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心疼
「一公一母！」陳安民頓時就撇了撇嘴，他知道他今天運氣好，但不至於這麼好吧。
「成果自來、心滿意足！」
這……
他不由得差點吐槽一句，這到底是不是「上吉！」
這應該是危險自來。
就不能給他點，傻狍子，野錦雞這種一槍一個，甚至都不用動槍的獵物嗎。
野豬……
剛剛那隻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別愣著了！」張勝利低喝一聲，迅速從腰間抽出幾顆子彈，重新壓進槍膛。
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密林：「那頭母的肯定就在附近，聞到血腥味，隨時可能衝過來！」
荀老鼠嚇得臉都白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麻袋，聲音發顫：「勝利哥，那……那咱還打不打了？」
「打！」
現在是不打的問題嗎？
野豬記仇，方才的槍聲一定已經驚動那頭母的了。
現在就算是想走，那母豬也定然尾隨著他們。
這公豬被爆了頭，血腥味濃著呢。
除非他們能放棄獵物，否則絕對被那頭野豬追上。
陳安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眼神發狠：「兩頭都弄到手，咱這回就賺大了！」
他撿起鐵杴，朝著倒在地上的公野豬又補了兩下，確認它徹底斷了氣，這才鬆了口氣。
張勝利沒說話，只是仔細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突然抬手示意兩人噤聲。
林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來了。」張勝利低聲說，眼中正中。
話音剛落，左側山坡的灌木叢猛地晃動起來，一聲低沉的嘶吼從裡面傳出。
緊接著，一頭體型稍小、但同樣壯碩的黑色母豬沖了出來，小眼睛泛著赤紅的光，顯然是被激怒了。
「打！」陳安民一聲暴喝，抓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試圖吸引它的注意力。
荀老鼠雖然腿肚子發軟，但也咬著牙，跟著大吼大叫，揮舞著麻袋製造聲響。
張勝利趁機迅速移動位置，繞到一塊大石頭後面，端起獵槍，屏住呼吸。
那頭母豬被陳安民和荀老鼠吸引，轉頭朝他們衝去，獠牙閃爍著寒光，泥土在它蹄下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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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打中了母豬的後腿！
母豬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猛地一歪，翻滾著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有機會！」陳安民提著鐵杴就沖了上去，朝著母豬的腦袋狠狠拍了下去。
一下、兩下……
只可惜，這隻野豬的腦袋沒有被開了孔，硬著呢！
饒是陳安民力氣大，這鐵杴舞的生風。
七八下下去，鐵杴都快折了，這母野豬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發狠，想要起身反撲。
巨大的疼痛，反倒激起了它的凶性。
「打斷它的腿！」張勝利一邊換彈，一邊衝著陳安民嚷嚷。
這才讓陳安民發現，這母野豬，竟然不顧後腿的疼。
已經把兩支後腿重新支撐起來了。
要是沒發現，估計要不了幾秒，他就得被掀翻。
陳安民瞅准機會，鐵杴帶著風聲狠狠砸向母豬受傷的後腿。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母豬發出悽厲的慘叫，再也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掙扎。
張勝利迅速補槍，子彈精準命中母豬的頭部。
這一次，它徹底沒了動靜。
陳安民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媽的，這玩意比公的還凶！」
荀老鼠癱在一旁，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話。
就連張勝利也杵著槍，坐在地上喘著氣。
別看方才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經歷的超級集中，還是讓所有人，累得兮兮的。
緩了好一陣，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天色都已經開始暗了。
