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你爸剛才來了我這裡
傍晚，秦牧在圖書館走廊上和顧崇玉打電話，他壓低聲音，說這邊臨時有點事，讓顧崇玉自己吃晚飯，自己晚點回去。
顧崇玉在那頭應著，說讓他別太累。
秦牧說「好」，剛掛斷，沈如晦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看了眼來電，沒接，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第二遍，秦牧接起來，沈如晦直接說：「我現在在你公寓門口。」，
秦牧愣了一下：「我公寓？」
「五環那套。」沈如晦說。
秦牧眼神眯了一下，「我馬上過去。」，他掛了電話，給沈硯辰發了個信息。
秦牧趕到時，沈如晦正站在樓道里。
今天他沒帶隨從，只一個人，外套搭在臂彎，靠在門邊抽菸，青白的煙霧慢慢散開，把他半張臉籠得看不清。
秦牧走過去，沒說話，低頭輸密碼，門剛開一道縫，沈如晦已經從身後推著他進去了。
門在背後「砰」地合上。
秦牧還沒轉過身，就被一股大力拖拽著甩在沙發上。
沈如晦跟著壓下來，一隻手扯開他的襯衫領口，嘴唇貼上他的脖頸，氣息滾燙，帶著煙味和很淡的松木香。
秦牧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有一根燒紅的針從脊椎直直扎進去，前世的肌肉記憶潮水般湧上來——
凌亂的床單、被反扭的胳膊、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聲音、被迫張開嘴時的窒息感……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胃絞成一團，整個人僵在那裡，連指尖都在發麻。
沈如晦扯開他的襯衫，幾顆扣子崩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彈跳幾下，沒了蹤跡。
他低頭，在秦牧鎖骨上流連，手指往下滑，秦牧才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可以。」
沈如晦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秦牧的下頜繃得死緊，喉結急促地滾了一下。
他臉上沒有表情，可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沈如晦笑了，眼裡全是燒得發燙的欲：「寶貝，我忍了很久了。」
他低頭又去親，秦牧偏頭躲開，沈如晦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他腰間，開始解他的皮帶。
秦牧開始拼命掙扎，像被逼進死角的獸，他的膝蓋頂出去，手肘撞在沈如晦胸口，可對方像一座山，紋絲不動。
「不是說好了，等我們兩情相悅嗎？」秦牧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顫抖著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沈如晦一隻手鉗住他的雙腕，壓在他頭頂，「你一直在拖延，在敷衍我。秦牧，跟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皮帶被抽出來，金屬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秦牧弓起腿想頂開他，沈如晦用膝蓋壓住。秦牧偏過臉，沈如晦便俯下去，親他的胸口，把他的襯衫向兩邊徹底撥開。
秦牧的一隻手在掙扎間掃過茶几，指尖碰到什麼冰涼的東西。
他抓住了那把水果刀，向沈如晦背後刺去，在接近沈如晦背後時，又猛地頓住，前世，他傷了沈如晦，他的父母就傷在同樣的位置，他的妹妹被關進了小黑屋。
秦牧顫抖著，收回了刀，現在還不能，他還沒有能力和沈如晦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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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刀猛地抵在自己脖子上，刀鋒貼得太近，皮膚下很快滲出一線紅。
「沈上將。」秦牧厲聲說，「你如果一定要強迫我，那你只會得到一具屍體。」
沈如晦停下了，抬起頭，看向秦牧，秦牧的眼睛滿是倔強和決絕。
他慢慢直起身，眼睛不曾離開秦牧，秦牧躺在沙發上，衣襟散開，脖子上、鎖骨上全是他剛剛留下的紅痕。
他握刀的手握得極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背上泛起青筋，鋒利的刀刃就壓在他自己喉結旁邊，血珠沿著刀鋒滾下來，沒入領口。
沈如晦的目光從刀上慢慢移到秦牧眼裡，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不緊不慢地把秦牧敞開的襯衫合了合。
「真不想和我在一起？」
秦牧也笑了，唇角很淺地勾了一下，眼裡沒有笑：「我不喜歡被強迫。」
沈如晦走到一旁，撿起被抽掉的皮帶，扔在秦牧身上。
然後他抬手，把弄亂的衣領整了整，重新扣上袖口，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剛才施暴的人不是他。
