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此刻，趙淮正陰惻惻地站在辦公室門口，他身邊的兩個小混混，染著黃毛，一看就是社會上的閒散人員。
「趙主管，難道我上個衛生間，你也要阻攔我？」
王希瑤儘量讓自己的說話聲保持正常。
王溪瑤內心有些慌亂，但她臉上看不出一絲驚慌的表情，她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但她不想露出膽怯。
趙淮站在那沒動，只是把手指伸出來，幾乎要戳到王溪瑤的鼻子上。
「王秘書，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要檢查一下。」
王溪瑤冷冷地說道：
「我勸你，要想清楚你在幹什麼，請讓開！」
「有什麼權力？」
趙淮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權力，給我上！」
話音一落，那兩個小混混像惡狼一樣，撲向王溪瑤。
左邊的瘦黃毛，一把扣住王溪瑤的右臂，右邊的高個順勢抓住她左肩，力氣很大，王溪瑤整個人彷佛被一座山壓住，絲毫動彈不得。
「把她的手機拿出來！然後，押到女衛生間，小孫，到那兒你給我搜她全身！」
王溪瑤劇烈地掙紮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發出刺耳的一連串聲響，但那兩個小混混紋絲不動，死死地卡住她，像兩把鐵鉗。
高個伸手一拽，直接把王溪瑤的手機搶了過來，動作粗暴，差點把王溪瑤的手指甲劈開。
「你們幹什麼!」
王溪瑤猛地抬頭，發出悽厲的喊叫：
「我告訴你們，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偷窺我隱私，你們這是在違法犯罪！」
王溪瑤的聲音，在公司走廊裡面四處迴蕩，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
隔壁房間的鍵盤聲停了一瞬，又開始劈里啪啦地響，彷佛在說，這件事，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違法犯罪？哼哼，在我們公司，你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快去，快去！」
兩個小混混押著王溪瑤，往女衛生間走去，叫小孫的女職員跟在後面，面無表情，從兜里掏出一副橡膠手套，熟練得彷佛演練過很多次。
王溪瑤被推進女衛生間的瞬間，門鎖咔擦一聲，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響聲。
王溪瑤閉上眼睛，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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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衛生間裡，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時不時傳來小孫冰冷的聲音：
「不要亂動，把你的手抬起來！」
「臭婊子，不聽話是吧！」
「啪！」
一聲清晰的脆響。
門開了。
王溪瑤的頭髮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的左臉上多了一道掌印，紅紅的，領口凌亂，扣子也被扣錯了一顆。
這邊，趙淮翻看王溪瑤的微信聊天記錄，他用指尖，一屏一屏地翻看著。
他終於看到了聊天記錄里，王溪瑤發給羅輯的證據PDF檔案。
小混混押著王溪瑤回來了。
「王溪瑤小姐，你透過微信，給羅輯發什麼了？」
趙淮搖晃著王溪瑤的手機，陰冷冷地笑著。
「你們、你們這樣做，遲早會被警察抓走！」
「抓我們？」趙淮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壞笑了幾聲：
「行，我等著。」
趙淮扭過頭，問叫小孫的女職員：
「小孫，你搜出什麼東西沒有？」
小孫摘下橡膠手套，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塊小小的，用紙包著的手機記憶體卡，記憶體卡角落裡，還粘著一點雙面膠。
「報告趙主管，在王溪瑤貼身的內衣裡面，發現了用紙包著的一塊手機記憶體卡！粘在內襯夾層里。」
趙淮接過記憶體卡，彷佛是一件讓他得意萬分的戰利品：
「行啊，王大秘書，你整天在我們公司失魂落魄，裝瘋賣傻，騙取我們顧總的信任，私下裡偷偷摸摸四處查我們顧總的老底，顧總沒看穿，我可是把你看的清清楚楚！」
王溪瑤整個人僵住了。
