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擊中了那個人
深灰金屬色的牆板，泛著冷冷的白光，頭頂上方，是棕色的實木裝飾面，錯落有致地相互交叉，射燈的燈光精準打在每一處獨立的靶位上，厚重的防彈玻璃牆把射擊區與休息區完全隔開，玻璃牆那邊，是讓人緊張刺激的硝煙、火藥味，而這邊則是沙發、冒著熱氣的咖啡和絕對的安全。
靶位的桌子上，擺放著格洛克手槍、魯格10/22半自動步槍等一些小口徑民用槍枝，還有一盒盒子彈，槍身被擦得錚亮，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是一家VIP室內射擊場，是羅輯陪李怡柔喝完咖啡，回酒店的路上發現的。
昨天晚上，羅輯偶然路過這家射擊場，看到了櫥窗里展示的槍械模型，就暗暗記住了這家店的營業時間。
羅輯不知道梅嵐這樣的女孩喜歡不喜歡射擊，本來想自己來玩，恰巧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打亂了他的計劃，他就把梅嵐也拉過來了。
現在，梅嵐手裡拿著一把.22口徑的民用版格洛克手槍，站在靶位前，正在那裡發懵，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
她的手攥著握把，槍口微微朝下，像是拿著一個剛出爐的紅薯，燙手，又不敢扔掉。
「女士，你是第一次接觸槍枝吧？」
射擊教練走上來，手把手教她把子彈一顆一顆地壓入彈匣，黃銅色的子彈從梅嵐指尖滑過，涼涼的，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每壓進去一顆子彈，她的心就莫名地跳動一下。
十發子彈壓滿了，教練教她把彈匣推入彈倉，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梅嵐的神經已經開始緊繃，手槍畫著圈，根本穩不下來。
「開槍。」
教練在一旁催促。
「我，我有點害怕。」梅嵐握槍的手在顫抖。
羅輯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自己靶位上的魯格10/22，開了一槍。
七環。
教練在梅嵐身後，一隻手托住她的手腕，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幫她把上半身穩住，教她如何把槍拿穩，如何三點一線，瞄準25米外的胸環靶。
「穩住呼吸，手要把槍握緊，肩膀放鬆，集中注意力，不要想別的，慢慢扣扳機，等到一個臨界點，會聽見卡吧一聲，再往下壓扳機就沒有阻尼感，扣下去，子彈就打出去了。」教練在一旁耐心地指導。
梅嵐的食指緩緩往下壓著扳機，扳機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阻力，她的呼吸似乎快要停了，只聽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動。
臨界點。
扳機上的阻尼感沒有了，梅嵐的心猛地一沉，咬咬牙，扳機被她徹底壓了下去。
「砰！」
槍響了。
火光從槍口噴出，子彈撕裂空氣，飛向前方。
雖然是民用版的.22手槍，戴著厚厚的隔音耳罩，但子彈出膛時的爆炸聲，依然把梅嵐嚇了一跳，差點把槍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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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報靶器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數字。
0環，沒上靶。
梅嵐盯著那個刺眼的數字，轉過身，尷尬地笑了。
她手裡的手槍抬起，槍口對準了羅輯。
一旁的教練眼疾手快，趕快把梅嵐手裡的槍奪下。
「小姐，這太危險了！槍里還有九發子彈，保險還開著！」
「對、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羅輯被嚇了個半死，臉都白了。
休整了大概三四分鐘，教練再次把槍遞給梅嵐。
「你剛才太急了，扣扳機太快，沒有穩住就往下壓，再來一發，這一次一定要穩住，慢慢來。」
