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摸豆
說實話，這麼多人，很容易串供。
所以警方把人帶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單獨詢問。
二十幾個人，每人問一遍，需要花上不少時間，問完之後，再從這些人的口供里尋找紕漏，看看哪些人的口供驚人的相似，哪些人的口供存在邏輯衝突？
然後找到這些之後，再重新找這些重點人員繼續問話，直到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說出實情。
就這樣，他們組的6個人全都上陣了。
先從女生開始問，然後，周成就發現，光是搞清楚這6個女生和外面那幾個男生之間的愛恨情仇，還有複雜的三角關係，就足夠他頭大的了。
「我靠，這到底是什麼犯罪嫌疑人，還是寫言情小說，這6個人的關係比瓊瑤劇都複雜！」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懂，有的時候，孩子都生了，都不知道父親是誰？」
……
問完之後，筆錄上的記錄，都夠寫10本言情小說了。
不過這些記錄當中還是有不少收穫的，這些人里有一個和校外的古惑仔勾結，在學校內部自稱老大，所以很多人其實都聽命於他，而且害怕他。
很快，這些單獨被人看著，不許交頭接耳的傢伙，又被拎進了審訊室，現在開始詢問男生。
有幾個膽子小的，聽說很有可能會被記錄案底，當場崩潰。
然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其中一個叫阿成的人。
「湯家成是吧？」
「是阿Sir……」
「現在有七八個人指認，強水是你丟下去的……」
「阿Sir，他們誹謗我，我是一個老實學生，來學校是來讀書的，他們非拉著我出去鬼混……」
「哇！我要不是看過別人提供的口供，我就真信了，裡面有三個女生說都是你的女朋友，還說那天你們在天台上，看著警方在天台上搜查，還在那裡搞刺激，阿sir現在問你，那強水是不是你丟下去的？」
「真的不關我事啊？」
「不關你的事，他們說了，你們幾個騎著車子出去玩，路上遇到過了一家商店，是你親自找老闆買的強水，說是要幫自行車除鏽，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家老闆，看看他還記不記得……」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幫你，你要是自己承認的話，上法庭，陪審團考慮到你的年紀，沒準還能輕判你幾年，要是被我們查出來，我跟你說，沒個十年八年你別想出來……」
……
轉眼，從黃昏一直問到了天亮。
第2天，周成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審訊室里出來。
此時辦公室里橫七豎八，連帶著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些嫌疑人，也全都暫時被羈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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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忙活了一晚上，搶水的案子解決了，但是那個玩具熊沒人知道……」
「那可是殺人的案子，他們會承認嗎！」
「可是我覺得那幾個人說的有道理，他們躲在天台上面，當時警方就在隔壁的隔壁，他們不敢出聲，而且他們說之前他們沒去過那個地方……」
幾個人正商量著案情，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周成立刻起身，發現來的人正是聶醫生。
「大家還在忙啊，我們這邊有新的發現，那個女死者嘴唇上的唇膏，被我們發現是一款剛剛上市的新產品……」
「剛上市，那是不是沒有賣出去多少……」
「對，沒錯……目前整個香江只有三家商場有專賣的專櫃，而且這個月剛上市，所以應該用的人不多……」
「那一個月的銷售額是多少，如果有幾千人買過，那我們是不是要從幾千個人裡面去找死者的身份……」
