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你說浩浩什麼時候能開竅？
周一課間。
林豆豆拉著沈詩情往走廊角落走，腳步快得像後面有人在追她，沈詩情的胳膊被她拽著，整個人差點被拖過去。
「你慢點，走廊就這麼大，沒人跟你搶牆角。」
林豆豆把她拉到角落裡，後背貼在走廊的瓷磚牆面上，左右看了兩圈確認周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先保證不笑。」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沈詩情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歪頭看她。
「我周末回了趟家，經歷了人生中最社死的一天。」
林豆豆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然後把手放下來，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某種精神建設。
「我媽翻到了我床底下的東西，不是小玩具。」
「床底下？你的床底下不是只放了備用被子嗎？」
「那是我對外公開的說法。」
林豆豆的眼神飄向走廊盡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過後的平靜。
「實際上，那裡藏著一本貼滿了抽象表情包的筆記本，我自己做的，純手工，每一頁都配了神人文案，做了大概大半年。
我媽翻出來之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問我『這上面畫的小人為什麼都這麼.......』，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
沈詩情聽到這裡，用手背抵住嘴，肩膀開始輕輕發抖。
「你笑了。」
林豆豆伸手指著她的嘴角，眼睛瞪得溜圓。
「沒有，我沒笑，我只是嘴角不小心翹了一下。」
沈詩情把手放下來，努力把嘴角壓回正常弧度。
「然後呢，你媽還說了什麼？」
「她說，『豆豆，你這些畫雖然畫得一般，但配的文字還挺有意思的』。
她甚至挑了幾頁她覺得寫得好的念給我聽，當場朗誦，聲情並茂。」
林豆豆把臉埋進手掌里，耳朵紅得像被開水燙過。
「你體會一下那個場景，你媽坐在你床上，用念課文的方式念你寫的抽象文案。
每念一句就問你『這句是什麼意思』，而你站在那裡只想從窗戶跳出去。」
沈詩情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捂著嘴笑出了聲，笑聲從指縫間漏出來，變成了好幾段斷斷續續的氣聲。
她笑得彎下腰，一隻手扶著走廊的窗台，另一隻手朝林豆豆擺了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被親媽朗誦抽象文案，你這個比我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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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慘？你也有社死的事？說來聽聽，讓我心理平衡一下。」
林豆豆立刻來了精神，從牆上直起身來，雙手抓住沈詩情的肩膀。
沈詩情把笑意壓回去，站直身體，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上只有她們兩個人。
然後她湊到林豆豆耳邊，把周末被親媽抓到在言秋床上說夢話的事交代了。
林豆豆聽完之後，整個人石化了一秒。
然後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眼睛裡的光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整個人都亮了好幾個瓦數。
「真的假的！」
沈詩情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推到牆上，整個人壓住她的肩膀。
「小聲點！整個走廊都要被你喊遍了！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
「你就什麼？」
林豆豆的聲音悶在沈詩情手掌後面，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就在你筆記上畫你小人。」
林豆豆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沈詩情這才鬆開手，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你們兩個在密謀什麼呢。」
一個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後響起，不高不低，但足夠讓沈詩情和林豆豆同時僵在原地。
林若涵站在兩人身後大概一步的距離，手裡拿著一瓶冰紅茶，歪著頭看著她們。
她的眼神在沈詩情泛紅的耳根和林豆豆狡黠的表情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猜一下，你們在聊不可告人的話題。」
「沒有，我們在聊下周校運會的事，豆豆說還有幾個項目沒報滿。」
沈詩情站直身體，把頭髮撥到耳後，臉上的表情努力維持著正經。
