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酒吧的女老闆
初冬的魔都，晚風褪去了白日的燥熱，像一個終於卸下濃妝的女子，露出寒冷而真實的眉眼。
羅輯獨自走在魔都的人行道上，步履散漫。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神色淡然，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地沿街閒逛。
街邊車水馬龍，行人步履匆匆。
穿著職業裝的年輕白領拎著公文包低頭看手機，妝容精緻的中年貴婦牽著泰迪犬從奢侈品店走出，幾個染著黃髮的少年踩著滑板呼嘯而過。
兩側高階商場、輕奢門店與清吧錯落交織，玻璃幕牆倒映著來往的人影，紙醉金迷的都市氣息撲面而來。
羅輯想帶頭，先找到一份工作，但他還沒想好去哪。
「得先找個地方落腳。」
他沿著一條不算太寬的馬路往裡走，兩旁是些小酒館和咖啡館，裝修都挺有格調，但一看就不像會招臨時工的樣子。
羅輯走了十幾分鐘，拐進一條巷子，一家沒掛招牌的酒吧出現在眼前。
門面不大，但黑色的玻璃門擦得鋥亮，透過門縫能聞到淡淡的檀木香。
羅輯猶豫了兩秒，推門進去了。
這會兒，酒吧里的客人還很少。
燈光調得很暗，吧檯後面的酒櫃倒是一塵不染，各種洋酒在背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羅輯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吧檯里正在擦杯子的那個人身上。
是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個高挑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職業模特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吊帶裙，鎖骨以下一片雪白，腰肢細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似的，偏偏臀部的曲線又極其飽滿，把裙子撐出了誘人的弧度，幾縷捲髮從肩頭滑落，慵懶地垂在胸前。
她抬起頭，看了羅輯一眼。
她的妝容不算濃，但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口紅，配上那張精緻的小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又危險的氣息。
「客人，想喝點什麼？」
羅輯走到吧檯前坐下，雙手搭在檯面上，儘量讓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臉上：
「我不喝酒，我是來找工作的。」
女人挑了挑眉，手裡擦杯子的動作沒停：「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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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羅輯點了點頭，「什麼零工都行，端盤子，洗杯子，掃地，我不挑。」
女人放下杯子和毛巾，雙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妖冶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羅輯。
她這個角度一俯身，領口裡的風景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羅輯面前，羅輯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耳根有點發燙。
女人笑了一下，帶著明顯的戲謔意味。
「小伙子，」她慢悠悠地說道：
「你多大？」
「二十一。」
「二十一。」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行吧，想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但姐姐這兒有個規矩。」
羅輯心裡咯噔了一下：
「什麼規矩？」
女人從吧檯下面拿出兩個杯子和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開啟，將兩個杯子倒滿。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羅輯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那張妖冶的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姐姐這會兒寂寞了，你陪我喝幾杯，」她說，「你把我灌醉了，你就是這兒的服務生了，我給你開6000的底薪。」
羅輯看著面前那杯威士忌，又看了看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站起來就往外走。
「打擾了。」
他步子還沒邁出去，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
羅輯低頭一看，是女老闆的手。
這女人力氣大得不像話，羅輯掙了兩下，居然沒掙開。
「別急著走嘛。」女老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吧檯後面繞了出來。
女老闆站在羅輯面前，她的身高几乎和羅輯差不多，穿了高跟鞋後，甚至還比羅輯還高出一點。
她微微低頭看著羅輯，臉上是誘人的微笑：
「喝幾杯酒而已，」她湊近了一些。
羅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聖羅蘭黑鴉香水味。
「姐姐又不會吃了你。」女老闆曖昧地笑著。
羅輯看著她，腦子裡開始飛速運轉。
他確實需要先找一份工作，他已經安排梅嵐他們三個人都去找，他作為老闆，得起帶頭作用。
但面前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
不是那種會害他的危險，而是一種他控制不了局面的危險。
「一杯，」
羅輯豎起一根手指：
「我只陪您喝一杯，喝完您給我句痛快話。」
女人歪了歪頭，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妖媚：
「行，一杯就一杯。」
她鬆開羅輯的手腕，轉身走回吧檯後面，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羅輯的那一杯：
「cheers！」女老闆喊了一聲，這聲音簡直讓人骨頭酥麻。
然後她一仰頭，大半杯威士忌就喝完了，一滴沒剩。
羅輯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威士忌，又看了看她面不改色的樣子，皺了皺眉，也喝把自己的威士忌喝完。
「好酒量！」女人稱讚了一聲，順手又給兩人的杯子續滿上。
「等等——」羅輯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又幹了一杯。
就這樣，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羅輯的胃開始翻湧，腦子也開始發沉，酒吧的燈光變得模糊而溫暖，羅輯的眼睛裡，已經出現重影。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酒量簡直離譜，喝了這麼多杯，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而羅輯已經覺得天旋地轉了。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羅輯舌頭打結，含混地問。
女人沒回答他，而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倒得很滿。