荀老鼠才爬起來，把隨身帶的乾糧給大家分了分。
然後圍著兩頭野豬，上下打量。
好奇的戳戳這裡，再戳戳那裡。
「乖乖這兩隻真大嘞！」
陳安民咧嘴一笑：「可不咋的，這倆看上去差不多五百斤。這下夠咱們吃一陣了！」
「五百斤，乖乖隆個咚！」
「我家一天吃一斤，能吃五百天，快兩年呢？」
荀老鼠那話一出口，陳安民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你家一天吃一斤肉？你家啥條件啊？公社書記都沒你這麼闊氣！」
「嘿嘿，我這不是想想嘛！」荀老鼠撓著頭，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兩頭野豬，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二楞哥，你說這五百斤肉，咱能留多少？」
陳安民看了眼張勝利，後者正蹲在地上擦拭槍管，聞言抬了抬眼皮：「看隊裡怎麼分。按規矩，個人獵的，隊裡抽六成，剩下的歸咱們自己分。」
陳安民想了想，過了年的分配比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五百斤的野豬，去掉豬毛，內臟，等雜七雜八能有個四百斤左右。
相當可以了！
「六成？」荀老鼠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百斤的六成是……是……」
「三百斤。」陳安民沒好氣地接話，「你他娘的連這都算不明白，還想著天天吃肉？」
「三百斤給隊裡？」荀老鼠臉都垮了：「那不是便宜那幫懶漢了？」
「剩下的咱們三個再一份……」他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
他們之間，勝利和二楞哥一定比他分的多。想想自己少的可憐的，再想想那些鬥葉子的懶漢，他……
「你他娘的以前也是懶漢！」陳安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現在知道心疼了？」
荀老鼠縮了縮脖子，嘀咕道：「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
「不行不行，回去得讓他們都動起來。斗啥葉子啊，進一趟山，不比鬥葉子強。」
「還他娘的想分老子的肉。」
他眼睛一轉，看著陳安民：「要不二楞哥，咱們今天回去就把他們攤子掀了。反正你的鐵杴在手，他們那些也不敢哼唧！」
他這一刻是真的體會到了心疼。
張勝利看著他倆的大鬧，差點笑出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天快黑了，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兩頭豬弄下山。放這兒過夜，非得被其他東西啃乾淨不可。」
「這倒是。」陳安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兩頭碩大的野豬犯了愁。
他們就仨人，兩頭豬加起來差不多五百斤，這山路崎嶇，天黑路滑，要弄下山可不容易。
「成果自來、心滿意足！」
這……
他不由得差點吐槽一句，這到底是不是「上吉！」
這應該是危險自來。
就不能給他點，傻狍子，野錦雞這種一槍一個，甚至都不用動槍的獵物嗎。
野豬……
剛剛那隻就差點要了他的命！
「別愣著了！」張勝利低喝一聲，迅速從腰間抽出幾顆子彈，重新壓進槍膛。
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密林：「那頭母的肯定就在附近，聞到血腥味，隨時可能衝過來！」
荀老鼠嚇得臉都白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麻袋，聲音發顫：「勝利哥，那……那咱還打不打了？」
「打！」
現在是不打的問題嗎？
野豬記仇，方才的槍聲一定已經驚動那頭母的了。
現在就算是想走，那母豬也定然尾隨著他們。
這公豬被爆了頭，血腥味濃著呢。
除非他們能放棄獵物，否則絕對被那頭野豬追上。
陳安民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土，眼神發狠：「兩頭都弄到手，咱這回就賺大了！」
他撿起鐵杴，朝著倒在地上的公野豬又補了兩下，確認它徹底斷了氣，這才鬆了口氣。
張勝利沒說話，只是仔細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突然抬手示意兩人噤聲。
林子裡安靜得只剩下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來了。」張勝利低聲說，眼中正中。
話音剛落，左側山坡的灌木叢猛地晃動起來，一聲低沉的嘶吼從裡面傳出。
緊接著，一頭體型稍小、但同樣壯碩的黑色母豬沖了出來，小眼睛泛著赤紅的光，顯然是被激怒了。