「真的？」
林若涵靠在走廊的窗台上，雙腿交叉，手指在冰涼的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剛才明明聽到了『夢話』兩個字。」
「你聽錯了。」沈詩情辯解道。
「我聽力很好，中考英語聽力滿分。」
林若涵擰開自己那瓶冰紅茶的蓋子，喝了一口。
沈詩情用手指指著林若涵，然後轉向林豆豆，林豆豆正靠在牆上幸災樂禍地笑。
她又轉向林若涵，發現兩個人正站在同一陣線，同時看著她，一個笑得狡黠，一個笑得瞭然。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成一夥的？」
「你們三個在走廊里吵什麼呢，隔老遠就聽到聲音了。」王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你們在玩什麼，我也要玩。」他走到三人旁邊。
林豆豆和林若涵異口同聲。
「為什麼？你們又搞小團體，每次有秘密都不帶我。」王浩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你的情商不足以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林豆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我們在聊一些很微妙的情感話題，而你在這方面，怎麼說呢，就像一台沒有安裝顯示器的電腦，配置再高也沒法輸出畫面。」
「對了，我義父呢？我剛才有道物理題想問他。」王浩沒再追問，他準備去找言秋了。
「他在教室最後一排玩手機呢，你去問他吧。」沈詩情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好嘞。」
王浩舉著蘋果朝教室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表情有些迷茫但也不追問。
走廊里，林豆豆靠著牆，看著王浩消失在教室門口的背影，搖了搖頭。
「你說浩浩什麼時候能開竅？」
「估計要到大學畢業吧，或者遇到一個讓他想開竅的人。」
林若涵把喝空的冰紅茶瓶子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瓶子在空中劃了一道拋物線，穩穩落進桶里。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人願意每天給他講題，每次打遊戲都帶上他，我覺得他已經很幸運了。」
「你說秋秋？」沈詩情偏頭看她。
「不然呢，你男朋友對浩浩的耐心，比我對我弟的耐心多了一百倍。」
林若涵靠在窗台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弟問我一道數學題，我就想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了。」
林豆豆拉著沈詩情往走廊角落走，腳步快得像後面有人在追她，沈詩情的胳膊被她拽著，整個人差點被拖過去。
「你慢點，走廊就這麼大，沒人跟你搶牆角。」
林豆豆把她拉到角落裡，後背貼在走廊的瓷磚牆面上，左右看了兩圈確認周圍沒人，然後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
「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先保證不笑。」
「什麼事啊，這麼神秘。」
沈詩情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歪頭看她。
「我周末回了趟家，經歷了人生中最社死的一天。」
林豆豆雙手捂著臉，從指縫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然後把手放下來，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做某種精神建設。
「我媽翻到了我床底下的東西，不是小玩具。」
「床底下？你的床底下不是只放了備用被子嗎？」
「那是我對外公開的說法。」
林豆豆的眼神飄向走廊盡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過後的平靜。
「實際上，那裡藏著一本貼滿了抽象表情包的筆記本，我自己做的，純手工，每一頁都配了神人文案，做了大概大半年。
我媽翻出來之後，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然後問我『這上面畫的小人為什麼都這麼.......』，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我也說不清楚為什麼。」
沈詩情聽到這裡，用手背抵住嘴，肩膀開始輕輕發抖。
「你笑了。」
林豆豆伸手指著她的嘴角，眼睛瞪得溜圓。
「沒有，我沒笑，我只是嘴角不小心翹了一下。」
沈詩情把手放下來，努力把嘴角壓回正常弧度。
「然後呢，你媽還說了什麼？」
「她說，『豆豆，你這些畫雖然畫得一般，但配的文字還挺有意思的』。
她甚至挑了幾頁她覺得寫得好的念給我聽，當場朗誦，聲情並茂。」
林豆豆把臉埋進手掌里，耳朵紅得像被開水燙過。
「你體會一下那個場景，你媽坐在你床上，用念課文的方式念你寫的抽象文案。
每念一句就問你『這句是什麼意思』，而你站在那裡只想從窗戶跳出去。」
