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一天六百隻雞
「不對？」
顧紹華一愣，哪裡不對了？
「之前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一個攤位只能準備三十隻雞。」
說著，顧峰伸出一個巴掌：「有了斌叔他們，我打算以後每個攤位至少要準備五十隻雞。」
五十隻？
這樣的話，十二個攤位一天就要六百隻雞。
顧紹華頓時被這數字嚇了一大跳。
他緩了緩神，這才說道：「我問過賣鍋的老闆，他們最大的鍋直徑有一米，按童子雞的大小，這樣一口鍋一次能炸十隻。」
顧峰隨即說道：「炸一次需要十分鐘左右，加上周轉的時間，一個小時就能炸五鍋，也就是五十隻。」
顧紹華聽完，立刻意識到了問題：「這樣的話，一個上午要炸六百隻雞，至少得準備八個鍋才行，可我們這院子沒地方建八個灶台啊。」
顧峰趕緊解釋道：「之前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只能集中在上午炸。現在有了後勤組，我們就可以全天候運作，隨時炸好，隨時派人送到各個攤位。這樣一來，只需要建兩個灶台就夠了。」
顧紹華點了點頭：「明天我就去買材料，規劃好場地就開工。」
顧峰又提醒道：「爸，我將來還要開店，你規劃場地時，要預留地方建更多的爐灶。」
「還要開店？」
顧紹華明顯愣住，一臉疑惑地問道：「光賣炸雞，擺攤就完全足夠，為什麼要額外付房租開店。」
顧峰神秘地笑了笑：「開店以後，賣的可就不只是炸雞了。」
顧紹華更加好奇：「那還能賣什麼？」
「像是漢堡、冷飲、炸薯條等等。」
想到日後印尼的肯德基還賣米飯，顧峰補充道：「還能搭配米飯，當作主餐賣。」
顧紹華一聽，就知道這生意肯定會比單純賣炸雞更好，隨即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相當支持的。」
隨後他又不解地問道：「你是怎麼想到要做這樣的生意，還有這漢堡、炸薯條又是什麼？」
顧峰總不能說實話吧，於是編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話，說道：「我在雜誌上看到美國有一家叫做肯德基的餐廳，他們就是這樣搭配賣炸雞的，我覺得這個模式很好，就照著學了過來。」
接著，他又為顧紹華解釋了什麼是漢堡和炸薯條。
顧紹華聽後連連點頭，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月學校就開學了，我得抓緊時間製作移動攤位，好讓你在上學前把十二個攤位都開出來。」
顧峰不想上學的事只有顧曉玉知道，現在是時候向家裡人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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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說道：「爸，我不打算上學了。」
顧紹華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要知道，顧峰讓他回來的一個理由是學校要開學，炸雞生意即將無人打理，所以讓他回來接手。
現在突然聽到顧峰不打算上學了，他感到無比錯愕。
他立刻說道：「你怎麼能不上學呢。」
顧峰隨即把早已想好的說辭說出來：「如今華校已經關閉，只能上印尼人的學校，高中畢業後，也不能回國讀大學，更不能讀印尼國立大學。與其浪費時間去讀那幾年書，不如專心把現在的炸雞生意做大做強，比起一張沒有太多價值的文憑，早日把我們的生意做成規模，才是最緊要的。」
顧峰的這段話論據紮實，直擊當前的時局要害。
顧紹華一下就被說服了，只是他看著顧峰還略顯稚嫩的臉龐，不禁感到心疼。
他自己十七歲出來打拼，其中的甘苦冷暖自知，自然不想自己的兒子這麼早就步入社會。
他不禁嘆了口氣：「可你還小啊。」
顧峰笑著回道：「我這年紀，早些年要是在鄉下，都可以結婚生子了。」
這倒是真的。
顧紹華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第二天。
一大早，蘇利亞就從巴剎採購好材料回來。
這時，包括林盛斌在內，內勤組的五位工人都已經等在院子外面。
