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姐妹情深
在最後的時候，宋星耀問出了這次來問話的目的。
「這次過來，其實也是你報案時的證詞，和我們調查的結果有點出入，需要再確認一下。」
「出入？什麼出入？」
張麗身體微不可察的向後挪了挪。
「你上次說，最後一次見季欣然，是周三晚上八點半左右，在公司的大門口。」
宋星耀把旁邊的包拿了過來，從中掏出電話清單。
「但根據我們的調查，周三晚上九點四十二分，你和季欣然有過一次通話，時長是五分鐘。」
「那天是打了一個電話，因為當時的警察問我，最後一次見季欣然是什麼時候，我們是下班在公司門口分的手，那確實是最後一次見面。」
「九點多是打電話也不是見面，所以也就沒有和他說。」
她的解釋也是合情合理，分開後只打了電話，確實不算見面。
「電話內容是什麼呢？」
吳燕接過了話頭，繼續問著
「都是第二天試穿婚紗的細節，搭配什麼樣的鞋子，伴娘需要什麼樣的衣服，她比較在意這些細節。」
「電話中，她說在家還是在外面了嗎？」
「好像還在外面，當時我聽到了手機裡面汽車的聲音，她也說她剛在外面吃過飯，在回家的路上。」
「一般她男朋友不在，她也不在家裡吃飯。」
「是你先掛的，還是她先掛的？」
宋星耀在這樣的小問題上，插嘴問了一句。
「她先掛的，她說了明天見後，然後就掛了！」
「你掛掉電話後，又出去過嗎？或者說又和季欣然聯繫過沒？」
有了『打電話不是見面』被曲解的經歷，吳燕現在問她問題，也是嚴謹了一點。
「沒有，打完電話，我就睡覺了，一直在家，沒有出去過。」
問完這最後一個問題後，宋星耀和吳燕也決定結束這次問話。
張麗把他們兩個送到門口。
宋星耀裝作無心的，小聲問了一句。
「你會不會有時候感覺很累？」
「什麼很累？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感覺，維持著十來年的友誼，一定需要很多的精力和耐心，有累的時候，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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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耀也沒有多說，這樣解釋了一句。
帶回局裡的路上，宋星耀沉默的開著車。
這次問話時張麗回答的每一句，他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包括回答問題時的肢體語言和表情，也都在腦海中琢磨琢磨。
「問下江明洋和劉振威，看他們調查季欣然具體到家時間，有結果沒？」
「如果還沒有結果就讓他們去季欣然和張麗中專學校，查下她們的共同同學，問問她們關係怎麼樣？特別是張麗跟季欣然的關係。」
「張麗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吳燕扭頭疑惑的看著宋星耀。
「怎麼突然調查張麗了？」
「不好說，感覺不對！」
宋星耀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沉重的說道。
「我們調查看看吧，可能會有意外收穫呢。我們先去張麗和季欣然的公司，問下她們的同事吧！」
接下來，宋星耀對她們共同的好友和同事，都進行了側面了解。
劉振威他倆對她們以前的學校進行了了解，對老師和很多同學都有進行了談話，當然是以調查季欣然人際關係為藉口，旁敲側擊的調查。
過了兩天，吳燕把整理好的詢問筆錄交給了宋星耀。
「看大家的普遍反映，季欣然和張麗關係不錯，她對張麗生活和工作都很關心，沒有什麼問題呀！」
吳燕坐在旁邊一邊喝著水，一邊介紹著。
「張麗在工作中也是性格溫和，雖然不愛說話，但工作也算認真。」
「她們關係好的具體表現是什麼？」
「你看這裡，這是她公司也是一名模特說的。」
