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罈子肉
「啊……」
一大早，三條四無精打采地和昨天晚上一起搭檔的阿昌回來了。
「哇，你們兩個這麼沒精神啊……」
「昨天晚上，我跟阿昌在車裡睡了一夜……」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什麼特別的，不過那個老闆和那個女人真的搞在一起了，我看十有八九是嫌他老婆礙眼，把他老婆給殺了……」
「那屍體呢？」
「不知道啊……」
「行了，一會兒開完早會，分享完你們昨天發現的情況，就回去補覺吧，今天我讓其他人負責跟……」
很快全員到齊了，大家的桌子上放著早餐和奶茶。
周成讓三條四和阿昌匯報一下昨晚的情況。
「行了，你們兩個現在回去補覺，剩下的人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辦法……」
「老大，那個宏記叉燒店有幾個分店，不過這個老闆天天守在總店這邊，總店這邊人又這麼多，服務員也每天跑來跑去的，如果屍體藏在這邊的話，早就發臭了……」
「那你說會不會像濠江那邊的案子一樣，把人肉做成叉燒，直接讓顧客吃了呢……」
程峰一說這話，此時，梁發和周成都覺得不舒服了。
「喂，我們倆可是真去那家吃過飯，豬肉和人肉我們能分不出來嗎，不過話說回來，那家的叉燒做的真的不錯……」
那不是在店裡，難道是在樓上的家裡？
要是這樣的話，那對姦夫淫婦可太厲害了，兩個人守著前任老婆的屍塊，居然睡得下……
「長官，有一點我覺得很有可疑……」
「小美，你說！」
「炸屍案鬧得沸沸揚揚，我們最近已經很久沒有找到過那些屍塊了，所以我在想，這些屍塊到底藏哪兒去了……」
……
「那還用說嗎，那個老闆也會看報紙、看電視的，而且看完之後，一定會根據警方的反應調整他的犯罪步伐，不過我覺得也許有可能這些屍體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了……」
此時，周成聽著手下七嘴八舌的議論。
「你們剛才說，那個店裡人來人往，服務員客人都很多……」
「對啊……」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老闆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屍體就藏在那家店裡……」
「可是那麼多屍體，如果真藏在那家店裡，這麼多天過去，早就發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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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開燒臘店的，怎麼讓屍體不發臭，他絕對有辦法……」
「那我們有什麼辦法，我們又沒有證據，難道上門強行搜查呀！」
「那能不能請食環署的人幫幫忙，就說上門進行衛生檢查嘍……」
「好啊……」
……
會議終於有了個結論，然後他們開完會之後，立刻聯繫食環署那邊，請求對方的協助。
很快，大軍就從食環署那邊領來了幾身工作制服，還有工作證。
接著，他們就開著一輛從食環署借過來的汽車離開了警局。
「唉，大軍最近沒聽說，阿超那邊有什麼情況？」
「哦，他好像認識了個女朋友……」
「不是吧，這小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知道的不多，最近一直在加班，不過據我的觀察，好像是下樓遛狗的時候認識的……」
「我靠，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這麼有艷福，喂，大軍，你不會一直沒抓緊吧……」
「我，現在還是把案子先破了再說吧，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能夠早點升職，多賺一點，起碼以後相親的時候底氣也硬一些……」
兩個人一路開車，來到了餐廳這邊。
眼下還不是吃飯的時間。
「食環署例行檢查，你們的牌照呢，拿出來……」
周成之前來過，此時他穿著制服，戴著口罩，眼睛盯著那個老闆。
店裡每天來了那麼多人，他和阿發那一次只來過一次，他不相信這個老闆能認出自己。
不過自己在香江是名人。
不過老闆顯然沒在意。
大軍在前邊，陳清風則瀏覽著店裡的情況。
還是那麼幾張不鏽鋼的桌子，椅子堆疊在一起，地板擦得鋥亮，有幾張椅子擺在店裡，員工坐在那裡休息。