沈詩情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捂著嘴笑出了聲，笑聲從指縫間漏出來，變成了好幾段斷斷續續的氣聲。
她笑得彎下腰，一隻手扶著走廊的窗台，另一隻手朝林豆豆擺了擺。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是，被親媽朗誦抽象文案，你這個比我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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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你慘？你也有社死的事？說來聽聽，讓我心理平衡一下。」
林豆豆立刻來了精神，從牆上直起身來，雙手抓住沈詩情的肩膀。
沈詩情把笑意壓回去，站直身體，左右看了看確認走廊上只有她們兩個人。
然後她湊到林豆豆耳邊，把周末被親媽抓到在言秋床上說夢話的事交代了。
林豆豆聽完之後，整個人石化了一秒。
然後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狂喜，眼睛裡的光芒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整個人都亮了好幾個瓦數。
「真的假的！」
沈詩情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推到牆上，整個人壓住她的肩膀。
「小聲點！整個走廊都要被你喊遍了！這件事只有你一個人知道，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就......」
「你就什麼？」
林豆豆的聲音悶在沈詩情手掌後面，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我就在你筆記上畫你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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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在密謀什麼呢。」
一個聲音忽然從兩人身後響起，不高不低，但足夠讓沈詩情和林豆豆同時僵在原地。
林若涵站在兩人身後大概一步的距離，手裡拿著一瓶冰紅茶，歪著頭看著她們。
她的眼神在沈詩情泛紅的耳根和林豆豆狡黠的表情之間來回掃了一圈，然後嘴角慢慢翹起來。
「我猜一下，你們在聊不可告人的話題。」
「沒有，我們在聊下周校運會的事，豆豆說還有幾個項目沒報滿。」
沈詩情站直身體，把頭髮撥到耳後，臉上的表情努力維持著正經。
「真的？」
林若涵靠在走廊的窗台上，雙腿交叉，手指在冰涼的瓶身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剛才明明聽到了『夢話』兩個字。」
「你聽錯了。」沈詩情辯解道。
「我聽力很好，中考英語聽力滿分。」
林若涵擰開自己那瓶冰紅茶的蓋子，喝了一口。
沈詩情用手指指著林若涵，然後轉向林豆豆，林豆豆正靠在牆上幸災樂禍地笑。
她又轉向林若涵，發現兩個人正站在同一陣線，同時看著她，一個笑得狡黠，一個笑得瞭然。
「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變成一夥的？」
「你們三個在走廊里吵什麼呢，隔老遠就聽到聲音了。」王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你們在玩什麼，我也要玩。」他走到三人旁邊。
林豆豆和林若涵異口同聲。
「為什麼？你們又搞小團體，每次有秘密都不帶我。」王浩有些摸不著頭腦。
「因為你的情商不足以參與這個話題的討論。」林豆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我們在聊一些很微妙的情感話題，而你在這方面，怎麼說呢，就像一台沒有安裝顯示器的電腦，配置再高也沒法輸出畫面。」
「對了，我義父呢？我剛才有道物理題想問他。」王浩沒再追問，他準備去找言秋了。
「他在教室最後一排玩手機呢，你去問他吧。」沈詩情聽到這話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好嘞。」
王浩舉著蘋果朝教室方向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表情有些迷茫但也不追問。
走廊里，林豆豆靠著牆，看著王浩消失在教室門口的背影，搖了搖頭。
「你說浩浩什麼時候能開竅？」
「估計要到大學畢業吧，或者遇到一個讓他想開竅的人。」
林若涵把喝空的冰紅茶瓶子扔進走廊盡頭的垃圾桶，瓶子在空中劃了一道拋物線，穩穩落進桶里。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人願意每天給他講題，每次打遊戲都帶上他，我覺得他已經很幸運了。」
「你說秋秋？」沈詩情偏頭看她。
「不然呢，你男朋友對浩浩的耐心，比我對我弟的耐心多了一百倍。」
林若涵靠在窗台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
「我弟問我一道數學題，我就想把他從窗戶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