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重新端起手槍，順著準星瞄向胸環靶，槍口在來回晃動，怎麼也穩定不下來。
「梅小姐，你太緊張了，深呼吸，先把槍給我。」
教練接過槍，熟練地把子彈退出來，保險關閉，放在桌上，然後遞給梅嵐一瓶礦泉水。
羅輯走到她跟前，只是安靜地站著。
過了幾秒，他說道：
「你恨我嗎？」
「......不知道。」
梅嵐低著頭，聲音很輕，
「把那個靶子當成我，射他。」
梅嵐咬了咬嘴唇。
她伸出手，接過了重新裝好子彈的手槍。
「把那個靶子，當成我。」
羅輯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
梅嵐再次舉槍，內心裡全是把羅輯擊中的想法，她的槍口指向前方，瞄準。
這一次，綠色的照門缺口和準星重合，竟然穩穩地鎖定了胸環靶。梅嵐雙手持槍，緩緩扣下扳機。
「砰！」
報靶器顯示了這次的成績。
8環。
梅嵐沒有停下，食指接連扣動扳機。
彈匣里剩下的八發子彈，瞬間被她打光，槍聲震得好像空氣都在顫抖，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這次的成績相當好，八發子彈，一共打了67環。
「不愧是我的天才設計師，很有射擊天賦嘛！」羅輯拍手稱讚。
梅嵐放下還冒著煙的格洛克手槍，摘下耳罩，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
八發子彈，打了67環，這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摸過槍的女生來說，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她看著羅輯，一字一句地說道：
「25米外，那個胸環靶就是你，那個靶子在對我壞笑，他惹我生氣了，所以我的每一顆子彈，都要鑽進他的身體裡面。」
「心裡好多了吧？」
梅嵐忽然笑了，羅輯能感覺到她的放鬆與釋然。
「嗯！」
梅嵐點點頭。
「那，回酒店，安排工作任務。」
「奴婢聽著呢，公子請安排。」
嘉華大廈28層酒店，羅輯房間內。
梅嵐靠在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
「梅嵐，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什麼嗎？」
梅嵐臉微微一紅，心跳加速，她低著頭，輕聲說道：
「羅公子，我知道你......」
「我一直在想這個22層的公司，想著把他收購，想得晚上睡不著覺。」
梅嵐猛地抬頭，臉已經憋得通紅。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用格洛克在你身上開幾個洞？」
「哈哈，不鬧了。」
羅輯收起開玩笑的表情，認真說道：
「聽好，我覺得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如果能把這家公司收購，將會是我商業版圖上重要的一步，所以，你要幫我。」
「我？我只是一個搞設計的，你讓我怎麼幫你？」
靶位的桌子上，擺放著格洛克手槍、魯格10/22半自動步槍等一些小口徑民用槍枝，還有一盒盒子彈，槍身被擦得錚亮，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是一家VIP室內射擊場，是羅輯陪李怡柔喝完咖啡，回酒店的路上發現的。
昨天晚上，羅輯偶然路過這家射擊場，看到了櫥窗里展示的槍械模型，就暗暗記住了這家店的營業時間。
羅輯不知道梅嵐這樣的女孩喜歡不喜歡射擊，本來想自己來玩，恰巧昨天晚上發生了那樣的事，打亂了他的計劃，他就把梅嵐也拉過來了。
現在，梅嵐手裡拿著一把.22口徑的民用版格洛克手槍，站在靶位前，正在那裡發懵，像一尊被凍住的雕像。
她的手攥著握把，槍口微微朝下，像是拿著一個剛出爐的紅薯，燙手，又不敢扔掉。
「女士，你是第一次接觸槍枝吧？」
射擊教練走上來，手把手教她把子彈一顆一顆地壓入彈匣，黃銅色的子彈從梅嵐指尖滑過，涼涼的，發出輕微的咔噠聲，每壓進去一顆子彈，她的心就莫名地跳動一下。
十發子彈壓滿了，教練教她把彈匣推入彈倉，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梅嵐的神經已經開始緊繃，手槍畫著圈，根本穩不下來。
「開槍。」
教練在一旁催促。
