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半夜敲門
陳樂文租的這間公屋很小，只有十幾平米。
一張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書桌，幾件簡單陳舊的家俱。
牆角堆著幾件舊衣服，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躺了下來。
作為一個財迷，陳樂文心念一動，再次調出了系統面板。
他要再次確認一下系統獎勵的那筆橫財。
在70年代的香江，1萬港幣無疑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宿主：陳樂文】
【職業：瑪麗醫院外科實習醫生】
【已解鎖技能：無】
【待領取獎勵：大師級清創縫合術（需完成主線任務：舉報林美琪）】
【當前資產：13000港幣（原身3000+系統獎勵10000）】
陳樂文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中有錢，心中不慌！
不過這個系統還是挺堅守規則的，這個大師級清創縫合術，必須要舉報了林美琪才給獎勵。
夜長夢多。
明天一早，他就去醫務科把林美琪的事情給了結了。
陳樂文翻了個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找出了一本筆記本。
作為一個嚴謹的醫科生，他養成了習慣，重要的事情都要記錄下來，免得忘記。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他在本子上一一寫下：
1、明天8點，到醫務科舉報林美琪，同時提交三床阿伯的搶救記錄。
2、要提前準備好輸液滴速與急性肺水腫相關的醫學依據。
3、防備張主任的報復，他肯定會袒護林美琪。
寫完這一些，他把筆記本放回了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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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陳樂文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林美琪？
難道她還想要用美色來誘惑自己？
她走到門邊，貼著門板聽了聽。
外面很安靜，沒有腳步聲，也沒有說話聲。
陳樂文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開門，只是問道：「系邊個啊？」
門外傳來了一個輕輕的女聲，明顯帶著緊張。
「嗯……是……是我，趙亞芝。」
陳樂文鬆了一口氣。
開啟了門。
趙亞芝站在門外，身上還是那件棕色的外套。
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瓶，低著頭，不敢和陳樂文對視。
「那個……」趙亞芝手中摩挲著藥瓶，聲音很小。
「我家裡的碘伏用完了，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點？」
陳樂文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了位置，讓她進門。
趙亞芝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屋子，快速四處張望打量著，然後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不用這麼緊張，隨便坐。」
陳樂文笑著打趣，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我去給你拿碘伏。」
他走到柜子旁邊，拿出了一些消毒棉片和一小瓶碘伏。
「謝謝！」趙亞芝接過了陳樂文遞過來的東西，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了頭。
「那個……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的膝蓋肯定要發炎了。」
「舉手之勞罷了。」陳樂文說道，「你膝蓋怎麼樣了？還疼嗎？」
「好多了。」趙亞芝小聲說，「就是走路還有些疼。」
她頓了一頓，又補充道：「我爸爸今天值班，不在家。」
「本來我想等他回來再說的，但是傷口有點癢，我怕感染。」
陳樂文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會半夜過來借碘伏。
「對了。」趙亞芝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你真的是瑪麗醫院的醫生啊？好厲害！」
「我以後也想當護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瑪麗醫院的護士學校。」
陳樂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崇拜，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只要努力，肯定能考上的。」他說。
就在這時。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聲音極大。
寂靜的夜裡，格外的刺耳。
緊接著，是幾個男人的說話聲，口哨聲，帶著濃重的江湖味，罵罵咧咧的。
趙亞芝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想躲回家裡。
「是……是那些飛車黨。」她的聲音發顫，「他們經常在這附近飆車，還欺負人。」
