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針尖對麥芒
王陽站在兩人中間，看著這針尖對麥芒的局勢，心裡樂開了花。
「這搶怪的戲碼，有意思。」
王陽在心裡瘋狂吐槽，
「神仙打架，凡人收錢，反正錢票和建材批條都已經到手，你們兩家隨便掐，我這穩坐釣魚台的賣家怎麼都不虧。」
王陽根本沒有勸架的意思。他悠哉的從兜里摸出那半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咬在嘴裡，劃根火柴點燃。
「呼。」
一口白色的煙霧吐出，模糊了王陽看戲的表情。
他甚至往後退了半步，給這兩位騰出更寬敞的辯論空間。
眼看鐵塔就要動手，蘇清月急了。
她太清楚林冬青的底細。
回春堂雖然在縣城，但林冬青的醫術在整個省城中醫界都掛著號。
更要命的是，蘇家欠著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蘇清月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蘇老爺子的胳膊，壓低聲音打圓場。
「爺爺！您別動怒！」
蘇清月湊到老爺子耳邊，語速極快，
「您忘了前兩年您舊疾復發，雙腿疼得下不了地，省城那幾個大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是林醫生給您開的那副虎骨方子救的急？」
蘇老爺子眉頭一皺。
「咱們蘇家最重恩義，可不能恩將仇報。」
蘇清月繼續勸道，
「這事要是傳回省城，說您為了幾根狼骨頭，把救命恩人給打了，政敵不得拿這事大做文章？咱們蘇家的招牌可就真砸了。」
蘇清月這番話，句句戳在蘇老爺子的軟肋上。
老爺子氣勢一滯，他看了看林冬青，又看了看旁邊抽菸看戲的王陽，冷哼了一聲。
「鐵塔，退下！」
蘇老爺子大手一揮。
鐵塔悶聲點頭，退回老爺子身後。
蘇清月鬆了一口氣，立刻轉身看向林冬青，臉上換上得體的笑容。
「林醫生，咱們都是為了這批好貨，沒必要傷了和氣。」
蘇清月展現出極高的情商，開始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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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蘇家這次最需要的，是這批極品狼皮，用來送禮禦寒，狼肉我們留作飯店的特供食材。」
蘇清月指了指地上的肉山：
「至於您最看重的狼骨和狼心，咱們兩家一家一半，您拿走一半去治病救人，我們留一半回去泡酒調理身體，大家各取所需，都不傷面子，您看如何？」
林冬青看了一眼地上的二十七頭狼屍。
一半的狼骨和狼心，也足夠回春堂用上大半年了。
真要跟省城蘇家死磕到底，她也占不到便宜。
林冬青見好就收，乾脆的點了點頭：
「可以，一半就一半。」
蘇老爺子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也借坡下驢，沒有再出聲反對，算是給了孫女和林醫生這個面子。
王陽見兩方商量妥當，直接將手裡的菸頭扔在雪地上，一腳踩滅。
「既然分好了，那就按規矩辦事。」
王陽大步走上前，一把從林冬青手裡抽走那疊蓋著市建委鋼印的建材批條。
他翻開批條看了一眼。
有了這些戰略物資，開春推平家裡的茅草屋，蓋全村第一座青磚大瓦房的承諾，穩了。
王陽將批條仔細折好，揣進懷裡。
林冬青行事極其果斷，既然談妥，絕不拖泥帶水。
她直接從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團結。
「這裡是一千塊現金。」
林冬青將錢遞給王陽，
「買那一半狼心和狼骨，另外，我說過出雙倍，絕不食言。」
林冬青又從皮包夾層里，抽出五張極其罕見的票證，拍在錢上。
「這是五張特供藥材票。」
林冬青看著王陽，
「全國通用，拿著這個，去任何一家國營大藥房，都能無條件提取百年年份以上的珍稀藥材，這東西，有錢也買不到。」
王陽眼睛一亮。
這特供藥材票的價值，絕對不亞於蘇老爺子給的電視機票，以後要是遇到需要名貴中藥保命的情況，這玩意兒就是免死金牌。
