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靈氣復甦
第二天中午。
陽光從屋頂破洞直射進來，照在陸沉背上，暖洋洋的。
陸沉甦醒，第一件事就是叼起手機看物流。
陸沉樂了，連忙點開界面。
「運輸中，預計明日送達。」
看來還得再等一天！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奈。
百無聊賴之際，他習慣性打開社交軟體。
說起來，前世當程式設計師的時候，他加了一堆工作群、技術群、通知群。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消息。
但自從被開了後，他就退出了所有群聊。
「估計都以為我死了吧？」
他點開某綠色社交軟體，消息列表一片空白。
確實，和死了一樣。
就在這時，屏幕頂部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王總」發來一條消息】
陸沉愣住了。
王總？
他前世的老闆，那個996壓榨他三年的禿頭中年男。
「過年過節都沒問候過我，現在找我？」
陸沉眯起鱷魚眼，略帶好奇的點開對話框。
王總：「在？」
王總：「有個緊急問題，你之前負責的支付模塊，現在報錯了，客戶催得緊，幫忙看看？」
陸沉盯著屏幕，氣笑了。
好傢夥，三年沒聯繫，一開口就是白嫖？
他想起前世那些通宵改bug的夜晚，那些年輕人要多奮鬥的雞湯，那些永遠無法實現的漲薪大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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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償解答，一個問題1000。」
他用舌頭艱難地打字，發送。
王總：「？」
王總：「你什麼意思？以前不都免費幫忙？」
陸沉樂了，怎麼有人比我還無恥？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身價暴漲，諮詢費貴點很正常。」
發送。
王總：「？」
王總：「200，不能再多了，這問題很簡單。」
陸沉：「1200。」
王總：「300！」
陸沉：「1300。」
王總：「你怎麼還漲價？」
陸沉：「心情價，每次漲100，現在1400了。」
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五分鐘。
最後，一條轉帳消息彈出：【王總向你轉帳700元】
附言：先付一半，解決了再付另一半。
陸沉愣了，原本只是想逗他一下，沒想到真轉了。
那還有啥好說的，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陸沉生怕對面反悔，趕緊用舌頭點擊收款。
「感謝老闆打賞！」
然後，他開始打字解答：
「經分析，問題有可能出在第三方接口，也有可能出現在我們的接口。
建議檢查網絡連接，重啟伺服器。
如仍無法解決，請聯繫官方技術支持，或者讓公司現在的程式設計師研究一下。」
辛苦打完，發送。
王總：「……」
王總：「？」
王總：「這和廢話有什麼區別？」
陸沉：「區別在於，這個要錢，屬於付費內容。」
王總：「你他媽……」
接著就是好幾條長達60秒的語音。
陸沉懶得點開。
不用想，都知道裡面說的是什麼。
沒想到，對面等了好一會，見陸沉不搭理了，發起了語音電話。
鈴聲響起。
陸沉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頭像，不由得樂了。
他接聽電話，假裝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說完不等對面說話，掛斷。
電話又打過來。
「您撥打的用戶需要VIP，請充值。」
掛斷。
電話繼續打過來。
「您的餘額不足，請稍後再撥。」
再次掛斷。
陸沉樂不可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700塊到手，夠買十斤牛肉了。
感謝前老闆的傾情贊助！
笑完之後，他退出社交軟體，不再理會王總的狂轟濫炸。
他心情大好，點開新聞軟體，準備看看最近外界發生了什麼。
第一條：【全球氣候異常，多地出現異常天氣，專家呼籲關注環境保護】
「老調重彈。」
他划走。