她又直接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抬起頭，那張臉似笑非笑：
「小伙子，你叫什麼？」
「羅、羅輯......」
「哈哈哈哈，很、很好，想當我酒吧的服務生、我還有最後、最後一個考驗......」
「什麼、什麼考驗？」
羅輯已經喝了小半瓶威士忌，頭也開始發懵，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讓你、陪我去酒店、開個房，」
羅輯傻了。
在魔都，一個陌生的酒吧，陪美女開房？
夜深了，酒吧裡面的人越來越多。
羅輯越發覺得頭大了。
羅輯獨自走在魔都的人行道上，步履散漫。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神色淡然，沒有目標，沒有目的地沿街閒逛。
街邊車水馬龍，行人步履匆匆。
穿著職業裝的年輕白領拎著公文包低頭看手機，妝容精緻的中年貴婦牽著泰迪犬從奢侈品店走出，幾個染著黃髮的少年踩著滑板呼嘯而過。
兩側高階商場、輕奢門店與清吧錯落交織，玻璃幕牆倒映著來往的人影，紙醉金迷的都市氣息撲面而來。
羅輯想帶頭，先找到一份工作，但他還沒想好去哪。
「得先找個地方落腳。」
他沿著一條不算太寬的馬路往裡走，兩旁是些小酒館和咖啡館，裝修都挺有格調，但一看就不像會招臨時工的樣子。
羅輯走了十幾分鐘，拐進一條巷子，一家沒掛招牌的酒吧出現在眼前。
門面不大，但黑色的玻璃門擦得鋥亮，透過門縫能聞到淡淡的檀木香。
羅輯猶豫了兩秒，推門進去了。
這會兒，酒吧里的客人還很少。
燈光調得很暗，吧檯後面的酒櫃倒是一塵不染，各種洋酒在背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羅輯的目光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吧檯里正在擦杯子的那個人身上。
是個女人。
準確地說，是個高挑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職業模特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絲絨吊帶裙，鎖骨以下一片雪白，腰肢細得像是被什麼東西勒過似的，偏偏臀部的曲線又極其飽滿，把裙子撐出了誘人的弧度，幾縷捲髮從肩頭滑落，慵懶地垂在胸前。
她抬起頭，看了羅輯一眼。
她的妝容不算濃，但嘴唇塗了暗紅色的口紅，配上那張精緻的小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又危險的氣息。
「客人，想喝點什麼？」
羅輯走到吧檯前坐下，雙手搭在檯面上，儘量讓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她的臉上：
「我不喝酒，我是來找工作的。」
女人挑了挑眉，手裡擦杯子的動作沒停：「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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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羅輯點了點頭，「什麼零工都行，端盤子，洗杯子，掃地，我不挑。」
女人放下杯子和毛巾，雙手撐在吧檯上，身體微微前傾，那雙妖冶的眼睛直直地看著羅輯。
她這個角度一俯身，領口裡的風景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展示在羅輯面前，羅輯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耳根有點發燙。
女人笑了一下，帶著明顯的戲謔意味。
「小伙子，」她慢悠悠地說道：
「你多大？」
「二十一。」
「二十一。」
她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
「行吧，想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但姐姐這兒有個規矩。」
羅輯心裡咯噔了一下：
「什麼規矩？」
女人從吧檯下面拿出兩個杯子和一瓶沒開封的威士忌，開啟，將兩個杯子倒滿。
她將其中一杯推到羅輯面前，自己端起另一杯，那張妖冶的臉上，露出曖昧的笑容。
「姐姐這會兒寂寞了，你陪我喝幾杯，」她說，「你把我灌醉了，你就是這兒的服務生了，我給你開6000的底薪。」
羅輯看著面前那杯威士忌，又看了看她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站起來就往外走。
「打擾了。」
他步子還沒邁出去，手腕就被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
羅輯低頭一看，是女老闆的手。
這女人力氣大得不像話，羅輯掙了兩下，居然沒掙開。
「別急著走嘛。」女老闆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從吧檯後面繞了出來。
女老闆站在羅輯面前，她的身高几乎和羅輯差不多，穿了高跟鞋後，甚至還比羅輯還高出一點。
她微微低頭看著羅輯，臉上是誘人的微笑：
「喝幾杯酒而已，」她湊近了一些。
羅輯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聖羅蘭黑鴉香水味。
「姐姐又不會吃了你。」女老闆曖昧地笑著。
羅輯看著她，腦子裡開始飛速運轉。
他確實需要先找一份工作，他已經安排梅嵐他們三個人都去找，他作為老闆，得起帶頭作用。
但面前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太危險了。
不是那種會害他的危險，而是一種他控制不了局面的危險。
「一杯，」
羅輯豎起一根手指：
「我只陪您喝一杯，喝完您給我句痛快話。」
女人歪了歪頭，嘴角慢慢翹起來，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妖媚：
「行，一杯就一杯。」
她鬆開羅輯的手腕，轉身走回吧檯後面，拿起自己的杯子，碰了碰羅輯的那一杯：
「cheers！」女老闆喊了一聲，這聲音簡直讓人骨頭酥麻。
然後她一仰頭，大半杯威士忌就喝完了，一滴沒剩。
羅輯看著自己面前那杯威士忌，又看了看她面不改色的樣子，皺了皺眉，也喝把自己的威士忌喝完。
「好酒量！」女人稱讚了一聲，順手又給兩人的杯子續滿上。
「等等——」羅輯話還沒說完，她已經又幹了一杯。
就這樣，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羅輯的胃開始翻湧，腦子也開始發沉，酒吧的燈光變得模糊而溫暖，羅輯的眼睛裡，已經出現重影。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酒量簡直離譜，喝了這麼多杯，居然一點事也沒有。
而羅輯已經覺得天旋地轉了。
「你……你到底喝了多少？」羅輯舌頭打結，含混地問。
女人沒回答他，而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這次倒得很滿。
她又直接一口氣，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她把杯子重重地放在吧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抬起頭，那張臉似笑非笑：
「小伙子，你叫什麼？」
「羅、羅輯......」
「哈哈哈哈，很、很好，想當我酒吧的服務生、我還有最後、最後一個考驗......」
「什麼、什麼考驗？」
羅輯已經喝了小半瓶威士忌，頭也開始發懵，說話也不利索了。
「我讓你、陪我去酒店、開個房，」
羅輯傻了。
在魔都，一個陌生的酒吧，陪美女開房？
夜深了，酒吧裡面的人越來越多。
羅輯越發覺得頭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