吳燕翻了一下筆錄，然後用手點著其中的一段。
「張麗本來是沒有機會進公司的，是季欣然託了關係，她才進來。」
「進了公司後，季欣然平時很照顧她，去哪都帶著她，有時企業舉辦大的活動，活動結束後會在比較高檔的酒店吃飯，季欣然帶著張麗參加。還有一次，張麗工作失誤，被別人訓斥的時候，是季欣然出面擺平的。」
「季欣然在圈內也是小有名氣，有時候會有企業贊助比較好點的衣服，她自己穿不完的，都會送給張麗，現在張麗比較高檔點的衣服，都是季欣然送的呢！」
「你再看這個人說的，這個人也是負責公司後勤，她和張麗接觸比較多。」
吳燕翻了翻，又找到一個人的筆錄。
這次是宋星耀自己看讀的。
只見筆錄上有一段是這樣描述的：在公司其實模特地位要比後勤高，因為後勤大部分是為模特服務的。所以大家都很羨慕張麗，在公司能有一個對她這麼好的朋友。很多時候因為有著季欣然在，公司才沒有人敢找張麗的麻煩。
但當問起張麗對季欣然的感情時，她是這樣說的：季欣然對她這麼好，她肯定也要投桃報李，有一次半夜季欣然感冒了，給張麗打電話讓她買藥，她跑了很遠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還有一次聚餐時，季欣然不小心裙子被倒下的酒瓶弄濕了，是張麗借了吹風機，蹲在衛生間幫她吹了半小時，才吹乾的。
宋星耀看完這些，的確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親密無間的閨蜜形象，這種關係，讓任何人都無法挑剔的。
但他就是感覺不對，因為他相信再好的閨蜜關係，也不會彼此沒有一丁點的抱怨，不會沒有一丁點的矛盾，即使親姐妹也很少做到這樣的。
所以他相信這種完美的關係，應該是刻意維持的美麗外表。
他又拿出了劉振威調查的筆錄看了起來。
同學和老師的詢問，由於是年代久遠了，很多人的記憶都比較模糊。
有一個當年和她們住同一個宿舍的同學，是這樣回憶當年事情：
「當年我們住在一個宿舍，季欣然和張麗是形影不離，好的像一個人一樣。」
當聽到在季欣然和張麗還在一個公司上班，她很是驚訝。
「沒有想到她們畢業後還會在一起玩，當年就感覺她們兩個不搭，就是氣場不合，不分誰好誰壞的。」
「這次過來，其實也是你報案時的證詞，和我們調查的結果有點出入，需要再確認一下。」
「出入？什麼出入？」
張麗身體微不可察的向後挪了挪。
「你上次說，最後一次見季欣然，是周三晚上八點半左右，在公司的大門口。」
宋星耀把旁邊的包拿了過來，從中掏出電話清單。
「但根據我們的調查，周三晚上九點四十二分，你和季欣然有過一次通話，時長是五分鐘。」
「那天是打了一個電話，因為當時的警察問我，最後一次見季欣然是什麼時候，我們是下班在公司門口分的手，那確實是最後一次見面。」
「九點多是打電話也不是見面，所以也就沒有和他說。」
她的解釋也是合情合理，分開後只打了電話，確實不算見面。
「電話內容是什麼呢？」
吳燕接過了話頭，繼續問著
「都是第二天試穿婚紗的細節，搭配什麼樣的鞋子，伴娘需要什麼樣的衣服，她比較在意這些細節。」
「電話中，她說在家還是在外面了嗎？」
「好像還在外面，當時我聽到了手機裡面汽車的聲音，她也說她剛在外面吃過飯，在回家的路上。」
「一般她男朋友不在，她也不在家裡吃飯。」
「是你先掛的，還是她先掛的？」
宋星耀在這樣的小問題上，插嘴問了一句。
「她先掛的，她說了明天見後，然後就掛了！」
「你掛掉電話後，又出去過嗎？或者說又和季欣然聯繫過沒？」
有了『打電話不是見面』被曲解的經歷，吳燕現在問她問題，也是嚴謹了一點。
「沒有，打完電話，我就睡覺了，一直在家，沒有出去過。」
問完這最後一個問題後，宋星耀和吳燕也決定結束這次問話。
張麗把他們兩個送到門口。
宋星耀裝作無心的，小聲問了一句。
「你會不會有時候感覺很累？」
「什麼很累？你什麼意思？」