「Pagi（早上）， Pak、Ibu.」
蘇利亞率先和他們打起招呼，雖說他現在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但卻謙遜得像個小學徒一樣。
「Pagi.」
幾名工人也都點頭回應著。
進到院子以後，幾人開始忙活起來。
蘇利亞現在是總負責人，加上林盛斌幾人是第一天開工，不了解工作的內容，所以他得給幾人安排工作。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Pak林和Pak袁，請你們和我一起清洗雞肉。Pak張，Pak譚以及Ibu，請你們清洗蔥姜蒜並搗爛。」
一大把年紀，被一個年輕人使喚，即便性格再好，都會有些膈應。
不過他們也都沒有任何意見，默默地開始幹活。
蘇利亞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長這麼大，以前都是別人吩咐他做事，現在換他吩咐別人，還是這些年紀比他大的長輩，他感到壓力山大。
在這之前，六十隻雞以及大量的蔥姜蒜等配料，對顧峰幾人來說是巨大的工程。
現在有了林盛斌他們五人，這些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林盛斌他們五人都是手腳麻利的老師傅，清洗這點東西那就是灑灑水的事。
沒用多久，他們就把所有的材料清洗乾淨，把全部的蔥姜蒜搗爛。
接下來醃製雞肉，就是蘇利亞一個人的事了。
他接過李秀梅提前調配好的調味料，加入清水後倒入裝有雞肉的盤裡，不斷地用手攪拌過後，隨即放在一旁醃製。
等到了吃早餐的時候，外勤組的三個年輕人才姍姍而來。
顧峰也隨即起床。
洗漱完畢後，他呼吸了下清鮮的空氣，心情大好。
不用早起的感覺真的好爽。
自從第二個攤位開業以後，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到這麼晚才起床了。
一大鍋的鹹粥以及一竹籃的包子、饅頭以及油炸鬼等糕點擺在餐桌上。
每個人都是舀上一碗粥，拿上一個糕點，然後或站或坐，邊吃邊聊著天。
雖然多了八個人，但李秀梅也只是比平時多煮了一些粥，其他的糕點都是巴剎買回來的，所以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
顧紹華一愣，哪裡不對了？
「之前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一個攤位只能準備三十隻雞。」
說著，顧峰伸出一個巴掌：「有了斌叔他們，我打算以後每個攤位至少要準備五十隻雞。」
五十隻？
這樣的話，十二個攤位一天就要六百隻雞。
顧紹華頓時被這數字嚇了一大跳。
他緩了緩神，這才說道：「我問過賣鍋的老闆，他們最大的鍋直徑有一米，按童子雞的大小，這樣一口鍋一次能炸十隻。」
顧峰隨即說道：「炸一次需要十分鐘左右，加上周轉的時間，一個小時就能炸五鍋，也就是五十隻。」
顧紹華聽完，立刻意識到了問題：「這樣的話，一個上午要炸六百隻雞，至少得準備八個鍋才行，可我們這院子沒地方建八個灶台啊。」
顧峰趕緊解釋道：「之前是因為人手不夠，所以只能集中在上午炸。現在有了後勤組，我們就可以全天候運作，隨時炸好，隨時派人送到各個攤位。這樣一來，只需要建兩個灶台就夠了。」
顧紹華點了點頭：「明天我就去買材料，規劃好場地就開工。」
顧峰又提醒道：「爸，我將來還要開店，你規劃場地時，要預留地方建更多的爐灶。」
「還要開店？」
顧紹華明顯愣住，一臉疑惑地問道：「光賣炸雞，擺攤就完全足夠，為什麼要額外付房租開店。」
顧峰神秘地笑了笑：「開店以後，賣的可就不只是炸雞了。」
顧紹華更加好奇：「那還能賣什麼？」
「像是漢堡、冷飲、炸薯條等等。」
想到日後印尼的肯德基還賣米飯，顧峰補充道：「還能搭配米飯，當作主餐賣。」
顧紹華一聽，就知道這生意肯定會比單純賣炸雞更好，隨即點了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相當支持的。」
隨後他又不解地問道：「你是怎麼想到要做這樣的生意，還有這漢堡、炸薯條又是什麼？」
顧峰總不能說實話吧，於是編了一套半真半假的話，說道：「我在雜誌上看到美國有一家叫做肯德基的餐廳，他們就是這樣搭配賣炸雞的，我覺得這個模式很好，就照著學了過來。」
