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竹山裸屍案（十九）
這時劉春香二十來歲，劉春華是26歲了，他們父母看著兒子還不能結婚，女兒結婚了，而且對象條件還差不多。
他們兩口子就找劉春香各種要錢，準備用錢給自己兒子買一個媳婦，那時農村總有看錢結婚的。
劉春香感覺也畢竟是父母和哥哥，就幫扶了娘家不少，讓哥哥順利結婚了。
但劉春華結婚第二年，劉國生夫婦看著兒媳婦還沒有懷孕，就擔心自己抱不上孫子，在他們兩口子的決定下，給兒子領養了一個女兒，起名子就叫來弟，劉來弟，希望能儘快給老劉家帶來一個孫子。
當時領養這個女兒時，劉來弟都已經八歲了，不過還真是在領養後不久，劉春華兩口子就生了一個兒子。
劉來弟都帶來了弟弟，那她應該是劉家的功臣了吧，但結果不是。生了兒子劉寶後，劉來弟就不受待見，經常被養父母和爺爺奶奶打罵，可以說過的並不好。
而劉國生夫婦，兒子結婚又有了孫子，看著自己兒子有點瘸，不能賺錢，也怕兒媳婦跑了，就又開始了跟自己女兒各種要錢，從胎中營養費到奶水錢，再到上學學費，吃穿衣服錢等等，總能找到名目。
她哥哥在這過程一直沒有發表態度，而她嫂子在私底下慫恿著婆婆去要錢，所以劉春香不只是氣她父母，對她哥哥和嫂子也很有意見。
劉春香最後不堪其擾，慢慢就很少回娘家，也很少打電話，因為打電話或回去，也就是要錢，沒有別的關係。
這也是宋星耀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感覺很疑惑的原因。
「為什麼這樣說，她不是和她哥一家的關係不好嗎？」
「我是聽她說起過，她和父母哥嫂關係不好，但她私底下可能和她侄女關係是不錯的，因為我和她一起逛街時，她經常給她侄女買衣服。」
「我記得劉來弟不是在南方打工嗎？說是很多年沒回來了，買衣服怎麼給她？
宋星耀對這個案子的所有調查筆錄，都讀過好幾遍了，清清楚楚記得劉春香父母的調查筆錄上，有過這樣的記錄。
劉來弟父母和爺爺奶奶都說，劉來弟在南方打工，自從出去就沒有回來過，只是每個月會向家裡打三百元錢，平時電話都沒有打過。
「不是的，劉來弟其實就在市裡面上班，還是劉春香幫著找的工作，她是怕她父母還有哥嫂，再來打擾劉來弟的生活，就讓劉來弟對外謊稱是在南方打工。」
「我還陪過劉春香去找過她一次呢，她好像在市東明路那裡有個紡織廠上班。」
最後宋星耀臨走時，給張小梅留了電話號碼，讓她有什麼想起來的事情，可以隨時打電話，然後他就和吳燕趕回了局裡。
第二天宋星耀和吳燕找到了劉來弟上班的工廠，這是一家襪子廠。
他們向廠領導借了一間辦公室，作為和劉來弟詢問的場所。
劉來弟個子不高，長的瘦瘦弱弱，看著像是還沒有初中畢業的學生，頭髮隨意的挽著，工廠的廠服穿在她的身上，也是松松垮垮。
她從外面進到辦公室時，看著屋內兩個陌生警察，神經瞬間繃緊，在門口不敢再走了，還有隨時想跑路的意思。
吳燕看到，微笑著向她招了招手。
「你是劉來弟吧？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我們來是調查你姑姑被害情況的，不用怕！」
聽到是找她了解姑姑事情的，這才慢慢踱進來。
宋星耀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然後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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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來弟猶如鵪鶉一樣，怕嚇著她了，這次宋星耀決定讓吳燕問，他記錄。
吳燕整理了一下宋星耀寫的詢問要點，準備以生活方面的話題開始聊天。
「你在工廠忙不忙？」、「工廠的伙食怎麼樣？」、「累不累？」這樣的對話聊了一會。
