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爛賭發！
僅僅半個月的時間，這部《蛇形刁手》就已經拍攝完成。
拍攝的過程非常順利。
值得一提的是，這部戲裡面有個飾演俄國傳教士的那位外國演員，他女兒是《戰狼2》裡面的女主角，他女婿是韓庚。
拍攝完成之後，袁禾平直接把片酬遞給了元虎。
「謝謝和平哥！」
元虎雙手接過酬勞，語氣誠懇。
袁禾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溫和：「謝什麼？實打實打出來的辛苦錢，都是你應得的。」
元虎將厚厚一疊港幣仔細收好，開口說道：「和平哥，我先過去探探三毛哥。上次出事住院，我一直忙著養傷、拍戲，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訪他。」
「行，你去吧，替我向他問好！」
「好，我知道了！」
元虎出門坐上老式巴士，直奔洪金保拍攝片場。
等他趕到現場的時候，洪金保的劇組正在拍攝擂台賽。
裡面都是熟悉的面孔，有剛剛跟自己拍過戲的石添，還有吳藥漢，麥加等等。
後來的《福星》系列電影裡面，吳藥漢會催眠術，以及蛇拳都是從這部電影開始的。
吳藥漢也是因為這部戲的票房很高，拍完這部戲之後，就被嘉禾給挖走，先鋒影業也因為少了他這個核心人物，而被迫解散。
等拍攝結束之後，元虎跟大師兄打了一個招呼：「大師兄好！」
洪金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關心的問道：「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完全好了！本來打算出院就來看你的，結果被和平哥拉走去拍電影去了，拍完我就直接過來了。」
元虎解釋道。
「看不看我都行，只要你身體恢復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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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虎跟著他來到了樹蔭底下，說道：「對了，這是四千塊，我的醫藥費，還有阿珍的學費，生活費，都是你墊的，我還給你點！」
洪金保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把錢塞回元虎口袋，一臉不在意：「兄弟一場，講咩還錢？你平安無事就夠了。」
他的電影《三德和尚與舂米六》，上映票房兩百多萬，他賺的盆滿缽滿，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
元虎心中暖意翻湧，沉聲說道：「多謝大師兄。」
「自己兄弟，使乜客氣。」
說話間洪金保上下打量著元虎，感覺自己的這個小師弟變得客氣了許多。
沉吟片刻，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疑惑：「大師兄，我上次片場出事，羅緯劇組冇賠醫藥費嘅咩？」
「你就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來氣！」
不提還好，一聽這話，洪金保瞬間面色一沉，冷哼一聲，滿是火氣：
「你的那個爛賭老爹，不知道羅維賠了他多少錢，直接跟他簽了一份協議，把你救命的錢全都拿去賭了！」
洪金保越說越氣，眉宇間滿是憤懣。
他這輩子見慣世間百態，卻從未見過如此狠心自私的父親。
兒子重傷昏迷、命懸一線，他卻拿著救命錢沉迷賭博，半點不顧兒女死活，根本不配為人父！
聽完這番話，元虎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心底怒火熊熊燃燒。
他總算明白，為何原主年紀輕輕就活得如此壓抑掙扎。
攤上這樣一個嗜賭成性、毫無底線的父親，是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若非洪金保仗義出手，墊付所有醫藥費、撐起他和妹妹的生計，原主大概率熬不過那場重傷，妹妹阿珍也會落得無學可上、衣食無著的絕境。
滿心憋屈與無力湧上心頭，元虎低聲道：「我知了。」
他原本還想著找羅維討一個公道，拿回屬於自己的賠償，沒想到早就被親生父親無情賣掉。
簡直畜生不如！
洪金保安慰道：「你就安心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絕對餓不死你的！」
「我知道，不過我跟和平哥簽了三部戲的戲約，現在還差兩部戲……」
「這個不要緊，你兩邊隨時走動都得，我同和平哥都知根知底。」