……
周成聽了大家的議論。
然後突然對madam說道：
「madam，能不能這樣，找畫像師過來，先給死者的頭部做了一個畫像，不然的話，拿著屍體的照片去問人家，太驚悚了，看看售貨員有沒有印象……」
「史蒂芬，這個辦法好，阿昌去技術部門找畫像師，給女死者弄一份畫像，然後你們幾個辛苦一下，去那幾家商場問一下銷售人員，看看有沒有見過類似女死者的顧客……」
「 Yes, Madam……」
會議結束了？
周成打著哈欠，然後來到咖啡機旁，一連灌了三杯咖啡，這才開著車離開了警局。
而陳思林則留在警局這邊，負責上報關於強水案的調查進展。
上午10:00左右，畫像被做出來了。
周成開著車來警局這邊拿到了畫像，上午的時候，他去了麗晶書院，張娜林老師詢問昨天嫌疑人的情況。
其中嫌疑最大的那個男生，是周成重點的調查目標。
「那這個湯家成有沒有跟學校的女孩子談戀愛，或者在學校外邊……」
「據我所知，班裡有幾個女生對他有好感，但有沒有談戀愛，這方面我們老師也不知道，還有，這傢伙經常不來上學，學校外面的事情我們就更不清楚了……」
……
周成回想著在學校那邊詢問的情況，說實話，這種精神小伙，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用後世的觀點來說，就是天生的惡魔型人格。
而且結合他父親和兄長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這一家人基因上都有犯罪的傾向。
當然，周成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回事還是網上亂傳的一些謠言。
他們拿了一張畫像，周成看了一眼，起碼和女死者的相貌有七八分的相像，不過做了一些調整，畢竟屍體的頭顱被切下之後，肌肉和五官都已經移位了。
警方的畫像師還是專業的！
可以把這些移位調整過來。
於是他們就拿著畫像來到了位於銅鑼灣的一家大型商場，然後在1樓顯眼的位置，找到了這家化妝品公司的專櫃。
「先生，買化妝品給女朋友啊？」
「警察，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這張畫像上的女孩子，有沒有來你們這邊買過口紅……」
「誒，這不是，丁小姐……」
「什麼？」
「他是我們品牌的model，你看那邊的海報，用的就是他的形象……」
周成抬起頭，突然發現一邊的櫃檯上擺著一張海報，上面一個清純漂亮，梳著麻花辮的女孩，正拿著口紅，然後露出甜美的微笑。
周成看一下手中的畫像，果然是同一個人。
所以警方把人帶回來之後，第一時間就是單獨詢問。
二十幾個人，每人問一遍，需要花上不少時間，問完之後，再從這些人的口供里尋找紕漏，看看哪些人的口供驚人的相似，哪些人的口供存在邏輯衝突？
然後找到這些之後，再重新找這些重點人員繼續問話，直到攻破他們的心理防線，讓他們說出實情。
就這樣，他們組的6個人全都上陣了。
先從女生開始問，然後，周成就發現，光是搞清楚這6個女生和外面那幾個男生之間的愛恨情仇，還有複雜的三角關係，就足夠他頭大的了。
「我靠，這到底是什麼犯罪嫌疑人，還是寫言情小說，這6個人的關係比瓊瑤劇都複雜！」
「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搞不懂，有的時候，孩子都生了，都不知道父親是誰？」
……
問完之後，筆錄上的記錄，都夠寫10本言情小說了。
不過這些記錄當中還是有不少收穫的，這些人里有一個和校外的古惑仔勾結，在學校內部自稱老大，所以很多人其實都聽命於他，而且害怕他。
很快，這些單獨被人看著，不許交頭接耳的傢伙，又被拎進了審訊室，現在開始詢問男生。
有幾個膽子小的，聽說很有可能會被記錄案底，當場崩潰。
然後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了其中一個叫阿成的人。
「湯家成是吧？」
「是阿Sir……」
「現在有七八個人指認，強水是你丟下去的……」
「阿Sir，他們誹謗我，我是一個老實學生，來學校是來讀書的，他們非拉著我出去鬼混……」
「哇！我要不是看過別人提供的口供，我就真信了，裡面有三個女生說都是你的女朋友，還說那天你們在天台上，看著警方在天台上搜查，還在那裡搞刺激，阿sir現在問你，那強水是不是你丟下去的？」
