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出國潮
「這是我們在現場發現的屍體的一部分，目前屍體的其他部分我們並沒有在現場發現，除此之外，現場還發現了一些帶有唾液的菸頭，以及一些啤酒罐和飲料之類的，還有兩個用過的……」
會議室里，陳思琳負責介紹案情。
目前有兩個困難擺在他們面前，一個是死者是誰，另外一個就是扔強水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不過，周成看著現場的痕跡，他覺得扔強水的那些人是瘋子，但應該是很年輕的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過就算再不知道天高地厚，恐怕也沒什麼心情在那種死過人的地方搞那種事情吧！
原因很簡單，你就想像一下，你跟一個女人親熱，結果旁邊有一個布娃娃，裡面還擱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哪個男的這個時候還有興致？
所以周成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次的案子恐怕不是一伙人乾的……
「史蒂芬，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說，眼下這種情況，我認為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不同的人，彼此不知道對方，那些扔強水的應該是年輕人，而且應該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搶水這種事情，他們只覺得好玩，沒覺得有多嚴重……」
「那殺人呢？」
「殺人的事情可能另有其人，我們看過現場，到現場一共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就是從扔強水的天台那邊，從樓的這一邊跳過去，我估計全香江九成的人都沒有這個勇氣，剩下一成的人，我估計其中有一半會失足摔下去……」
「那唯一的希望就是從另外一棟樓的那根單獨的橫樑上走過來……」
「對，沒錯，所以考慮那邊的情況，我認為那些年輕人更不可能了……」
「為什麼？」
「首先，現場只留下了一些啤酒罐和零食之類的，所以證明他們是帶著東西過去的，但我嚴重懷疑那些東西是拿繩索拉過去的，其次，現場那些人玩得很嗨，還喝了酒，我怎麼都不覺得他們像是知情的樣子，更何況他們還在屋頂的天台……嗯，總之大家都知道的……」
「對啊，那種情況，要是知道天台上有個死人，怎麼還會有那種興致？」
「這也很難說啊，也許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種？」
小美跳出來唱反調。
不過周成覺得那些人雖然不正常，但香江這邊好歹有那麼多恐怖片和鬼怪片，多多少少都會有對神靈的一些敬畏感。
所以這種情況應該比較罕見。
「那好，大家的意見是什麼……」
「我覺得成哥說的對，那些扔搶水的，很有可能不知道天台上那個紙箱子裡放著什麼……」
「大軍，你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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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紙箱子上面有指紋，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查，還有一點，那個紙箱子是怎麼運上去的？」
「當然是折成一個平面背過去了……」
「很好，可是就算折成一個平面，應該也很重，我覺得不是擅長高空作業的人，沒有什麼膽量從那邊走過去，只有像成哥這樣膽子大的人才行……」
周成想了想，也覺得同意。
「我覺得不如從高空的建築工人那邊開始查，這種橫樑他們應該不害怕……」
……
會議開到10:00才結束，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周成開著車回到了家裡，隨便沖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
現在家裡安靜得出奇，原本很累的周成，洗完澡之後，卻突然變得清醒了起來。
任憑他怎麼想睡著都睡不著。
這個時候耳邊的聲音無限放大，鐘錶的滴答聲，還有水龍頭裡滴答滴答的聲音。
甚至他聽到了家裡的家具，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時之間，周成只覺得冷汗直流。
於是他連忙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剛洗完澡，身上又出了一堆汗，於是周成連忙打開燈。
這才覺得心安了一些，然後躺在了床上。
這一晚，他幾乎是連續地做著噩夢睡著的，好幾次夢見了那顆被自己從玩偶體內拽出來的人頭。
