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徹底癲狂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了，是「大哥」的號碼。
顧振宏拿起手機，快步走回辦公室，把門關上，反鎖，然後才按下接聽鍵，語氣立刻變得恭順起來：
「喂，大哥，這麼晚了打我電話，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冷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吩咐？顧振宏，我今天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昨天給你發的訊息，作廢，那個案子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現在沒法給你真實的回覆。」
顧振宏的笑容僵住了：
「啊？大哥，您神通廣大，這點事情也搞不定嗎？」
「滾！」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壓了下去，變得陰冷：
「辦案那是警局的事，你覺得我能干預人家辦案？」
顧振宏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對、對不起大哥！那……那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
「我只說一句話：明天的剪彩儀式，不要去了，立刻收拾收拾，趕緊跑！」
顧振宏的臉色變得慘白：
「啊？這……大哥，您要幫幫我啊，拉兄弟一把啊！」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
那頭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我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訊息告訴你，已經很夠意思了。我還是那句話：能跑你就趕緊跑，自求多福！」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振宏握著手機，愣在原地，整個人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怎麼辦？
他機械地走回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份開業剪彩的行動方案上。
明天那個場合，商圈的各路大佬都會到場，對於他來說，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他在那個場合亮了相，他公司的影響力就會上一個大台階，以後的生意，會越做越紅火。
機會，就在明天。
可是……
顧振宏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腦子裡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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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在說：「命比錢重要，你趕緊跑啊！」
另一個卻說：「那個大哥的話，未必就是真的，萬一他是被蒙了呢？萬一他是在嚇唬我呢？」
他又想起來，這一段時間，他做過的事情。
暗中授意趙淮，潛入羅輯公司搞破壞。
刻意打壓羅輯的公司，一心想整垮羅輯。
還有，猥褻婦女，事後威脅他們不准聲張，甚至派人，把受侵害的女孩推下樓......
顧振宏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腦子在嗡嗡響。
他感覺這一次，他有可能要栽了。
思慮再三。
顧振宏冷笑著，從老闆椅上站起來，走到辦公室角落，蹲下身，輸入保險柜的密碼。
咔嗒。
保險柜的門開了。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把手槍，烏黑鋥亮，槍身上泛著冰冷冷的光。
旁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五發子彈。
顧振宏伸手把槍拿了出來，在手裡掂了掂。
他把五發子彈，一發一發地壓入彈夾，又把彈夾插入手槍彈倉，關上了保險。
槍是他出去談生意，在黑市買的。
「這個混蛋大哥……」他低聲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種瘋狂：
「他的話，也許是真的，大不了，魚死網破！」
顧振宏把手槍別到腰間，出門。
他要在公司再認真檢視一遍，他要找到趙淮。
夜深了。
趙淮正在公司的更衣室里換衣服。
剛剛，晚上7點多，羅輯那邊剛從警局出來，就和他聯絡上了，告知他明天的行動方案，並提醒他，帶上在顧振宏公司收集到的檔案，趕緊跑，顧振宏那裡已經很危險了。
趙淮沒有那麼做。
他還是趁著公司下班，顧振宏在辦公室里抽菸打遊戲，默默地把證據相關的檔案進行最後梳理匯總，準備弄完再跑。
他做完這一切，已經晚上10點多了。
趙淮收拾乾淨，他的檔案包里，放著那些證據。
「別動！」
顧振宏找到更衣室，看到了趙淮。
他舉起了槍，開啟了保險，瞄準趙淮。
趙淮也看到了顧振宏，看到了他手裡的槍。
「顧、顧總，這可不是開玩笑，您、您不要這樣，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這、這樣啊......」
看著顧振宏那黑洞洞的槍口，饒是久經江湖的趙淮，此時也嚇破了膽，他有點後悔，為什麼不聽羅輯的，早點逃出去。
可那時候，他的證據還沒最後整理出來，就那麼跑了，他心有不甘。
「你的包里放著什麼？拿過來，讓我看看！」
趙淮還在掩飾：
「是、是我的換洗衣服。」
「拿過來！」
顧振宏一把將檔案包搶了過來。
他開啟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沓整理好的檔案。
那是顧振宏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好，好啊！趙淮，我這些年悉心提拔你，照顧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想幹什麼？去舉報我？然後來抓我？」
「顧總，您要相信我，我......」
「相信你？你拿著我這些老底，往外跑，你讓我相信你？」
「顧總，顧總！以前我和您一樣，總是想著透過歪門邪道發家致富，可是我發現我錯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過的壞事，遲早有一天都會被發現的！」
「不要再說了！」
「顧總，您現在去自首，還來得及，法律會考慮對你從輕處理，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不用你來教訓我，我知道我這些年都做過什麼，光是把女孩逼得自殺，就算我去自首，法律也絕不會饒了我！」
「顧總，我得告訴您，那個女孩、那個輕生女孩，她......」
「哪個女孩？你在說什麼啊！」
顧振宏已經接近癲狂，他根本聽不進趙淮的話，他手裡揮舞著手槍，情緒激動，身子不停地開始扭動。
「警察！」
趙淮突然大喊一聲。
顧振宏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
趙淮趁機搶過去，要去奪顧振宏手裡的槍。
趙懷身形瘦小，他打不過顧振宏，奪門而逃。
「趙淮！」
顧振宏已經瘋狂，他舉起槍瞄準了趙淮。
「砰！」
槍響了。
趙淮倒在血泊中。
顧振宏的血衝上腦袋，他徹底紅了眼。
