿收回來。
左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江白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原本還在晃蕩的小皮鞋猛地停住。
緊接著，一隻穿著樂福鞋的小腳也探了過來，輕輕蹭了蹭顧湛的左腳背。
還帶著點報復性地碾了碾。
少女從單詞書里抬起頭，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氣鼓鼓地瞪著顧湛，又隱晦地瞥了一眼夏遲遲。
嘴裡雖然還在無聲地念著「abandon」，但那口型好像是在說：
「不許偏心。」
【叮！警報！「藏經閣」內爆發「地下鬥法」！】
【仙子與魔女表面參悟大道，實則在桌下施展「纏絲腿」與「踏雲步」爭奪宗主寵愛！】
【宗主下盤遭受夾擊，根基（腿）正在經受嚴峻考驗！】
顧湛都已經習慣了，
伸出雙手，在桌底下分別按住了兩隻不安分的膝蓋。
輕輕拍了拍，示意老實點。
兩人這才消停了一些，但腳尖依舊若即若離地挨著他的鞋邊，宣示主權。
她走到顧湛身邊。
不同於江白露的軟糯貼靠。
夏遲遲並沒有第一時間貼上去。
她背靠著那棵粗壯的楓樹幹，一條腿微曲，白色的運動鞋底踩在樹皮上。
那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下身「失蹤」的穿法讓那一雙筆直修長的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清晨的山風中。
皮膚冷白，與身後粗糙深褐的樹皮、頭頂如火的紅葉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顧湛。」
她輕喚了一聲，微微側頭。
待顧湛轉頭看她時，她伸出手。
修長的手指勾住了顧湛胸前的衣襟，稍稍用力，將他拉向自己，拉進了那個只屬於兩人的親密距離。
她沒笑，只是微微仰著下巴，那一雙清冷的眸子透過額前的碎發，直勾勾地盯著顧湛的眼睛。
眼神里沒有羞澀，只有一種近乎直白的、清冷而篤定的占有欲。
晨曦的側逆光打在她臉上，將她臉上細細的絨毛都照得金黃，眼神卻清澈得像一汪寒潭。
「咔嚓。」
江白露不情不願地按下了快門。
「好啦好啦！拍完啦！」
她放下相機，鼓著腮幫子，語氣酸溜溜的：
「構圖亂了，光線也被擋了……肯定沒我那張好看！」
顧湛走過去看回放。
照片裡。
黑衣少女慵懶地靠著樹，手指勾著少年的衣領，眼神卻像是要把人吃掉一樣，那種「他是我的」的張力幾乎要溢出屏幕。
不像是情侶照，倒像是某種高定青春劇的海報。
隨後三人又利用一旁的石頭當支架，拍了幾張合照。
三顆腦袋湊在一起，背後是漫天的紅霞與楓葉。
拍完照，太陽完全升起，驅散了晨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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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露終於徹底醒神了，開始嘰嘰喳喳地討論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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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著米白色的裙擺，在前面蹦蹦跳跳，像只快樂的蝴蝶。
夏遲遲走在顧湛身側，雙手重新插回衛衣兜里。
「冷？」顧湛看她縮了縮脖子，伸手搓著露在外面的手臂。
「有點。」
她倒是坦誠。
顧湛脫下身上的風衣外套，披在她身上。
寬大的風衣罩在她身上，直接蓋住了衛衣和短褲，只露出半截小腿。
整個人像是被顧湛的氣息包裹住了。
「謝了。」
她攏了攏領口，下巴縮進衣領里，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前面江白露一回頭，看到這幅場景，立馬不幹了，噠噠噠地跑回來。
「我也冷！我也要穿！」
「你有針織開衫。」
「不一樣嘛」
「馬上到餐廳了。」
「我不管！一人一個袖子！」
……
剩下的假期就在這種吃吃喝喝、泡湯拍照的愜意中度過。
直到把皮膚都泡得滑溜溜，把度假村的美食都嘗了個遍。
返程飛回夏城的飛機上。
兩個姑娘一上飛機就睡著了。
江白露戴著個畫著睜開眼睛的搞怪眼罩，腦袋重重地壓在顧湛左肩上，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夏遲遲戴著降噪耳機，雙手抱臂，腦袋歪在顧湛右肩，呼吸綿長。
顧湛坐在中間，充當著無情的人形靠枕，手裡拿著一本雜誌單手翻頁，動作輕緩，生怕驚醒了肩上的兩尊大佛。
【叮！「凌雲靈舟」（飛機）正在橫渡虛空！】