除此之外，還有一扇門，裡面應該就是廚房了。
「廚房在哪裡，我們進去檢查一下……」
於是，老闆打開廚房的門，跟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後，周成發現一張桌案上，擺著一些豬肉，還沒有經過處理。
廚房很乾淨，周成慢慢地用工具從柜子底下清掃，發現底下也打掃得很乾淨。
可是這裡明明是蒼蠅館子，怎麼處理得這麼幹淨？
只可惜他們現在沒有找到屍體，不然的話，只要用魯米諾溶液稍微測試一下，就可以檢測出這裡有沒有血跡了。
當然這也不管用，因為對方可以解釋這是豬的血跡。
唉，你這柜子里放的什麼？
「長官，我這柜子里放的是我們家家傳的滷汁……」
「滷汁那是什麼？」
「就是吃燒臘飯的時候澆的那一瓢燒臘水，我們家是秘制的，而且在燒臘醃製還有製作的過程中，也需要浸泡一些特製的滷汁，才能去腥增味……」
周成看著柜子里擺著一壇又一壇的東西，這些罈子全都密封著，如果把人體剁成小塊塞進去，然後炸制之後，做成那種裹滿了油脂的肉，是不是就不會壞了？
此時，周承看著這些罈子，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以前看過的紀錄片，好像是《舌尖上的中國》。
總之，具體什麼事忘了，印象中有一個在貴州省帶娃的家庭婦女，早晨起來給自己煮米線，米線是用貴州的酸湯煮的，紅彤彤，酸呼呼，還微辣，裡面還加了韭菜，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時他印象當中曾經聽這個女人說過，家裡做了很多罈子肉，這些肉可以吃很久，保持都不壞，當時伸著筷子從罈子里撈肉的時候，周程記得肉上裹著很厚的一層豬油。
「老闆，你說是滷汁，那我能不能打開一罐聞一下……」
老闆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
「可是長官，我這些都是秘制的，正在發酵過程中。如果打開蓋子，那味道就全變了，這一壇料用了很多中藥材，很貴的……」
「你說這是液體！」
「那我們不用開罈子，抱起一壇來搖晃一下，如果裡面傳來了液體的聲音，那說明這裡面確實是滷汁，可要不是呢……」
「長官，這麼多罈子，有一些可能是放的藥材或者調料之類的，怎麼你們連這個都要管……」
「老闆，你以前的老婆呢，現在這個好像不是你以前的老婆吧……」
周成覺得現在是時候了，可以攤牌了，於是他直接拋出了這個疑問。
「長官，你們到底是不是食環署的，要是再糾纏不休，我會投訴你們的……」
「那你把罈子打開呀，是不是你老婆就在裡面，打開呀，打開……」
一大早，三條四無精打采地和昨天晚上一起搭檔的阿昌回來了。
「哇，你們兩個這麼沒精神啊……」
「昨天晚上，我跟阿昌在車裡睡了一夜……」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情況？」
「沒什麼特別的，不過那個老闆和那個女人真的搞在一起了，我看十有八九是嫌他老婆礙眼，把他老婆給殺了……」
「那屍體呢？」
「不知道啊……」
「行了，一會兒開完早會，分享完你們昨天發現的情況，就回去補覺吧，今天我讓其他人負責跟……」
很快全員到齊了，大家的桌子上放著早餐和奶茶。
周成讓三條四和阿昌匯報一下昨晚的情況。
「行了，你們兩個現在回去補覺，剩下的人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新的辦法……」
「老大，那個宏記叉燒店有幾個分店，不過這個老闆天天守在總店這邊，總店這邊人又這麼多，服務員也每天跑來跑去的，如果屍體藏在這邊的話，早就發臭了……」
「那你說會不會像濠江那邊的案子一樣，把人肉做成叉燒，直接讓顧客吃了呢……」
程峰一說這話，此時，梁發和周成都覺得不舒服了。
「喂，我們倆可是真去那家吃過飯，豬肉和人肉我們能分不出來嗎，不過話說回來，那家的叉燒做的真的不錯……」
那不是在店裡，難道是在樓上的家裡？
要是這樣的話，那對姦夫淫婦可太厲害了，兩個人守著前任老婆的屍塊，居然睡得下……
「長官，有一點我覺得很有可疑……」
「小美，你說！」
「炸屍案鬧得沸沸揚揚，我們最近已經很久沒有找到過那些屍塊了，所以我在想，這些屍塊到底藏哪兒去了……」
……
「那還用說嗎，那個老闆也會看報紙、看電視的，而且看完之後，一定會根據警方的反應調整他的犯罪步伐，不過我覺得也許有可能這些屍體已經被處理得差不多了……」
此時，周成聽著手下七嘴八舌的議論。
「你們剛才說，那個店裡人來人往，服務員客人都很多……」
