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網打盡
好大的膽子！
陸遙心中冷笑。
透過紙人的「視野」，她清晰地看到，驢車最終停在了一處灰磚大院前。
院門緊閉，那中年婦女上前，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停頓，再兩下。
門內傳出低沉的問詢，隨即打開一條縫，確認無誤後，幾人趕著驢車迅速進入，大門重新合攏。
陸遙悄然靠近，控制紙人從薛美惠衣領躍下，附著在牆頭一處隱蔽的磚縫裡。
她環顧四周，瞳孔猛地一縮。
這院子對面，赫然就是陽縣公安局！
青磚黛瓦，國徽肅穆，與這處人販子的巢穴僅一街之隔！
好一招大膽至極的「燈下黑」！
人已確定在內，陸遙卻不急於報警，她要的不是救下這一兩個人，而是要端掉這個毒瘤，揪出其背後的網絡。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伙賊人的財物。
確定四下無人，陸遙心念一動，閃進了空間。
下一刻，已出現在院內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裡。
意識掃過，院內共有八個人：門口望風的一個，屋裡看守的兩個，加上拐帶薛美惠和小虎子的那五個。
這些人肯定經常幹這事，那熟練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卸貨了。
見到幾人把驢車上的人安置好之後，沒了聲音。
機會難得。
陸遙瞬間潛到正房窗下，透過窗戶縫隙，直接撒出一撮無色無味的「迷魂散」。
怕出什麼意外，做完這一切之後，再次閃進空間。
約莫一盞茶功夫，屋內傳出了均勻的鼾聲。
陸遙從空間走出，推門而入。
正房裡，景象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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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除了昏迷的中年婦女、大漢之外，隔間竟還有十幾個被捆綁的人！
有半大孩子，有年輕姑娘。
小虎子被隨意丟在角落的草堆上，小臉凍得發紫，但胸口起伏尚存，看來是被餵了少量安眠藥物。
「好傢夥，」陸遙眼中寒光一閃，「拐帶這麼多人，大多還是知青。
一個個看著人模人樣，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她快步上前，先抱起小虎子，渡了一絲極微弱的靈氣護住其心脈，確保無虞。
然後又放在了原處。
孩子身上冰涼，但體溫正在緩慢回升。
她迅速掃視這間屋子，除了些乾糧衣物，並無貴重之物。
這顯然是關押拐來的人之所。
她如一陣風，無聲地搜遍了院內的其他房間。
在最後面一間看似庫房的重地，她終於發現了目標——一個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四方鐵箱，長約兩米，寬高也近兩米，鎖具粗大，顯然內藏乾坤。
陸遙屈指一抓，鎖扣應聲而落。
掀開箱蓋，饒是她早有預料，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最上層，整齊碼放著數十根金條，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著懾人的光芒。
其下，是成捆的人民幣，新舊摻雜。
更下層，則是堆積如山的各類票證：全國糧票、地方糧票、布票、工業券……
幾乎囊括了計劃經濟時代的所有緊缺資源。
箱子最底層，壓著一個黑色的硬皮帳本。
這人怎麼裝箱的，竟然把金條裝在最上面，看來和她一樣，也是個愛金子的。
陸遙毫不客氣，將金條、現金、票證一股腦收入空間。
拿起帳本匆匆翻看，越看越是心驚。
這夥人販子作案長達數年，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拐騙、運輸、販賣，分工明確，記錄詳盡。
受害者不僅有孩童，更有大量涉世未深的知青，被賣往深山、礦區甚至邊境。
帳目中還夾雜著一些晦澀的代號和地名，更讓她心頭凜然的是，帳本中多次出現「向陽村趙」的字樣，並附有數額不小的「打點」記錄。
村支書趙富貴，怕是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不行，這人她要親自處理，不能被警察抓走，要不然到最後只是勞改，難解她心頭恨。
做了簡單的處理，確認警察無法發現，她將帳本又重新放進了鐵箱子。