第二條：【青山省野生動物園一頭東北虎體型暴漲，突破圍欄，造成三名遊客受傷】
「老虎越獄？」
青山省？那不就是我這裡附近？
不過動物園好像離我這裡遠著呢，應該沒啥關係。
陸沉愣了一下，繼續往下劃。
第三條：【多地疑似發現空間裂縫，有體型巨大的不明生物鑽出，各國已建立聯合調查部！】
第四條：【水庭湖漁民目擊不明黑影，體長超十五米，疑似水怪！】
第五條：【崑崙山冰川融化，發現未知生物足跡，科考隊已前往調查】
第六條：【多地報告寵物異常行為，犬類夜間嚎叫頻率增加，貓類瞳孔發光現象普遍】
第七條：【國家氣象局發布紅色預警，建議民眾減少夜間外出，避免進入深山老林】
第八條：【某知名生物學家呼籲：自然界正在發生某種變化，請保持警惕】
陸沉的尾巴漸漸停止拍打。
他盯著屏幕，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
他想起濕地深處那條六米巨蛇，那個十多米黑影。
想起咬死自己的毒蜘蛛，那強到離譜的腐蝕性毒素。
他再怎麼遲鈍，也能感受到好像世界變得不太對勁了。
「靈氣復甦？異獸入侵？」
陸沉臉上帶著幾分荒誕，幾分凝重。
但他不得不承認，也許這種情況早就開始了，只是藏在隱蔽的角落，直到近期才被人們發現。
畢竟，距離他遇害的時間，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而那時候，就已經有恐怖的毒蜘蛛存在了。
所以靈氣復甦和異獸入侵，絕對不是近期才出現的事情。
他繼續往下刷，評論區說啥的都有。
【這肯定是世界末日的先兆！早就說了要囤槍囤糧，現在是最後機會，你們不信！】
【靈氣復甦實錘了，我昨晚感覺丹田發熱！】
【大概率是氣候變暖導致生物異常生長，好幾年前的新聞了，誰還信啊？別自己嚇自己。】
【內部消息，其實幾年之前，各地就有空間裂縫出現，那時候很多動物就已經變大了，而且變聰明了。】
【聽說青山濕地附近也有巨蟒出沒，十幾米長，真的假的？】
陸沉盯著最後一條，頓時有些緊張。
青山濕地。
說的就是他這片濕地。
「有可能野生動物也在進化，也有可能是異次元的生物入侵藍星。」
他放下手機，神色有點鄭重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藍星就變得非常危險了。
2.5米揚子鱷？
在十多米的巨蟒面前，就是個弟弟。
在入侵藍星的不明生物面前，連弟弟都不算。
還是得努力進化啊，這也太危險了！
抱著這種想法，他心情緊張的又刷了會手機。
……
好在，他現在這種情況好像還是孤例。
他在網絡搜索了一下，不是某些小說里寫的全民獸化，似乎沒有別的人變成了其他動物。
至於吞噬進化系統，更是只有他一個。
又看了半小時後，陸沉總算關掉了手機。
無它，鱷魚形態刷手機實在是太累了。
現在他的姿勢可太彆扭了。
鱷魚眼睛長在兩側，中間又被鱷魚上下顎擋住，為了看到又細又小的手機屏幕，他只能將手機放在一隻眼睛前面，然後用偏頭用舌頭劃屏幕。
一時半會還好，時間長了整得和偏癱一樣。
不玩了，累！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旺財的叫聲。
「汪！汪！」
聽到旺財的叫聲，陸沉放下手機。
「吵什麼吵……」
他嘟囔著，直接說道：「進來！」
門沒開。
陸沉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門外的是一條傻狗，不會開門。
而且門已經從裡面放上門閂了，外面也打不開。
還是不開了吧。
因為陸沉現在是鱷魚形態，門閂他也不會操作。
還是走破洞方便！
陸沉一個彈跳，跳到屋頂旁邊的破洞上，居高臨下看著門外的旺財。
「汪！」（餓了！）
旺財眼巴巴的看著陸沉。
陸沉這才注意到，旺財的肚子癟癟的。
「你昨晚不是偷吃了雞肉嗎？」
「汪！」（那是昨晚！現在中午了！）
陸沉沉默。
確實，狗這東西，消化快，餓得快。
但問題是。
雞舍里那二十來只雞，是他留著下蛋繁殖的，未來都是吞噬點。
「雞不能動。」
陸沉用狗語，嚴肅的道：「那些雞，是戰略儲備，是固定資產，是果園的未來！不許再吃了！」
旺財：「？？」
它歪著頭，眼神從期待變成困惑，再變成委屈。
「嗚！」（那你讓我吃什麼？）
陸沉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前世這傻狗可是自己吃啥他吃啥，肉湯拌飯，豬雜大米粥，偶爾還加餐雞胸肉。
現在是別想了，指望鱷魚形態的陸沉做飯，還不如讓旺財自己做飯實在。
「等著，我想想辦法。」
他趴回地上，尾巴有節奏地拍打地板，開始思考。