「打！」陳安民一聲暴喝，抓起地上的石頭就砸了過去，試圖吸引它的注意力。
荀老鼠雖然腿肚子發軟，但也咬著牙，跟著大吼大叫，揮舞著麻袋製造聲響。
張勝利趁機迅速移動位置，繞到一塊大石頭後面，端起獵槍，屏住呼吸。
那頭母豬被陳安民和荀老鼠吸引，轉頭朝他們衝去，獠牙閃爍著寒光，泥土在它蹄下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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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槍聲再次響起，子彈打中了母豬的後腿！
母豬發出一聲痛苦的咆哮，身體猛地一歪，翻滾著摔倒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有機會！」陳安民提著鐵杴就沖了上去，朝著母豬的腦袋狠狠拍了下去。
一下、兩下……
只可惜，這隻野豬的腦袋沒有被開了孔，硬著呢！
饒是陳安民力氣大，這鐵杴舞的生風。
七八下下去，鐵杴都快折了，這母野豬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發狠，想要起身反撲。
巨大的疼痛，反倒激起了它的凶性。
「打斷它的腿！」張勝利一邊換彈，一邊衝著陳安民嚷嚷。
這才讓陳安民發現，這母野豬，竟然不顧後腿的疼。
已經把兩支後腿重新支撐起來了。
要是沒發現，估計要不了幾秒，他就得被掀翻。
陳安民瞅准機會，鐵杴帶著風聲狠狠砸向母豬受傷的後腿。
「咔嚓」一聲脆響，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母豬發出悽厲的慘叫，再也站不起來，只能在地上徒勞地掙扎。
張勝利迅速補槍，子彈精準命中母豬的頭部。
這一次，它徹底沒了動靜。
陳安民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媽的，這玩意比公的還凶！」
荀老鼠癱在一旁，臉色慘白，半天說不出話。
就連張勝利也杵著槍，坐在地上喘著氣。
別看方才的時間並不長，但是經歷的超級集中，還是讓所有人，累得兮兮的。
緩了好一陣，差不多有半個多小時，天色都已經開始暗了。
荀老鼠才爬起來，把隨身帶的乾糧給大家分了分。
然後圍著兩頭野豬，上下打量。
好奇的戳戳這裡，再戳戳那裡。
「乖乖這兩隻真大嘞！」
陳安民咧嘴一笑：「可不咋的，這倆看上去差不多五百斤。這下夠咱們吃一陣了！」
「五百斤，乖乖隆個咚！」
「我家一天吃一斤，能吃五百天，快兩年呢？」
荀老鼠那話一出口，陳安民差點沒一口水噴出來：「你家一天吃一斤肉？你家啥條件啊？公社書記都沒你這麼闊氣！」
「嘿嘿，我這不是想想嘛！」荀老鼠撓著頭，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兩頭野豬，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二楞哥，你說這五百斤肉，咱能留多少？」
陳安民看了眼張勝利，後者正蹲在地上擦拭槍管，聞言抬了抬眼皮：「看隊裡怎麼分。按規矩，個人獵的，隊裡抽六成，剩下的歸咱們自己分。」
陳安民想了想，過了年的分配比例差不多就是這樣的。
五百斤的野豬，去掉豬毛，內臟，等雜七雜八能有個四百斤左右。
相當可以了！
「六成？」荀老鼠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百斤的六成是……是……」
「三百斤。」陳安民沒好氣地接話，「你他娘的連這都算不明白，還想著天天吃肉？」
「三百斤給隊裡？」荀老鼠臉都垮了：「那不是便宜那幫懶漢了？」
「剩下的咱們三個再一份……」他感覺自己要哭出來了。
他們之間，勝利和二楞哥一定比他分的多。想想自己少的可憐的，再想想那些鬥葉子的懶漢，他……
「你他娘的以前也是懶漢！」陳安民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現在知道心疼了？」
荀老鼠縮了縮脖子，嘀咕道：「那不是以前不懂事嘛……」
「不行不行，回去得讓他們都動起來。斗啥葉子啊，進一趟山，不比鬥葉子強。」
「還他娘的想分老子的肉。」
他眼睛一轉，看著陳安民：「要不二楞哥，咱們今天回去就把他們攤子掀了。反正你的鐵杴在手，他們那些也不敢哼唧！」
他這一刻是真的體會到了心疼。
張勝利看著他倆的大鬧，差點笑出來，拍拍手上的泥土：「天快黑了，得趕緊想辦法把這兩頭豬弄下山。放這兒過夜，非得被其他東西啃乾淨不可。」
「這倒是。」陳安民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看著兩頭碩大的野豬犯了愁。
他們就仨人，兩頭豬加起來差不多五百斤，這山路崎嶇，天黑路滑，要弄下山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