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張海洋死刑，被搶走得孩子
下午，他召集了兩家店的所有員工開會。
"從明天開始，我們搞免費試吃活動。"
蘇建國拍板決定。
"現場切菜，現場烹飪，讓顧客親眼看著，親口嘗嘗。"
王麗猶豫道。
"老闆，這樣成本會不會太高？"
"現在不是計較成本的時候。"
蘇建國斬釘截鐵。
"先挽回聲譽再說。"
接下來的兩天，蘇記蔬菜行門前支起了幾口大鍋，員工們現場烹飪蔬菜，邀請路人免費品嘗。
起初確實吸引了一些人，但效果有限。
更糟的是，《民生周報》又發表了一篇質疑文章，暗示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更顯可疑。
蘇建國的反擊似乎陷入了泥潭。
第四天晚上。
蘇建國來到蘇家屯。
蘇家屯蔬菜基地的倉庫，已經堆滿了蔬菜，雖然可以放一陣子，但是一旦時間長了。
蔬菜質量下降不說，難免不會出現損壞。
蘇建國前往了在蔬菜基地的辦公室。
為了方便，這裡特地裝了一台電話。
蘇建國打開帳本，上面顯示，流動資金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再這樣下去，不出兩周，他就無法支付工人工資和銀行貸款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老貓的號碼。
"證據收集得怎麼樣了？"
蘇建國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老貓的聲音透著興奮。
"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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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點了點頭。
掛斷電話後，蘇建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搞倒張海洋，雖然是當務之急，但是，蔬菜店的聲譽，同樣是重中之重。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日曆上。
距離一百個大棚全部出菜只剩一個月了。
如果到時銷量仍無起色，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你好，請幫我找下蘇明超，嗯。我是他大伯。"
等待了大約五分鐘。
"大伯！"
電話那頭的蘇明超顯然很驚喜。
"上次的事情處理的不錯吧，我這邊都收到通知了。。"
經過一段寒暄過後，蘇建國直奔主題。
他直接詳細說明了目前面臨的困境。
蘇明超聽完，沉默了片刻。
"大伯，您別急，這事我有辦法。你那邊的大棚本來就是我們部隊支持的實驗，您那一百個大棚的產量，可以直供我們部隊啊，正好能滿足需求。"
蘇建國心頭一震。
"你是說..."
"我明天就向領導申請，開一條火車專線，直接從四九城往東北拉蔬菜。"
蘇明超的聲音充滿自信。
"只要您的蔬菜成為軍隊特供，什麼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掛斷電話，蘇建國長舒一口氣，多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軍隊特供。
簡簡單單四個字。
簡直是絕地反擊的最佳方案。
三天後。
蘇建國接到了蘇明超的回覆。
申請已獲批准，第一批軍用專列將在十天後抵達蘇家屯。
"太好了！"
蘇建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需要我準備什麼？"
"領導要求所有蔬菜必須經過軍方質檢，我已經安排人明天去您那裡取樣。"
蘇明超叮囑道。
"另外，這事暫時保密，等專列到了再公開，效果會更好。"
。。。
蔬菜店的問題得到解決，蘇建國也是安心下來，專心對付張海洋。
蘇建國將老貓送來的厚厚一疊資料在辦公桌上攤開。
"這個畜生..."
蘇建國咬牙切齒，一張張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
照片上，張海洋摟著不同女性的腰，有的看起來甚至未成年.
這個張海洋，即便是受傷了，也本性難移。
這都是老貓這幾天跟蹤抓拍到的照片。
還有就是，老貓直接找人，查了張海洋的銀行流水.