王陽毫不客氣，一把接過現金和藥材票，揣進另一個口袋。
王陽嘴角上揚。
這一波，他不僅拿到了蓋房急需的戰略建材批條，還額外大賺一千塊現金和五張特供藥材票。
加上蘇家給的三千塊和電視機票，王陽實現了完美的一魚兩吃，雙吃兩家紅利，賺的是盆滿缽滿。
陳鋒等十五名偵察兵在旁邊看的直咽口水。
教官這賺錢的速度，比印鈔機還快。
四千塊現金，加上一堆買不到的特供票證，這在七十年代，簡直是天文數字。
「貨款兩清。」
王陽轉身，看向地上的二十七頭狼屍。
大雪天的，狼屍已經凍得梆硬。
如果讓飯店的幫廚或者回春堂的學徒來解剖，不僅費時費力，還極容易破壞狼皮的品相和狼骨的完整度。
「陳隊。」
王陽開口。
「到！」
陳鋒立刻立正。
「把頭狼搬過來，清出一塊空地。」
王陽下令。
陳鋒和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將那頭體型碩大的銀灰色頭狼拖到院子中央。
王陽脫下棉襖，扔給旁邊的陳鋒，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
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王陽反手拔出腰間的軍用獵刀。
「今天我心情好，附贈一次解剖服務。」
王陽握緊刀柄，走到頭狼屍體前。
蘇老爺子、蘇清月、林冬青，以及十五名退伍偵察兵，全部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王陽。
王陽左手按住頭狼的下顎，右手獵刀順著狼頸下方的中線，猛的向下發力。
「哧。」
王陽的手腕極其穩定，特種兵的精準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獵刀順著狼皮和肌肉之間的筋膜層，一路向下，精準的避開了所有的血管和主神經。
短短十幾秒鐘，王陽已經將頭狼腹部的皮毛徹底剖開。
緊接著，王陽左手扯住狼皮邊緣，右手獵刀在筋膜連接處快速挑動。
「唰！唰！唰！」
整張頭狼的皮毛，完整的剝落下來，沒有沾染一絲多餘的碎肉。
蘇清月看的倒吸一口涼氣。她見過無數殺豬宰羊的老手，但從來沒見過誰能把剝皮乾的像一門藝術。
王陽動作不停。
剝完皮，獵刀直接刺入胸腔。
他精準的尋找骨縫。
「咔！咔！」
胸腔被完美打開，陽左手探入，極其利落的扯出那個狼心，扔進旁邊的木盆里。
隨後，挑斷大筋，切開軟骨。
「卸！」
「這搶怪的戲碼，有意思。」
王陽在心裡瘋狂吐槽，
「神仙打架，凡人收錢，反正錢票和建材批條都已經到手，你們兩家隨便掐，我這穩坐釣魚台的賣家怎麼都不虧。」
王陽根本沒有勸架的意思。他悠哉的從兜里摸出那半包大前門，抽出一根咬在嘴裡，劃根火柴點燃。
「呼。」
一口白色的煙霧吐出，模糊了王陽看戲的表情。
他甚至往後退了半步，給這兩位騰出更寬敞的辯論空間。
眼看鐵塔就要動手，蘇清月急了。
她太清楚林冬青的底細。
回春堂雖然在縣城，但林冬青的醫術在整個省城中醫界都掛著號。
更要命的是，蘇家欠著人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蘇清月趕緊上前，一把拉住蘇老爺子的胳膊，壓低聲音打圓場。
「爺爺！您別動怒！」
蘇清月湊到老爺子耳邊，語速極快，
「您忘了前兩年您舊疾復發，雙腿疼得下不了地，省城那幾個大醫院的專家都束手無策，最後還是林醫生給您開的那副虎骨方子救的急？」
蘇老爺子眉頭一皺。
「咱們蘇家最重恩義，可不能恩將仇報。」
蘇清月繼續勸道，
「這事要是傳回省城，說您為了幾根狼骨頭，把救命恩人給打了，政敵不得拿這事大做文章？咱們蘇家的招牌可就真砸了。」
蘇清月這番話，句句戳在蘇老爺子的軟肋上。
老爺子氣勢一滯，他看了看林冬青，又看了看旁邊抽菸看戲的王陽，冷哼了一聲。
「鐵塔，退下！」
蘇老爺子大手一揮。
鐵塔悶聲點頭，退回老爺子身後。
蘇清月鬆了一口氣，立刻轉身看向林冬青，臉上換上得體的笑容。
「林醫生，咱們都是為了這批好貨，沒必要傷了和氣。」