這一段時間，她按照羅輯的安排，留在顧振宏身邊，故意表現得丟三落四，不是走錯辦公室，就是拿錯檔案，連倒茶水都把水灑到身上好幾次，她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已經是個被顧振宏嚇破了膽，已經精神失常的女孩。
她甚至在顧振宏面前，故意摔了一跤，成功騙過了顧振宏，讓顧振宏徹底放下了對她的戒心。
雖然這樣做很危險，她隨時會掉入顧振宏的魔窟。
「你知道為什麼，那隻錄音筆，我們能搶在你前面拿到手裡？」
趙淮冷笑著。
他看著王希瑤的眼，慢慢地說道：
「你那天離開會所，我就一直派人跟著你，你到顧總會所旁邊時，我就知道肯定有貓膩！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發現，你跑過來找那支錄音筆了！」
「還有這個。」
趙淮拿起記憶體卡：
「這裡面，儲存的是輕生女孩在會所的現場錄音吧！」
王希瑤驚恐抬頭，看著趙淮，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知道？」
「那個女孩，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覺得透過錄音筆，同步把錄音上傳到自己另外一個備用手機，我就不會知道？只能說，你們太天真了！」
此時，王希瑤已經徹底崩潰，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彷佛癱瘓了。
「把她給我送到顧總的私人會所，聽候安排！」
王溪瑤被帶走了。
「羅輯呀羅輯，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只能這樣做了。」
羅輯這一邊，他的證據收集工作已經接近尾聲。
「羅總，這是消防部門開具的證明，近期的三次消防檢查，根本就沒有進行。」
行政趙姐向羅輯進行匯報。
「這麼說，這三次消防安全檢查，都是假的，這就證明，是物業的張經理被人買通，故意借消防檢查，拿走我們公司的鑰匙？」
羅輯分析道。
「是的，我懷疑，他們拿走我們的鑰匙，私自去配備用的！」
行政趙姐說道。
「你分析得很對，警局那邊，辦案警官已經和我說了。」
「他怎麼說？」
「陸丞野已經承認，物業張經理給了他咱們公司的鑰匙，但他不知道，鑰匙是怎麼弄出來的，這就對上了！」
此時，羅輯的電話響了。
「是羅總嗎？」
「我是，您哪位？」
「羅總，我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你心愛的王溪瑤秘書，現在在我的手裡。」
電話那頭，傳來趙淮陰沉沉的聲音。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羅輯擔心地喊了起來。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趙主管，難道我上個衛生間，你也要阻攔我？」
王希瑤儘量讓自己的說話聲保持正常。
王溪瑤內心有些慌亂，但她臉上看不出一絲驚慌的表情，她知道，今天這一關不好過，但她不想露出膽怯。
趙淮站在那沒動，只是把手指伸出來，幾乎要戳到王溪瑤的鼻子上。
「王秘書，把你的手機拿出來，我要檢查一下。」
王溪瑤冷冷地說道：
「我勸你，要想清楚你在幹什麼，請讓開！」
「有什麼權力？」
趙淮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權力，給我上！」
話音一落，那兩個小混混像惡狼一樣，撲向王溪瑤。
左邊的瘦黃毛，一把扣住王溪瑤的右臂，右邊的高個順勢抓住她左肩，力氣很大，王溪瑤整個人彷佛被一座山壓住，絲毫動彈不得。
「把她的手機拿出來！然後，押到女衛生間，小孫，到那兒你給我搜她全身！」
王溪瑤劇烈地掙紮起來，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發出刺耳的一連串聲響，但那兩個小混混紋絲不動，死死地卡住她，像兩把鐵鉗。
高個伸手一拽，直接把王溪瑤的手機搶了過來，動作粗暴，差點把王溪瑤的手指甲劈開。
「你們幹什麼!」
王溪瑤猛地抬頭，發出悽厲的喊叫：
「我告訴你們，這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偷窺我隱私，你們這是在違法犯罪！」
王溪瑤的聲音，在公司走廊裡面四處迴蕩，但沒有一個人敢出來看。
隔壁房間的鍵盤聲停了一瞬，又開始劈里啪啦地響，彷佛在說，這件事，和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
「違法犯罪？哼哼，在我們公司，你說什麼都是沒有用的！快去，快去！」