上面顯示在張海洋名下有多個帳戶，存款數額遠超一個副校長的正常收入。
最令人髮指的是一沓女學生的證詞。
上面詳細描述了張海洋如何利用職權對她們進行猥褻甚至強姦。
老貓站在一旁，花白的眉毛下那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這只是冰山一角。四九城賓館表面是賓館，實際上是張海洋和他大哥經營的賣淫窩點，專門為一些官員提供特殊服務。"
蘇建國猛地拍桌而起。
"夠了！這些足夠讓他死一百次！"
他迅速將資料分類整理，複印了十幾份。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建國就讓人將證據分別投遞到《四九城日報》《北方晚報》等主流媒體的信箱，又親自將這些證據送到了教育局、公安局和紀委。
最後一站是檢察院。
接待他的檢察官看完材料後，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蘇同志，感謝你提供的這些證據。我們會立即成立專案組調查。"
"我只希望儘快看到結果。"
蘇建國握緊拳頭。
「這個畜生毀了我兒子的家庭，還讓那麼多無辜的女孩受害。"
當天下午，《四九城日報》的特別報導如同炸彈一般在四九城炸開。
《名校副校長竟是衣冠禽獸，揭露張海洋的罪惡帝國》。
報導詳細列舉了張海洋的種種罪行，並附上了部分證據照片。
張海洋此時正在學校辦公室里，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渾然不覺。
他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打著電話。
"放心吧，那個賣菜的兒子最少判十年...什麼？報紙？"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手中的電話"啪"地掉在地上。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教務處主任慌慌張張地衝進來。
"張校長，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記者，還有...還有警察！"
張海洋強裝鎮定，額頭上卻滲出豆大的汗珠。
"慌什麼！我張海洋行得正坐得直，怕他們不成？"
話音剛落，三名穿制服的警察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為首的警官亮出逮捕令。
"張海洋，你涉嫌貪污受賄、猥褻婦女、組織賣淫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放屁！"
張海洋拍案而起。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可是..."
"你大哥張海山也已經被控制。"
警官冷冷地打斷他。
"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張海洋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窗外已經擠滿了圍觀的學生和老師，許多人眼中帶著憤怒和鄙夷。
"這...這都是誣陷！"
張海洋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要找律師..."
"這些話留著到局裡再說吧。"
警官示意同事上前，將冰涼的手銬銬在張海洋手腕上。
當張海洋被押出辦公室時，走廊里爆發出一陣掌聲。
有女教師捂著臉哭泣，更有大膽的學生高喊。
"畜生！活該！"
警車呼嘯著駛離學校，張海洋透過車窗看到校門口聚集的記者和憤怒的家長，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完了。
。。。
警察局。
審訊室里。
刺眼的檯燈直射張海洋的臉。
經過一夜的審訊，他油光滿面的臉已經變得灰暗，那隻被蘇明強砍掉的耳朵傷口隱隱作痛。
"張海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審訊警官敲著桌子。
"這些證據確鑿，你抵賴也沒用。"
張海洋低著頭，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審訊記錄上。
警方已經掌握了他貪污學校建設款、收受家長賄賂、猥褻女學生的多項證據，甚至連他藏在情婦家的贓款都被查獲。
"我...我要檢舉揭發！"
張海洋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立功表現，就可以減刑！」
張海洋看著審訊他的兩個警察，滿眼都是期盼。
「是的，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現，肯定是會減刑的。。」
一位年長的警察回應道。
"好。。好。。我舉報，教育局王副局長也參與了，還有稅務局的李科長...他們拿的錢比我多！"
老警官與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
"繼續說。"
張海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瘋狂揭發同夥，甚至不惜添油加醋。
他交代了如何利用副校長職權脅迫女教師和學生，如何與大哥經營賣淫窩點賄賂官員，如何挪用學校資金賭博...
"去年那個跳樓的女生...也是因為我..."
張海洋的聲音越來越小。
"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警官猛地拍桌。
"只是什麼？只是強姦了她？張海洋，你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嗎？"
審訊持續了三天三夜。
張海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當警方將厚達兩百頁的審訊記錄放在他面前時，他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
由於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上面要求嚴肅處理，還必須要快。
七天後。
四九城中級法院開庭審理此案。
法庭外聚集了數百名群眾，許多受害者家屬舉著受害者的照片，要求嚴懲兇手。
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張海洋犯貪污罪、受賄罪、強姦罪、組織賣淫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旁聽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張海洋面如死灰，雙腿一軟被法警架出了法庭。
同一天下午，蘇明強的案子也迎來了判決。
考慮到張海洋的惡行和李金花證實長期受到脅迫，法院認定蘇明強屬於激情犯罪，從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
四九城監獄的探視室里。
蘇建國坐在冰冷的鐵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這已經是他得第二個兒子進監獄了。
"咔噠"一聲。
鐵門被推開。
蘇明強穿著囚服，在獄警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他的頭髮被剃成了板寸，臉頰凹陷，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卻比入獄前清明了許多。
"爸..."