「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陸遙低聲咒罵，仔細檢查了鐵箱內外，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紋和痕跡，又將鐵箱恢復原狀，鎖好。
確認萬無一失後，身形一晃，已出現在院牆之外，仿佛從未進入過一般。
這邊處理妥當，準備去報警。
剛走到公安局門口，就碰到了司馬徽、白浩宇、柳鶯鶯和趙秀。
柳鶯鶯一見到陸遙，立刻撲過來，「遙遙！你去哪兒了？我們剛才找你半天！
還以為你也丟了！」
司馬徽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陸遙身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剛才追到那院子附近，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和之前陸遙在火車上審訊那個小流氓時，撒的那種藥粉味道一模一樣。
「迷魂散」對別人來說無色無味，但對司馬徽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來說，還是有跡可循的。
他心裡已經猜到，陸遙得手了，倒不是對陸遙的實力認可，而是對陸遙手中的「迷魂散」信的過。
「你們都在這裡？」
陸遙裝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我剛才跟著那個撞嬸子的大漢，看到他抱著個孩子進了前面的院子！
其中還有個穿布拉吉的姑娘，應該是知青，也被拐進去了！」
「什麼？你說人就在前面的院子裡？」
司馬徽旁邊站著個年長的警察，是縣公安局的周局長。
他起初聽到報案，還沒當回事，只是讓下面的人追查，後面看到司馬徽，才跟了過來，「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人就在對面的院子裡？」
「是真的！」
陸遙指著前面的院子，「我為了確定，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裡面的人還不少了。」
周局長臉色一變，他早就懷疑這個院子有問題，但是一直沒有證據，再加上有人護著，所有沒怎麼查。
沒想到今天撞了個正著。
他立刻揮手：「全體都有！帶上裝備，先包圍前面的院子，確保一隻蒼蠅也逃不出去。
注意安全，別傷了裡面的人質！」
十幾個警察立刻掏出裝備，朝著院子沖了過去。
首先是偵查員，匍匐靠近，從門縫窺探，又悄聲繞到後牆探查，再然後翻牆進入，片刻後從裡面打開了大門：
「局長，安全！裡面的人都昏過去了，橫七豎八的，像醉了一樣。
被拐的人都在，包括孩子！」
「昏過去了？」
周局長一愣，準備好的突擊方案竟無用武之地。
他揮揮手，警察們一擁而入。
院內景象讓見多識廣的老刑警們都面面相覷。
正房裡，人販子們東倒西歪，鼾聲此起彼伏，若不看那兇惡的長相，倒像是集體醉酒。
陸遙心中冷笑。
透過紙人的「視野」，她清晰地看到，驢車最終停在了一處灰磚大院前。
院門緊閉，那中年婦女上前，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三下，停頓，再兩下。
門內傳出低沉的問詢，隨即打開一條縫，確認無誤後，幾人趕著驢車迅速進入，大門重新合攏。
陸遙悄然靠近，控制紙人從薛美惠衣領躍下，附著在牆頭一處隱蔽的磚縫裡。
她環顧四周，瞳孔猛地一縮。
這院子對面，赫然就是陽縣公安局！
青磚黛瓦，國徽肅穆，與這處人販子的巢穴僅一街之隔！
好一招大膽至極的「燈下黑」！
人已確定在內，陸遙卻不急於報警，她要的不是救下這一兩個人，而是要端掉這個毒瘤，揪出其背後的網絡。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這伙賊人的財物。
確定四下無人，陸遙心念一動，閃進了空間。
下一刻，已出現在院內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裡。
意識掃過，院內共有八個人：門口望風的一個，屋裡看守的兩個，加上拐帶薛美惠和小虎子的那五個。
這些人肯定經常幹這事，那熟練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在卸貨了。
見到幾人把驢車上的人安置好之後，沒了聲音。
機會難得。
陸遙瞬間潛到正房窗下，透過窗戶縫隙，直接撒出一撮無色無味的「迷魂散」。
怕出什麼意外，做完這一切之後，再次閃進空間。
約莫一盞茶功夫，屋內傳出了均勻的鼾聲。
陸遙從空間走出，推門而入。
正房裡，景象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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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除了昏迷的中年婦女、大漢之外，隔間竟還有十幾個被捆綁的人！