「秦牧，我耐心有限，不過為了得到你，我可以再等等。」他微笑著說，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對著他時，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用刀尖一下一下敲進秦牧耳里，
「但你記著，你別想著算計我，你越是這樣，我越想要你。」
門開了，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秦牧起身，沒有表情地坐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肩膀才慢慢松下來。
他低下頭，看自己手裡的刀，刀刃上沾了一點血，沿著邊沿慢慢滑下去，他鬆開手指，刀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沿著沙發滑坐下去，抱住自己的膝蓋，襯衫還散著，露出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跡。
他沒有去碰，也沒有整理，就那麼坐著，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就在他抬起頭，準備起身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沈硯辰站在門口，他顯然剛趕過來，頭髮被風吹亂，外套拉鏈只拉了一半，他看見秦牧坐在地上，襯衫散著，脖子上、鎖骨上全是紅痕，整個人像被誰撕開又扔了回來。
沈硯辰幾步走過去，蹲下身，一把抓住秦牧的手臂：「秦牧，怎麼回事？」
秦牧抬起眼看他，眼圈微紅，喉嚨里還繃著沒散盡的力氣，他盯著沈硯辰，目光像被冰水浸過，又冷又亮。
「你爸剛才來我這了。」他說。
沈硯辰握著他的手指緊了緊，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極低：「他對你做了什麼？」
秦牧看著沈硯辰，眼底翻湧著沈硯辰讀不懂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說：「他強吻了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不該管管嗎？」
沈硯辰的瞳孔猛地一縮，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牧，聲音有些發顫：「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秦牧沒說話，只看著他，他的眼神里有脆弱，有倔強，有一點沈硯辰從未見過的、近乎孤注一擲的東西。
沈硯辰忽然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他的手臂收得極緊，像要把秦牧從那個黑洞裡拽出來。
秦牧的下巴抵在沈硯辰肩上，他能聞到沈硯辰身上風衣沾著的、外面初冬的冷。
他慢慢抬起手，回抱住沈硯辰，指尖抓皺了他背後的衣服。
然後，他看向玄關那面穿衣鏡，鏡子裡，他的臉靠在沈硯辰肩頭，眼眶發紅，脆弱得恰到好處，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溫度。
冷得徹骨！
顧崇玉在那頭應著，說讓他別太累。
秦牧說「好」，剛掛斷，沈如晦的電話就進來了。
他看了眼來電，沒接，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第二遍，秦牧接起來，沈如晦直接說：「我現在在你公寓門口。」，
秦牧愣了一下：「我公寓？」
「五環那套。」沈如晦說。
秦牧眼神眯了一下，「我馬上過去。」，他掛了電話，給沈硯辰發了個信息。
秦牧趕到時，沈如晦正站在樓道里。
今天他沒帶隨從，只一個人，外套搭在臂彎，靠在門邊抽菸，青白的煙霧慢慢散開，把他半張臉籠得看不清。
秦牧走過去，沒說話，低頭輸密碼，門剛開一道縫，沈如晦已經從身後推著他進去了。
門在背後「砰」地合上。
秦牧還沒轉過身，就被一股大力拖拽著甩在沙發上。
沈如晦跟著壓下來，一隻手扯開他的襯衫領口，嘴唇貼上他的脖頸，氣息滾燙，帶著煙味和很淡的松木香。
秦牧的身體瞬間僵住，像有一根燒紅的針從脊椎直直扎進去，前世的肌肉記憶潮水般湧上來——
凌亂的床單、被反扭的胳膊、皮帶抽在皮肉上的聲音、被迫張開嘴時的窒息感……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胃絞成一團，整個人僵在那裡，連指尖都在發麻。
沈如晦扯開他的襯衫，幾顆扣子崩了出去，落在地板上，彈跳幾下，沒了蹤跡。
他低頭，在秦牧鎖骨上流連，手指往下滑，秦牧才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按住他的手。
「不可以。」
沈如晦停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秦牧的下頜繃得死緊，喉結急促地滾了一下。
他臉上沒有表情，可眼底有什麼東西在劇烈翻湧。
沈如晦笑了，眼裡全是燒得發燙的欲：「寶貝，我忍了很久了。」
他低頭又去親，秦牧偏頭躲開，沈如晦另一隻手已經摸到他腰間，開始解他的皮帶。
秦牧開始拼命掙扎，像被逼進死角的獸，他的膝蓋頂出去，手肘撞在沈如晦胸口，可對方像一座山，紋絲不動。
「不是說好了，等我們兩情相悅嗎？」秦牧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顫抖著說。