蘇清月展現出極高的情商，開始斡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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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蘇家這次最需要的，是這批極品狼皮，用來送禮禦寒，狼肉我們留作飯店的特供食材。」
蘇清月指了指地上的肉山：
「至於您最看重的狼骨和狼心，咱們兩家一家一半，您拿走一半去治病救人，我們留一半回去泡酒調理身體，大家各取所需，都不傷面子，您看如何？」
林冬青看了一眼地上的二十七頭狼屍。
一半的狼骨和狼心，也足夠回春堂用上大半年了。
真要跟省城蘇家死磕到底，她也占不到便宜。
林冬青見好就收，乾脆的點了點頭：
「可以，一半就一半。」
蘇老爺子雖然臉色依舊不好看，但也借坡下驢，沒有再出聲反對，算是給了孫女和林醫生這個面子。
王陽見兩方商量妥當，直接將手裡的菸頭扔在雪地上，一腳踩滅。
「既然分好了，那就按規矩辦事。」
王陽大步走上前，一把從林冬青手裡抽走那疊蓋著市建委鋼印的建材批條。
他翻開批條看了一眼。
有了這些戰略物資，開春推平家裡的茅草屋，蓋全村第一座青磚大瓦房的承諾，穩了。
王陽將批條仔細折好，揣進懷裡。
林冬青行事極其果斷，既然談妥，絕不拖泥帶水。
她直接從隨身攜帶的黑色皮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團結。
「這裡是一千塊現金。」
林冬青將錢遞給王陽，
「買那一半狼心和狼骨，另外，我說過出雙倍，絕不食言。」
林冬青又從皮包夾層里，抽出五張極其罕見的票證，拍在錢上。
「這是五張特供藥材票。」
林冬青看著王陽，
「全國通用，拿著這個，去任何一家國營大藥房，都能無條件提取百年年份以上的珍稀藥材，這東西，有錢也買不到。」
王陽眼睛一亮。
這特供藥材票的價值，絕對不亞於蘇老爺子給的電視機票，以後要是遇到需要名貴中藥保命的情況，這玩意兒就是免死金牌。
王陽毫不客氣，一把接過現金和藥材票，揣進另一個口袋。
王陽嘴角上揚。
這一波，他不僅拿到了蓋房急需的戰略建材批條，還額外大賺一千塊現金和五張特供藥材票。
加上蘇家給的三千塊和電視機票，王陽實現了完美的一魚兩吃，雙吃兩家紅利，賺的是盆滿缽滿。
陳鋒等十五名偵察兵在旁邊看的直咽口水。
教官這賺錢的速度，比印鈔機還快。
四千塊現金，加上一堆買不到的特供票證，這在七十年代，簡直是天文數字。
「貨款兩清。」
王陽轉身，看向地上的二十七頭狼屍。
大雪天的，狼屍已經凍得梆硬。
如果讓飯店的幫廚或者回春堂的學徒來解剖，不僅費時費力，還極容易破壞狼皮的品相和狼骨的完整度。
「陳隊。」
王陽開口。
「到！」
陳鋒立刻立正。
「把頭狼搬過來，清出一塊空地。」
王陽下令。
陳鋒和兩名隊員立刻上前，將那頭體型碩大的銀灰色頭狼拖到院子中央。
王陽脫下棉襖，扔給旁邊的陳鋒，身上只穿了一件襯衫。
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王陽反手拔出腰間的軍用獵刀。
「今天我心情好，附贈一次解剖服務。」
王陽握緊刀柄，走到頭狼屍體前。
蘇老爺子、蘇清月、林冬青，以及十五名退伍偵察兵，全部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住王陽。
王陽左手按住頭狼的下顎，右手獵刀順著狼頸下方的中線，猛的向下發力。
「哧。」
王陽的手腕極其穩定，特種兵的精準度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獵刀順著狼皮和肌肉之間的筋膜層，一路向下，精準的避開了所有的血管和主神經。
短短十幾秒鐘，王陽已經將頭狼腹部的皮毛徹底剖開。
緊接著，王陽左手扯住狼皮邊緣，右手獵刀在筋膜連接處快速挑動。
「唰！唰！唰！」
整張頭狼的皮毛，完整的剝落下來，沒有沾染一絲多餘的碎肉。
蘇清月看的倒吸一口涼氣。她見過無數殺豬宰羊的老手，但從來沒見過誰能把剝皮乾的像一門藝術。
王陽動作不停。
剝完皮，獵刀直接刺入胸腔。
他精準的尋找骨縫。
「咔！咔！」
胸腔被完美打開，陽左手探入，極其利落的扯出那個狼心，扔進旁邊的木盆里。
隨後，挑斷大筋，切開軟骨。
「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