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再次進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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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陽鬆開手,宋書明雙腿一軟,癱倒在雪地里。

  金絲眼鏡從鼻樑上滑落,鏡片磕在土坷垃上,摔出幾道裂紋。

  裂紋後面,是宋書明那雙布滿屈辱的眼睛。

  他大口喘著粗氣,連一句狠話都憋不出來。

  王陽單手提著五六式半自動步槍,槍口有意無意的往下壓了壓。

  「我的媽呀!」

  剛才還叫囂著要綁人的劉大隊,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發出一聲慘叫。

  他連滾帶爬的往高台底下鑽,黃色液體順著褲腿滴在雪地里,騷臭味瞬間散開。

  幾百號村民集體噤聲。

  剛才還群情激憤、打著集體旗號準備零元購的村民們,嚇的是大氣都不敢喘。

  前排的人拼命往後縮,生怕王陽手裡的槍走火,把自己當成破壞打獵除害的典型給斃了。

  王陽冷笑一聲。

  他看都沒看地上的宋書明一眼,轉身一步跨到許桃花身邊。

  王陽霸道的攬住許桃花的腰,將她緊緊的扣在懷裡。

  他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視線最終定格在躲在人群最後方、正準備腳底抹油的劉嬸身上。

  「劉嬸,剛才就屬你喊得最響是吧?要扒我老婆的手錶?」

  劉嬸嚇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里,抬起手就往自己臉上扇巴掌:

  「陽子!陽宗宗!我嘴賤!我瞎了眼!我再也不敢了!」

  王陽懶的理會這種跳樑小丑,

  「全村老少爺們都給我豎起耳朵聽清楚了!」

  「我王陽的老婆,穿金戴銀,吃香喝辣,那是老子拿命在深山裡拼回來的本事!是國家蓋章認可的合法收入,以後,誰要是再敢在背後眼紅嚼舌根,或者打我家東西的主意…」

  王陽單手拉動槍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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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上膛聲,讓所有人的心臟猛的一縮。

  「這把槍,可不認人!」

  許桃花被王陽緊緊攬在懷裡,她仰起頭,看著男人的側臉。

  曾經那個讓她絕望、讓她恐懼的二流子,此刻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大山,擋住了所有的惡意。

  這就是她的男人。

  許桃花只覺得心跳漏了半拍,滿眼都是崇拜和小星星。

  「走,回家。」

  王陽收起槍,牽著許桃花的手,在一群人恐懼的目光中,大步離開打穀場。

  身後的高台上,宋書明癱坐在雪地里,看著兩人緊緊依偎的背影,嫉妒的幾乎咬碎了後槽牙,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剛拐過村道的牆角,徹底脫離了村民的視線。

  王陽身上那股殺神的氣場瞬間破功。

  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著許桃花,秒變毒舌醋王。

  「哎喲喂~」

  王陽捏著嗓子,夾起聲音,陰陽怪氣的學著宋書明剛才在高台上的官腔:

  「許桃花,你這是包庇!你這是腐朽思想的復辟!」

  許桃花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被他這副反差極大的模樣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嘖嘖嘖。」

  王陽雙手抱胸,圍著許桃花轉了一圈,

  「這酸味,隔著二里地都辣眼睛,我說媳婦,你當年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這孫子惦記到現在?」

  許桃花紅著臉,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我當年連正眼都沒看過他!」

  「我看也是。」

  王陽冷哼一聲,開啟瘋狂吐槽模式,

  「那孫子剛才被我吼了一嗓子,腿抖的估計尿都擠出來兩滴,就這心理素質,還學人家下來當指導員拿官威壓人?」

  王陽湊近許桃花,挑了挑眉:

  「這純種沸羊羊,當年劉大媽那盆洗腳水,怎麼沒順便給他洗洗腦子?他腦子裡裝的全是泔水吧?」

  「沸羊羊是什麼?」

  許桃花聽不懂這個現代梗,但能猜出絕對不是好話。

  「就是那種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搖尾巴,人家罵他他還覺得是天降甘霖的極品舔狗。」

  王陽一本正經的解釋。

  許桃花羞的直跺腳,伸出小手,一把掐住王陽腰間的軟肉:

  「你還說!蘇梅瞎嚼舌根你也跟著起鬨,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你這醋罈子是不是翻了?」

  「翻了,酸的很。」

  王陽不僅沒躲,反而順勢張開雙臂,一把將許桃花摟進懷裡。

  「以後離那孫子遠點,他要是再敢多看你一眼,我真把他眼珠子摳出來當泡踩。」

  「知道啦。」

  許桃花心裡甜如蜜。

  兩人在雪地里打情罵俏了一陣,這才手牽著手往家走。

  推開院門。

  「爸爸!媽媽!」

  五歲的虎子穿著綠軍裝,手裡舉著一根小木棍,像個小哨兵一樣站在堂屋門口。

  看到兩人回來,立刻挺起小胸脯敬了個禮。

  三歲的囡囡邁著小短腿撲過來,一把抱住王陽的大腿:

  「爸爸抱抱!」

  「哎!閨女真乖。」

  王陽單臂將囡囡撈起來,扛在肩膀上。

  許桃花快步走進廚房,舀了一盆熱水端到堂屋:

  「快洗洗手,外面冷。」

  一家人圍坐在熱氣騰騰的火炕上。

  王陽一邊擦手,一邊把宋書明在打穀場上吃癟、劉大隊嚇尿褲子的慘狀,添油加醋的當成笑話講給兩個孩子聽。

  「那劉大隊,出溜一下就鑽台子底下了,褲襠濕了一大片,差點沒把台子給熏臭了。」

  虎子聽的眼睛發亮,揮舞著手裡的小木棍:

  「壞人!以後他要是敢來咱們家,我見一次打一次!」

  「好小子,有種。」

  王陽揉了揉虎子的腦袋。

  許桃花坐在旁邊,看著男人逗弄孩子。

  她太清楚今天有多兇險,如果不是王陽底牌夠硬,他們一家絕對會被宋書明和那些貪婪的村民生吞活剝。

  這個男人,真的撐起了這片天。

  趁著兩個孩子在炕梢玩耍,許桃花傾身向前,在王陽的臉上飛快的印下一個香吻。

  「獎勵你的。」

  許桃花紅著臉小聲說道。

  王陽摸了摸臉頰,嘴角上揚:

  「就親一下?晚上必須補上。」

  許桃花羞的轉過身去收拾桌子。

  安撫好妻兒,王陽盤腿坐在八仙桌旁,給自己倒了一缸子熱水,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今天這把火雖然壓下去了,但他深知,只要自己一天還住在這茅草屋裡,就總有眼紅的狗想來咬一口。

  「蓋房子的事,必須馬上提上日程。」

  王陽在心裡盤算著。

  林冬青那邊答應的紅磚、標號水泥和螺紋鋼批條,估計到了日子就會送到。

  那株千年滴血帝王參的價值遠不止於此,這只是個敲門磚。

  但要在這個年代徹底橫著走,光有錢和建材還不夠。

  宋書明這種體制內的蒼蠅,雖然今天被拍下去了,但難保不會在背後使陰招。

  「得搞點硬通貨。」

  王陽眯起眼睛。

  縣公安局趙剛給的子彈報銷特權是不錯,但火力還是太單薄了。

  長白山深處的那些霸主,可不是幾發7.62毫米子彈就能輕鬆解決的。

  「要是能借著林冬青或者趙剛的線,搭上軍區的大領導…」

  王陽舔了舔嘴唇,前世的火力不足恐懼症開始發作。

  「搞幾箱軍用手榴彈,弄一挺五三式重機槍,那才是真男人的浪漫。」

  要換取這種級別的重火力,必須拿出讓軍區大領導都無法拒絕的頂級籌碼。

  普通的老山參和野豬肉絕對不夠看。

  王陽閉上雙眼,意識瞬間沉入八角樓空間。

  穿過一樓大廳,走上樓梯,推開那扇大門。

  王陽走向那個透明的菱形晶體。

  神技萬物指引。


  【00:03:12】

  還有三分鐘,冷卻結束。

  王陽回想起昨天開啟技能時,在灰白色的上帝視野中看到的那震撼一幕。

  長白山最深處,老獵戶談之色變的絕對禁區,死亡谷。

  僅僅是在死亡谷的外圍邊緣,一道金色的光柱就孕育出了千年滴血帝王參這種逆天神物。

  而在死亡谷的更深處,那片連陽光都無法穿透的原始毒瘴林里,到底藏著什麼?

  「如果能開出一個紫色盲盒…」

  王陽攥緊了拳頭,

  「別說重機槍,就算是坦克,老子也能換來。」

  他翻身下炕,大步走到牆角。

  王陽從兜里掏出7.62毫米步槍子彈,一顆一顆的壓入彈匣。

  五個彈匣,五十發子彈,全部壓滿,整齊的插在胸前的戰術攜行具里。

  拔出軍用獵刀,在磨刀石上蹭了兩下,確認刀鋒吹毛斷髮,隨後插回後腰的刀鞘。

  做完這一切,王陽活動了一下脖頸。

  許桃花聽到動靜,從裡屋走出來。

  看著全副武裝息的王陽,她立刻明白男人又要進山了。

  「又要去深山?」

  許桃花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棉襖的領口,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但沒有阻攔。

  「嗯,進山搞點硬貨。」

  王陽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家裡有我,你放心去。」

  「好。」

  王陽迎著風雪,大步邁向長白山最深處。

  「紫色神物,老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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