剛開始時問她，她只是搖頭或者點頭，後來才慢慢放鬆，簡單的回答了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姑姑劉春香出事的？」
聽到她姑姑的名字，也許讓劉來弟想到了什麼，瞬間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吳燕遞給她一張紙巾，讓她平復了會。
「是前幾天才知道，我姑姑有很長時間沒有來看過我了，我就趁工廠停電放假的一天時間，去姑姑房子那看看，到那聽周圍鄰居聊天才知道的。」
劉來弟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吳燕就坐到了她旁邊，拉著她的手，給她一點安慰。
「你出來工作後，一直沒有和爸媽聯繫嗎？」
劉來弟低著頭，手指頭用力扣著衣服一角，輕輕搖了搖頭。
「我姑姑不讓我說，我也不想聯繫。」
「你姑姑經常去看你嗎？」
「也沒有經常，只是節假日的時候會來，我們長平時比較忙，很少放假，也就是節假日會休息一兩天，她通常都是那時候來。」
「那你最後一次見你姑姑是什麼時候？」
劉來弟沒有猶豫，也許這個日子在她腦海里回味很多次了吧。
「去年的中秋節，我們放假一天，那天晚上她還帶我出去吃了飯。」
聽到是去年農曆8月份，宋星耀趕緊查了一下，中秋節那天是陽曆9月11日，而法醫推測劉春香死亡時間是陽曆9-11月之間。
這樣就把她死亡的時間範圍縮小到9月11日-11月了。
「你現在還能回想起，她當時都說了什麼嗎？」
「當時她說天馬上要冷了，給我買了兩件厚點的衣服，又說了一些讓我照顧好自己的事情，因為每次見面都是這樣。」
也許這樣的問話，讓她不知道警察想知道什麼，所以回憶的也都是姑姑對她的好。
有時候說著說著，她就眼睛含淚，低頭沉默很長時間，吳燕拍拍她的手，讓她緩和一會才能繼續問，所以整個問話不太順利。
宋星耀看到這樣的情況，是打不開她記憶的，他想要換種思路了。
「你姑姑經常節假日看你，那去年春節那段時間你見你姑姑沒？」
「也見了的，春節我們工廠放假了三天，我是在我姑姑租住房子那過的。」
「那你知道，那段時間你姑姑心情不好嗎？」
他們兩口子就找劉春香各種要錢，準備用錢給自己兒子買一個媳婦，那時農村總有看錢結婚的。
劉春香感覺也畢竟是父母和哥哥，就幫扶了娘家不少，讓哥哥順利結婚了。
但劉春華結婚第二年，劉國生夫婦看著兒媳婦還沒有懷孕，就擔心自己抱不上孫子，在他們兩口子的決定下，給兒子領養了一個女兒，起名子就叫來弟，劉來弟，希望能儘快給老劉家帶來一個孫子。
當時領養這個女兒時，劉來弟都已經八歲了，不過還真是在領養後不久，劉春華兩口子就生了一個兒子。
劉來弟都帶來了弟弟，那她應該是劉家的功臣了吧，但結果不是。生了兒子劉寶後，劉來弟就不受待見，經常被養父母和爺爺奶奶打罵，可以說過的並不好。
而劉國生夫婦，兒子結婚又有了孫子，看著自己兒子有點瘸，不能賺錢，也怕兒媳婦跑了，就又開始了跟自己女兒各種要錢，從胎中營養費到奶水錢，再到上學學費，吃穿衣服錢等等，總能找到名目。
她哥哥在這過程一直沒有發表態度，而她嫂子在私底下慫恿著婆婆去要錢，所以劉春香不只是氣她父母，對她哥哥和嫂子也很有意見。
劉春香最後不堪其擾，慢慢就很少回娘家，也很少打電話，因為打電話或回去，也就是要錢，沒有別的關係。
這也是宋星耀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感覺很疑惑的原因。
「為什麼這樣說，她不是和她哥一家的關係不好嗎？」
「我是聽她說起過，她和父母哥嫂關係不好，但她私底下可能和她侄女關係是不錯的，因為我和她一起逛街時，她經常給她侄女買衣服。」
「我記得劉來弟不是在南方打工嗎？說是很多年沒回來了，買衣服怎麼給她？
宋星耀對這個案子的所有調查筆錄，都讀過好幾遍了，清清楚楚記得劉春香父母的調查筆錄上，有過這樣的記錄。