網購的凍牛肉明天才到。
濕地里的小魚小蝦？那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果園裡的桃樹李樹？狗不吃素。
去濕地深處打獵？
【危險感知】微微刺痛，提醒他那裡有多恐怖。
難辦啊！
陸沉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眼睛一瞥，看向遠方。
果園後面，是一片連綿的青山。
那是他前世從未探索過的區域。
山高林密，人跡罕至，據說有野豬、野兔、甚至狼出沒。
「深山！」
陸沉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麼大的樹林，多多少少都會有野生動物吧？
什麼？私自上山打獵犯法？
跟我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的身份說去吧！
來點野兔、野山雞都可以，野豬也行！
千斤野豬他打不過，百斤野豬還打不過嗎？
都是豐厚的吞噬點啊！
「旺財！」
他用狗語汪汪道：「山里，你熟不熟？」
旺財耳朵豎了起來：「汪？」（打獵？）
「對，打獵！」
陸沉興奮的道：「你帶路，我出力，打到獵物分你幾口！」
旺財的眼睛亮了。
聽到打獵，它基因里的狩獵本能覺醒，瞬間興奮起來。
「汪！」（走！）
它轉身就往外沖，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催促。
陸沉連忙從屋頂破洞竄了出去，重重砸在果園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汪！」（這邊！）
旺財撒腿就跑。
它跑出果園大門，沿著邊緣狂奔，越過灌溉渠，沖向那片鬱鬱蔥蔥的深山。
陸沉緊隨其後。
【陸地快速移動】全開，速度一點不比旺財慢。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耐力不行，容易累。
一狗一鱷所過之處，塵土飛揚，落葉亂舞。
果園裡的最後二十來只雞，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一隻2.5米長的揚子鱷，追著一條大狼狗，氣勢洶洶地沖向深山。
「咯咯噠！」
「咯咯咯！」
一時間，果園裡倖存的走地雞都嚇得四處逃竄。
陽光從屋頂破洞直射進來，照在陸沉背上，暖洋洋的。
陸沉甦醒，第一件事就是叼起手機看物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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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還得再等一天！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無奈。
百無聊賴之際，他習慣性打開社交軟體。
說起來，前世當程式設計師的時候，他加了一堆工作群、技術群、通知群。
每天都有處理不完的消息。
但自從被開了後，他就退出了所有群聊。
「估計都以為我死了吧？」
他點開某綠色社交軟體，消息列表一片空白。
確實，和死了一樣。
就在這時，屏幕頂部突然彈出一條新消息。
【「王總」發來一條消息】
陸沉愣住了。
王總？
他前世的老闆，那個996壓榨他三年的禿頭中年男。
「過年過節都沒問候過我，現在找我？」
陸沉眯起鱷魚眼，略帶好奇的點開對話框。
王總：「在？」
王總：「有個緊急問題，你之前負責的支付模塊，現在報錯了，客戶催得緊，幫忙看看？」
陸沉盯著屏幕，氣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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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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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我現在身價暴漲，諮詢費貴點很正常。」
發送。
王總：「？」
王總：「200，不能再多了，這問題很簡單。」
陸沉：「1200。」