「真的不關我事啊？」
「不關你的事，他們說了，你們幾個騎著車子出去玩，路上遇到過了一家商店，是你親自找老闆買的強水，說是要幫自行車除鏽，我們現在就去找那家老闆，看看他還記不記得……」
「你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幫你，你要是自己承認的話，上法庭，陪審團考慮到你的年紀，沒準還能輕判你幾年，要是被我們查出來，我跟你說，沒個十年八年你別想出來……」
……
轉眼，從黃昏一直問到了天亮。
第2天，周成伸著懶腰，打著哈欠，從審訊室里出來。
此時辦公室里橫七豎八，連帶著昨天晚上帶回來的那些嫌疑人，也全都暫時被羈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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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殺人的案子，他們會承認嗎！」
「可是我覺得那幾個人說的有道理，他們躲在天台上面，當時警方就在隔壁的隔壁，他們不敢出聲，而且他們說之前他們沒去過那個地方……」
幾個人正商量著案情，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周成立刻起身，發現來的人正是聶醫生。
「大家還在忙啊，我們這邊有新的發現，那個女死者嘴唇上的唇膏，被我們發現是一款剛剛上市的新產品……」
「剛上市，那是不是沒有賣出去多少……」
「對，沒錯……目前整個香江只有三家商場有專賣的專櫃，而且這個月剛上市，所以應該用的人不多……」
「那一個月的銷售額是多少，如果有幾千人買過，那我們是不是要從幾千個人裡面去找死者的身份……」
……
周成聽了大家的議論。
然後突然對madam說道：
「madam，能不能這樣，找畫像師過來，先給死者的頭部做了一個畫像，不然的話，拿著屍體的照片去問人家，太驚悚了，看看售貨員有沒有印象……」
「史蒂芬，這個辦法好，阿昌去技術部門找畫像師，給女死者弄一份畫像，然後你們幾個辛苦一下，去那幾家商場問一下銷售人員，看看有沒有見過類似女死者的顧客……」
「 Yes, Madam……」
會議結束了？
周成打著哈欠，然後來到咖啡機旁，一連灌了三杯咖啡，這才開著車離開了警局。
而陳思林則留在警局這邊，負責上報關於強水案的調查進展。
上午10:00左右，畫像被做出來了。
周成開著車來警局這邊拿到了畫像，上午的時候，他去了麗晶書院，張娜林老師詢問昨天嫌疑人的情況。
其中嫌疑最大的那個男生，是周成重點的調查目標。
「那這個湯家成有沒有跟學校的女孩子談戀愛，或者在學校外邊……」
「據我所知，班裡有幾個女生對他有好感，但有沒有談戀愛，這方面我們老師也不知道，還有，這傢伙經常不來上學，學校外面的事情我們就更不清楚了……」
……
周成回想著在學校那邊詢問的情況，說實話，這種精神小伙，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用後世的觀點來說，就是天生的惡魔型人格。
而且結合他父親和兄長的情況來看，很有可能這一家人基因上都有犯罪的傾向。
當然，周成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這麼回事還是網上亂傳的一些謠言。
他們拿了一張畫像，周成看了一眼，起碼和女死者的相貌有七八分的相像，不過做了一些調整，畢竟屍體的頭顱被切下之後，肌肉和五官都已經移位了。
警方的畫像師還是專業的！
可以把這些移位調整過來。
於是他們就拿著畫像來到了位於銅鑼灣的一家大型商場，然後在1樓顯眼的位置，找到了這家化妝品公司的專櫃。
「先生，買化妝品給女朋友啊？」
「警察，有幾個問題想問一下，這張畫像上的女孩子，有沒有來你們這邊買過口紅……」
「誒，這不是，丁小姐……」
「什麼？」
「他是我們品牌的model，你看那邊的海報，用的就是他的形象……」
周成抬起頭，突然發現一邊的櫃檯上擺著一張海報，上面一個清純漂亮，梳著麻花辮的女孩，正拿著口紅，然後露出甜美的微笑。
周成看一下手中的畫像，果然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