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有幾個臭錢
虎子看了看那把奶糖，咽了一口唾沫。
但他沒有接。
他伸手從張富貴手裡抓起兩個，極其利索的剝開糖紙，塞進妹妹囡囡的嘴裡。
囡囡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甜！哥哥也吃！」
「我不吃。」
虎子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猛的轉過頭，小手直接指著張富貴的鼻子。
「你別想用糖衣炮彈腐蝕我！我可是經過組織考驗的！」
虎子扯著還沒變聲的嗓子，嚴詞拒絕，
「我盯著你呢！敢偷工減料，讓我爸抽你！」
張富貴被這五歲的小屁孩訓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哈腰：
「是是是，您說的對，絕對不敢！」
院子角落裡。
陳鋒和幾個退伍兵實在憋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瞧見沒！這就是咱偵察連的種！」
陳鋒笑的前仰後合，
「這定力，放前線絕對是個寧死不屈的指導員！」
虎子聽到誇獎，腰板挺得更直了，邁著正步繼續巡視領地。
王陽站在後院的死角，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沒有理會外面的喧鬧，雙眼微閉，意識瞬間下沉，沉入那個龐大無邊的八角樓空間。
一樓大廳，廣袤無垠。
王陽徑直走向保鮮區。那裡，堆放著極其驚人的財富。
二十多張極其完整的野狼皮，每一張在黑市都能賣到三十塊錢。
十張純正的長白山極品紫貂皮。
在七十年代，這是被稱為軟黃金的頂級特供硬通貨，每一張都能讓省城的達官顯貴搶破頭。
兩株從死亡谷帶出來的百年老山參，根須完好無損，藥氣逼人。
而在最中央的活體保鮮區，那隻體型龐大、渾身雪白的白化血玉香獐王站立著。
「五間大瓦房，框架好搭，但裡面的東西，光靠公社和縣城的級別，根本弄不到。」
王陽在心裡快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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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設計的圖紙上，有雙層防寒玻璃，有能抗零下四十度極寒的無縫水暖管件，甚至還有全套的高級實木家具和抽水馬桶。
這些東西，在1970年的東北農村，堪比天方夜譚。
只有省委大院或者軍區高幹樓才有資格配備。
「看來，這地基打好之後，得去一趟省城了。」
王陽退出空間，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蘇老欠下的那個人情，以及這隻足以讓瀕死老首長起死回生的紫金血麝，就是他敲開省軍區大門，換取最頂級戰略物資，甚至是軍用重火力的絕對底牌。
畫面一轉。
距離靠山村十里外的清水大隊。
張富貴家。
正屋的火炕上，張金寶像個木乃伊一樣趴著。
他渾身纏滿繃帶，臉上塗滿了紫藥水和紅藥水，腫的像個發麵的豬頭。
他親爹昨天那一頓皮帶，是真下了死手。
屁股上的皮都抽開了花。
「嘶…哎喲…」
張金寶疼的齜牙咧嘴，但他那雙腫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悔意，反而透出一種怨毒。
他在清水大隊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連他爹都給人跪下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不就是家裡有點臭錢，有幾把破槍嗎！」
張金寶咬牙切齒的嘟囔。
他掙扎著爬起身，拖著一條傷腿，摸出床底下的一個小豬儲蓄罐。
「啪！」
儲蓄罐被砸的粉碎。
裡面散落出一大把毛票和硬幣，湊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塊錢。
張金寶把錢劃拉到手裡，轉頭對著窗外喊了一嗓子。
沒過一會兒，兩個縮頭縮腦的青年推門溜了進來。
這兩人一個叫二狗，一個叫癩子。
是清水大隊出了名的二流子，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只要給錢，什麼缺德事都敢幹。
「金寶少爺，您這…傷的挺重啊？」
二狗看著張金寶的慘狀，倒吸一口冷氣。
「少廢話！」
張金寶把那二十多塊錢直接拍在炕桌上。
「錢在這，今晚，你們倆給我去一趟靠山村，摸到村尾王陽家。」
張金寶惡狠狠的指著窗外，
「他院子外面不是堆著五根百年紅松和三十噸紅磚嗎？」
