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瘋狂的賭局
夜色浸染了整座城市。
肆夜酒吧，已經被方奕坤整個包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只剩下死寂般的壓抑。
羅輯和梅嵐已經到了，他們邁步走進酒吧。
梅嵐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長發束成低馬尾，平日裡冷靜幹練的女設計師，此刻眼底卻有一絲擔心。
梅嵐從一開始，就極力勸阻羅輯不要赴約。
可羅輯的態度很堅決，執意要來見方翊昆，要來賭一把。
酒吧吧檯正中央，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方奕坤，他的身邊，圍滿了一幫社會青年。
方翊昆指尖夾著一支香菸，抬眼看向進門的兩人。
「羅總，果然敢來赴約。」方翊昆緩緩起身，將煙屁股摁滅在桌面菸灰缸里，目光掃過一旁的梅嵐：
「這個丫頭可以出去，這場賭局，和她沒關係。」
梅嵐的聲音裡帶著懇求：「羅輯，我們走吧，沒必要跟他瘋，盛曜傳媒我們可以用正規商業手段拿下，不要拿自己的命冒險。」
羅輯只是低聲安撫：「沒事，我心裡有數。」
話音落下，方翊昆緩緩從黑色皮衣的內兜里，掏出一把做工精緻的黑色左輪手槍，金屬槍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梅嵐下意識後退幾步：
「方奕坤，你、你私藏槍枝，要觸犯刑法的！」
一把手槍，赫然擺在了酒吧的桌子上。
「違法？梅嵐小姐，在這個酒吧，你說什麼都不管用的。」
方翊昆摩挲著左輪槍身，臉上帶著病態的瘋狂：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合同博弈、資本打壓，玩膩了。羅輯，咱們不如拋開所有商業規則，玩一把最簡單的遊戲，俄羅斯輪盤賭。」
方奕坤當著圍觀的人群，開啟左輪彈巢，隨機裝入一顆子彈，轉動彈巢，隨後猛地合上，咔噠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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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發彈巢里，只有一發子彈，其餘五發全部為空。」
方翊昆抬起頭，死死盯著羅輯，狠狠地說道：
「規則，很簡單，咱們輪流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槍，誰中途害怕退縮，就算誰輸，不過如果你現在退出，我還是不算你輸，你讓我把林斯言帶走，其餘的事我一概不管！」
梅嵐渾身發抖，眼淚瞬間在眼眶打轉，她沒有想到，方奕坤說的這次賭局，賭法竟如此狠毒。
她死死拉住羅輯的衣袖：「羅輯，退出吧，這是在玩命！我，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我退出了，林律師怎麼辦？」
羅輯靜靜地回了一句。
梅嵐的手鬆開了羅輯的衣袖。
她瞭解羅輯的性格，再說，她剛才只考慮到了羅輯的安危，可林律師，誰考慮她的安危？
方翊昆抱著雙臂，一臉壞笑。
他不信羅輯真的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羅輯一定會認輸，他會帶走林斯言。
可下一秒，羅輯邁步走到放著左輪手槍的桌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冰冷的左輪手槍，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慌亂：
「開始吧，我先來！」
梅嵐的眼淚瞬間滾落，絕望地看著羅輯。
羅輯拿起那把沉甸甸的左輪手槍，將槍口抵住自己太陽穴，指尖緩緩搭上扳機。
他的手腕穩如磐石，沒有一絲顫抖。
梅嵐捂住嘴巴，不敢睜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方翊昆也收斂了笑意，緊緊盯著羅輯，心臟不自覺收緊。
這小子，敢第一個開槍，夠狠！
羅輯扣動扳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空響。
方翊昆臉色微變，接過手槍，轉動彈巢，同樣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第二槍，依舊是空槍。
賭局繼續，生死交替。
第三槍，羅輯開槍，空。
第四槍，方翊昆開槍，空。
轉眼間，已經連續四槍，彈巢里僅剩最後兩個位置，最後兩槍，子彈射出的機率陡然增至50%。
梅嵐已經徹底崩潰，再也克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夠了！羅輯，求求你放棄吧！我們認輸好不好！不要再繼續了，會死的，最後兩槍，子彈打出來的機率太大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活著！」