兩個小混混押著王溪瑤，往女衛生間走去，叫小孫的女職員跟在後面，面無表情，從兜里掏出一副橡膠手套，熟練得彷佛演練過很多次。
王溪瑤被推進女衛生間的瞬間，門鎖咔擦一聲，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響聲。
王溪瑤閉上眼睛，不知道接下來，迎接她的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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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衛生間裡，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時不時傳來小孫冰冷的聲音：
「不要亂動，把你的手抬起來！」
「臭婊子，不聽話是吧！」
「啪！」
一聲清晰的脆響。
門開了。
王溪瑤的頭髮已經散了大半，幾縷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她的左臉上多了一道掌印，紅紅的，領口凌亂，扣子也被扣錯了一顆。
這邊，趙淮翻看王溪瑤的微信聊天記錄，他用指尖，一屏一屏地翻看著。
他終於看到了聊天記錄里，王溪瑤發給羅輯的證據PDF檔案。
小混混押著王溪瑤回來了。
「王溪瑤小姐，你透過微信，給羅輯發什麼了？」
趙淮搖晃著王溪瑤的手機，陰冷冷地笑著。
「你們、你們這樣做，遲早會被警察抓走！」
「抓我們？」趙淮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壞笑了幾聲：
「行，我等著。」
趙淮扭過頭，問叫小孫的女職員：
「小孫，你搜出什麼東西沒有？」
小孫摘下橡膠手套，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塊小小的，用紙包著的手機記憶體卡，記憶體卡角落裡，還粘著一點雙面膠。
「報告趙主管，在王溪瑤貼身的內衣裡面，發現了用紙包著的一塊手機記憶體卡！粘在內襯夾層里。」
趙淮接過記憶體卡，彷佛是一件讓他得意萬分的戰利品：
「行啊，王大秘書，你整天在我們公司失魂落魄，裝瘋賣傻，騙取我們顧總的信任，私下裡偷偷摸摸四處查我們顧總的老底，顧總沒看穿，我可是把你看的清清楚楚！」
王溪瑤整個人僵住了。
這一段時間，她按照羅輯的安排，留在顧振宏身邊，故意表現得丟三落四，不是走錯辦公室，就是拿錯檔案，連倒茶水都把水灑到身上好幾次，她讓所有人都覺得她已經是個被顧振宏嚇破了膽，已經精神失常的女孩。
她甚至在顧振宏面前，故意摔了一跤，成功騙過了顧振宏，讓顧振宏徹底放下了對她的戒心。
雖然這樣做很危險，她隨時會掉入顧振宏的魔窟。
「你知道為什麼，那隻錄音筆，我們能搶在你前面拿到手裡？」
趙淮冷笑著。
他看著王希瑤的眼，慢慢地說道：
「你那天離開會所，我就一直派人跟著你，你到顧總會所旁邊時，我就知道肯定有貓膩！怎麼樣？還不是被我發現，你跑過來找那支錄音筆了！」
「還有這個。」
趙淮拿起記憶體卡：
「這裡面，儲存的是輕生女孩在會所的現場錄音吧！」
王希瑤驚恐抬頭，看著趙淮，眼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你、你怎麼知道？」
「那個女孩，自以為自己很聰明，覺得透過錄音筆，同步把錄音上傳到自己另外一個備用手機，我就不會知道？只能說，你們太天真了！」
此時，王希瑤已經徹底崩潰，她身子一軟，整個人彷佛癱瘓了。
「把她給我送到顧總的私人會所，聽候安排！」
王溪瑤被帶走了。
「羅輯呀羅輯，是你逼我的！我現在，只能這樣做了。」
羅輯這一邊，他的證據收集工作已經接近尾聲。
「羅總，這是消防部門開具的證明，近期的三次消防檢查，根本就沒有進行。」
行政趙姐向羅輯進行匯報。
「這麼說，這三次消防安全檢查，都是假的，這就證明，是物業的張經理被人買通，故意借消防檢查，拿走我們公司的鑰匙？」
羅輯分析道。
「是的，我懷疑，他們拿走我們的鑰匙，私自去配備用的！」
行政趙姐說道。
「你分析得很對，警局那邊，辦案警官已經和我說了。」
「他怎麼說？」
「陸丞野已經承認，物業張經理給了他咱們公司的鑰匙，但他不知道，鑰匙是怎麼弄出來的，這就對上了！」
此時，羅輯的電話響了。
「是羅總嗎？」
「我是，您哪位？」
「羅總，我打電話只是想告訴你，你心愛的王溪瑤秘書，現在在我的手裡。」
電話那頭，傳來趙淮陰沉沉的聲音。
「你是誰？你想幹什麼！」
羅輯擔心地喊了起來。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想，和你談一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