「你們帶上幾瓶汽油，把那幾根木頭給我澆上油，一把火全點了！再拿大錘，把他的磚全砸碎！」
「我要讓他蓋不成這大瓦房！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張金寶，在清水公社寸步難行！」
二狗和癩子看著桌上的二十多塊錢，眼睛瞬間亮了。
在這個年代，二十塊錢足夠他們去縣城國營飯店喝半個月的大酒。
大半夜的去隔壁村放把火，砸幾塊磚，荒郊野外的，鬼都查不出來。
「少爺您放心！」
癩子一把將錢揣進懷裡，拍著胸脯保證，
「這活兒我們熟！保證讓他那幾根破木頭變成炭烤紅薯！連灰都給他揚了！」
張金寶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倒抽冷氣。
深夜，凌晨兩點。
大雪停歇，月黑風高。
連村裡的土狗都縮在狗窩裡凍得不願發聲。
村尾，王陽家的新建地基外圍。
二狗和癩子穿著破破爛爛的黑棉襖，頭上包著毛巾，每人手裡拎著一個裝滿汽油的玻璃酒瓶，腰裡還別著一把大鐵錘。
兩人像兩隻耗子一樣，踩著積雪，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那五根巨大的百年紅松前。
「我的乖乖，這木頭真特麼大。」
二狗伸手摸了摸堅硬的樹皮，壓低聲音說道。
癩子拔開酒瓶的木塞，汽油味在冷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舉起酒瓶，剛準備往木頭上澆。
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極其生硬的東西。
咔噠一聲，雖然這個的聲音不大，但在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人耳朵里，這聲音簡直比防空警報還要刺耳。
癩子低下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腳下踩著一個被踩扁的軍用肉罐頭盒。
盒子裡連著一根細細的鋼絲，鋼絲的另一頭，隱沒在幾米外的積雪中。
「啥玩意？」
癩子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嗡！」
半空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電流轟鳴。
緊接著。
緊接著。
「唰！唰！唰！」
院子四周高處，四盞軍用大功率探照燈瞬間亮起。
四道白色光柱，瞬間死死鎖定在二狗和癩子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的兩人瞬間致盲，眼淚狂飆，下意識的用手捂住眼睛。
「怎麼回事！天亮了？」
二狗嚇的是魂飛魄散，手裡的汽油瓶直接掉在雪地里，摔的粉碎，汽油流了一地。
但他沒有接。
他伸手從張富貴手裡抓起兩個，極其利索的剝開糖紙，塞進妹妹囡囡的嘴裡。
囡囡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拍著小手咯咯直笑：
「甜！哥哥也吃！」
「我不吃。」
虎子拍了拍手上的糖渣，猛的轉過頭，小手直接指著張富貴的鼻子。
「你別想用糖衣炮彈腐蝕我！我可是經過組織考驗的！」
虎子扯著還沒變聲的嗓子，嚴詞拒絕，
「我盯著你呢！敢偷工減料，讓我爸抽你！」
張富貴被這五歲的小屁孩訓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哈腰：
「是是是，您說的對，絕對不敢！」
院子角落裡。
陳鋒和幾個退伍兵實在憋不住了，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瞧見沒！這就是咱偵察連的種！」
陳鋒笑的前仰後合，
「這定力，放前線絕對是個寧死不屈的指導員！」
虎子聽到誇獎，腰板挺得更直了，邁著正步繼續巡視領地。
王陽站在後院的死角，避開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沒有理會外面的喧鬧，雙眼微閉，意識瞬間下沉，沉入那個龐大無邊的八角樓空間。
一樓大廳，廣袤無垠。
王陽徑直走向保鮮區。那裡，堆放著極其驚人的財富。
二十多張極其完整的野狼皮，每一張在黑市都能賣到三十塊錢。
十張純正的長白山極品紫貂皮。
在七十年代，這是被稱為軟黃金的頂級特供硬通貨，每一張都能讓省城的達官顯貴搶破頭。
兩株從死亡谷帶出來的百年老山參，根須完好無損，藥氣逼人。
而在最中央的活體保鮮區，那隻體型龐大、渾身雪白的白化血玉香獐王站立著。