蘇明強站在門口，聲音哽咽，雙腿無比沉重。
蘇建國看著眼前得蘇明強。
他能感覺到蘇明強瘦了許多。
"坐下說。"
蘇建國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讓蘇明強在探視桌前坐下。
蘇明強低著頭，雙手不安得來回擺動。
"爸，您怎麼來了？媽還好嗎？"
"你媽不知道我來。"
蘇建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給獄警一支，得到默許後，也遞給了蘇明強一支。
將煙點燃，蘇建國深吸了一口。
"我來是要告訴你，張海洋判了。"
蘇明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判...判了多少年？"
"死刑。"
蘇建國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平靜得可怕。
"數罪併罰，立即執行。"
蘇明強的表情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滾落。
那個奪走他妻子、讓他替別人養孩子的畜生，終於得到了報應。
"爸..."
蘇明強突然從椅子上滑落，雙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劇烈顫抖著。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蘇建國連忙蹲下身，想扶起兒子，卻被蘇明強死死抱住雙腿。
"我不該不聽您的話...不該為了個女人跟家裡鬧翻...更不該讓您這麼大年紀還為我操心..."
蘇明強泣不成聲。
"我...我對不起您和媽..."
蘇建國感覺喉嚨發緊。
他撫摸著大兒子刺手的短髮，輕聲道。
"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
"不，爸，您讓我跪著。"
蘇明強固執地搖頭。
"爸，您不僅保住了我的命，還替我報了仇..."
蘇建國嘆了口氣，用力將兒子拽起來。
"曾經得事，就不提了，在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得，我不幫你幫誰？"
蘇明強重新坐回椅子上，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
"爸，張海洋真的...死了？"
"昨天執行的槍決。"
蘇建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報紙，頭版赫然是張海洋被押赴刑場的照片。
"他犯的事比你想像的嚴重得多。貪污、受賄、組織賣淫...數罪併罰。"
蘇明強盯著報紙上那張扭曲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就是這個畜生，毀了他的家庭。
可現在，他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意，只有無盡的空虛。
"他罪有應得。"
蘇建國收起報紙，聲音低沉。
"但這事還沒完。"
蘇明強疑惑地看向父親。
"什麼意思？"
"張家在四九城盤踞多年，關係網複雜。"
蘇建國眯起眼睛。
"張海洋的大哥張海山雖然也被抓了，但他們家老爺子還在，聽說是個狠角色。"
蘇明強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爸，您要小心..."
"放心，我有分寸。"
蘇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你在裡面怎麼樣？有人為難你嗎？"
蘇明強搖搖頭。
"剛開始有人找麻煩，但後來...好像有人打過招呼，就再沒人敢動我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是您安排的吧？"
蘇建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家裡的事不用操心，有我呢。"
"金花...和孩子呢？"
蘇明強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這個讓他夜不能寐的問題。
蘇建國的表情變得複雜。
"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我定期會讓人送些錢和東西過去。"
蘇明強痛苦地閉上眼睛。
那個他曾經視如己出的孩子，如今卻成了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出來，也消化不掉。
"爸，等我出去..."
蘇明強睜開眼，目光堅定。
"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孝順您和媽。"
蘇建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錶。
"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那塊上海牌手錶。在裡面好好照顧自己。"
探視時間結束的鈴聲響起，蘇明強緊緊攥著手錶，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爸，您保重..."
。。。
與此同時。
蘇明強家中。
李金花蜷縮在狹小客廳的沙發上，機械地拍打著懷中的嬰兒。
自從張海洋被判死刑的消息傳來，她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整夜啼哭不止。
"乖，不哭..."