劉來弟父母和爺爺奶奶都說，劉來弟在南方打工，自從出去就沒有回來過，只是每個月會向家裡打三百元錢，平時電話都沒有打過。
「不是的，劉來弟其實就在市裡面上班，還是劉春香幫著找的工作，她是怕她父母還有哥嫂，再來打擾劉來弟的生活，就讓劉來弟對外謊稱是在南方打工。」
「我還陪過劉春香去找過她一次呢，她好像在市東明路那裡有個紡織廠上班。」
最後宋星耀臨走時，給張小梅留了電話號碼，讓她有什麼想起來的事情，可以隨時打電話，然後他就和吳燕趕回了局裡。
第二天宋星耀和吳燕找到了劉來弟上班的工廠，這是一家襪子廠。
他們向廠領導借了一間辦公室，作為和劉來弟詢問的場所。
劉來弟個子不高，長的瘦瘦弱弱，看著像是還沒有初中畢業的學生，頭髮隨意的挽著，工廠的廠服穿在她的身上，也是松松垮垮。
她從外面進到辦公室時，看著屋內兩個陌生警察，神經瞬間繃緊，在門口不敢再走了，還有隨時想跑路的意思。
吳燕看到，微笑著向她招了招手。
「你是劉來弟吧？我們是市局刑警隊的，我們來是調查你姑姑被害情況的，不用怕！」
聽到是找她了解姑姑事情的，這才慢慢踱進來。
宋星耀倒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然後給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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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劉來弟猶如鵪鶉一樣，怕嚇著她了，這次宋星耀決定讓吳燕問，他記錄。
吳燕整理了一下宋星耀寫的詢問要點，準備以生活方面的話題開始聊天。
「你在工廠忙不忙？」、「工廠的伙食怎麼樣？」、「累不累？」這樣的對話聊了一會。
剛開始時問她，她只是搖頭或者點頭，後來才慢慢放鬆，簡單的回答了問題。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你姑姑劉春香出事的？」
聽到她姑姑的名字，也許讓劉來弟想到了什麼，瞬間眼睛通紅，眼淚在眼睛裡打轉。
吳燕遞給她一張紙巾，讓她平復了會。
「是前幾天才知道，我姑姑有很長時間沒有來看過我了，我就趁工廠停電放假的一天時間，去姑姑房子那看看，到那聽周圍鄰居聊天才知道的。」
劉來弟說完眼淚又掉了下來，吳燕就坐到了她旁邊，拉著她的手，給她一點安慰。
「你出來工作後，一直沒有和爸媽聯繫嗎？」
劉來弟低著頭，手指頭用力扣著衣服一角，輕輕搖了搖頭。
「我姑姑不讓我說，我也不想聯繫。」
「你姑姑經常去看你嗎？」
「也沒有經常，只是節假日的時候會來，我們長平時比較忙，很少放假，也就是節假日會休息一兩天，她通常都是那時候來。」
「那你最後一次見你姑姑是什麼時候？」
劉來弟沒有猶豫，也許這個日子在她腦海里回味很多次了吧。
「去年的中秋節，我們放假一天，那天晚上她還帶我出去吃了飯。」
聽到是去年農曆8月份，宋星耀趕緊查了一下，中秋節那天是陽曆9月11日，而法醫推測劉春香死亡時間是陽曆9-11月之間。
這樣就把她死亡的時間範圍縮小到9月11日-11月了。
「你現在還能回想起，她當時都說了什麼嗎？」
「當時她說天馬上要冷了，給我買了兩件厚點的衣服，又說了一些讓我照顧好自己的事情，因為每次見面都是這樣。」
也許這樣的問話，讓她不知道警察想知道什麼，所以回憶的也都是姑姑對她的好。
有時候說著說著，她就眼睛含淚，低頭沉默很長時間，吳燕拍拍她的手，讓她緩和一會才能繼續問，所以整個問話不太順利。
宋星耀看到這樣的情況，是打不開她記憶的，他想要換種思路了。
「你姑姑經常節假日看你，那去年春節那段時間你見你姑姑沒？」
「也見了的，春節我們工廠放假了三天，我是在我姑姑租住房子那過的。」
「那你知道，那段時間你姑姑心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