「五間大瓦房，框架好搭，但裡面的東西，光靠公社和縣城的級別，根本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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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設計的圖紙上，有雙層防寒玻璃，有能抗零下四十度極寒的無縫水暖管件，甚至還有全套的高級實木家具和抽水馬桶。
這些東西，在1970年的東北農村，堪比天方夜譚。
只有省委大院或者軍區高幹樓才有資格配備。
「看來，這地基打好之後，得去一趟省城了。」
王陽退出空間，睜開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蘇老欠下的那個人情，以及這隻足以讓瀕死老首長起死回生的紫金血麝，就是他敲開省軍區大門，換取最頂級戰略物資，甚至是軍用重火力的絕對底牌。
畫面一轉。
距離靠山村十里外的清水大隊。
張富貴家。
正屋的火炕上，張金寶像個木乃伊一樣趴著。
他渾身纏滿繃帶，臉上塗滿了紫藥水和紅藥水，腫的像個發麵的豬頭。
他親爹昨天那一頓皮帶，是真下了死手。
屁股上的皮都抽開了花。
「嘶…哎喲…」
張金寶疼的齜牙咧嘴，但他那雙腫成一條縫的小眼睛裡，卻沒有半點悔意，反而透出一種怨毒。
他在清水大隊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連他爹都給人跪下了，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不就是家裡有點臭錢，有幾把破槍嗎！」
張金寶咬牙切齒的嘟囔。
他掙扎著爬起身，拖著一條傷腿，摸出床底下的一個小豬儲蓄罐。
「啪！」
儲蓄罐被砸的粉碎。
裡面散落出一大把毛票和硬幣，湊在一起足足有二十多塊錢。
張金寶把錢劃拉到手裡，轉頭對著窗外喊了一嗓子。
沒過一會兒，兩個縮頭縮腦的青年推門溜了進來。
這兩人一個叫二狗，一個叫癩子。
是清水大隊出了名的二流子，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只要給錢，什麼缺德事都敢幹。
「金寶少爺，您這…傷的挺重啊？」
二狗看著張金寶的慘狀，倒吸一口冷氣。
「少廢話！」
張金寶把那二十多塊錢直接拍在炕桌上。
「錢在這，今晚，你們倆給我去一趟靠山村，摸到村尾王陽家。」
張金寶惡狠狠的指著窗外，
「他院子外面不是堆著五根百年紅松和三十噸紅磚嗎？」
「你們帶上幾瓶汽油，把那幾根木頭給我澆上油，一把火全點了！再拿大錘，把他的磚全砸碎！」
「我要讓他蓋不成這大瓦房！我要讓他知道，得罪我張金寶，在清水公社寸步難行！」
二狗和癩子看著桌上的二十多塊錢，眼睛瞬間亮了。
在這個年代，二十塊錢足夠他們去縣城國營飯店喝半個月的大酒。
大半夜的去隔壁村放把火，砸幾塊磚，荒郊野外的，鬼都查不出來。
「少爺您放心！」
癩子一把將錢揣進懷裡，拍著胸脯保證，
「這活兒我們熟！保證讓他那幾根破木頭變成炭烤紅薯！連灰都給他揚了！」
張金寶牽動了臉上的傷口，疼的倒抽冷氣。
深夜，凌晨兩點。
大雪停歇，月黑風高。
連村裡的土狗都縮在狗窩裡凍得不願發聲。
村尾，王陽家的新建地基外圍。
二狗和癩子穿著破破爛爛的黑棉襖，頭上包著毛巾，每人手裡拎著一個裝滿汽油的玻璃酒瓶，腰裡還別著一把大鐵錘。
兩人像兩隻耗子一樣，踩著積雪，借著陰影的掩護，悄無聲息的摸到了那五根巨大的百年紅松前。
「我的乖乖，這木頭真特麼大。」
二狗伸手摸了摸堅硬的樹皮，壓低聲音說道。
癩子拔開酒瓶的木塞，汽油味在冷空氣中瀰漫開來。
他舉起酒瓶，剛準備往木頭上澆。
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極其生硬的東西。
咔噠一聲，雖然這個的聲音不大，但在受過專業軍事訓練的人耳朵里，這聲音簡直比防空警報還要刺耳。
癩子低下頭，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自己腳下踩著一個被踩扁的軍用肉罐頭盒。
盒子裡連著一根細細的鋼絲，鋼絲的另一頭，隱沒在幾米外的積雪中。
「啥玩意？」
癩子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嗡！」
半空中突然爆發出一聲電流轟鳴。
緊接著。
緊接著。
「唰！唰！唰！」
院子四周高處，四盞軍用大功率探照燈瞬間亮起。
四道白色光柱，瞬間死死鎖定在二狗和癩子的身上。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的兩人瞬間致盲，眼淚狂飆，下意識的用手捂住眼睛。
「怎麼回事！天亮了？」
二狗嚇的是魂飛魄散，手裡的汽油瓶直接掉在雪地里，摔的粉碎，汽油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