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嬌養
顧崇玉的公寓在不知不覺中被秦牧換了一遍。
衣櫃裡從大衣到家居服再到內衣等小物件，顏色、面料、剪裁，全按著顧崇玉的氣質來配，且都是店家上門量身定做。
冰箱裡永遠塞著高品質的新鮮食材和水果，顧崇玉愛喝的酸奶，愛吃的幾樣零嘴，每天一換。
茶几上的鮮花兩天一換，大多數是顧崇玉喜歡的各色百合，偶爾是洋桔梗，插在淺口玻璃瓶里，香氣若有若無地浮在空氣里。
顧崇玉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淺駝色羊絨開衫。料子軟得不像話，貼著皮膚，暖得像人的第二層體溫。
他笑得溫柔，帶著點嬌嗔：「我又不是小孩，你不用什麼都給我準備好。」
秦牧從身後走過來，捏了捏他水嫩的臉。
他比顧崇玉高大半個頭，站近了，陰影就落下來，把顧崇玉整個攏住。
「好看又可愛。」秦牧說。
「你都把我當手辦了。」顧崇玉抬起粉紅的臉，嗔怪道。
「手辦哪有你好看。」秦牧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你是我嬌養出來的。」
顧崇玉現在整個人像被一層柔光籠著，皮膚更白，氣色更好，連頭髮都被打理得精緻講究。
他走在校園裡，時常有男生、女生回頭看他，眼中透著驚嘆，還有人上前要微信，顧崇玉都微笑著拒絕。
溫書白經常和他一起上課，最近幾天也察覺到他的變化，在圖書館一起看書時，抬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張合好幾次，最終才說：「阿崇，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樣。」
顧崇玉正從秦牧給他新買的包里拿出來一本書，聽到他的話，笑了一下：「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比以前更耀眼了。」溫書白搖搖頭，頓了會兒，才問，「都是秦牧安排的？」
「嗯。」顧崇玉想都沒想就點頭，語氣裡帶著點驕傲「他喜歡打扮我」。
溫書白沉默了一會兒：「他對你好嗎？」
「很好。」顧崇玉說，沒有一絲猶疑。
溫書白看著他，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了。
他把顧崇玉常喝的那杯四季春放在他手邊，自己低下頭繼續整理筆記。
顧崇玉接過奶茶，喝了一口，眼睛卻早飄到窗外。
顧崇玉已經不去想那些香水味、頻繁的電話、刪掉的消息了，他完全陷進秦牧的溫柔里。
那溫柔厚重了，將他完全裹挾住，讓他只想緊緊跟著秦牧。
他不再在深夜去翻秦牧的手機，不再去比較那些已經模糊的蛛絲馬跡。
他讓自己被寵著，被養著，被愛著，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植物，只管快樂地往上長。
最近秦牧項目的事情變多，越來越忙，顧崇玉不再往畫室跑，沒課就去秦牧公司幫忙。
秦牧忙完，會走過來看他一眼，有時揉揉他頭髮，有時遞一杯奶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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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玉就笑的開心，說：「你去忙，我自己可以。」
畫室里的顏料盒上落了一層薄灰，畫板立在牆角，很久沒動過了。
那些畫到一半的風景、人物，都靜悄悄地停在了某個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溫書白問過他一次：「你最近怎麼不畫畫了？」，顧崇玉說：「最近在幫忙牧哥做項目，等忙過這陣子再畫。」溫書白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你不再像你自己了，阿崇，你要為了秦牧失去自我嗎？」。
顧崇玉笑著說，「幫助牧哥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溫書白咬了下嘴唇，手握緊了下，沒再說話，可是他的眼裡有痛惜和難過。
星牧接了一個京市某區政府的智慧園區AI項目。
項目不大不小，但勝在有官方色彩。
顧承謹牽的線，秦牧親自帶隊去區政府匯報了兩次，對方很滿意。