酒吧里，氣氛壓抑到窒息。
方翊昆臉色也徹底凝重起來，他原本以為羅輯撐不過三輪，沒想到對方硬生生扛到了現在。
「怎麼樣，小子，現在，我仍然允許你退出，咱們的賭局作廢，我還是那句話，我帶走林斯言，其餘什麼事情都不問！」
方翊坤仍然在拿話挑逗羅輯。
羅輯低看著淚流滿面、渾身顫抖的梅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卻依舊搖了搖頭。
他輕輕擦去梅嵐臉上的淚水：
「放心，這賭局是我選的，我不能中途當逃兵。」
說完，他再次拿起桌面上的左輪手槍，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里，再次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酒吧里，一片死寂。
梅嵐閉上了雙眼。
方翊昆的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他沒想到，羅輯真的敢開第五槍。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扳機被羅輯扣動了。
咔噠！
又是一聲空響。
第五槍，依舊是空槍。
全場鴉雀無聲。
梅嵐猛地睜開眼，欣喜若狂，忘記了哭泣。
方翊坤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死死盯著那把左輪手槍，大腦一片空白。
前五輪打完，都是空槍。
那麼第六槍，一定會打響。
方翊坤僵在原地。
他輸了，徹徹底底輸給了羅輯。
「方翊坤，我也是這句話，你可以不認輸，現在退出，咱們的賭局同樣作廢，我不要你的盛曜傳媒，但是，以後你再也不准騷擾林律師！」
羅輯輕鬆但又鄭重地說了一句。
方翊坤怨毒地盯住羅輯。
半晌，他緩緩回過神，惡狠狠地說道：
「讓我退出？」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右手在微微發抖。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羅輯，看著一旁驚魂未定、滿臉淚痕的梅嵐，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
「還有最後一槍，我他媽的還沒有輸！」
方翊坤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賭局未完，該他開最後一槍。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更不會怕，羅輯，老子同樣要給你說一句：奉陪到底！」
梅嵐的表情剛剛恢復一點平靜，看著方翊坤舉起左輪手槍，她瞬間再次崩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方翊坤，你不要這樣！」
羅輯慌忙搶上前，想把方奕坤手裡的槍奪下來。
但是方翊坤已經指尖用力，提前扣下了扳機。
肆夜酒吧，已經被方奕坤整個包下，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只剩下死寂般的壓抑。
羅輯和梅嵐已經到了，他們邁步走進酒吧。
梅嵐今天穿了一身休閒裝，長發束成低馬尾，平日裡冷靜幹練的女設計師，此刻眼底卻有一絲擔心。
梅嵐從一開始，就極力勸阻羅輯不要赴約。
可羅輯的態度很堅決，執意要來見方翊昆，要來賭一把。
酒吧吧檯正中央，坐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身影，方奕坤，他的身邊，圍滿了一幫社會青年。
方翊昆指尖夾著一支香菸，抬眼看向進門的兩人。
「羅總，果然敢來赴約。」方翊昆緩緩起身，將煙屁股摁滅在桌面菸灰缸里，目光掃過一旁的梅嵐：
「這個丫頭可以出去，這場賭局，和她沒關係。」
梅嵐的聲音裡帶著懇求：「羅輯，我們走吧，沒必要跟他瘋，盛曜傳媒我們可以用正規商業手段拿下，不要拿自己的命冒險。」
羅輯只是低聲安撫：「沒事，我心裡有數。」
話音落下，方翊昆緩緩從黑色皮衣的內兜里，掏出一把做工精緻的黑色左輪手槍，金屬槍身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
梅嵐下意識後退幾步：
「方奕坤，你、你私藏槍枝，要觸犯刑法的！」
一把手槍，赫然擺在了酒吧的桌子上。
「違法？梅嵐小姐，在這個酒吧，你說什麼都不管用的。」
方翊昆摩挲著左輪槍身，臉上帶著病態的瘋狂：
「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合同博弈、資本打壓，玩膩了。羅輯，咱們不如拋開所有商業規則，玩一把最簡單的遊戲，俄羅斯輪盤賭。」
方奕坤當著圍觀的人群，開啟左輪彈巢，隨機裝入一顆子彈，轉動彈巢，隨後猛地合上，咔噠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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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發彈巢里，只有一發子彈，其餘五發全部為空。」