有半大孩子，有年輕姑娘。
小虎子被隨意丟在角落的草堆上，小臉凍得發紫，但胸口起伏尚存，看來是被餵了少量安眠藥物。
「好傢夥，」陸遙眼中寒光一閃，「拐帶這麼多人，大多還是知青。
一個個看著人模人樣，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她快步上前，先抱起小虎子，渡了一絲極微弱的靈氣護住其心脈，確保無虞。
然後又放在了原處。
孩子身上冰涼，但體溫正在緩慢回升。
她迅速掃視這間屋子，除了些乾糧衣物，並無貴重之物。
這顯然是關押拐來的人之所。
她如一陣風，無聲地搜遍了院內的其他房間。
在最後面一間看似庫房的重地，她終於發現了目標——一個巨大的、鏽跡斑斑的四方鐵箱，長約兩米，寬高也近兩米，鎖具粗大，顯然內藏乾坤。
陸遙屈指一抓，鎖扣應聲而落。
掀開箱蓋，饒是她早有預料，也不由得呼吸一滯。
最上層，整齊碼放著數十根金條，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泛著懾人的光芒。
其下，是成捆的人民幣，新舊摻雜。
更下層，則是堆積如山的各類票證：全國糧票、地方糧票、布票、工業券……
幾乎囊括了計劃經濟時代的所有緊缺資源。
箱子最底層，壓著一個黑色的硬皮帳本。
這人怎麼裝箱的，竟然把金條裝在最上面，看來和她一樣，也是個愛金子的。
陸遙毫不客氣，將金條、現金、票證一股腦收入空間。
拿起帳本匆匆翻看，越看越是心驚。
這夥人販子作案長達數年，形成了一條完整的「產業鏈」：拐騙、運輸、販賣，分工明確，記錄詳盡。
受害者不僅有孩童，更有大量涉世未深的知青，被賣往深山、礦區甚至邊境。
帳目中還夾雜著一些晦澀的代號和地名，更讓她心頭凜然的是，帳本中多次出現「向陽村趙」的字樣，並附有數額不小的「打點」記錄。
村支書趙富貴，怕是與此事脫不開干係！
不行，這人她要親自處理，不能被警察抓走，要不然到最後只是勞改，難解她心頭恨。
做了簡單的處理，確認警察無法發現，她將帳本又重新放進了鐵箱子。
「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陸遙低聲咒罵，仔細檢查了鐵箱內外，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指紋和痕跡，又將鐵箱恢復原狀，鎖好。
確認萬無一失後，身形一晃，已出現在院牆之外，仿佛從未進入過一般。
這邊處理妥當，準備去報警。
剛走到公安局門口，就碰到了司馬徽、白浩宇、柳鶯鶯和趙秀。
柳鶯鶯一見到陸遙，立刻撲過來，「遙遙！你去哪兒了？我們剛才找你半天！
還以為你也丟了！」
司馬徽站在旁邊，目光落在陸遙身上，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他剛才追到那院子附近，聞到一股淡淡的藥香，和之前陸遙在火車上審訊那個小流氓時，撒的那種藥粉味道一模一樣。
「迷魂散」對別人來說無色無味，但對司馬徽這種有特殊能力的人來說，還是有跡可循的。
他心裡已經猜到，陸遙得手了，倒不是對陸遙的實力認可，而是對陸遙手中的「迷魂散」信的過。
「你們都在這裡？」
陸遙裝出一副慌慌張張的樣子，「我剛才跟著那個撞嬸子的大漢，看到他抱著個孩子進了前面的院子！
其中還有個穿布拉吉的姑娘，應該是知青，也被拐進去了！」
「什麼？你說人就在前面的院子裡？」
司馬徽旁邊站著個年長的警察，是縣公安局的周局長。
他起初聽到報案，還沒當回事，只是讓下面的人追查，後面看到司馬徽，才跟了過來，「姑娘，你說的可是真的？人就在對面的院子裡？」
「是真的！」
陸遙指著前面的院子，「我為了確定，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裡面的人還不少了。」
周局長臉色一變，他早就懷疑這個院子有問題，但是一直沒有證據，再加上有人護著，所有沒怎麼查。
沒想到今天撞了個正著。
他立刻揮手：「全體都有！帶上裝備，先包圍前面的院子，確保一隻蒼蠅也逃不出去。
注意安全，別傷了裡面的人質！」
十幾個警察立刻掏出裝備，朝著院子沖了過去。
首先是偵查員，匍匐靠近，從門縫窺探，又悄聲繞到後牆探查，再然後翻牆進入，片刻後從裡面打開了大門：
「局長，安全！裡面的人都昏過去了，橫七豎八的，像醉了一樣。
被拐的人都在，包括孩子！」
「昏過去了？」
周局長一愣，準備好的突擊方案竟無用武之地。
他揮揮手，警察們一擁而入。
院內景象讓見多識廣的老刑警們都面面相覷。
正房裡，人販子們東倒西歪，鼾聲此起彼伏，若不看那兇惡的長相，倒像是集體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