「我只是感覺，維持著十來年的友誼，一定需要很多的精力和耐心，有累的時候，也是人之常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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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星耀也沒有多說，這樣解釋了一句。
帶回局裡的路上，宋星耀沉默的開著車。
這次問話時張麗回答的每一句，他都在腦海中過了一遍，包括回答問題時的肢體語言和表情，也都在腦海中琢磨琢磨。
「問下江明洋和劉振威，看他們調查季欣然具體到家時間，有結果沒？」
「如果還沒有結果就讓他們去季欣然和張麗中專學校，查下她們的共同同學，問問她們關係怎麼樣？特別是張麗跟季欣然的關係。」
「張麗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這話，吳燕扭頭疑惑的看著宋星耀。
「怎麼突然調查張麗了？」
「不好說，感覺不對！」
宋星耀輕輕搖了搖頭，一臉沉重的說道。
「我們調查看看吧，可能會有意外收穫呢。我們先去張麗和季欣然的公司，問下她們的同事吧！」
接下來，宋星耀對她們共同的好友和同事，都進行了側面了解。
劉振威他倆對她們以前的學校進行了了解，對老師和很多同學都有進行了談話，當然是以調查季欣然人際關係為藉口，旁敲側擊的調查。
過了兩天，吳燕把整理好的詢問筆錄交給了宋星耀。
「看大家的普遍反映，季欣然和張麗關係不錯，她對張麗生活和工作都很關心，沒有什麼問題呀！」
吳燕坐在旁邊一邊喝著水，一邊介紹著。
「張麗在工作中也是性格溫和，雖然不愛說話，但工作也算認真。」
「她們關係好的具體表現是什麼？」
「你看這裡，這是她公司也是一名模特說的。」
吳燕翻了一下筆錄，然後用手點著其中的一段。
「張麗本來是沒有機會進公司的，是季欣然託了關係，她才進來。」
「進了公司後，季欣然平時很照顧她，去哪都帶著她，有時企業舉辦大的活動，活動結束後會在比較高檔的酒店吃飯，季欣然帶著張麗參加。還有一次，張麗工作失誤，被別人訓斥的時候，是季欣然出面擺平的。」
「季欣然在圈內也是小有名氣，有時候會有企業贊助比較好點的衣服，她自己穿不完的，都會送給張麗，現在張麗比較高檔點的衣服，都是季欣然送的呢！」
「你再看這個人說的，這個人也是負責公司後勤，她和張麗接觸比較多。」
吳燕翻了翻，又找到一個人的筆錄。
這次是宋星耀自己看讀的。
只見筆錄上有一段是這樣描述的：在公司其實模特地位要比後勤高，因為後勤大部分是為模特服務的。所以大家都很羨慕張麗，在公司能有一個對她這麼好的朋友。很多時候因為有著季欣然在，公司才沒有人敢找張麗的麻煩。
但當問起張麗對季欣然的感情時，她是這樣說的：季欣然對她這麼好，她肯定也要投桃報李，有一次半夜季欣然感冒了，給張麗打電話讓她買藥，她跑了很遠才找到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店。還有一次聚餐時，季欣然不小心裙子被倒下的酒瓶弄濕了，是張麗借了吹風機，蹲在衛生間幫她吹了半小時，才吹乾的。
宋星耀看完這些，的確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個親密無間的閨蜜形象，這種關係，讓任何人都無法挑剔的。
但他就是感覺不對，因為他相信再好的閨蜜關係，也不會彼此沒有一丁點的抱怨，不會沒有一丁點的矛盾，即使親姐妹也很少做到這樣的。
所以他相信這種完美的關係，應該是刻意維持的美麗外表。
他又拿出了劉振威調查的筆錄看了起來。
同學和老師的詢問，由於是年代久遠了，很多人的記憶都比較模糊。
有一個當年和她們住同一個宿舍的同學，是這樣回憶當年事情：
「當年我們住在一個宿舍，季欣然和張麗是形影不離，好的像一個人一樣。」
當聽到在季欣然和張麗還在一個公司上班，她很是驚訝。
「沒有想到她們畢業後還會在一起玩，當年就感覺她們兩個不搭，就是氣場不合，不分誰好誰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