「對啊……」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老闆覺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屍體就藏在那家店裡……」
「可是那麼多屍體，如果真藏在那家店裡，這麼多天過去，早就發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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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開燒臘店的，怎麼讓屍體不發臭，他絕對有辦法……」
「那我們有什麼辦法，我們又沒有證據，難道上門強行搜查呀！」
「那能不能請食環署的人幫幫忙，就說上門進行衛生檢查嘍……」
「好啊……」
……
會議終於有了個結論，然後他們開完會之後，立刻聯繫食環署那邊，請求對方的協助。
很快，大軍就從食環署那邊領來了幾身工作制服，還有工作證。
接著，他們就開著一輛從食環署借過來的汽車離開了警局。
「唉，大軍最近沒聽說，阿超那邊有什麼情況？」
「哦，他好像認識了個女朋友……」
「不是吧，這小子什麼時候的事情？」
「我知道的不多，最近一直在加班，不過據我的觀察，好像是下樓遛狗的時候認識的……」
「我靠，想不到這小子居然這麼有艷福，喂，大軍，你不會一直沒抓緊吧……」
「我，現在還是把案子先破了再說吧，我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能夠早點升職，多賺一點，起碼以後相親的時候底氣也硬一些……」
兩個人一路開車，來到了餐廳這邊。
眼下還不是吃飯的時間。
「食環署例行檢查，你們的牌照呢，拿出來……」
周成之前來過，此時他穿著制服，戴著口罩，眼睛盯著那個老闆。
店裡每天來了那麼多人，他和阿發那一次只來過一次，他不相信這個老闆能認出自己。
不過自己在香江是名人。
不過老闆顯然沒在意。
大軍在前邊，陳清風則瀏覽著店裡的情況。
還是那麼幾張不鏽鋼的桌子，椅子堆疊在一起，地板擦得鋥亮，有幾張椅子擺在店裡，員工坐在那裡休息。
除此之外，還有一扇門，裡面應該就是廚房了。
「廚房在哪裡，我們進去檢查一下……」
於是，老闆打開廚房的門，跟著他們兩個一起進去了。
進去之後，周成發現一張桌案上，擺著一些豬肉，還沒有經過處理。
廚房很乾淨，周成慢慢地用工具從柜子底下清掃，發現底下也打掃得很乾淨。
可是這裡明明是蒼蠅館子，怎麼處理得這麼幹淨？
只可惜他們現在沒有找到屍體，不然的話，只要用魯米諾溶液稍微測試一下，就可以檢測出這裡有沒有血跡了。
當然這也不管用，因為對方可以解釋這是豬的血跡。
唉，你這柜子里放的什麼？
「長官，我這柜子里放的是我們家家傳的滷汁……」
「滷汁那是什麼？」
「就是吃燒臘飯的時候澆的那一瓢燒臘水，我們家是秘制的，而且在燒臘醃製還有製作的過程中，也需要浸泡一些特製的滷汁，才能去腥增味……」
周成看著柜子里擺著一壇又一壇的東西，這些罈子全都密封著，如果把人體剁成小塊塞進去，然後炸制之後，做成那種裹滿了油脂的肉，是不是就不會壞了？
此時，周承看著這些罈子，突然間想起了一件以前看過的紀錄片，好像是《舌尖上的中國》。
總之，具體什麼事忘了，印象中有一個在貴州省帶娃的家庭婦女，早晨起來給自己煮米線，米線是用貴州的酸湯煮的，紅彤彤，酸呼呼，還微辣，裡面還加了韭菜，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當時他印象當中曾經聽這個女人說過，家裡做了很多罈子肉，這些肉可以吃很久，保持都不壞，當時伸著筷子從罈子里撈肉的時候，周程記得肉上裹著很厚的一層豬油。
「老闆，你說是滷汁，那我能不能打開一罐聞一下……」
老闆一聽，頓時緊張了起來。
「可是長官，我這些都是秘制的，正在發酵過程中。如果打開蓋子，那味道就全變了，這一壇料用了很多中藥材，很貴的……」
「你說這是液體！」
「那我們不用開罈子，抱起一壇來搖晃一下，如果裡面傳來了液體的聲音，那說明這裡面確實是滷汁，可要不是呢……」
「長官，這麼多罈子，有一些可能是放的藥材或者調料之類的，怎麼你們連這個都要管……」
「老闆，你以前的老婆呢，現在這個好像不是你以前的老婆吧……」
周成覺得現在是時候了，可以攤牌了，於是他直接拋出了這個疑問。
「長官，你們到底是不是食環署的，要是再糾纏不休，我會投訴你們的……」
「那你把罈子打開呀，是不是你老婆就在裡面，打開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