陳樂文皺了鄒眉頭。
他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往下看。
樓下停著幾輛摩托車，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正靠在車上抽菸。
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其中一個染髮的男人，正好抬起頭，往二樓的方向看。
他的目光恰好對上了陳樂文。
那個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吹了個口哨，然後對著陳樂文比了一個中指。
陳樂文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他關上了窗戶，轉過身。
「沒事。」他安慰趙亞芝道，「放心，他們不敢上來的。」
陳樂文嘆了一口氣。
這個小姑娘，前面回家的路上還看著兇巴巴的，其實膽子小得要命。
「我送你回去吧。」他說。
「不用不用！」趙亞芝連忙擺手，「我自己可以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往門口跑。
剛剛跑到門口，就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陳樂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心點！」
趙亞芝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掙開陳樂文的手，輕聲說道：「謝謝你……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拉開門，飛快地跑回了對面的201室。
「砰！」地一聲。
陳樂文站在門口，聽著隔壁傳來的急匆匆反鎖聲音，忍不住笑了笑。
他關上門，又走到床邊，瞄了一眼。
樓下的飛車黨還在那裡。
不過他們已經不再往樓上看了，而是發動了摩托車，轟鳴著開走了。
陳樂文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怕，但是也不想惹事。
脫掉外套，他簡單沖了個澡，然後躺到了床上。
木板床硬得硌人，但是他實在太累了。
三十六小時連軸轉，又跟林美琪鬥智鬥勇了一下午，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情。
林美琪肯定會哭訴求情，張主任肯定會施壓。
沒關係。
證據在手，誰來都不好使。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睡著了。
這時他重生後，睡得最香的一覺。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
陳樂文就醒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件乾淨的襯衫，批上外套，準備出門。
剛剛開啟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黃油香味。
趙亞芝正站在寒冷的樓道里，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手裡拎著兩個油紙袋，應該是等了很久了。
「早上好！那個……」她把其中一個油紙袋遞了過去，聲音很小，「我多買了一個菠蘿包，給你吃。」
一張木板床，一張掉漆的書桌，幾件簡單陳舊的家俱。
牆角堆著幾件舊衣服，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
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躺了下來。
作為一個財迷，陳樂文心念一動，再次調出了系統面板。
他要再次確認一下系統獎勵的那筆橫財。
在70年代的香江，1萬港幣無疑是一筆不小的收入了。
【宿主：陳樂文】
【職業：瑪麗醫院外科實習醫生】
【已解鎖技能：無】
【待領取獎勵：大師級清創縫合術（需完成主線任務：舉報林美琪）】
【當前資產：13000港幣（原身3000+系統獎勵10000）】
陳樂文滿意地點了點頭，手中有錢，心中不慌！
不過這個系統還是挺堅守規則的，這個大師級清創縫合術，必須要舉報了林美琪才給獎勵。
夜長夢多。
明天一早，他就去醫務科把林美琪的事情給了結了。
陳樂文翻了個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走到書桌前，拉開抽屜，找出了一本筆記本。
作為一個嚴謹的醫科生，他養成了習慣，重要的事情都要記錄下來，免得忘記。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他在本子上一一寫下：
1、明天8點，到醫務科舉報林美琪，同時提交三床阿伯的搶救記錄。
2、要提前準備好輸液滴速與急性肺水腫相關的醫學依據。
3、防備張主任的報復，他肯定會袒護林美琪。
寫完這一些，他把筆記本放回了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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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陳樂文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麼晚了，會是誰呢？
林美琪？
難道她還想要用美色來誘惑自己？
她走到門邊，貼著門板聽了聽。
外面很安靜，沒有腳步聲，也沒有說話聲。