方翊昆抬起頭，死死盯著羅輯，狠狠地說道：
「規則，很簡單，咱們輪流對著自己的太陽穴開槍，誰中途害怕退縮，就算誰輸，不過如果你現在退出，我還是不算你輸，你讓我把林斯言帶走，其餘的事我一概不管！」
梅嵐渾身發抖，眼淚瞬間在眼眶打轉，她沒有想到，方奕坤說的這次賭局，賭法竟如此狠毒。
她死死拉住羅輯的衣袖：「羅輯，退出吧，這是在玩命！我，我只要你平平安安！」
「我退出了，林律師怎麼辦？」
羅輯靜靜地回了一句。
梅嵐的手鬆開了羅輯的衣袖。
她瞭解羅輯的性格，再說，她剛才只考慮到了羅輯的安危，可林律師，誰考慮她的安危？
方翊昆抱著雙臂，一臉壞笑。
他不信羅輯真的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他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羅輯一定會認輸，他會帶走林斯言。
可下一秒，羅輯邁步走到放著左輪手槍的桌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面上冰冷的左輪手槍，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慌亂：
「開始吧，我先來！」
梅嵐的眼淚瞬間滾落，絕望地看著羅輯。
羅輯拿起那把沉甸甸的左輪手槍，將槍口抵住自己太陽穴，指尖緩緩搭上扳機。
他的手腕穩如磐石，沒有一絲顫抖。
梅嵐捂住嘴巴，不敢睜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方翊昆也收斂了笑意，緊緊盯著羅輯，心臟不自覺收緊。
這小子，敢第一個開槍，夠狠！
羅輯扣動扳機。
咔噠！
一聲清脆的空響。
方翊昆臉色微變，接過手槍，轉動彈巢，同樣抵住自己的太陽穴，扣下扳機。
第二槍，依舊是空槍。
賭局繼續，生死交替。
第三槍，羅輯開槍，空。
第四槍，方翊昆開槍，空。
轉眼間，已經連續四槍，彈巢里僅剩最後兩個位置，最後兩槍，子彈射出的機率陡然增至50%。
梅嵐已經徹底崩潰，再也克制不住情緒，哭出聲來：「夠了！羅輯，求求你放棄吧！我們認輸好不好！不要再繼續了，會死的，最後兩槍，子彈打出來的機率太大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只要你活著！」
酒吧里，氣氛壓抑到窒息。
方翊昆臉色也徹底凝重起來，他原本以為羅輯撐不過三輪，沒想到對方硬生生扛到了現在。
「怎麼樣，小子，現在，我仍然允許你退出，咱們的賭局作廢，我還是那句話，我帶走林斯言，其餘什麼事情都不問！」
方翊坤仍然在拿話挑逗羅輯。
羅輯低看著淚流滿面、渾身顫抖的梅嵐，眼底閃過一絲柔和，卻依舊搖了搖頭。
他輕輕擦去梅嵐臉上的淚水：
「放心，這賭局是我選的，我不能中途當逃兵。」
說完，他再次拿起桌面上的左輪手槍，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里，再次將槍口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酒吧里，一片死寂。
梅嵐閉上了雙眼。
方翊昆的心底掀起驚濤駭浪，他沒想到，羅輯真的敢開第五槍。
這需要多大的勇氣！
扳機被羅輯扣動了。
咔噠！
又是一聲空響。
第五槍，依舊是空槍。
全場鴉雀無聲。
梅嵐猛地睜開眼，欣喜若狂，忘記了哭泣。
方翊坤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他死死盯著那把左輪手槍，大腦一片空白。
前五輪打完，都是空槍。
那麼第六槍，一定會打響。
方翊坤僵在原地。
他輸了，徹徹底底輸給了羅輯。
「方翊坤，我也是這句話，你可以不認輸，現在退出，咱們的賭局同樣作廢，我不要你的盛曜傳媒，但是，以後你再也不准騷擾林律師！」
羅輯輕鬆但又鄭重地說了一句。
方翊坤怨毒地盯住羅輯。
半晌，他緩緩回過神，惡狠狠地說道：
「讓我退出？」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左輪手槍，右手在微微發抖。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羅輯，看著一旁驚魂未定、滿臉淚痕的梅嵐，深吸一口氣，大聲說道：
「還有最後一槍，我他媽的還沒有輸！」
方翊坤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賭局未完，該他開最後一槍。
「既然你不怕死，那我更不會怕，羅輯，老子同樣要給你說一句：奉陪到底！」
梅嵐的表情剛剛恢復一點平靜，看著方翊坤舉起左輪手槍，她瞬間再次崩潰，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
「方翊坤，你不要這樣！」
羅輯慌忙搶上前，想把方奕坤手裡的槍奪下來。
但是方翊坤已經指尖用力，提前扣下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