李金花輕聲哄著，自己的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恨張海洋的欺騙與玩弄，更恨自己的軟弱與虛榮。
如果不是當初貪圖張海洋許諾的"校長夫人"身份，她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被所有人唾棄。
如今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跟娘家決裂，男人被抓，張海洋也死了。
至於學校得工作。
她那還有臉再去學校。
再說，她去了學校，孩子誰照顧？
一件件事情，已經讓這個女人快要崩潰。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李金花警覺地抬起頭，懷中的孩子也停止了哭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門口。
"誰？"
李金花的聲音顫抖著，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回答她的是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三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李金花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其中一人捂住了嘴，另一人粗暴地將孩子從她懷中奪走。
"唔...唔！"
"老實點！"
那人吃痛，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李金花眼冒金星。
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無助地抓撓著。
李金花心如刀絞，不顧臉上的疼痛，發瘋似的撲向抱走孩子的人。
"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
李金花被打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鋥亮的皮鞋踩住了手腕。
"李金花是吧？"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金花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約莫七十歲的老人緩步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中拄著一根烏木拐杖。
最令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
冰冷、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你是誰？"
李金花並不認識眼前得老頭，她得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老人走到李金花身旁，用拐杖比劃了一下，那人瞬間放開了李金花。
「我叫張二河，是張海洋得父親。」
李金花大腦嗡得一下。
她之前聽過張海洋講自己家裡得背景。
他的父親張二河，曾經的四九城教育局局長，雖然退休多年。
但在四九城仍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看到李金花得表情，張老爺子冷笑一聲。
"看來我兒子沒少跟你提起我。"
李金花顧不上手腕的疼痛，連滾帶爬地跪在張老爺子面前。
"張叔叔，求求您把孩子還給我...他是我的一切啊..."
"你的？"
張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這是我張家的血脈，你有什麼資格說是你的？"
他走到抱著孩子的手下身邊，伸手摸了摸嬰兒的臉蛋。
奇怪的是，原本哭鬧不止的孩子竟然安靜下來，好奇地望著這個陌生的老人。
"看，血緣就是這麼奇妙。"
張老爺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
"小傢伙知道我是他爺爺。"
李金花跪行過去，抱住張老爺子的腿。
"張叔叔，求您了...讓我跟孩子一起...他不能沒有媽媽..."
"滾開！"
張老爺子猛地抽回腿，李金花被帶倒在地。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兒子，他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我兩個兒子，一個死刑，一個無期，都是因為你！"
李金花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時的軟弱與虛榮，竟會釀成如此大禍。
"張海洋強迫我的時候，您在哪？"
李金花突然抬起頭，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
"您兒子玩弄女性、貪污受賄的時候，您又在哪？現在出事了，倒怪到我頭上？"
張老爺子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舉起拐杖，狠狠抽在李金花背上。
"還敢頂嘴？給我打！"
雨點般的拳腳落在李金花身上，她蜷縮成一團，護住頭部和腹部，卻仍能感覺到肋骨傳來的劇痛。
鮮血從她的鼻子和嘴角流出，在地板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色。
"夠了。"
張老爺子抬手制止了手下。
"別打死了，髒了我的手。"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李金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記住，你不過是個生育工具，連給我張家提鞋都不配。這孩子我會好好培養，讓他將來重振張家門楣。至於你..."