「我，我有點害怕。」梅嵐握槍的手在顫抖。
羅輯沒有說話，只是拿起自己靶位上的魯格10/22，開了一槍。
七環。
教練在梅嵐身後，一隻手托住她的手腕，一隻手扶住她的肩膀，幫她把上半身穩住，教她如何把槍拿穩，如何三點一線，瞄準25米外的胸環靶。
「穩住呼吸，手要把槍握緊，肩膀放鬆，集中注意力，不要想別的，慢慢扣扳機，等到一個臨界點，會聽見卡吧一聲，再往下壓扳機就沒有阻尼感，扣下去，子彈就打出去了。」教練在一旁耐心地指導。
梅嵐的食指緩緩往下壓著扳機，扳機帶著一種沉甸甸的阻力，她的呼吸似乎快要停了，只聽到自己的心在猛烈地跳動。
臨界點。
扳機上的阻尼感沒有了，梅嵐的心猛地一沉，咬咬牙，扳機被她徹底壓了下去。
「砰！」
槍響了。
火光從槍口噴出，子彈撕裂空氣，飛向前方。
雖然是民用版的.22手槍，戴著厚厚的隔音耳罩，但子彈出膛時的爆炸聲，依然把梅嵐嚇了一跳，差點把槍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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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子報靶器螢幕上跳出了一個數字。
0環，沒上靶。
梅嵐盯著那個刺眼的數字，轉過身，尷尬地笑了。
她手裡的手槍抬起，槍口對準了羅輯。
一旁的教練眼疾手快，趕快把梅嵐手裡的槍奪下。
「小姐，這太危險了！槍里還有九發子彈，保險還開著！」
「對、對不起，我太緊張了......」
羅輯被嚇了個半死，臉都白了。
休整了大概三四分鐘，教練再次把槍遞給梅嵐。
「你剛才太急了，扣扳機太快，沒有穩住就往下壓，再來一發，這一次一定要穩住，慢慢來。」
她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重新端起手槍，順著準星瞄向胸環靶，槍口在來回晃動，怎麼也穩定不下來。
「梅小姐，你太緊張了，深呼吸，先把槍給我。」
教練接過槍，熟練地把子彈退出來，保險關閉，放在桌上，然後遞給梅嵐一瓶礦泉水。
羅輯走到她跟前，只是安靜地站著。
過了幾秒，他說道：
「你恨我嗎？」
「......不知道。」
梅嵐低著頭，聲音很輕，
「把那個靶子當成我，射他。」
梅嵐咬了咬嘴唇。
她伸出手，接過了重新裝好子彈的手槍。
「把那個靶子，當成我。」
羅輯的聲音在她耳邊迴響。
梅嵐再次舉槍，內心裡全是把羅輯擊中的想法，她的槍口指向前方，瞄準。
這一次，綠色的照門缺口和準星重合，竟然穩穩地鎖定了胸環靶。梅嵐雙手持槍，緩緩扣下扳機。
「砰！」
報靶器顯示了這次的成績。
8環。
梅嵐沒有停下，食指接連扣動扳機。
彈匣里剩下的八發子彈，瞬間被她打光，槍聲震得好像空氣都在顫抖，能聞到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這次的成績相當好，八發子彈，一共打了67環。
「不愧是我的天才設計師，很有射擊天賦嘛！」羅輯拍手稱讚。
梅嵐放下還冒著煙的格洛克手槍，摘下耳罩，耳朵里還在嗡嗡作響。
八發子彈，打了67環，這對於一個從來沒有摸過槍的女生來說，已經是一個了不起的成績，簡直就是天賦異稟。
她看著羅輯，一字一句地說道：
「25米外，那個胸環靶就是你，那個靶子在對我壞笑，他惹我生氣了，所以我的每一顆子彈，都要鑽進他的身體裡面。」
「心裡好多了吧？」
梅嵐忽然笑了，羅輯能感覺到她的放鬆與釋然。
「嗯！」
梅嵐點點頭。
「那，回酒店，安排工作任務。」
「奴婢聽著呢，公子請安排。」
嘉華大廈28層酒店，羅輯房間內。
梅嵐靠在沙發上，抱著一個靠枕，
「梅嵐，你知道昨天晚上你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什麼嗎？」
梅嵐臉微微一紅，心跳加速，她低著頭，輕聲說道：
「羅公子，我知道你......」
「我一直在想這個22層的公司，想著把他收購，想得晚上睡不著覺。」
梅嵐猛地抬頭，臉已經憋得通紅。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用格洛克在你身上開幾個洞？」
「哈哈，不鬧了。」
羅輯收起開玩笑的表情，認真說道：
「聽好，我覺得這是一次絕佳的機會，如果能把這家公司收購，將會是我商業版圖上重要的一步，所以，你要幫我。」
「我？我只是一個搞設計的，你讓我怎麼幫你？」