他打電話，喊過來保潔和幾名社會閒散人員：
「給我把現場清理乾淨，趙淮的屍體，給我拉走，扔到河裡！」
趙淮血紅血紅的眼睛瞪著來收拾現場的人，他惡狠狠地喊道：
「都他媽給我聽話！都不准走漏風聲，誰敢亂說話，老子崩了誰！」
幾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收拾現場，把趙淮抬走了。
顧振宏看著自己手裡還在冒煙的槍口，瘋狂地喊道：
「羅輯，明天就該輪到你了！」
顧振宏拿起手機，快步走回辦公室，把門關上，反鎖，然後才按下接聽鍵，語氣立刻變得恭順起來：
「喂，大哥，這麼晚了打我電話，有什麼吩咐？」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冷，冷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吩咐？顧振宏，我今天打電話是想告訴你，昨天給你發的訊息，作廢，那個案子具體是個什麼情況，我現在沒法給你真實的回覆。」
顧振宏的笑容僵住了：
「啊？大哥，您神通廣大，這點事情也搞不定嗎？」
「滾！」
電話那頭的聲音陡然拔高，但很快又壓了下去，變得陰冷：
「辦案那是警局的事，你覺得我能干預人家辦案？」
顧振宏額頭上的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對、對不起大哥！那……那我、我現在該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鐘，像是在做最後的權衡：
「我只說一句話：明天的剪彩儀式，不要去了，立刻收拾收拾，趕緊跑！」
顧振宏的臉色變得慘白：
「啊？這……大哥，您要幫幫我啊，拉兄弟一把啊！」
「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打電話。」
那頭的聲音依然平靜得可怕：
「我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把訊息告訴你，已經很夠意思了。我還是那句話：能跑你就趕緊跑，自求多福！」
嘟——嘟——嘟——
電話結束通話了。
顧振宏握著手機，愣在原地，整個人像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發生這樣的反轉。
怎麼辦？
他機械地走回到辦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份開業剪彩的行動方案上。
明天那個場合，商圈的各路大佬都會到場，對於他來說，那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只要他在那個場合亮了相，他公司的影響力就會上一個大台階，以後的生意，會越做越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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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顧振宏死死地盯著那份檔案，腦子裡像是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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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來，這一段時間，他做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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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宏伸手把槍拿了出來，在手裡掂了掂。
他把五發子彈，一發一發地壓入彈夾，又把彈夾插入手槍彈倉，關上了保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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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振宏把手槍別到腰間，出門。
他要在公司再認真檢視一遍，他要找到趙淮。
夜深了。
趙淮正在公司的更衣室里換衣服。
剛剛，晚上7點多，羅輯那邊剛從警局出來，就和他聯絡上了，告知他明天的行動方案，並提醒他，帶上在顧振宏公司收集到的檔案，趕緊跑，顧振宏那裡已經很危險了。
趙淮沒有那麼做。
他還是趁著公司下班，顧振宏在辦公室里抽菸打遊戲，默默地把證據相關的檔案進行最後梳理匯總，準備弄完再跑。
他做完這一切，已經晚上10點多了。
趙淮收拾乾淨，他的檔案包里，放著那些證據。
「別動！」
顧振宏找到更衣室，看到了趙淮。
他舉起了槍，開啟了保險，瞄準趙淮。
趙淮也看到了顧振宏，看到了他手裡的槍。
「顧、顧總，這可不是開玩笑，您、您不要這樣，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這、這樣啊......」
看著顧振宏那黑洞洞的槍口，饒是久經江湖的趙淮，此時也嚇破了膽，他有點後悔，為什麼不聽羅輯的，早點逃出去。
可那時候，他的證據還沒最後整理出來，就那麼跑了，他心有不甘。
「你的包里放著什麼？拿過來，讓我看看！」
趙淮還在掩飾：
「是、是我的換洗衣服。」
「拿過來！」
顧振宏一把將檔案包搶了過來。
他開啟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沓整理好的檔案。
那是顧振宏這些年的犯罪證據。
「好，好啊！趙淮，我這些年悉心提拔你，照顧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你想幹什麼？去舉報我？然後來抓我？」
「顧總，您要相信我，我......」
「相信你？你拿著我這些老底，往外跑，你讓我相信你？」
「顧總，顧總！以前我和您一樣，總是想著透過歪門邪道發家致富，可是我發現我錯了，人在做，天在看，你做過的壞事，遲早有一天都會被發現的！」
「不要再說了！」
「顧總，您現在去自首，還來得及，法律會考慮對你從輕處理，你千萬不要做傻事啊！」
「不用你來教訓我，我知道我這些年都做過什麼，光是把女孩逼得自殺，就算我去自首，法律也絕不會饒了我！」
「顧總，我得告訴您，那個女孩、那個輕生女孩，她......」
「哪個女孩？你在說什麼啊！」
顧振宏已經接近癲狂，他根本聽不進趙淮的話，他手裡揮舞著手槍，情緒激動，身子不停地開始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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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淮！」
顧振宏已經瘋狂，他舉起槍瞄準了趙淮。
「砰！」
槍響了。
趙淮倒在血泊中。
顧振宏的血衝上腦袋，他徹底紅了眼。
他打電話，喊過來保潔和幾名社會閒散人員：
「給我把現場清理乾淨，趙淮的屍體，給我拉走，扔到河裡！」
趙淮血紅血紅的眼睛瞪著來收拾現場的人，他惡狠狠地喊道：
「都他媽給我聽話！都不准走漏風聲，誰敢亂說話，老子崩了誰！」
幾個人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收拾現場，把趙淮抬走了。
顧振宏看著自己手裡還在冒煙的槍口，瘋狂地喊道：
「羅輯，明天就該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