有了政府背書，秦牧在政商圈子裡慢慢有了姓名。
飯局上，有人拍著他肩膀叫「秦總」，有人遞名片約「下次細聊」，有做地產的老闆笑著問他要不要一起成立個合資公司。
秦牧應付得遊刃有餘，該喝喝，該笑笑，該推推，眉眼越來越鮮活，也越來越有范兒。
有一回飯局結束，顧崇玉來接他。
秦牧從會所大門裡出來，身上帶著酒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了半截，整個人和平日裡那個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的秦牧不太一樣。
他看見門前的顧崇玉，眼神一下就軟了，張開手走過來，攔腰抱住他，把下巴往他肩上一擱。
「阿玉，抱抱。」秦牧說。
「喝多了？」顧崇玉拍了拍他的背，然後扶住他，把他帶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讓他坐進去。
顧崇玉俯身給他系安全帶，秦牧卻趁機抱住他的頭，親了上去。
顧崇玉只能由著他，在車裡親了好一會兒，才把人推開一點，給他扣好安全帶，關上車門。
顧崇玉啟動車子，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倒，暖黃的光從秦牧臉上淌過去，明明暗暗。秦牧半闔著眼，忽然偏過頭，拉過顧崇玉的右手，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寶寶乖乖的，我開車呢。回家讓你親。」顧崇玉說，耳朵已經紅了。
秦牧放開他的手，側過身看他，目光又深又軟，像醉意里浮起來的月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嗯，我只是牧哥的。」顧崇玉說。
回到家，剛進門，秦牧就把顧崇玉按在門板上，親了上去。
顧崇玉一邊用腳把門勾上，一邊仰起頭回應他。
秦牧的吻又急又熱，帶著酒氣，像要把一整晚的想念都灌進來。
好一會兒，秦牧彎腰想抱起顧崇玉，結果腳步晃了晃，抱得歪歪斜斜。
顧崇玉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小心點。」
「放心，不會摔到我的寶寶的。」秦牧笑了一聲，抱著他跌跌撞撞走到臥室，把顧崇玉放到床上，整個人跟著壓了下去。
「寶寶，快讓哥哥好好疼你。」秦牧伸手，扯開了顧崇玉領口那顆早就鬆了的扣子。
……
糾纏間，秦牧喘息著說道，「寶貝，叫老公。」，
「老公~~」顧崇玉嬌軟著聲音叫道，迎接他的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
衣櫃裡從大衣到家居服再到內衣等小物件，顏色、面料、剪裁，全按著顧崇玉的氣質來配，且都是店家上門量身定做。
冰箱裡永遠塞著高品質的新鮮食材和水果，顧崇玉愛喝的酸奶，愛吃的幾樣零嘴，每天一換。
茶几上的鮮花兩天一換，大多數是顧崇玉喜歡的各色百合，偶爾是洋桔梗，插在淺口玻璃瓶里，香氣若有若無地浮在空氣里。
顧崇玉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那件淺駝色羊絨開衫。料子軟得不像話，貼著皮膚，暖得像人的第二層體溫。
他笑得溫柔，帶著點嬌嗔：「我又不是小孩，你不用什麼都給我準備好。」
秦牧從身後走過來，捏了捏他水嫩的臉。
他比顧崇玉高大半個頭，站近了，陰影就落下來，把顧崇玉整個攏住。
「好看又可愛。」秦牧說。
「你都把我當手辦了。」顧崇玉抬起粉紅的臉，嗔怪道。
「手辦哪有你好看。」秦牧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你是我嬌養出來的。」
顧崇玉現在整個人像被一層柔光籠著，皮膚更白，氣色更好，連頭髮都被打理得精緻講究。
他走在校園裡，時常有男生、女生回頭看他，眼中透著驚嘆，還有人上前要微信，顧崇玉都微笑著拒絕。
溫書白經常和他一起上課，最近幾天也察覺到他的變化，在圖書館一起看書時，抬頭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張合好幾次，最終才說：「阿崇，你最近……好像不太一樣。」
顧崇玉正從秦牧給他新買的包里拿出來一本書，聽到他的話，笑了一下：「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比以前更耀眼了。」溫書白搖搖頭，頓了會兒，才問，「都是秦牧安排的？」