【宗主護持左右護法入定（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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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達成，神識+15，幸福值+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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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假期里的楓葉合照被洗了出來，經過精挑細選後發到了社交帳號上。
校園論壇再次小範圍地震動了一下。
此時他正坐在圖書館裡。
不是為了學習，而是因為近期打算考四六級了，兩個姑娘非要拉著他來「複習」。
十月下旬，圖書館。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灑進來，空氣中浮動著細小的塵埃。
因為臨近四六級考試，加上期中周將至，館內座無虛席，只有翻書聲和鍵盤敲擊聲交織。
三人占據了靠窗角落的一張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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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湛坐在中間，面前攤著一本《宏觀經濟學》，手裡轉著筆，神色泰然。
左手邊，江白露正對著一本四級詞彙書發愁。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杏色的馬海毛毛衣，領口是一圈柔軟的蕾絲花邊，袖口稍長，露出一點粉嫩的指尖。
下身是一條深咖色的毛呢百褶裙，為了保暖穿了那種極其逼真的光腿神器，腳上踩著一雙帶珍珠扣的樂福鞋。
長發用一根絲絨髮帶低低束著，臉頰兩側垂下幾縷捲髮，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杯加了全糖的焦糖瑪奇朵，軟糯得不像話。
此時，這杯「瑪奇朵」正趴在桌上，下巴抵著書脊，嘴裡念念有詞：
「abandon……a-ban-don……」
念了半天，手指頭還在書頁角上畫著不知道是什麼的小烏龜。
【叮！檢測到白露仙子正在參悟「西夷鳥語咒」（英語單詞）！】
【仙子口誦真言，試圖破解「放棄」之魔障，雖神色困頓，但道心……道心正在夢遊太虛。】
右手邊，夏遲遲的畫風則截然不同。
她穿著一件質感極佳的黑色真絲襯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顯得禁慾又冷冽。
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手腕上戴著顧湛送的那條紅繩手環，在黑衣的襯托下紅得有些刺眼。
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的防藍光眼鏡，鏡鏈垂在耳側，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
她面前放著一套六級真題卷，手裡握著一支鋼筆，筆尖在紙上飛快遊走，發出沙沙的聲響。
【叮！魔羅之女施展「神識速讀」，正在破解「六級天書」！】
【筆走龍蛇，殺伐果斷，此乃學霸之威壓！】
桌面上風平浪靜，桌底下卻暗流涌動。
顧湛正看著書，忽然感覺右側小腿一緊。
一隻穿著黑色短襪的腳輕輕貼了上來，順著他的褲管慢慢上蹭，最後停在腳踝處，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顧湛側目。
夏遲遲依舊坐得筆直，金絲眼鏡下的目光專注地盯著試卷，手中的鋼筆未停，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一副「我在認真學習，請勿打擾」的高冷模樣。
顧湛無奈，剛想把腿收回來。
左邊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江白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原本還在晃蕩的小皮鞋猛地停住。
緊接著，一隻穿著樂福鞋的小腳也探了過來，輕輕蹭了蹭顧湛的左腳背。
還帶著點報復性地碾了碾。
少女從單詞書里抬起頭，那一雙水潤的桃花眼氣鼓鼓地瞪著顧湛，又隱晦地瞥了一眼夏遲遲。
嘴裡雖然還在無聲地念著「abandon」，但那口型好像是在說：
「不許偏心。」
【叮！警報！「藏經閣」內爆發「地下鬥法」！】
【仙子與魔女表面參悟大道，實則在桌下施展「纏絲腿」與「踏雲步」爭奪宗主寵愛！】
【宗主下盤遭受夾擊，根基（腿）正在經受嚴峻考驗！】
顧湛都已經習慣了，
伸出雙手，在桌底下分別按住了兩隻不安分的膝蓋。
輕輕拍了拍，示意老實點。
兩人這才消停了一些，但腳尖依舊若即若離地挨著他的鞋邊，宣示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