張老爺子直接一腳踩在李金花得腦袋上。
"從明天開始，我們搞免費試吃活動。"
蘇建國拍板決定。
"現場切菜，現場烹飪，讓顧客親眼看著，親口嘗嘗。"
王麗猶豫道。
"老闆，這樣成本會不會太高？"
"現在不是計較成本的時候。"
蘇建國斬釘截鐵。
"先挽回聲譽再說。"
接下來的兩天，蘇記蔬菜行門前支起了幾口大鍋，員工們現場烹飪蔬菜，邀請路人免費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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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民生周報》又發表了一篇質疑文章，暗示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做法更顯可疑。
蘇建國的反擊似乎陷入了泥潭。
第四天晚上。
蘇建國來到蘇家屯。
蘇家屯蔬菜基地的倉庫，已經堆滿了蔬菜，雖然可以放一陣子，但是一旦時間長了。
蔬菜質量下降不說，難免不會出現損壞。
蘇建國前往了在蔬菜基地的辦公室。
為了方便，這裡特地裝了一台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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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直接問道。
電話那頭，老貓的聲音透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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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建國點了點頭。
掛斷電話後，蘇建國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搞倒張海洋，雖然是當務之急，但是，蔬菜店的聲譽，同樣是重中之重。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日曆上。
距離一百個大棚全部出菜只剩一個月了。
如果到時銷量仍無起色，後果不堪設想。
一個大膽的想法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你好，請幫我找下蘇明超，嗯。我是他大伯。"
等待了大約五分鐘。
"大伯！"
電話那頭的蘇明超顯然很驚喜。
"上次的事情處理的不錯吧，我這邊都收到通知了。。"
經過一段寒暄過後，蘇建國直奔主題。
他直接詳細說明了目前面臨的困境。
蘇明超聽完，沉默了片刻。
"大伯，您別急，這事我有辦法。你那邊的大棚本來就是我們部隊支持的實驗，您那一百個大棚的產量，可以直供我們部隊啊，正好能滿足需求。"
蘇建國心頭一震。
"你是說..."
"我明天就向領導申請，開一條火車專線，直接從四九城往東北拉蔬菜。"
蘇明超的聲音充滿自信。
"只要您的蔬菜成為軍隊特供，什麼謠言都會不攻自破。"
掛斷電話，蘇建國長舒一口氣，多日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些。
軍隊特供。
簡簡單單四個字。
簡直是絕地反擊的最佳方案。
三天後。
蘇建國接到了蘇明超的回覆。
申請已獲批准，第一批軍用專列將在十天後抵達蘇家屯。
"太好了！"
蘇建國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需要我準備什麼？"
"領導要求所有蔬菜必須經過軍方質檢，我已經安排人明天去您那裡取樣。"
蘇明超叮囑道。
"另外，這事暫時保密，等專列到了再公開，效果會更好。"
。。。
蔬菜店的問題得到解決，蘇建國也是安心下來，專心對付張海洋。
蘇建國將老貓送來的厚厚一疊資料在辦公桌上攤開。
"這個畜生..."
蘇建國咬牙切齒，一張張翻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證據。
照片上，張海洋摟著不同女性的腰，有的看起來甚至未成年.
這個張海洋，即便是受傷了，也本性難移。
這都是老貓這幾天跟蹤抓拍到的照片。
還有就是，老貓直接找人，查了張海洋的銀行流水.
上面顯示在張海洋名下有多個帳戶，存款數額遠超一個副校長的正常收入。
最令人髮指的是一沓女學生的證詞。
上面詳細描述了張海洋如何利用職權對她們進行猥褻甚至強姦。
老貓站在一旁，花白的眉毛下那雙眼睛依舊炯炯有神。
"這只是冰山一角。四九城賓館表面是賓館，實際上是張海洋和他大哥經營的賣淫窩點，專門為一些官員提供特殊服務。"
蘇建國猛地拍桌而起。
"夠了！這些足夠讓他死一百次！"
他迅速將資料分類整理，複印了十幾份。
第二天天還沒亮，蘇建國就讓人將證據分別投遞到《四九城日報》《北方晚報》等主流媒體的信箱，又親自將這些證據送到了教育局、公安局和紀委。
最後一站是檢察院。
接待他的檢察官看完材料後，臉色變得異常嚴肅。
"蘇同志，感謝你提供的這些證據。我們會立即成立專案組調查。"
"我只希望儘快看到結果。"
蘇建國握緊拳頭。
「這個畜生毀了我兒子的家庭，還讓那麼多無辜的女孩受害。"
當天下午，《四九城日報》的特別報導如同炸彈一般在四九城炸開。
《名校副校長竟是衣冠禽獸，揭露張海洋的罪惡帝國》。
報導詳細列舉了張海洋的種種罪行，並附上了部分證據照片。
張海洋此時正在學校辦公室里，對即將到來的風暴渾然不覺。
他翹著二郎腿，得意洋洋地打著電話。
"放心吧，那個賣菜的兒子最少判十年...什麼？報紙？"
他的臉色突然變得煞白，手中的電話"啪"地掉在地上。
辦公室門被猛地推開，教務處主任慌慌張張地衝進來。
"張校長，不好了！外面來了好多記者，還有...還有警察！"
張海洋強裝鎮定，額頭上卻滲出豆大的汗珠。
"慌什麼！我張海洋行得正坐得直，怕他們不成？"
話音剛落，三名穿制服的警察已經站在了辦公室門口，為首的警官亮出逮捕令。
"張海洋，你涉嫌貪污受賄、猥褻婦女、組織賣淫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放屁！"
張海洋拍案而起。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大哥可是..."