洪金保毫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個戲班子出來的師兄弟，值得信賴！
「多謝大師兄。」
「行了，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拍戲去了！」
洪金保拍了拍元虎的肩膀，跑去拍戲去了。
拍完戲，跟大家一起吃完飯，元虎這才返回了自己所在房子裡。
他的家安在土瓜灣的老舊唐樓，短短几分鐘路程，就能抵達赫赫有名、魚龍混雜的九龍城寨。
這片三不管地帶，是底層賭徒、混混的聚集地，而他的父親楊洪發，又被稱為爛賭發。
常年泡在城寨外圍的地下賭檔，日日沉迷骰寶、牌九，嗜賭如命。
剛走到唐樓樓下，樓道里傳來的激烈爭吵聲，瞬間讓元虎腳步一頓。
「你這個死丫頭，快說，錢藏哪裡了？」
「我真系冇錢！」
妹妹阿珍的聲音帶著哽咽，滿是無助。
「你整天去做工，怎麼可能沒錢？」
屋內，爛賭發雙目赤紅，眼底布滿猙獰的血絲，死死攥住楊小珍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癲狂：：「快點把錢給我！」
「我再玩一把就可以翻盤了，等我翻盤之後，就帶你住別墅，相信爸爸好嗎？」
「我真系一分錢都冇！」
阿珍死死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女兒的再三拒絕，徹底點燃了爛賭發的瘋魔。
他雙目猙獰，口出穢言，惡毒至極：「沒錢？沒錢你就出去賣啊！第一次很值錢的……」
轟！
屋外的元虎瞬間怒髮衝冠，胸腔怒火徹底炸裂。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抬腳，狠狠踹在老舊的木門上！
「砰——！」
木門應聲大開，劇烈的聲響嚇得屋內的爛賭發渾身一哆嗦。
他做賊心虛，還以為是賭檔追債的人找上門，臉色瞬間慘白。
可轉頭看清進門的是自己兒子，他瞬間鬆了口氣，臉上毫無愧色，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索要：「你回來了，今天有沒有做工？把錢給我！」
此刻的元虎，平靜得嚇人。
他像是一座沉寂多年、蓄勢待發的死火山，表面毫無波瀾，渾身肌肉卻早已緊繃到極致，每一寸筋骨都攢著滔天怒火，只待一刻爆發。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港幣，足足幾千塊，抬手遞向爛賭發。
瞥見厚厚一疊鈔票，爛賭發眼底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精光，立馬鬆開抓著阿珍的手，迫不及待快步沖向元虎，伸手就要搶錢。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鈔票的剎那！
火山徹底噴發！
元虎腰身一轉，右腿驟然橫掃而出，一記勢大力沉的轉身踢，狠狠砸在爛賭發的胸口！
「嘭！」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爛賭發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噴吐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斑駁的牆壁上，順著牆面狼狽滑落，當場昏死過去。
「哥！」
楊小珍嚇得失聲尖叫，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一幕，手足無措，看著倒地昏迷的父親、氣場冰冷的哥哥，徹底慌了神。
元虎面無表情走到楊洪發身前，單手抓起他的胳膊，腳下精準一碾一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脆響驟然傳開。
爛賭發扭曲的胳膊折出一個恐怖的詭異角度，劇痛瞬間穿透昏迷，他猛地疼醒，撕心裂肺的痛呼出聲：「啊——！」
劇痛讓他徹底清醒，他抬眼死死瞪著元虎，雙目猩紅，張口就是一連串污穢不堪的咒罵，瘋了一般怒斥兒子大逆不道。
面對滿口髒話、毫無悔意的爛賭父親，元虎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俯身出手，五指精準扣住爛賭發的下頜，手腕微微發力，輕輕一搓！
「咔噠！」
又是一聲清脆的錯位聲響。
爛賭發的下巴瞬間被徹底卸掉，口腔無法閉合，大大張開。
他雙目圓睜，滿臉痛苦暴怒，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啊啊」的模糊悶響，口水不停順著嘴角滑落，卻半個清晰的字都說不出來，所有髒話、怒罵全部卡在喉嚨里，徹底失聲。