……
第二天，劉美希飛到了滬上這邊。
這邊有採訪，還有另一則廣告，是國際大牌的護膚品。
處理完工作之後，他們在徐匯和靜安一帶尋找合適的老洋房。
不得不說，首都的四合院，上海的老洋房，還真是不錯。
而且價格很便宜。
關鍵是讓劉美希感覺奇怪的是，這邊的人好像非常熱衷於出國。
首都那邊的人是想去美國，而上海這邊的人則特別想去日本。
願意賣房子的幾乎都是這種情況，想把房子套現，然後帶著錢去異國他鄉打算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劉美希就是在那裡生活的，那邊什麼樣，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當然，對比國內的工資，眼下去那邊刷盤子確實能賺到錢。
可問題是那邊的開銷也大，而且華人在那邊很容易受到欺負。
「劉小姐，阿拉的洋房啊，那可是大有來頭的，當年這個房子是猶太人建起來的，儂不要看現在破，你以前住在這裡，那可都是上海灘大亨！」
「謝謝，房子很喜歡，不過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我們今天就簽……」
「好啊好啊，不過劉小姐，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能不能跟您合個影啊，這樣的話說出去，朋友那邊也有面子……」
首都那邊的四合院連在一起，但滬上這邊的老洋房只能說在一個街區，很快，幾百萬就花出去了。
不過看到對方滿意，劉美希也覺得這筆交易既讓自己滿意，也幫到了對方。
「對了，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出國想打工，以後賺了錢是回來呢，還是留在那邊？」
「哎呦，回來的話多沒面子，會被親戚朋友笑的了，到就算回來也要賺到200萬……」
「為什麼？」
「因為我們打聽過了，200萬可以開個麥當勞，這個在國內的話，絕對不會賠錢的，而且又是國際大品牌，加盟費就是這個數，去國外怎麼樣也要把加盟費賺回來，回來才不算虧……」
90年代初的出國潮，在國內很多大城市都很流行。
說實話，劉美希一個從小在美國長大的人，覺得都有些不理解。因為通過和這些房東交流，他覺得這些人好像把國外想的太好了。
就認為只要人到了那邊，就好像上了天堂一樣。
可事實上，美國依舊有窮人。雖然刷盤子的收入確實比現如今國內的工資高，但問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受得了這個苦的。
日本那邊也一樣，現在經濟繁榮，但是物價也高，而且今年日本的股市和樓市都出現了問題，恐怕去那邊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工作的。
真不懂這些人為什麼覺得國外就是比國內好？
反倒是劉美希，他覺得來內地隨隨便便唱首歌就能賺到不少錢，這比他想像之中留在香江那邊發展要好得多。
畢竟他現在在香江，也只是電視台的新人而已。
但這些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了，反正房子到手了，別人覺得是不想要的東西，偏偏是現在自己最想要的。
會議室里，陳思琳負責介紹案情。
目前有兩個困難擺在他們面前，一個是死者是誰，另外一個就是扔強水的那些人到底是誰。
不過，周成看著現場的痕跡，他覺得扔強水的那些人是瘋子，但應該是很年輕的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
不過就算再不知道天高地厚，恐怕也沒什麼心情在那種死過人的地方搞那種事情吧！
原因很簡單，你就想像一下，你跟一個女人親熱，結果旁邊有一個布娃娃，裡面還擱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哪個男的這個時候還有興致？
所以周成第一個想法就是，這次的案子恐怕不是一伙人乾的……
「史蒂芬，你有什麼想說的？」
「我想說，眼下這種情況，我認為這起案件很有可能是不同的人，彼此不知道對方，那些扔強水的應該是年輕人，而且應該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搶水這種事情，他們只覺得好玩，沒覺得有多嚴重……」
「那殺人呢？」
「殺人的事情可能另有其人，我們看過現場，到現場一共有兩條路可以走……」
「一條就是從扔強水的天台那邊，從樓的這一邊跳過去，我估計全香江九成的人都沒有這個勇氣，剩下一成的人，我估計其中有一半會失足摔下去……」
「那唯一的希望就是從另外一棟樓的那根單獨的橫樑上走過來……」
「對，沒錯，所以考慮那邊的情況，我認為那些年輕人更不可能了……」
「為什麼？」
「首先，現場只留下了一些啤酒罐和零食之類的，所以證明他們是帶著東西過去的，但我嚴重懷疑那些東西是拿繩索拉過去的，其次，現場那些人玩得很嗨，還喝了酒，我怎麼都不覺得他們像是知情的樣子，更何況他們還在屋頂的天台……嗯，總之大家都知道的……」