"你大哥張海山也已經被控制。"
警官冷冷地打斷他。
"現在，請你配合調查。"
張海洋的臉色瞬間由紅轉白，雙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他環顧四周，發現窗外已經擠滿了圍觀的學生和老師，許多人眼中帶著憤怒和鄙夷。
"這...這都是誣陷！"
張海洋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要找律師..."
"這些話留著到局裡再說吧。"
警官示意同事上前，將冰涼的手銬銬在張海洋手腕上。
當張海洋被押出辦公室時，走廊里爆發出一陣掌聲。
有女教師捂著臉哭泣，更有大膽的學生高喊。
"畜生！活該！"
警車呼嘯著駛離學校，張海洋透過車窗看到校門口聚集的記者和憤怒的家長，終於意識到自己徹底完了。
。。。
警察局。
審訊室里。
刺眼的檯燈直射張海洋的臉。
經過一夜的審訊，他油光滿面的臉已經變得灰暗，那隻被蘇明強砍掉的耳朵傷口隱隱作痛。
"張海洋，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審訊警官敲著桌子。
"這些證據確鑿，你抵賴也沒用。"
張海洋低著頭，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審訊記錄上。
警方已經掌握了他貪污學校建設款、收受家長賄賂、猥褻女學生的多項證據，甚至連他藏在情婦家的贓款都被查獲。
"我...我要檢舉揭發！"
張海洋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警察同志，是不是有立功表現，就可以減刑！」
張海洋看著審訊他的兩個警察，滿眼都是期盼。
「是的，如果有重大立功表現，肯定是會減刑的。。」
一位年長的警察回應道。
"好。。好。。我舉報，教育局王副局長也參與了，還有稅務局的李科長...他們拿的錢比我多！"
老警官與同事交換了一個眼神。
"繼續說。"
張海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瘋狂揭發同夥，甚至不惜添油加醋。
他交代了如何利用副校長職權脅迫女教師和學生，如何與大哥經營賣淫窩點賄賂官員，如何挪用學校資金賭博...
"去年那個跳樓的女生...也是因為我..."
張海洋的聲音越來越小。
"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警官猛地拍桌。
"只是什麼？只是強姦了她？張海洋，你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嗎？"
審訊持續了三天三夜。
張海洋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當警方將厚達兩百頁的審訊記錄放在他面前時，他顫抖著手簽下了名字。
由於這件事情鬧得太大，上面要求嚴肅處理，還必須要快。
七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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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外聚集了數百名群眾，許多受害者家屬舉著受害者的照片，要求嚴懲兇手。
法官當庭宣判。
"被告人張海洋犯貪污罪、受賄罪、強姦罪、組織賣淫罪、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旁聽席上爆發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張海洋面如死灰，雙腿一軟被法警架出了法庭。
同一天下午，蘇明強的案子也迎來了判決。
考慮到張海洋的惡行和李金花證實長期受到脅迫，法院認定蘇明強屬於激情犯罪，從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
四九城監獄的探視室里。
蘇建國坐在冰冷的鐵凳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這已經是他得第二個兒子進監獄了。
"咔噠"一聲。
鐵門被推開。
蘇明強穿著囚服，在獄警的押送下走了進來。
他的頭髮被剃成了板寸，臉頰凹陷，眼下掛著濃重的黑眼圈，但眼神卻比入獄前清明了許多。
"爸..."