看著對方狼狽痛苦、有口難言的模樣，元虎胸腔積壓多日的惡氣，終於一掃而空，通體舒暢。
他不再多看地上的爛賭父親一眼，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妹妹，語氣恢復溫和，沉穩開口：「阿珍，收拾好你的東西，我們搬出去住！」
「嗯！」
阿珍用力點頭，連忙抹掉臉上的淚水，轉身匆匆收拾行李。
元虎從口袋裡數出一千塊港幣，隨手扔在爛賭發的臉上。
錢是給他的醫藥費，僅此而已。
從此，父子情分，早已被他自己輸得一乾二淨！
拍攝的過程非常順利。
值得一提的是，這部戲裡面有個飾演俄國傳教士的那位外國演員，他女兒是《戰狼2》裡面的女主角，他女婿是韓庚。
拍攝完成之後，袁禾平直接把片酬遞給了元虎。
「謝謝和平哥！」
元虎雙手接過酬勞，語氣誠懇。
袁禾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眼溫和：「謝什麼？實打實打出來的辛苦錢，都是你應得的。」
元虎將厚厚一疊港幣仔細收好，開口說道：「和平哥，我先過去探探三毛哥。上次出事住院，我一直忙著養傷、拍戲，還沒來得及登門拜訪他。」
「行，你去吧，替我向他問好！」
「好，我知道了！」
元虎出門坐上老式巴士，直奔洪金保拍攝片場。
等他趕到現場的時候，洪金保的劇組正在拍攝擂台賽。
裡面都是熟悉的面孔，有剛剛跟自己拍過戲的石添，還有吳藥漢，麥加等等。
後來的《福星》系列電影裡面，吳藥漢會催眠術，以及蛇拳都是從這部電影開始的。
吳藥漢也是因為這部戲的票房很高，拍完這部戲之後，就被嘉禾給挖走，先鋒影業也因為少了他這個核心人物，而被迫解散。
等拍攝結束之後，元虎跟大師兄打了一個招呼：「大師兄好！」
洪金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關心的問道：「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完全好了！本來打算出院就來看你的，結果被和平哥拉走去拍電影去了，拍完我就直接過來了。」
元虎解釋道。
「看不看我都行，只要你身體恢復過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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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虎跟著他來到了樹蔭底下，說道：「對了，這是四千塊，我的醫藥費，還有阿珍的學費，生活費，都是你墊的，我還給你點！」
洪金保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把錢塞回元虎口袋，一臉不在意：「兄弟一場，講咩還錢？你平安無事就夠了。」
他的電影《三德和尚與舂米六》，上映票房兩百多萬，他賺的盆滿缽滿，根本就不在乎這點錢。
元虎心中暖意翻湧，沉聲說道：「多謝大師兄。」
「自己兄弟，使乜客氣。」
說話間洪金保上下打量著元虎，感覺自己的這個小師弟變得客氣了許多。
沉吟片刻，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出了心中疑惑：「大師兄，我上次片場出事，羅緯劇組冇賠醫藥費嘅咩？」
「你就別提了，提起這個我就來氣！」
不提還好，一聽這話，洪金保瞬間面色一沉，冷哼一聲，滿是火氣：
「你的那個爛賭老爹，不知道羅維賠了他多少錢，直接跟他簽了一份協議，把你救命的錢全都拿去賭了！」
洪金保越說越氣，眉宇間滿是憤懣。
他這輩子見慣世間百態，卻從未見過如此狠心自私的父親。
兒子重傷昏迷、命懸一線，他卻拿著救命錢沉迷賭博，半點不顧兒女死活，根本不配為人父！
聽完這番話，元虎雙拳死死攥緊，指節泛白，心底怒火熊熊燃燒。
他總算明白，為何原主年紀輕輕就活得如此壓抑掙扎。
攤上這樣一個嗜賭成性、毫無底線的父親，是這輩子最大的劫難。
若非洪金保仗義出手，墊付所有醫藥費、撐起他和妹妹的生計，原主大概率熬不過那場重傷，妹妹阿珍也會落得無學可上、衣食無著的絕境。
滿心憋屈與無力湧上心頭，元虎低聲道：「我知了。」
他原本還想著找羅維討一個公道，拿回屬於自己的賠償，沒想到早就被親生父親無情賣掉。
簡直畜生不如！
洪金保安慰道：「你就安心跟著我，有我一口吃的，絕對餓不死你的！」
「我知道，不過我跟和平哥簽了三部戲的戲約，現在還差兩部戲……」
「這個不要緊，你兩邊隨時走動都得，我同和平哥都知根知底。」
洪金保毫不在意，大家都是一個戲班子出來的師兄弟，值得信賴！
「多謝大師兄。」
「行了，你先休息會兒，我去拍戲去了！」