「你以為我不知道？」沈如晦一隻手鉗住他的雙腕，壓在他頭頂，「你一直在拖延，在敷衍我。秦牧，跟了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皮帶被抽出來，金屬扣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秦牧弓起腿想頂開他，沈如晦用膝蓋壓住。秦牧偏過臉，沈如晦便俯下去，親他的胸口，把他的襯衫向兩邊徹底撥開。
秦牧的一隻手在掙扎間掃過茶几，指尖碰到什麼冰涼的東西。
他抓住了那把水果刀，向沈如晦背後刺去，在接近沈如晦背後時，又猛地頓住，前世，他傷了沈如晦，他的父母就傷在同樣的位置，他的妹妹被關進了小黑屋。
秦牧顫抖著，收回了刀，現在還不能，他還沒有能力和沈如晦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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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刀猛地抵在自己脖子上，刀鋒貼得太近，皮膚下很快滲出一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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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停下了，抬起頭，看向秦牧，秦牧的眼睛滿是倔強和決絕。
他慢慢直起身，眼睛不曾離開秦牧，秦牧躺在沙發上，衣襟散開，脖子上、鎖骨上全是他剛剛留下的紅痕。
他握刀的手握得極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手背上泛起青筋，鋒利的刀刃就壓在他自己喉結旁邊，血珠沿著刀鋒滾下來，沒入領口。
沈如晦的目光從刀上慢慢移到秦牧眼裡，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不緊不慢地把秦牧敞開的襯衫合了合。
「真不想和我在一起？」
秦牧也笑了，唇角很淺地勾了一下，眼裡沒有笑：「我不喜歡被強迫。」
沈如晦走到一旁，撿起被抽掉的皮帶，扔在秦牧身上。
然後他抬手，把弄亂的衣領整了整，重新扣上袖口，動作慢條斯理，仿佛剛才施暴的人不是他。
「秦牧，我耐心有限，不過為了得到你，我可以再等等。」他微笑著說，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對著他時，聲音沉下來，每個字都像用刀尖一下一下敲進秦牧耳里，
「但你記著，你別想著算計我，你越是這樣，我越想要你。」
門開了，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完全消失。
秦牧起身，沒有表情地坐在那裡，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肩膀才慢慢松下來。
他低下頭，看自己手裡的刀，刀刃上沾了一點血，沿著邊沿慢慢滑下去，他鬆開手指，刀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輕響。
沿著沙發滑坐下去，抱住自己的膝蓋，襯衫還散著，露出身上那些狼藉的痕跡。
他沒有去碰，也沒有整理，就那麼坐著，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就在他抬起頭，準備起身時，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沈硯辰站在門口，他顯然剛趕過來，頭髮被風吹亂，外套拉鏈只拉了一半，他看見秦牧坐在地上，襯衫散著，脖子上、鎖骨上全是紅痕，整個人像被誰撕開又扔了回來。
沈硯辰幾步走過去，蹲下身，一把抓住秦牧的手臂：「秦牧，怎麼回事？」
秦牧抬起眼看他，眼圈微紅，喉嚨里還繃著沒散盡的力氣，他盯著沈硯辰，目光像被冰水浸過，又冷又亮。
「你爸剛才來我這了。」他說。
沈硯辰握著他的手指緊了緊，他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極低：「他對你做了什麼？」
秦牧看著沈硯辰，眼底翻湧著沈硯辰讀不懂的東西，他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說：「他強吻了我。我是你的男朋友。你不該管管嗎？」
沈硯辰的瞳孔猛地一縮，像被這句話燙了一下，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牧，聲音有些發顫：「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
秦牧沒說話，只看著他，他的眼神里有脆弱，有倔強，有一點沈硯辰從未見過的、近乎孤注一擲的東西。
沈硯辰忽然把他整個人抱進懷裡，他的手臂收得極緊，像要把秦牧從那個黑洞裡拽出來。
秦牧的下巴抵在沈硯辰肩上，他能聞到沈硯辰身上風衣沾著的、外面初冬的冷。
他慢慢抬起手，回抱住沈硯辰，指尖抓皺了他背後的衣服。
然後，他看向玄關那面穿衣鏡，鏡子裡，他的臉靠在沈硯辰肩頭，眼眶發紅，脆弱得恰到好處，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點溫度。
冷得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