蘇明強站在門口，聲音哽咽，雙腿無比沉重。
蘇建國看著眼前得蘇明強。
他能感覺到蘇明強瘦了許多。
"坐下說。"
蘇建國強壓下翻湧的情緒，讓蘇明強在探視桌前坐下。
蘇明強低著頭，雙手不安得來回擺動。
"爸，您怎麼來了？媽還好嗎？"
"你媽不知道我來。"
蘇建國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遞給獄警一支，得到默許後，也遞給了蘇明強一支。
將煙點燃，蘇建國深吸了一口。
"我來是要告訴你，張海洋判了。"
蘇明強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
"判...判了多少年？"
"死刑。"
蘇建國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平靜得可怕。
"數罪併罰，立即執行。"
蘇明強的表情凝固了。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眼淚無聲地順著臉頰滾落。
那個奪走他妻子、讓他替別人養孩子的畜生，終於得到了報應。
"爸..."
蘇明強突然從椅子上滑落，雙膝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他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肩膀劇烈顫抖著。
"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蘇建國連忙蹲下身，想扶起兒子，卻被蘇明強死死抱住雙腿。
"我不該不聽您的話...不該為了個女人跟家裡鬧翻...更不該讓您這麼大年紀還為我操心..."
蘇明強泣不成聲。
"我...我對不起您和媽..."
蘇建國感覺喉嚨發緊。
他撫摸著大兒子刺手的短髮，輕聲道。
"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
"不，爸，您讓我跪著。"
蘇明強固執地搖頭。
"爸，您不僅保住了我的命，還替我報了仇..."
蘇建國嘆了口氣，用力將兒子拽起來。
"曾經得事，就不提了，在怎麼說，你也是我養大得，我不幫你幫誰？"
蘇明強重新坐回椅子上，用袖子胡亂擦了把臉。
"爸，張海洋真的...死了？"
"昨天執行的槍決。"
蘇建國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報紙，頭版赫然是張海洋被押赴刑場的照片。
"他犯的事比你想像的嚴重得多。貪污、受賄、組織賣淫...數罪併罰。"
蘇明強盯著報紙上那張扭曲的臉，心中五味雜陳。
就是這個畜生，毀了他的家庭。
可現在，他卻感覺不到一絲快意，只有無盡的空虛。
"他罪有應得。"
蘇建國收起報紙，聲音低沉。
"但這事還沒完。"
蘇明強疑惑地看向父親。
"什麼意思？"
"張家在四九城盤踞多年，關係網複雜。"
蘇建國眯起眼睛。
"張海洋的大哥張海山雖然也被抓了，但他們家老爺子還在，聽說是個狠角色。"
蘇明強的手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爸，您要小心..."
"放心，我有分寸。"
蘇建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你在裡面怎麼樣？有人為難你嗎？"
蘇明強搖搖頭。
"剛開始有人找麻煩，但後來...好像有人打過招呼，就再沒人敢動我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是您安排的吧？"
蘇建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好好表現，爭取減刑。家裡的事不用操心，有我呢。"
"金花...和孩子呢？"
蘇明強猶豫了片刻，還是問出了這個讓他夜不能寐的問題。
蘇建國的表情變得複雜。
"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我定期會讓人送些錢和東西過去。"
蘇明強痛苦地閉上眼睛。
那個他曾經視如己出的孩子，如今卻成了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拔不出來，也消化不掉。
"爸，等我出去..."
蘇明強睜開眼，目光堅定。
"我一定重新做人，好好孝順您和媽。"
蘇建國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錶。
"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那塊上海牌手錶。在裡面好好照顧自己。"
探視時間結束的鈴聲響起，蘇明強緊緊攥著手錶，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
"爸，您保重..."
。。。
與此同時。
蘇明強家中。
李金花蜷縮在狹小客廳的沙發上，機械地拍打著懷中的嬰兒。
自從張海洋被判死刑的消息傳來，她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不安，整夜啼哭不止。
"乖，不哭..."
