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猜金牌，討彩頭
菜過五味，銅鍋里的紅油湯底，還在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桌上堆滿了空盤子和竹籤。
宋青檸靠在椅背上，揉著吃撐的肚子：「不行了，再吃下去的話，褲腰要崩開了。」
老高用筷子夾著鍋里，最後一片毛肚，在紅油里涮了又涮，說：「你們女生就是飯量小，這才哪到哪？」
「我這才只吃了八分飽。」
林北結完帳回來，把找零的幾張紙幣塞進口袋，站在桌邊看著他們，忽然開口：「反正回去也沒事，附近有家彩票店，咱們去玩玩。」
「彩票？」老高把毛肚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雙色球還是刮刮樂？」
「刮刮樂我擅長，上次颳了十塊錢中了十塊錢，不賺不虧。」
「不是雙色球。」林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之前存好的奧運會賽程頁面。
「體彩中心在奧運期間，推出了一個玩法，叫『獎牌連連猜』。」
「猜華國隊在哪個項目上拿金牌，猜對了就有獎金。」
「跟賭球不一樣，這個是正規合法的體彩。」
「獎牌連連猜？」宋青檸從椅背上坐直了身體，「聽起來跟考試押題似的。」
「押哪科考高分，押對了有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林北把手機放在桌上，說：「奧運會期間體彩推出了好幾個，跟奧運相關的競猜玩法，獎牌連連猜是其中一個。」
「規很簡單，從所有奧運項目中選出若干個，你認為華國隊能拿金牌的項目，比賽結束後開獎，猜中的越多獎金越高。」
「跟買彩票一樣，兩塊錢一注，正規體彩店都能買。」
老高中把筷子放下，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認真思考了兩秒鐘：「也就是說……我們猜桌球男單能拿金牌。」
「然後馬琳或者王皓，真拿了金牌，我們就能賺錢？」
「對。」林北點了點頭。
「那羽毛球女單呢？」蘇淺淺問道：「張寧不是上屆冠軍嗎？」
「也能猜，所有項目都能猜。」林北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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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剛吃完飯沒事幹，去彩票店溜達一圈，每人買幾注玩玩，就當給奧運會添個彩頭。」
「中不中無所謂，就是圖個吉利。」
「行啊。」宋青檸第一個響應。
她從包里翻出錢包，數了數裡面的零錢，「反正我錢包里，還有幾十塊零錢，放著也是放著，買幾注試試。」
「就當給華國隊加油了……萬一中了還能請淺淺吃頓好的。」
「我也去。」蘇淺淺放下手裡的茶杯，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買幾注就當討個彩頭。」
「走。」老高把最後一口啤酒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放：「兩塊錢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但兩塊錢買的是奧運精神。」
吳小薰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數了數，全部身家一百二十塊。
她猶豫了一下，抽出一張二十的，把剩下的塞回錢包。
Q幣？
皮膚？
蘇淺淺聽到這兩個名字後，目光朝著吳小薰看去，柳眉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
但她什麼都沒說，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林北率先推開椅子站起來，五個人走出火鍋店，沿著夜市的大街，往街角那家體彩店走去。
八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燒烤攤的孜然味，和遠處廣場上奧運直播的歡呼聲。
街邊的路燈杆上，還掛著奧運會開幕那天，掛上去的小國旗。
旗角被風吹得輕輕捲起，又輕輕的落下。
林北走在最前面，把手機里的賽程表，又調出來看了一遍。
他已經在心裡，把前世記得最清楚的那幾場，華國隊的奪金項目，列了一個短名單。
林北知道哪些項目，能穩拿金牌，哪些項目會爆冷。
但他只打算等下，帶每個人買一注。
畢竟，林北不是來賭的，他只是借著「討彩頭」的名義，讓身邊的人能在奧運結束的時候，多一筆小小的驚喜。