王總：「300！」
陸沉：「1300。」
王總：「你怎麼還漲價？」
陸沉：「心情價，每次漲100，現在1400了。」
對方正在輸入……持續了五分鐘。
最後，一條轉帳消息彈出：【王總向你轉帳700元】
附言：先付一半，解決了再付另一半。
陸沉愣了，原本只是想逗他一下，沒想到真轉了。
那還有啥好說的，送上門來的錢，不要白不要！
陸沉生怕對面反悔，趕緊用舌頭點擊收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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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開始打字解答：
「經分析，問題有可能出在第三方接口，也有可能出現在我們的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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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仍無法解決，請聯繫官方技術支持，或者讓公司現在的程式設計師研究一下。」
辛苦打完，發送。
王總：「……」
王總：「？」
王總：「這和廢話有什麼區別？」
陸沉：「區別在於，這個要錢，屬於付費內容。」
王總：「你他媽……」
接著就是好幾條長達60秒的語音。
陸沉懶得點開。
不用想，都知道裡面說的是什麼。
沒想到，對面等了好一會，見陸沉不搭理了，發起了語音電話。
鈴聲響起。
陸沉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頭像，不由得樂了。
他接聽電話，假裝系統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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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
電話繼續打過來。
「您的餘額不足，請稍後再撥。」
再次掛斷。
陸沉樂不可支，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700塊到手，夠買十斤牛肉了。
感謝前老闆的傾情贊助！
笑完之後，他退出社交軟體，不再理會王總的狂轟濫炸。
他心情大好，點開新聞軟體，準備看看最近外界發生了什麼。
第一條：【全球氣候異常，多地出現異常天氣，專家呼籲關注環境保護】
「老調重彈。」
他划走。
第二條：【青山省野生動物園一頭東北虎體型暴漲，突破圍欄，造成三名遊客受傷】
「老虎越獄？」
青山省？那不就是我這裡附近？
不過動物園好像離我這裡遠著呢，應該沒啥關係。
陸沉愣了一下，繼續往下劃。
第三條：【多地疑似發現空間裂縫，有體型巨大的不明生物鑽出，各國已建立聯合調查部！】
第四條：【水庭湖漁民目擊不明黑影，體長超十五米，疑似水怪！】
第五條：【崑崙山冰川融化，發現未知生物足跡，科考隊已前往調查】
第六條：【多地報告寵物異常行為，犬類夜間嚎叫頻率增加，貓類瞳孔發光現象普遍】
第七條：【國家氣象局發布紅色預警，建議民眾減少夜間外出，避免進入深山老林】
第八條：【某知名生物學家呼籲：自然界正在發生某種變化，請保持警惕】
陸沉的尾巴漸漸停止拍打。
他盯著屏幕，瞳孔微微收縮。
「這是……」
他想起濕地深處那條六米巨蛇，那個十多米黑影。
想起咬死自己的毒蜘蛛，那強到離譜的腐蝕性毒素。
他再怎麼遲鈍，也能感受到好像世界變得不太對勁了。
「靈氣復甦？異獸入侵？」
陸沉臉上帶著幾分荒誕，幾分凝重。
但他不得不承認，也許這種情況早就開始了，只是藏在隱蔽的角落，直到近期才被人們發現。
畢竟，距離他遇害的時間，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
而那時候，就已經有恐怖的毒蜘蛛存在了。
所以靈氣復甦和異獸入侵，絕對不是近期才出現的事情。
他繼續往下刷，評論區說啥的都有。
【這肯定是世界末日的先兆！早就說了要囤槍囤糧，現在是最後機會，你們不信！】
【靈氣復甦實錘了，我昨晚感覺丹田發熱！】
【大概率是氣候變暖導致生物異常生長，好幾年前的新聞了，誰還信啊？別自己嚇自己。】