接著，他又為顧紹華解釋了什麼是漢堡和炸薯條。
顧紹華聽後連連點頭，接著說道：「還有一個月學校就開學了，我得抓緊時間製作移動攤位，好讓你在上學前把十二個攤位都開出來。」
顧峰不想上學的事只有顧曉玉知道，現在是時候向家裡人坦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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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說道：「爸，我不打算上學了。」
顧紹華這下是真的愣住了。
要知道，顧峰讓他回來的一個理由是學校要開學，炸雞生意即將無人打理，所以讓他回來接手。
現在突然聽到顧峰不打算上學了，他感到無比錯愕。
他立刻說道：「你怎麼能不上學呢。」
顧峰隨即把早已想好的說辭說出來：「如今華校已經關閉，只能上印尼人的學校，高中畢業後，也不能回國讀大學，更不能讀印尼國立大學。與其浪費時間去讀那幾年書，不如專心把現在的炸雞生意做大做強，比起一張沒有太多價值的文憑，早日把我們的生意做成規模，才是最緊要的。」
顧峰的這段話論據紮實，直擊當前的時局要害。
顧紹華一下就被說服了，只是他看著顧峰還略顯稚嫩的臉龐，不禁感到心疼。
他自己十七歲出來打拼，其中的甘苦冷暖自知，自然不想自己的兒子這麼早就步入社會。
他不禁嘆了口氣：「可你還小啊。」
顧峰笑著回道：「我這年紀，早些年要是在鄉下，都可以結婚生子了。」
這倒是真的。
顧紹華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第二天。
一大早，蘇利亞就從巴剎採購好材料回來。
這時，包括林盛斌在內，內勤組的五位工人都已經等在院子外面。
「Pagi（早上）， Pak、Ibu.」
蘇利亞率先和他們打起招呼，雖說他現在是這些人的頂頭上司，但卻謙遜得像個小學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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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名工人也都點頭回應著。
進到院子以後，幾人開始忙活起來。
蘇利亞現在是總負責人，加上林盛斌幾人是第一天開工，不了解工作的內容，所以他得給幾人安排工作。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Pak林和Pak袁，請你們和我一起清洗雞肉。Pak張，Pak譚以及Ibu，請你們清洗蔥姜蒜並搗爛。」
一大把年紀，被一個年輕人使喚，即便性格再好，都會有些膈應。
不過他們也都沒有任何意見，默默地開始幹活。
蘇利亞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長這麼大，以前都是別人吩咐他做事，現在換他吩咐別人，還是這些年紀比他大的長輩，他感到壓力山大。
在這之前，六十隻雞以及大量的蔥姜蒜等配料，對顧峰幾人來說是巨大的工程。
現在有了林盛斌他們五人，這些量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而林盛斌他們五人都是手腳麻利的老師傅，清洗這點東西那就是灑灑水的事。
沒用多久，他們就把所有的材料清洗乾淨，把全部的蔥姜蒜搗爛。
接下來醃製雞肉，就是蘇利亞一個人的事了。
他接過李秀梅提前調配好的調味料，加入清水後倒入裝有雞肉的盤裡，不斷地用手攪拌過後，隨即放在一旁醃製。
等到了吃早餐的時候，外勤組的三個年輕人才姍姍而來。
顧峰也隨即起床。
洗漱完畢後，他呼吸了下清鮮的空氣，心情大好。
不用早起的感覺真的好爽。
自從第二個攤位開業以後，他已經好多天沒有睡到這麼晚才起床了。
一大鍋的鹹粥以及一竹籃的包子、饅頭以及油炸鬼等糕點擺在餐桌上。
每個人都是舀上一碗粥，拿上一個糕點，然後或站或坐，邊吃邊聊著天。
雖然多了八個人，但李秀梅也只是比平時多煮了一些粥，其他的糕點都是巴剎買回來的，所以並沒有花費太多時間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