洪金保拍了拍元虎的肩膀，跑去拍戲去了。
拍完戲，跟大家一起吃完飯，元虎這才返回了自己所在房子裡。
他的家安在土瓜灣的老舊唐樓，短短几分鐘路程，就能抵達赫赫有名、魚龍混雜的九龍城寨。
這片三不管地帶，是底層賭徒、混混的聚集地，而他的父親楊洪發，又被稱為爛賭發。
常年泡在城寨外圍的地下賭檔，日日沉迷骰寶、牌九，嗜賭如命。
剛走到唐樓樓下，樓道里傳來的激烈爭吵聲，瞬間讓元虎腳步一頓。
「你這個死丫頭，快說，錢藏哪裡了？」
「我真系冇錢！」
妹妹阿珍的聲音帶著哽咽，滿是無助。
「你整天去做工，怎麼可能沒錢？」
屋內，爛賭發雙目赤紅，眼底布滿猙獰的血絲，死死攥住楊小珍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語氣癲狂：：「快點把錢給我！」
「我再玩一把就可以翻盤了，等我翻盤之後，就帶你住別墅，相信爸爸好嗎？」
「我真系一分錢都冇！」
阿珍死死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女兒的再三拒絕，徹底點燃了爛賭發的瘋魔。
他雙目猙獰，口出穢言，惡毒至極：「沒錢？沒錢你就出去賣啊！第一次很值錢的……」
轟！
屋外的元虎瞬間怒髮衝冠，胸腔怒火徹底炸裂。
他再也克制不住，猛地抬腳，狠狠踹在老舊的木門上！
「砰——！」
木門應聲大開，劇烈的聲響嚇得屋內的爛賭發渾身一哆嗦。
他做賊心虛，還以為是賭檔追債的人找上門，臉色瞬間慘白。
可轉頭看清進門的是自己兒子，他瞬間鬆了口氣，臉上毫無愧色，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索要：「你回來了，今天有沒有做工？把錢給我！」
此刻的元虎，平靜得嚇人。
他像是一座沉寂多年、蓄勢待發的死火山，表面毫無波瀾，渾身肌肉卻早已緊繃到極致，每一寸筋骨都攢著滔天怒火，只待一刻爆發。
他緩緩從懷裡掏出一疊厚厚的港幣，足足幾千塊，抬手遞向爛賭發。
瞥見厚厚一疊鈔票，爛賭發眼底瞬間爆發出貪婪的精光，立馬鬆開抓著阿珍的手，迫不及待快步沖向元虎，伸手就要搶錢。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鈔票的剎那！
火山徹底噴發！
元虎腰身一轉，右腿驟然橫掃而出，一記勢大力沉的轉身踢，狠狠砸在爛賭發的胸口！
「嘭！」
沉悶的撞擊聲驟然響起。
爛賭發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當場噴吐而出，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狠狠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斑駁的牆壁上，順著牆面狼狽滑落，當場昏死過去。
「哥！」
楊小珍嚇得失聲尖叫，瞪大雙眼看著眼前一幕，手足無措，看著倒地昏迷的父親、氣場冰冷的哥哥，徹底慌了神。
元虎面無表情走到楊洪發身前，單手抓起他的胳膊，腳下精準一碾一壓。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脆響驟然傳開。
爛賭發扭曲的胳膊折出一個恐怖的詭異角度，劇痛瞬間穿透昏迷，他猛地疼醒，撕心裂肺的痛呼出聲：「啊——！」
劇痛讓他徹底清醒，他抬眼死死瞪著元虎，雙目猩紅，張口就是一連串污穢不堪的咒罵，瘋了一般怒斥兒子大逆不道。
面對滿口髒話、毫無悔意的爛賭父親，元虎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他俯身出手，五指精準扣住爛賭發的下頜，手腕微微發力，輕輕一搓！
「咔噠！」
又是一聲清脆的錯位聲響。
爛賭發的下巴瞬間被徹底卸掉，口腔無法閉合，大大張開。
他雙目圓睜，滿臉痛苦暴怒，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啊啊」的模糊悶響，口水不停順著嘴角滑落，卻半個清晰的字都說不出來，所有髒話、怒罵全部卡在喉嚨里，徹底失聲。
看著對方狼狽痛苦、有口難言的模樣，元虎胸腔積壓多日的惡氣，終於一掃而空，通體舒暢。
他不再多看地上的爛賭父親一眼，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妹妹，語氣恢復溫和，沉穩開口：「阿珍，收拾好你的東西，我們搬出去住！」
「嗯！」
阿珍用力點頭，連忙抹掉臉上的淚水，轉身匆匆收拾行李。
元虎從口袋裡數出一千塊港幣，隨手扔在爛賭發的臉上。
錢是給他的醫藥費，僅此而已。
從此，父子情分，早已被他自己輸得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