陳樂文猶豫了一下，沒有馬上開門，只是問道：「系邊個啊？」
門外傳來了一個輕輕的女聲，明顯帶著緊張。
「嗯……是……是我，趙亞芝。」
陳樂文鬆了一口氣。
開啟了門。
趙亞芝站在門外，身上還是那件棕色的外套。
她手裡拿著一個白色的藥瓶，低著頭，不敢和陳樂文對視。
「那個……」趙亞芝手中摩挲著藥瓶，聲音很小。
「我家裡的碘伏用完了，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一點？」
陳樂文愣了一下。
然後笑了。
「進來吧！」
他側身讓開了位置，讓她進門。
趙亞芝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屋子，快速四處張望打量著，然後站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不用這麼緊張，隨便坐。」
陳樂文笑著打趣，他指了指床邊的椅子。
「我去給你拿碘伏。」
他走到柜子旁邊，拿出了一些消毒棉片和一小瓶碘伏。
「謝謝！」趙亞芝接過了陳樂文遞過來的東西，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了頭。
「那個……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我的膝蓋肯定要發炎了。」
「舉手之勞罷了。」陳樂文說道，「你膝蓋怎麼樣了？還疼嗎？」
「好多了。」趙亞芝小聲說，「就是走路還有些疼。」
她頓了一頓，又補充道：「我爸爸今天值班，不在家。」
「本來我想等他回來再說的，但是傷口有點癢，我怕感染。」
陳樂文點點頭。
原來是這樣。
難怪她會半夜過來借碘伏。
「對了。」趙亞芝突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你真的是瑪麗醫院的醫生啊？好厲害！」
「我以後也想當護士，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考上瑪麗醫院的護士學校。」
陳樂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崇拜，弄得有點不好意思。
「只要努力，肯定能考上的。」他說。
就在這時。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聲。
聲音極大。
寂靜的夜裡，格外的刺耳。
緊接著，是幾個男人的說話聲，口哨聲，帶著濃重的江湖味，罵罵咧咧的。
趙亞芝的臉色一下就白了。
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想躲回家裡。
「是……是那些飛車黨。」她的聲音發顫，「他們經常在這附近飆車，還欺負人。」
陳樂文皺了鄒眉頭。
他走到窗邊，透過窗戶往下看。
樓下停著幾輛摩托車，幾個流里流氣的年輕男人正靠在車上抽菸。
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其中一個染髮的男人，正好抬起頭，往二樓的方向看。
他的目光恰好對上了陳樂文。
那個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吹了個口哨，然後對著陳樂文比了一個中指。
陳樂文的眼神立刻冷了下來。
他關上了窗戶，轉過身。
「沒事。」他安慰趙亞芝道，「放心，他們不敢上來的。」
陳樂文嘆了一口氣。
這個小姑娘，前面回家的路上還看著兇巴巴的，其實膽子小得要命。
「我送你回去吧。」他說。
「不用不用！」趙亞芝連忙擺手，「我自己可以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就往門口跑。
剛剛跑到門口，就腳下一滑，差點摔倒。
陳樂文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小心點！」
趙亞芝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掙開陳樂文的手，輕聲說道：「謝謝你……那我先回去了。」
說完，就拉開門，飛快地跑回了對面的201室。
「砰！」地一聲。
陳樂文站在門口，聽著隔壁傳來的急匆匆反鎖聲音，忍不住笑了笑。
他關上門，又走到床邊，瞄了一眼。
樓下的飛車黨還在那裡。
不過他們已經不再往樓上看了，而是發動了摩托車，轟鳴著開走了。
陳樂文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不怕，但是也不想惹事。
脫掉外套，他簡單沖了個澡，然後躺到了床上。
木板床硬得硌人，但是他實在太累了。
三十六小時連軸轉，又跟林美琪鬥智鬥勇了一下午，鐵打的人也扛不住。
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明天的事情。
林美琪肯定會哭訴求情，張主任肯定會施壓。
沒關係。
證據在手，誰來都不好使。
想著想著，他的眼皮越來越沉，很快就睡著了。
這時他重生後，睡得最香的一覺。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
天剛蒙蒙亮。
陳樂文就醒了。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一件乾淨的襯衫，批上外套，準備出門。
剛剛開啟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黃油香味。
趙亞芝正站在寒冷的樓道里，小臉凍得紅撲撲的，手裡拎著兩個油紙袋，應該是等了很久了。
「早上好！那個……」她把其中一個油紙袋遞了過去，聲音很小，「我多買了一個菠蘿包，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