【內部消息，其實幾年之前，各地就有空間裂縫出現，那時候很多動物就已經變大了，而且變聰明了。】
【聽說青山濕地附近也有巨蟒出沒，十幾米長，真的假的？】
陸沉盯著最後一條，頓時有些緊張。
青山濕地。
說的就是他這片濕地。
「有可能野生動物也在進化，也有可能是異次元的生物入侵藍星。」
他放下手機，神色有點鄭重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藍星就變得非常危險了。
2.5米揚子鱷？
在十多米的巨蟒面前，就是個弟弟。
在入侵藍星的不明生物面前，連弟弟都不算。
還是得努力進化啊，這也太危險了！
抱著這種想法，他心情緊張的又刷了會手機。
……
好在，他現在這種情況好像還是孤例。
他在網絡搜索了一下，不是某些小說里寫的全民獸化，似乎沒有別的人變成了其他動物。
至於吞噬進化系統，更是只有他一個。
又看了半小時後，陸沉總算關掉了手機。
無它，鱷魚形態刷手機實在是太累了。
現在他的姿勢可太彆扭了。
鱷魚眼睛長在兩側，中間又被鱷魚上下顎擋住，為了看到又細又小的手機屏幕，他只能將手機放在一隻眼睛前面，然後用偏頭用舌頭劃屏幕。
一時半會還好，時間長了整得和偏癱一樣。
不玩了，累！
就在這時，屋外傳來旺財的叫聲。
「汪！汪！」
聽到旺財的叫聲，陸沉放下手機。
「吵什麼吵……」
他嘟囔著，直接說道：「進來！」
門沒開。
陸沉愣了一下，才想起來門外的是一條傻狗，不會開門。
而且門已經從裡面放上門閂了，外面也打不開。
還是不開了吧。
因為陸沉現在是鱷魚形態，門閂他也不會操作。
還是走破洞方便！
陸沉一個彈跳，跳到屋頂旁邊的破洞上，居高臨下看著門外的旺財。
「汪！」（餓了！）
旺財眼巴巴的看著陸沉。
陸沉這才注意到，旺財的肚子癟癟的。
「你昨晚不是偷吃了雞肉嗎？」
「汪！」（那是昨晚！現在中午了！）
陸沉沉默。
確實，狗這東西，消化快，餓得快。
但問題是。
雞舍里那二十來只雞，是他留著下蛋繁殖的，未來都是吞噬點。
「雞不能動。」
陸沉用狗語，嚴肅的道：「那些雞，是戰略儲備，是固定資產，是果園的未來！不許再吃了！」
旺財：「？？」
它歪著頭，眼神從期待變成困惑，再變成委屈。
「嗚！」（那你讓我吃什麼？）
陸沉被看得有點不自在。
前世這傻狗可是自己吃啥他吃啥，肉湯拌飯，豬雜大米粥，偶爾還加餐雞胸肉。
現在是別想了，指望鱷魚形態的陸沉做飯，還不如讓旺財自己做飯實在。
「等著，我想想辦法。」
他趴回地上，尾巴有節奏地拍打地板，開始思考。
網購的凍牛肉明天才到。
濕地里的小魚小蝦？那點東西塞牙縫都不夠。
果園裡的桃樹李樹？狗不吃素。
去濕地深處打獵？
【危險感知】微微刺痛，提醒他那裡有多恐怖。
難辦啊！
陸沉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眼睛一瞥，看向遠方。
果園後面，是一片連綿的青山。
那是他前世從未探索過的區域。
山高林密，人跡罕至，據說有野豬、野兔、甚至狼出沒。
「深山！」
陸沉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麼大的樹林，多多少少都會有野生動物吧？
什麼？私自上山打獵犯法？
跟我國家一級保護動物的身份說去吧！
來點野兔、野山雞都可以，野豬也行！
千斤野豬他打不過，百斤野豬還打不過嗎？
都是豐厚的吞噬點啊！
「旺財！」
他用狗語汪汪道：「山里，你熟不熟？」
旺財耳朵豎了起來：「汪？」（打獵？）
「對，打獵！」
陸沉興奮的道：「你帶路，我出力，打到獵物分你幾口！」
旺財的眼睛亮了。
聽到打獵，它基因里的狩獵本能覺醒，瞬間興奮起來。
「汪！」（走！）
它轉身就往外沖，跑到門口又停下來，回頭催促。
陸沉連忙從屋頂破洞竄了出去，重重砸在果園泥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汪！」（這邊！）
旺財撒腿就跑。
它跑出果園大門，沿著邊緣狂奔，越過灌溉渠，沖向那片鬱鬱蔥蔥的深山。
陸沉緊隨其後。
【陸地快速移動】全開，速度一點不比旺財慢。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耐力不行，容易累。
一狗一鱷所過之處，塵土飛揚，落葉亂舞。
果園裡的最後二十來只雞，驚恐地看著這一幕。
一隻2.5米長的揚子鱷，追著一條大狼狗，氣勢洶洶地沖向深山。
「咯咯噠！」
「咯咯咯！」
一時間，果園裡倖存的走地雞都嚇得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