「嗯。」顧崇玉想都沒想就點頭，語氣裡帶著點驕傲「他喜歡打扮我」。
溫書白沉默了一會兒：「他對你好嗎？」
「很好。」顧崇玉說，沒有一絲猶疑。
溫書白看著他，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了。
他把顧崇玉常喝的那杯四季春放在他手邊，自己低下頭繼續整理筆記。
顧崇玉接過奶茶，喝了一口，眼睛卻早飄到窗外。
顧崇玉已經不去想那些香水味、頻繁的電話、刪掉的消息了，他完全陷進秦牧的溫柔里。
那溫柔厚重了，將他完全裹挾住，讓他只想緊緊跟著秦牧。
他不再在深夜去翻秦牧的手機，不再去比較那些已經模糊的蛛絲馬跡。
他讓自己被寵著，被養著，被愛著，像一株被精心照料的植物，只管快樂地往上長。
最近秦牧項目的事情變多，越來越忙，顧崇玉不再往畫室跑，沒課就去秦牧公司幫忙。
秦牧忙完，會走過來看他一眼，有時揉揉他頭髮，有時遞一杯奶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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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玉就笑的開心，說：「你去忙，我自己可以。」
畫室里的顏料盒上落了一層薄灰，畫板立在牆角，很久沒動過了。
那些畫到一半的風景、人物，都靜悄悄地停在了某個瞬間，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溫書白問過他一次：「你最近怎麼不畫畫了？」，顧崇玉說：「最近在幫忙牧哥做項目，等忙過這陣子再畫。」溫書白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你不再像你自己了，阿崇，你要為了秦牧失去自我嗎？」。
顧崇玉笑著說，「幫助牧哥就是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溫書白咬了下嘴唇，手握緊了下，沒再說話，可是他的眼裡有痛惜和難過。
星牧接了一個京市某區政府的智慧園區AI項目。
項目不大不小，但勝在有官方色彩。
顧承謹牽的線，秦牧親自帶隊去區政府匯報了兩次，對方很滿意。
有了政府背書，秦牧在政商圈子裡慢慢有了姓名。
飯局上，有人拍著他肩膀叫「秦總」，有人遞名片約「下次細聊」，有做地產的老闆笑著問他要不要一起成立個合資公司。
秦牧應付得遊刃有餘，該喝喝，該笑笑，該推推，眉眼越來越鮮活，也越來越有范兒。
有一回飯局結束，顧崇玉來接他。
秦牧從會所大門裡出來，身上帶著酒氣，西裝外套搭在臂彎，領帶鬆了半截，整個人和平日裡那個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的秦牧不太一樣。
他看見門前的顧崇玉，眼神一下就軟了，張開手走過來，攔腰抱住他，把下巴往他肩上一擱。
「阿玉，抱抱。」秦牧說。
「喝多了？」顧崇玉拍了拍他的背，然後扶住他，把他帶到副駕駛旁，拉開車門，讓他坐進去。
顧崇玉俯身給他系安全帶，秦牧卻趁機抱住他的頭，親了上去。
顧崇玉只能由著他，在車裡親了好一會兒，才把人推開一點，給他扣好安全帶，關上車門。
顧崇玉啟動車子，車窗外的街燈一盞一盞往後倒，暖黃的光從秦牧臉上淌過去，明明暗暗。秦牧半闔著眼，忽然偏過頭，拉過顧崇玉的右手，親了一下他的手背。
「寶寶乖乖的，我開車呢。回家讓你親。」顧崇玉說，耳朵已經紅了。
秦牧放開他的手，側過身看他，目光又深又軟，像醉意里浮起來的月亮：「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嗯嗯，我只是牧哥的。」顧崇玉說。
回到家，剛進門，秦牧就把顧崇玉按在門板上，親了上去。
顧崇玉一邊用腳把門勾上，一邊仰起頭回應他。
秦牧的吻又急又熱，帶著酒氣，像要把一整晚的想念都灌進來。
好一會兒，秦牧彎腰想抱起顧崇玉，結果腳步晃了晃，抱得歪歪斜斜。
顧崇玉連忙摟住他的脖子：「哥哥，你小心點。」
「放心，不會摔到我的寶寶的。」秦牧笑了一聲，抱著他跌跌撞撞走到臥室，把顧崇玉放到床上，整個人跟著壓了下去。
「寶寶，快讓哥哥好好疼你。」秦牧伸手，扯開了顧崇玉領口那顆早就鬆了的扣子。
……
糾纏間，秦牧喘息著說道，「寶貝，叫老公。」，
「老公~~」顧崇玉嬌軟著聲音叫道，迎接他的是更加猛烈的狂風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