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別讓我等太久
陸昭廷那邊壓了沈如晦一段時間，幾條調查線同時拉起來，沈如晦折了兩個下面的人，自己倒沒傷筋動骨。
十月底，他又開始頻繁來京市，公事不多，私事不少。每次來，都要秦牧陪著吃飯或喝茶，地點一次比一次私密。
秦牧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只能換上得體的衣服，按時赴約，強顏歡笑，伺候好沈如晦。
有一次飯局散得晚，司機把車開到會所後門，夜風裡帶著點寒意，秦牧站在台階下，剛想打車走。
沈如晦從身後踱出來，說：「我送你。」
秦牧想推辭，沈如晦已經拉開了后座車門，手搭在門框上，目光落在他臉上：「上車。」
秦牧笑了一下，彎腰坐進去，沈如晦跟著上來，車門「砰」地合上。
落鎖聲極輕，卻讓秦牧整條脊骨都繃緊了。
沈如晦抬手按下一個按鈕，后座與前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把車廂切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秦牧大腿上。
秦牧沒動，他靠進座椅里，眼睛看著前方，沈如晦側過身來，把秦牧整個人逼進座椅深處。他靠得極近，說話時，酒氣和冷冽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壓下來。
「吊著我，又不給我。」沈如晦盯著他，聲音又低又慢， 「你是在玩我？」
秦牧沒掙扎，他抬起眼，反而笑了一下：「沈叔叔，我能拒絕你的追求嗎？」
「你說呢？」沈如晦的拇指按在他下頜骨上，慢慢摩挲。
「我不喜歡太強勢的人。」秦牧說，聲音溫順，像在撒嬌，又像在示弱，「你這樣，我害怕。」
沈如晦也笑了，那笑容在暗處顯得格外深，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暗涌。
「你會害怕？」他的氣息落在秦牧唇邊，「我還有更強勢的，你想試試嗎？」
秦牧側了側頭，像真在認真考慮，片刻後，他說：「沈叔叔，三思。上次你讓人綁我的事，顧崇安那邊還沒放下呢。我跟顧崇玉說過，如果我失蹤，讓他爸爸和哥哥直接找你。」
沈如晦沒接話，只是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裡晦暗幽深，像一頭在暗處觀察的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牧繼續說，語速放得更慢，每個字都溫溫軟軟，卻都帶著細小的刺，
「而且，我們之間也不是沒有進一步的可能。但如果你強迫我，我只會想逃。那有什麼意思？情愛這種事，當然是兩情相悅最快樂。你說是不是，沈叔叔？」
他叫「沈叔叔」時，尾音輕而短，像一片羽毛掠過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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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看了他很久，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還有秦牧自己血液衝過耳膜的聲音。
他的手在身側慢慢攥緊，指甲壓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臉上那點笑意。
「你會心甘情願上我的床的。」沈如晦說，聲音很沉。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秦牧。
秦牧沒躲，他閉上眼睛，放在身側的手指幾乎要嵌進掌心。他一動不動，任沈如晦的舌頭撬開他的唇齒，任那股混著酒精的侵略感灌進來。胃裡在翻湧，像有一隻手在往上推，他忍住了。
沈如晦鬆開他時，秦牧的嘴唇紅得厲害，帶著被碾過的痕跡。
他抬起手，用手背慢慢抹了下嘴角，然後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出情緒：
「沈叔叔，下次不要這樣了。」
沈如晦也笑，目光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發紅的唇，他抬手，慢慢擦掉秦牧唇角殘留的一點濕痕。
「別讓我等太久。」他說。
秦牧沒再說話，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京市深夜的燈火從外面透進來，被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望著那些光，心裡一片冰冷。
他臉上的表情在明暗交替里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裡冷得發亮。
十月底，他又開始頻繁來京市，公事不多，私事不少。每次來，都要秦牧陪著吃飯或喝茶，地點一次比一次私密。
秦牧沒有拒絕的餘地，他只能換上得體的衣服，按時赴約，強顏歡笑，伺候好沈如晦。
有一次飯局散得晚，司機把車開到會所後門，夜風裡帶著點寒意，秦牧站在台階下，剛想打車走。
沈如晦從身後踱出來，說：「我送你。」
秦牧想推辭，沈如晦已經拉開了后座車門，手搭在門框上，目光落在他臉上：「上車。」
秦牧笑了一下，彎腰坐進去，沈如晦跟著上來，車門「砰」地合上。
落鎖聲極輕，卻讓秦牧整條脊骨都繃緊了。
沈如晦抬手按下一個按鈕，后座與前排之間的隔板緩緩升起，把車廂切成一個封閉的空間。
另一隻手，已經按在了秦牧大腿上。
秦牧沒動，他靠進座椅里，眼睛看著前方，沈如晦側過身來，把秦牧整個人逼進座椅深處。他靠得極近，說話時，酒氣和冷冽香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沉甸甸地壓下來。
「吊著我，又不給我。」沈如晦盯著他，聲音又低又慢， 「你是在玩我？」
秦牧沒掙扎，他抬起眼，反而笑了一下：「沈叔叔，我能拒絕你的追求嗎？」
「你說呢？」沈如晦的拇指按在他下頜骨上，慢慢摩挲。
「我不喜歡太強勢的人。」秦牧說，聲音溫順，像在撒嬌，又像在示弱，「你這樣，我害怕。」
沈如晦也笑了，那笑容在暗處顯得格外深，像從水底浮上來的暗涌。
「你會害怕？」他的氣息落在秦牧唇邊，「我還有更強勢的，你想試試嗎？」
秦牧側了側頭，像真在認真考慮，片刻後，他說：「沈叔叔，三思。上次你讓人綁我的事，顧崇安那邊還沒放下呢。我跟顧崇玉說過，如果我失蹤，讓他爸爸和哥哥直接找你。」
沈如晦沒接話，只是看著他，那雙眼睛在昏暗裡晦暗幽深，像一頭在暗處觀察的獸。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秦牧繼續說，語速放得更慢，每個字都溫溫軟軟，卻都帶著細小的刺，
「而且，我們之間也不是沒有進一步的可能。但如果你強迫我，我只會想逃。那有什麼意思？情愛這種事，當然是兩情相悅最快樂。你說是不是，沈叔叔？」
他叫「沈叔叔」時，尾音輕而短，像一片羽毛掠過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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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晦看了他很久，車廂里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還有秦牧自己血液衝過耳膜的聲音。
他的手在身側慢慢攥緊，指甲壓進掌心，用疼痛維持著臉上那點笑意。
「你會心甘情願上我的床的。」沈如晦說，聲音很沉。
說完，他低頭，吻住了秦牧。
秦牧沒躲，他閉上眼睛，放在身側的手指幾乎要嵌進掌心。他一動不動，任沈如晦的舌頭撬開他的唇齒，任那股混著酒精的侵略感灌進來。胃裡在翻湧，像有一隻手在往上推，他忍住了。
沈如晦鬆開他時，秦牧的嘴唇紅得厲害，帶著被碾過的痕跡。
他抬起手，用手背慢慢抹了下嘴角，然後笑了一聲，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出情緒：
「沈叔叔，下次不要這樣了。」
沈如晦也笑，目光一寸一寸地舔過他發紅的唇，他抬手，慢慢擦掉秦牧唇角殘留的一點濕痕。
「別讓我等太久。」他說。
秦牧沒再說話，他轉過頭，看向窗外。
京市深夜的燈火從外面透進來，被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斑。
他望著那些光，心裡一片冰冷。
他臉上的表情在明暗交替里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在黑暗裡冷得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