李金花輕聲哄著，自己的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恨張海洋的欺騙與玩弄，更恨自己的軟弱與虛榮。
如果不是當初貪圖張海洋許諾的"校長夫人"身份，她也不會落得如今這般田地。
被所有人唾棄。
如今她已經無路可走了。
跟娘家決裂，男人被抓，張海洋也死了。
至於學校得工作。
她那還有臉再去學校。
再說，她去了學校，孩子誰照顧？
一件件事情，已經讓這個女人快要崩潰。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雜亂的腳步聲。
李金花警覺地抬起頭，懷中的孩子也停止了哭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望著門口。
"誰？"
李金花的聲音顫抖著，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回答她的是一聲巨響。
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三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
李金花還沒來得及尖叫，就被其中一人捂住了嘴，另一人粗暴地將孩子從她懷中奪走。
"唔...唔！"
"老實點！"
那人吃痛，反手就是一記耳光，打得李金花眼冒金星。
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哇哇大哭，小手在空中無助地抓撓著。
李金花心如刀絞，不顧臉上的疼痛，發瘋似的撲向抱走孩子的人。
"還給我！把孩子還給我！"
"啪"的一聲，又是一記耳光。
李金花被打倒在地，嘴角滲出血絲。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被一隻鋥亮的皮鞋踩住了手腕。
"李金花是吧？"
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李金花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約莫七十歲的老人緩步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中拄著一根烏木拐杖。
最令人心驚的是他那雙眼睛。
冰冷、銳利，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你是誰？"
李金花並不認識眼前得老頭，她得聲音因恐懼而顫抖。
老人走到李金花身旁，用拐杖比劃了一下，那人瞬間放開了李金花。
「我叫張二河，是張海洋得父親。」
李金花大腦嗡得一下。
她之前聽過張海洋講自己家裡得背景。
他的父親張二河，曾經的四九城教育局局長，雖然退休多年。
但在四九城仍有著不小的影響力。
看到李金花得表情，張老爺子冷笑一聲。
"看來我兒子沒少跟你提起我。"
李金花顧不上手腕的疼痛，連滾帶爬地跪在張老爺子面前。
"張叔叔，求求您把孩子還給我...他是我的一切啊..."
"你的？"
張老爺子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臉上的皺紋舒展開來，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這是我張家的血脈，你有什麼資格說是你的？"
他走到抱著孩子的手下身邊，伸手摸了摸嬰兒的臉蛋。
奇怪的是，原本哭鬧不止的孩子竟然安靜下來，好奇地望著這個陌生的老人。
"看，血緣就是這麼奇妙。"
張老爺子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
"小傢伙知道我是他爺爺。"
李金花跪行過去，抱住張老爺子的腿。
"張叔叔，求您了...讓我跟孩子一起...他不能沒有媽媽..."
"滾開！"
張老爺子猛地抽回腿，李金花被帶倒在地。
"要不是你這個賤人勾引我兒子，他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我兩個兒子，一個死刑，一個無期，都是因為你！"
李金花如遭雷擊，癱坐在地上。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時的軟弱與虛榮，竟會釀成如此大禍。
"張海洋強迫我的時候，您在哪？"
李金花突然抬起頭，眼中燃起憤怒的火焰。
"您兒子玩弄女性、貪污受賄的時候，您又在哪？現在出事了，倒怪到我頭上？"
張老爺子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舉起拐杖，狠狠抽在李金花背上。
"還敢頂嘴？給我打！"
雨點般的拳腳落在李金花身上，她蜷縮成一團，護住頭部和腹部，卻仍能感覺到肋骨傳來的劇痛。
鮮血從她的鼻子和嘴角流出，在地板上匯成一灘刺目的紅色。
"夠了。"
張老爺子抬手制止了手下。
"別打死了，髒了我的手。"
他走到奄奄一息的李金花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記住，你不過是個生育工具，連給我張家提鞋都不配。這孩子我會好好培養，讓他將來重振張家門楣。至於你..."
張老爺子直接一腳踩在李金花得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