而他自己也只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把前世記憶里的那些既定事實，變成銀行卡里實實在在的數字。
……
體彩店不大，門面也就三四米寬。
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紅色招牌，上面印著「華國體育彩票」幾個大字。
林北推開玻璃門進去，左手邊是一整面牆的開獎號碼走勢圖，右手邊的玻璃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闆，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牆上掛著一台小電視，正在重播昨天的奧運比賽集錦，解說員慷慨激昂的聲音，從天花板上那隻掛滿灰塵的音響里傳出來。
林北走到櫃檯前，拿起檯面上放的空白投注單，和一支綁著繩子的原子筆，在「獎牌連連猜」那一欄里，勾了幾個選項。
林北低頭寫字的時候，其他人都圍在旁邊伸著脖子看。
老高還試圖偷看他寫的什麼，被宋青檸拽著後領子拉了回去。
林北寫完之後，就把單子遞給老闆。
老闆推了推老花鏡，看了看單子上的選項，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幾個半大孩子。
「小伙子，買這麼多注？」
「別到時候全賠了哭鼻子。」老闆嘴上調侃著，手已經利索地把彩票打出來遞了過去。
「放心。」林北接過彩票折好放進口袋：「哭鼻子也不會來您這兒哭。」
「該你們了。」林北側身讓開櫃檯。
宋青檸、老高、蘇淺淺和吳小薰挨個上前，照著林北那個單子，各自買了幾注。
蘇淺淺買得最少，只有兩注，說是衝著「討彩頭」來的，不是衝著賺錢。
老高買了十注，付錢的時候，牙籤差點掉在櫃檯上。
「這是他當志願者時，所攢下的全部家當。」
「不希望能中多少，起碼翻個倍就行。」
吳小薰用二十塊錢買了十注，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夾進錢包最裡層，拍了又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林北他們從彩票店推門出來。
八月夜晚的熱風，開始撲面而來。
林北剛走下台階，迎面就撞上一個熟人。
王宇跟四五個年輕人，正站在彩票店門口的台階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剛填好的投注單子。
他今天沒戴棒球帽，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看到林北和老高從店裡走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迎上來。
「林北？高達？」
王宇把投注單子對摺了一下，塞進褲兜里，笑道：「巧了，你們也來買彩票？」
宋青檸靠在椅背上，揉著吃撐的肚子：「不行了，再吃下去的話，褲腰要崩開了。」
老高用筷子夾著鍋里，最後一片毛肚，在紅油里涮了又涮，說：「你們女生就是飯量小，這才哪到哪？」
「我這才只吃了八分飽。」
林北結完帳回來，把找零的幾張紙幣塞進口袋，站在桌邊看著他們，忽然開口：「反正回去也沒事，附近有家彩票店，咱們去玩玩。」
「彩票？」老高把毛肚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雙色球還是刮刮樂？」
「刮刮樂我擅長，上次颳了十塊錢中了十塊錢，不賺不虧。」
「不是雙色球。」林北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開之前存好的奧運會賽程頁面。
「體彩中心在奧運期間，推出了一個玩法，叫『獎牌連連猜』。」
「猜華國隊在哪個項目上拿金牌，猜對了就有獎金。」
「跟賭球不一樣，這個是正規合法的體彩。」
「獎牌連連猜？」宋青檸從椅背上坐直了身體，「聽起來跟考試押題似的。」
「押哪科考高分，押對了有獎？」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林北把手機放在桌上，說：「奧運會期間體彩推出了好幾個，跟奧運相關的競猜玩法，獎牌連連猜是其中一個。」
「規很簡單，從所有奧運項目中選出若干個，你認為華國隊能拿金牌的項目，比賽結束後開獎，猜中的越多獎金越高。」
「跟買彩票一樣，兩塊錢一注，正規體彩店都能買。」
老高中把筷子放下，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認真思考了兩秒鐘：「也就是說……我們猜桌球男單能拿金牌。」
「然後馬琳或者王皓，真拿了金牌，我們就能賺錢？」