「對啊，那種情況，要是知道天台上有個死人，怎麼還會有那種興致？」
「這也很難說啊，也許現在的年輕人就喜歡這種？」
小美跳出來唱反調。
不過周成覺得那些人雖然不正常，但香江這邊好歹有那麼多恐怖片和鬼怪片，多多少少都會有對神靈的一些敬畏感。
所以這種情況應該比較罕見。
「那好，大家的意見是什麼……」
「我覺得成哥說的對，那些扔搶水的，很有可能不知道天台上那個紙箱子裡放著什麼……」
「大軍，你有什麼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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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紙箱子上面有指紋，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查，還有一點，那個紙箱子是怎麼運上去的？」
「當然是折成一個平面背過去了……」
「很好，可是就算折成一個平面，應該也很重，我覺得不是擅長高空作業的人，沒有什麼膽量從那邊走過去，只有像成哥這樣膽子大的人才行……」
周成想了想，也覺得同意。
「我覺得不如從高空的建築工人那邊開始查，這種橫樑他們應該不害怕……」
……
會議開到10:00才結束，忙活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周成開著車回到了家裡，隨便沖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
現在家裡安靜得出奇，原本很累的周成，洗完澡之後，卻突然變得清醒了起來。
任憑他怎麼想睡著都睡不著。
這個時候耳邊的聲音無限放大，鐘錶的滴答聲，還有水龍頭裡滴答滴答的聲音。
甚至他聽到了家裡的家具，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時之間，周成只覺得冷汗直流。
於是他連忙坐起身來，才發現自己剛洗完澡，身上又出了一堆汗，於是周成連忙打開燈。
這才覺得心安了一些，然後躺在了床上。
這一晚，他幾乎是連續地做著噩夢睡著的，好幾次夢見了那顆被自己從玩偶體內拽出來的人頭。
……
第二天，劉美希飛到了滬上這邊。
這邊有採訪，還有另一則廣告，是國際大牌的護膚品。
處理完工作之後，他們在徐匯和靜安一帶尋找合適的老洋房。
不得不說，首都的四合院，上海的老洋房，還真是不錯。
而且價格很便宜。
關鍵是讓劉美希感覺奇怪的是，這邊的人好像非常熱衷於出國。
首都那邊的人是想去美國，而上海這邊的人則特別想去日本。
願意賣房子的幾乎都是這種情況，想把房子套現，然後帶著錢去異國他鄉打算過上不一樣的生活。
劉美希就是在那裡生活的，那邊什麼樣，他心裡比誰都清楚。
當然，對比國內的工資，眼下去那邊刷盤子確實能賺到錢。
可問題是那邊的開銷也大，而且華人在那邊很容易受到欺負。
「劉小姐，阿拉的洋房啊，那可是大有來頭的，當年這個房子是猶太人建起來的，儂不要看現在破，你以前住在這裡，那可都是上海灘大亨！」
「謝謝，房子很喜歡，不過如果價錢合適的話，我們今天就簽……」
「好啊好啊，不過劉小姐，我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能不能跟您合個影啊，這樣的話說出去，朋友那邊也有面子……」
首都那邊的四合院連在一起，但滬上這邊的老洋房只能說在一個街區，很快，幾百萬就花出去了。
不過看到對方滿意，劉美希也覺得這筆交易既讓自己滿意，也幫到了對方。
「對了，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們出國想打工，以後賺了錢是回來呢，還是留在那邊？」
「哎呦，回來的話多沒面子，會被親戚朋友笑的了，到就算回來也要賺到200萬……」
「為什麼？」
「因為我們打聽過了，200萬可以開個麥當勞，這個在國內的話，絕對不會賠錢的，而且又是國際大品牌，加盟費就是這個數，去國外怎麼樣也要把加盟費賺回來，回來才不算虧……」
90年代初的出國潮，在國內很多大城市都很流行。
說實話，劉美希一個從小在美國長大的人，覺得都有些不理解。因為通過和這些房東交流，他覺得這些人好像把國外想的太好了。
就認為只要人到了那邊，就好像上了天堂一樣。
可事實上，美國依舊有窮人。雖然刷盤子的收入確實比現如今國內的工資高，但問題是，不是所有的人都受得了這個苦的。
日本那邊也一樣，現在經濟繁榮，但是物價也高，而且今年日本的股市和樓市都出現了問題，恐怕去那邊也不是那麼容易能找到工作的。
真不懂這些人為什麼覺得國外就是比國內好？
反倒是劉美希，他覺得來內地隨隨便便唱首歌就能賺到不少錢，這比他想像之中留在香江那邊發展要好得多。
畢竟他現在在香江，也只是電視台的新人而已。
但這些就不是他要考慮的了，反正房子到手了，別人覺得是不想要的東西，偏偏是現在自己最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