「對。」林北點了點頭。
「那羽毛球女單呢？」蘇淺淺問道：「張寧不是上屆冠軍嗎？」
「也能猜，所有項目都能猜。」林北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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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剛吃完飯沒事幹，去彩票店溜達一圈，每人買幾注玩玩，就當給奧運會添個彩頭。」
「中不中無所謂，就是圖個吉利。」
「行啊。」宋青檸第一個響應。
她從包里翻出錢包，數了數裡面的零錢，「反正我錢包里，還有幾十塊零錢，放著也是放著，買幾注試試。」
「就當給華國隊加油了……萬一中了還能請淺淺吃頓好的。」
「我也去。」蘇淺淺放下手裡的茶杯，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買幾注就當討個彩頭。」
「走。」老高把最後一口啤酒喝完，杯子往桌上一放：「兩塊錢買不了吃虧，也買不了上當。」
「但兩塊錢買的是奧運精神。」
吳小薰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幣數了數，全部身家一百二十塊。
她猶豫了一下，抽出一張二十的，把剩下的塞回錢包。
Q幣？
皮膚？
蘇淺淺聽到這兩個名字後，目光朝著吳小薰看去，柳眉微微動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麼。
但她什麼都沒說，端起茶杯繼續喝茶。
林北率先推開椅子站起來，五個人走出火鍋店，沿著夜市的大街，往街角那家體彩店走去。
八月的夜風，吹過來帶著燒烤攤的孜然味，和遠處廣場上奧運直播的歡呼聲。
街邊的路燈杆上，還掛著奧運會開幕那天，掛上去的小國旗。
旗角被風吹得輕輕捲起，又輕輕的落下。
林北走在最前面，把手機里的賽程表，又調出來看了一遍。
他已經在心裡，把前世記得最清楚的那幾場，華國隊的奪金項目，列了一個短名單。
林北知道哪些項目，能穩拿金牌，哪些項目會爆冷。
但他只打算等下，帶每個人買一注。
畢竟，林北不是來賭的，他只是借著「討彩頭」的名義，讓身邊的人能在奧運結束的時候，多一筆小小的驚喜。
而他自己也只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把前世記憶里的那些既定事實，變成銀行卡里實實在在的數字。
……
體彩店不大，門面也就三四米寬。
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紅色招牌，上面印著「華國體育彩票」幾個大字。
林北推開玻璃門進去，左手邊是一整面牆的開獎號碼走勢圖，右手邊的玻璃櫃檯後面，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老闆，正戴著老花鏡在看報紙。
牆上掛著一台小電視，正在重播昨天的奧運比賽集錦，解說員慷慨激昂的聲音，從天花板上那隻掛滿灰塵的音響里傳出來。
林北走到櫃檯前，拿起檯面上放的空白投注單，和一支綁著繩子的原子筆，在「獎牌連連猜」那一欄里，勾了幾個選項。
林北低頭寫字的時候，其他人都圍在旁邊伸著脖子看。
老高還試圖偷看他寫的什麼，被宋青檸拽著後領子拉了回去。
林北寫完之後，就把單子遞給老闆。
老闆推了推老花鏡，看了看單子上的選項，又抬頭看了看面前這幾個半大孩子。
「小伙子，買這麼多注？」
「別到時候全賠了哭鼻子。」老闆嘴上調侃著，手已經利索地把彩票打出來遞了過去。
「放心。」林北接過彩票折好放進口袋：「哭鼻子也不會來您這兒哭。」
「該你們了。」林北側身讓開櫃檯。
宋青檸、老高、蘇淺淺和吳小薰挨個上前，照著林北那個單子，各自買了幾注。
蘇淺淺買得最少，只有兩注，說是衝著「討彩頭」來的，不是衝著賺錢。
老高買了十注，付錢的時候，牙籤差點掉在櫃檯上。
「這是他當志願者時，所攢下的全部家當。」
「不希望能中多少，起碼翻個倍就行。」
吳小薰用二十塊錢買了十注，把彩票小心翼翼地，夾進錢包最裡層，拍了又拍確認不會掉出來。
林北他們從彩票店推門出來。
八月夜晚的熱風，開始撲面而來。
林北剛走下台階，迎面就撞上一個熟人。
王宇跟四五個年輕人，正站在彩票店門口的台階旁邊，手裡拿著一張剛填好的投注單子。
他今天沒戴棒球帽，穿了件深灰色POLO衫，看到林北和老高從店裡走出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迎上來。
「林北？高達？」
王宇把投注單子對摺了一下，塞進褲兜里，笑道：「巧了，你們也來買彩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